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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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直毘人原本的計劃是帶著炳的成員給甚爾一個下馬威,但是事實證明家裏的這些小輩這麽多年還是沒有長進。

禪院直毘人看了躺在地上還在不斷說話的族人一眼,正在看熱鬧而且吐槽欲旺盛的禪院甲乙丙紛紛閉上了嘴安靜的躺好,恢覆了我是冷酷無情的蒙面打手狀態。

這世間的紛紛擾擾與他們無關,反正禪院家也沒幾個能打過甚爾的他們一點都不丟人。

才怪!

原本安心躺好的禪院甲乙丙發現一邊的三個孩子在用覆雜的眼神看著他們。

震驚、嫌棄、不解這些神情出現在孩子們幹凈的心靈窗戶上,讓禪院甲乙丙們臉滾燙滾燙的慶幸出門的時候蒙上了臉。

不過,這三個孩子哪個是甚爾的孩子?

是黑發黑眼睛的小姑娘嗎?年紀不對啊。

芥川銀害怕的抖了抖,下意識的往烏丸七瀨的身後躲了躲。

註意到大人們的視線集中到這邊,伏黑惠繃著臉以小雞媽媽護崽崽的姿勢擋在了芥川銀和烏丸七瀨的前面。

那雙墨綠色眼睛閃爍著憤怒的火焰,此刻白凈又圓潤的小臉蛋繃的很緊,警惕的看著他們。

像,某一瞬間的神情和那雙眼睛真的很像甚爾。

不過就是身體顯得單薄了些,看來甚爾那家夥不會養孩子。

“那孩子就是惠吧,真是勇敢的小男子漢。”正在戰鬥的兩人也註意到了孩子那的動靜,禪院直毘人讚賞的說道。

“惠永遠都不會和禪院家有關系,而且錢我已經打給你了。”伏黑甚爾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兩把刀用力的相抵在一起,火花四濺。

禪院直毘人想要低下頭,但是卻被速度更快一些的年輕人一腳踢到了下巴上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這年輕肌肉男暴打白胡子老爺爺的場面讓伏黑惠有些於心不忍,但是下一秒他就不這麽想了。

因為禪院直毘人只是側臉向一邊唾了一口血水,擦了擦嘴:“你該不會認為,把四億打還給我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

“惠是覺醒了能力的珍貴的咒術師不是嗎?

以你的性格願意把錢吐出來難道不是因為覺得這孩子比一開始談好的十億更值錢嗎?”

禪院直毘人在直哉方面確實一點線索都沒有發現,但是甚爾把錢打回來的行為讓他意識到,看來甚爾的孩子是覺醒了了不得的咒術。

“餵大叔,可能你沒有父母教導不知道,在一個孩子面前不負責任的揣測抹黑他的父親在道德層面來說很缺德。”烏丸七瀨捂住了惠的耳朵忍不住說道。

這個老頭子,這個老頭子一定不要落到她的手裏,他一定要送他去拆彈,然後讓他在寵物咖啡店裏工作到臨終!

禪院直毘人好像這才意識到原來還有一個小姑娘,他看了她幾眼:“真是沒禮貌的小鬼頭,甚爾這就是你再婚對象的孩子嗎?”

回應他的是更加猛烈的攻擊:“對,我反悔了。

現在的惠過著幸福的生活,我不想再把他送到禪院家那種垃圾院了。

錢我都退給你了,你想怎麽樣?”

伏黑惠怔怔的擡起頭,甚爾之前真的想過把他賣掉嗎?

“你在外這麽久,應該知道破壞交易的一方要出違約金吧。”禪院直毘人一躍而起,目露兇光。

而甚爾則靈活的在半空中就扭過上半身,從纏在胸前的醜寶上口中拿出了形狀奇怪的咒具。

禪院直毘人沒有看到,但是見到甚爾手裏的東西之後躺在地上的禪院甲乙丙喊出了聲:“家主,是天逆鉾!”

“呵,禪院家主和我這種0咒力的吊車尾對抗,居然還需要外援嗎?”伏黑甚爾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禪院直毘人的臉色也變得很差:“住口,老夫和晚輩的比賽還不需要別人插手!”

黑巖令子和助理小哥抱在一起,沒有想到在老父親被偵探抓獲這種刑偵劇劇情之後,會是奇怪的武打戲。

老父親已經被抓了,黑巖令子和助理抱著裝錢的箱子不知所措。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那個高大男人在用石頭把發動機打壞的時候是不是還把油箱打漏了,快艇上滴滴答答的聲音讓他們有點擔心。

被撂倒在地上的黑巖先生瘋狂的給女兒和助理用眼神打信號,在眾人不註意的時候偷偷往外跑。

在甚爾拿出新的武器之後,禪院直毘人的態度更加謹慎了。

就在在場的人覺得一時半會兒根本分不出勝負的時候,警察署的方向傳來了爆炸聲。

伏黑甚爾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他腦子中一瞬間冒出了七瀨剛才說的話:如果再不去的話,犯人就不夠用了。

誰能想到,現在犯人真的就人數告急了。

伏黑甚爾只是分神了一瞬,而這一瞬即逝的破綻被禪院直毘人敏銳的抓住,他的手貼到了甚爾的身上。

碰到了。

禪院直毘人的咒術發動,伏黑甚爾的身軀頓在原地。

一秒,禪院直毘人的咒術被觸發後對手的動作會被凍結一秒。

但是對於他們兩個這種程度的強者來說,一秒足以分出勝負。

危險。

伏黑甚爾吐了口氣,好在他將天逆鉾擋在面前。

天逆鉾夠將一切咒術效果無效化的能力救了他,讓他沒有因為禪院直毘人的咒術變成凝固的小紙片失去抵抗能力。

老頭子力氣大得很,伏黑甚爾後退了一步心中也打出了火氣。

不過,現在可是少有的能夠不計後果的打鬥對著禪院垃圾院發洩心情的時候啊。

伏黑甚爾笑著舉起一旁的游客觀光車,朝禪院直毘人扔了過去。

兇險的場面被化解了,烏丸七瀨松了口氣的同時忍不住戳了戳沈默的伏黑惠。

心情低落的伏黑惠擡起頭,就看到身邊的女孩神情茫然中帶著深深的迷惑:“七瀨,怎麽了?”

“小惠,他們不是咒術師嗎?為什麽一直都在肉搏啊?”烏丸七瀨輕聲問道。

她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在場的哪個不是耳聰目明?

禪院甲乙丙臉蛋滾燙裝屍體,他們在甚爾面前連使用咒術的時間也沒有。

原本因為甚爾的話心情覆雜的伏黑惠被這一打岔也忘記了感傷,式神召喚術學了一年的他思索片刻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禪院直毘人沒躲,而是直接伸出雙臂接住了投來的觀光車,後退了好幾步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印子才停下來。

“那是因為,良好的身體素質是咒術師成功的一半。”禪院直毘人對孩子們的方向說道,笑容卻有些苦澀。

禪院家的下一輩中,最強的就是因為0咒力一直被認為吊車尾被無視的禪院甚爾。

可惜,這家夥離家出走這麽久禪院家還沒有出現比甚爾還強的家夥。

伏黑甚爾又沖了上去,這個男人在攻擊的時候氣勢悍人,有種要將眼前的一切吞噬的兇狠。

這一回,禪院直毘人直接被伏黑甚爾踹飛了。

狼狽的禪院直毘人直接摔進了快艇裏,腰直接磕在了方向盤上,疼的齜牙咧嘴。

禪院直毘人嘆了口氣:“別打了,老夫今天來是準備和你好好聊聊的。”

伏黑甚爾沒想到這老頭子居然上了年紀之後變得能伸能屈了,暴打家主的成就感讓伏黑甚爾的心情不錯,他長了張嘴話語卻都被蓋了過去。

在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時候,快艇爆炸了。

火光漫天,快艇的零件都飛到了半空中砸入了海裏。

巨大的餘波和熱浪將孩子們掀翻在地,那刺眼的白芒刺激的人眼中流出淚水。

“爸爸!”從地上爬起來之後,伏黑惠瘋了般朝快艇的方向跑去。

烏丸七瀨死死的抱住了要沖過去的小男孩:“小惠,不能去太危險了。”

在地上裝屍體的禪院甲乙丙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立刻爬了起來。

但是此刻大家都慌了起來,無論是禪院直毘人還是伏黑甚爾都離爆炸源太近了。

眾人都傻乎乎的看著爆炸的快艇和不斷蔓延的火海,然後一個高大的黑影冒著煙從火中走了出來。

“甚爾叔叔。”烏丸七瀨看到那臉上帶著燒傷痕跡但是步伐還是很有力的男人,松了口氣。

“爸爸,你被燒傷了需要立刻治療。”伏黑惠跑了過去,卻不敢拉甚爾帶著傷痕的手。

伏黑甚爾點了點頭,一把將身上帶著火苗的衣服拽了下來,這個男人的身上居然只有淺淺的灼傷的痕跡。

在禪院甲乙丙敬畏的眼神中,伏黑甚爾停頓了一下目光停留在炳其中一人的身上。

被他盯上的家夥居然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伏黑甚爾用燒傷的手拉住了三個孩子:“你們家主還在快艇裏,快去滅火啊傻站著幹什麽?”

伏黑甚爾把躺在地上因為快艇爆炸嚇的臉色都變了的男人拎了起來:“看來,有人很想要你死呢。”

伏黑甚爾的身上還在冒煙,烏丸七瀨忍不住問道:“甚爾叔叔,你真的沒事嗎?”

“別擔心,只是頭發被燒著了而已。

而且那個老爺爺不是說了嗎?良好的身體素質是咒術師成功的一半。”伏黑甚爾不熟練的安撫三個被嚇壞的孩子。

“那,甚爾叔叔是咒術師嗎?”第一次聽說咒術師的存在但接受度良好的芥川銀問道。

“我不是,0咒力的人沒有辦法成為咒術師。”伏黑甚爾答道。

“爸爸你這樣就很好,畢竟咒術師看起來都是很奇怪的家夥。”伏黑惠揚起小臉說道。

“而且,甚爾大叔超強的!”烏丸七瀨再次感慨道:“啊,天亮了。”

“帳被撤掉了。”伏黑甚爾說完手機就響了起來,他從兜裏掏出手機,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伏黑甚爾淡定的將手中的血跡擦到破破爛爛的褲子上:“帳會影響電子產品通訊信號,一定是織田作打的電話。”

因為爆炸溫度過高的緣故,翻蓋手機燒成了一塊,根本打不開了。

烏丸七瀨敬畏的雙手將自己的手機舉過頭頂虔誠的奉上:“甚爾叔叔,請用我的手機吧。”

其實已經用不到手機了,因為織田作之助已經帶著龍之介和銀出現了:“甚爾,剛才警察署炸了。”

“黑巖準備跑路用的游艇也炸了,看來他現在是唯一剩下的兇手了。”伏黑甚爾說道。

目暮警官捂著帽子快速跑來,發現了眼熟的眾人之後忍不住說道:“怎麽哪裏有案件,哪裏就有你們米花人?”

“這家夥就是十年前麻生圭二縱火案的真兇,其他的幾個兇手都被炸死了具體原因還需要你們繼續調查。”伏黑甚爾把人遞了過去。

黑巖此刻看到警察,覺得提著的心終於能放下,立刻喊道:“我說我什麽都說,拜托警察把我保護起來。”

“目暮警官,先別說這個了,海邊有快艇爆炸我爸爸受傷了要立刻送往醫院。”伏黑惠焦急的說道。

“什麽?被爆炸波及了嗎?這樣的話快點去治療吧,具體的情況一會兒再說。”目暮警官說道。

“我們可以登船先走嗎,剛才我看到甚爾叔叔吐血了。”烏丸七瀨可憐巴巴的說道。

“吐血?那一定是受了內傷,我讓兩個警察送你們,這樣下船後坐警車去醫院還能快些。”目暮警官關切的說道。

在雙腳踏上月影島的土地之後,柯南的心情激情澎湃:成實醫生,就由我來阻止悲劇的發生吧!

柯南還沒有收拾好情緒,就看到眼熟的一家七口在警察的護送下匆匆朝這裏走來。

柯南:這是什麽情況?!

“哇好巧又見面了,雖然很想寒暄但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們要送甚爾去醫院。”烏丸七瀨隨意的擺了擺手。

“小蘭姐姐你壓著的人是西本健吧,快去找目暮警官吧他現在應該就在島上調查案子呢。”伏黑惠補充道。

柯南茫然的伸出手,卻只看到了一家七口的背影。

“這種程度的傷而已,我真的沒事。”伏黑甚爾試圖解釋,但是卻對上了六雙不讚成的眼睛。

中島敦怯怯的拿出了自己的手帕:“甚爾叔叔,擦擦臉吧。”

米花綜合醫院。

第一次將全項體檢都做了一遍的伏黑甚爾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他的委托人。

麻生成實看到男人燒焦的頭發和身上的繃帶之後楞了一下:“織田偵探,你怎麽了?”

“調查的時候遇到了點小波折,沒什麽。”伏黑甚爾輕描淡寫道:“有關於你的委托,我已經調查出了真相。”

麻生成實的眼睛亮了起來:“請告訴我吧,織田偵探!”

烏丸七瀨抱著兩罐汽水決定不去打擾認真工作的甚爾叔叔,她抱著汽水往外走就看到了靠墻站著顯得很疲憊的褚發少年。

中原中也有些走神,雖然這才半天的時間但是發生的事情讓他覺得很疲憊。

這種感覺不是來自身體,而是精神。

年輕的羊之王,還在消化痛苦又苦澀的心情。

然後,他感覺自己的腰被人拍了拍。

中原中也睜開眼,就看到了一臉擔心的小女孩仰著臉看向他。

同時,中原中也忍不住想起在海灘上聽到的對話。

“大哥哥,你看起來很疲憊,還是快點回去休息吧。”烏丸七瀨說著舉起了汽水:“人在很疲憊的時候總會很悲觀,休息之後就能再次打起精神了。

我請大哥哥喝汽水,希望甜甜的汽水能讓你的心情變好。”小姑娘說道。

“謝謝。”中原中也接受了這份心意,然後忍不住說了一聲:“抱歉。”

“誒?大哥哥為什麽道歉,明明你什麽都沒有做啊。

大哥哥我跟你說,你這樣善良的人很容易吃虧的,這個世界上可是有很多會利用你的善良綁架你的壞人。”烏丸七瀨開解道。

已經成長了的中原中也點了點頭:“下次不會了,總不能讓這麽小的孩子一直為我擔心。”

看著重新打起精神離開的少年,烏丸七瀨的眼中出現了讚賞的表情。

真是個好人呢,這樣的家夥一定會把米花建設的更大更強。

看向花園中的長凳,烏丸七瀨的臉上露出了擔憂的表情,惠正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裏。

人類在剛剛出生的時候在父母血親的呵護下長大,在肉體長大的過程中精神層面也第一次與世界接觸,這是培養信任感的時候。

這種信任感指的不只是人際交往,還有社會關系。

但無論是伏黑甚爾還是伏黑惠,兩人或多或少的都對人類缺少信任感。

伏黑甚爾那副對一切毫不關心,也不在意自己受到如何的評價甚至有些麻木的反應,都說明他在幼年時就被漠視被不正確的對待。

而伏黑惠則是另一種,從幼年時就開始輾轉寄宿的經歷和成長環境加上被無良監護人丟下的行為,讓他對人類並不信任。

缺少信任感的惠就像是沒有燒好的罐子。

雖然仍然能承載人生,但是始終有限讓人覺得惋惜,因為明明他完全可以擁有更多的。

他應該擁有更多的家人更多的朋友,感受到更多的愛經歷更多幸福的事情。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難過的坐在長椅上像是被敲碎了一塊的小糖罐。

“爸爸沒事吧。”伏黑惠擡起頭問道。

他沒有哭,也沒有什麽值得哭的事情,只是那雙漂亮的綠眼睛顯得有些黯然。

“甚爾叔叔太過分了,惠可是無價之寶啊。”烏丸七瀨湊過去給了他一個擁抱。

“我,我沒想過自己居然值十億。”伏黑惠慢吞吞的說道神情有些難過,在過去對自己的認知定位在包袱的他說道。

“是甚爾大叔沒有眼光,惠是無價之寶!”烏丸七瀨拍了拍伏黑惠單薄的背,懷中的男孩在微微顫抖。

“很想擺脫我吧,從一開始就沒有在意過我吧,出生的時候給我起像是女孩子的名字。”伏黑惠覺得脹滿的情緒破了個口子,不停的說道。

“不是隨便取的名字,惠的名字的意思是,你是上天給予我和你媽媽的恩惠。”伏黑甚爾說道。

伏黑甚爾也坐到了長椅上:“我是個卑劣、沒原則和下限的無賴,做人很差勁做父母也是。”

“一年多前我決定回到咒術界,選擇這種錯誤的生存之道,我已經做好了第二天就被殺死的打算。

我這個不稱職的父親偶爾想起了被丟下沒怎麽關心過的孩子,總得有個讓人能安心閉上眼睛的保險。

禪院家是咒術界的禦三家,雖然實力很差但是底子還不錯。

跟在我身邊肯定只會更加糟糕,但如果你覺醒了咒力禪院家一定能給你更好更多的生活。”

“那為什麽後來又把錢還了回去?”伏黑惠問道。

“因為混蛋醒悟了,舍不得將我的恩惠扔到禪院家那種垃圾堆裏。”伏黑甚爾看著眼睛逐漸濕潤的年幼的孩子:“惠,我很抱歉。”

眼前的男人變得模糊,伏黑惠還是努力睜大眼睛不願意讓淚水掉下來:“我還沒有原諒你。”

“我知道。”伏黑甚爾伸出手想擦拭惠的淚水,但是他手上的繃帶只能起到吸水的作用。

“我還沒有原諒你,混蛋爸爸給我好好反思!”伏黑惠吸了吸鼻子,起身就往前面跑。

“小惠真善良,都避開了你受傷的地方。”烏丸七瀨喝著汽水說道:“要是我,我一定會戳傷最重的地方。”

“所以你這孩子獨的很,也只有善良的惠會覺得你可愛。”伏黑甚爾答道。

“認為我這麽可愛的女孩子不可愛,甚爾大叔你應該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才對。”烏丸七瀨說著站到甚爾的面前:“而且,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應該受到懲罰嗎?”

“織田偵探加油,不努力的話怎麽守護你的恩惠呀。”烏丸七瀨認真的說道。

“這樣的話,給我投資一間事務所吧。”前小白臉伏黑甚爾一臉坦然的說道。

“等甚爾大叔登上米花偵探ToP10排行榜再說吧。”烏丸七瀨淡定的說道:“甚爾大叔現在該做的,是多些關心小惠的事情。”

正在練武場和甚一比試的禪院直哉看到面色很差的炳成員匆匆走了進來,將刀收鞘他臉色不愉:“發生了什麽?”

“家主大人帶著炳的成員去找甚爾要孩子,結果打鬥過程中意外被殺人犯放在快艇中的炸藥炸死了”來人沈聲說道。

“什麽?那父親怎麽樣?甚爾怎麽樣?”禪院直哉緊張起來。

“家主大人在爆炸的正中心,不幸去世。甚爾那家夥離的稍遠些,沒有大礙。”炳成員小心翼翼的說道。

聽到甚爾君沒事禪院直哉松了口氣,然後意識到了什麽楞在原地。

父親沒了而他是唯一的嫡子還是目前一代裏咒術最強的,那他就是禪院家的新家主了!

這可真是,雙喜臨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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