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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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本著重在參與精神的伏黑甚爾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站直了身體,臉上多了幾分認真。

已經擺好pose的毛利小五郎,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凝固在嘴角,整個人顯得格外滑稽。

安室透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那雙淡紫色的眼睛微微睜大明顯不理解這位小姐的選擇。

打破這尷尬的沈默的是清亮中帶著幾分撒嬌意味的少年音。

“可憐的小姐,為什麽選擇那個蹩腳的新手偵探呀?”仗著自己有張可愛的臉蛋年紀又不大,太宰治臉上露出了幾分失落。

伏黑甚爾聞言看了這個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的少年一眼,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少年也是新手偵探。

年輕女人深吸口氣:“因為,那位先生看起來非常可靠,讓我覺得很有安全感。”

柯南看了看單薄的繃帶少年、又看了眼因為鐘愛啤酒有了小肚子的毛利叔叔,再看向像是健美先生的織田叔叔。

名偵探柯南露出犀利的眼神,智慧的白光在鏡片上不斷閃過。

嘖,毛利叔叔真的是在各個方面都輸了。

註意到毛利小五郎詫異的目光和金發黑皮質疑的眼神,伏黑甚爾的視線停留在臉上帶著淚痕的年輕小姐身上:“真是的,被小瞧的感覺還真是不爽啊。”

毛利小五郎雖然對在自己的主場無法施展而很憤怒,但還是把一次性醫用手套扔給了伏黑甚爾:“為了更快破案,收集線索的階段一起來做吧。”

“餵,你應該知道不破壞現場的原則吧。”毛利小五郎補充了一句。

“這點基礎常識我還是知道的。”擁有敏銳五感的前術師殺手無奈的說道。

在垃圾堆的那些年,沒有咒力的他可是尋找一切辦法增強自己的方法,偵查與反偵察對他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帶上手套,伏黑甚爾走到了中年人的身邊。

地上和這個中年男人身上有大量的血液,基本可以斷定這人的死因是左胸口的貫穿傷導致失血過多。

伏黑甚爾蹲下身,出於職業習慣,他最先註意到的是這個傷口的位置:偏離了心臟。

作為想要在大街上殺人的兇手,為了能有效的一擊斃命不應該犯這種錯誤。

伏黑甚爾這樣想著,小心的拉開被害人外套的拉鏈。

在看到正好被戳的稀巴爛的襯衣口袋,伏黑甚爾瞇起了眼睛。

他伸出手,在已經被搗爛的口袋裏掏出了一片東西。

在一旁的所有人註意力都集中過來,特別是打開了包檢查的毛利小五郎:“你找到了什麽?”

“一張被血浸透的碎紙片。”伏黑甚爾舉起這張完全看不出是什麽的東西看向年輕女人:“小姐,你知道你父親口袋裏的這個是什麽嗎?”

“這個大小,難道是名片嗎?”毛利小五郎猜測道。

“應該是吧,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來旅行的路上收到的廣告推銷卡片吧。”年輕女人搖了搖頭。

伏黑甚爾的視線在女人的面龐上停留了一瞬,又開始觀察這個中年男人。

雖然因為失血過多臉色很難看,但是靠近觀察不難看出這個中年人的皮膚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

“小姐,請問你的父親是從事什麽職業的?”伏黑甚爾問道。

“我父親嗎?他是一名農民。”女人說道。

伏黑甚爾看著男人大拇指內側厚厚的繭子和因為經常使用而導致變形的食指關節,隨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伏黑甚爾就看到了湊過來的小腦袋。

因為手上有血液,伏黑甚爾幹脆用胳膊控制住了這個小學生a上來的打算。

被強壯有力的胳膊夾住小腦袋的時候,柯南下意識的想要發射麻醉針。

然後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又悻悻的放下了手表。

“放開我啦織田叔叔。”柯南掙紮著想要掙脫出來。

“七瀨和惠出去玩了,你這個年紀的孩子還是不要在命案現場玩耍比較好。“伏黑甚爾認真的說道,松開了手臂。

柯南在心裏冷哼一聲:要不是小蘭因為部活沒回來做午餐,可能這時候少年偵探團已經全員在這開始課外實踐了。

聽到動靜的毛利小五郎意識到這是柯南叒在兇案現場亂跑了。

他生氣的在柯南的頭上錘了一下:“我和你說過幾百次了吧,不許在案發現場玩偵探游戲。”

柯南捂著頭上的包後退了幾步,他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被畫了個圓圈的地圖楞了一下,然後直接向後跑了過去。

“毛利先生,那孩子就那麽跑出去沒問題嗎?”安室透問道。

“放心吧,那小鬼心眼多著呢不會有事的。”毛利小五郎擺了擺手。

“對了安室,這兩個人你是在哪裏找到的?”毛利小五郎問道。

“就在前面,他們兩人都是往米花大道的方向走想要乘車離開,但是因為前方的車禍所以被我直接帶回來了。“安室透說道。

“這麽說,安室你找到兇器了嗎?”毛利小五郎問道。

安室透搖了搖頭:“不過,我想這家夥的書包裏應該會有些東西。”

青年的書包被毛利小五郎一把抓過,拉鏈打開之後一包開過刃的管制刀具出現在了眼前。

毛利小五郎眼神犀利的看向他:“犯人就是你!現在可以把兇器拿出來了!”

安室透對於眼前的這位被組織重點關照的毛利小五郎產生了一點懷疑。

他笑瞇瞇的提醒道:“毛利先生,這裏面的刀具都沒有沾著血跡呢。”

而且,安室透註意到青年的手非常幹凈。

名偵探太宰治少年則坐在花壇上,開始吃蟹肉飯團。

兜裏的錢花的差不多了,但是太宰治對於自己很有信心。

畢竟眼前的這兩位同行實在是太笨了,太宰治對於自己的偵探事業非常有信心。

毛利小五郎站了起來:“這樣吧,我去按照兩個人剛才離開的路線去尋找兇器。”

柯南跑了回來,氣喘籲籲的看向眼前的女人:“大姐姐,你和那位叔叔是要去好吃的要死的拉面店去嗎?”

“對我們原本準備去那裏。”女人點了點頭。

“這張米花游客地圖是在後面的便利店買的,我問了裏面的售貨員找到了你們離開的時間。

為什麽明明直線只通過幾條馬路而已,卻花了這麽久呢?“柯南仰頭問道。

“因為我爸爸的身體不太好,所以我們走的很慢。”年輕女人答道。

這個回答可以,但是問題又來了,柯南繼續追問:“那為什麽要做這條路呢?

我的意思是如果在左邊的路過過紅綠燈不就直接能去了嗎,從這裏走是在繞路吧。“

柯南敏銳的意識到了什麽,但是卻還缺少證據還支持他的推理。

“因為——”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話語就被打斷了。

伏黑甚爾摘下手套站起身,那雙墨綠色的眼睛看向身上帶著血跡的年輕女人:“殺害這位先生的兇手我已經找到了。”

女人楞了一下:“您、您已經找到了兇手嗎?”

“在那之前,先結算一下費用吧。”伏黑甚爾一臉無辜的伸出手:“五十萬,承蒙惠顧。”

女人表情呆呆的拿出了錢包,把所有紙幣加起來剛剛好。

伏黑甚爾無視眾人神情覆雜的註視,看向這個女人:“兇手就是你,委托人小姐。”

“你、你在說什麽?

我看你長的帥氣肌肉還很棒所以才找你推理,你不能瞎說啊?”女人臉漲的通紅。

“不要生氣,我會慢慢推理給你聽,畢竟委托人小姐已經為這個殺人計劃已經等很多年了不是嗎?”伏黑甚爾說道。

“這位先生不是在鄉下生活來旅游的,而是今天剛從監獄釋放的犯人。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有常年使用甚至變形的痕跡,應該是在監獄裏常年折疊牛皮紙袋造成的。

皮膚蒼白的原因,也是因為常年在不見陽光的監牢裏的原因。”伏黑甚爾說道。

“你在說什麽胡話,有什麽證據嗎?”青年女人一臉憤怒。

“證據不是被你破壞了嗎,那張聯絡卡片。”伏黑甚爾對仍然有些困惑的柯南解說。

“在日本,假釋出獄的犯人必須隨身攜帶被稱為“前科卡片”的聯絡卡,因為聯絡官會隨時給他打電話。

而那位小朋友的問題,之所以走的這麽慢是因為很謹慎吧。

假釋出獄的犯人,在最初的三個月裏會受到嚴格的對待。

他們如果違反交通規則,就會被再次扔進監獄了。”伏黑甚爾答道。

”那兇器呢?”女人沈著的問道。

“委托人小姐,你選擇這個時候動手是因為天氣很好吧。”把飯團紙揉成一團的太宰治懶洋洋的說道。

安室透楞了一下,踩著花壇拽住了波洛咖啡店的紅色棚頂,那裏躺著融化了一半的冰錐。

“原本我以為你長得這麽帥一定是不堪重用的小白臉,沒想到偵探先生很厲害呢。”女人笑著答道。

居然,就這麽承認了。

柯南一臉不理解,他看著這個年輕女人:“為什麽,為什麽大姐姐要殺了他?”

“因為二十年前,他就是在這個街頭殺了我的媽媽。”女人對一臉疑惑的小男孩解釋道:“那時候,我比你還要小一點。”

”可是,他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法律已經制裁他了不是嗎?”柯南的情緒有些激動。

“二十年就是法律判定他為我媽媽的生命付出的價格,還不夠。”女人看著地上的屍體長長的舒了口氣。

警察姍姍來遲帶走了被害人和兇手,伏黑甚爾也轉身離開。

準備去打小鋼珠的伏黑甚爾一走到拐角,就看到了三個眼睛亮晶晶的小朋友。

“餵餵,你們在這裏聽了多久?”伏黑甚爾揉了揉頭。

“沒多久,甚爾大叔你的推理很棒!”烏丸七瀨毫不吝嗇的舉起了兩個大拇指。

中島敦小朋友有樣學樣,眼睛亮晶晶的也舉起了大拇指。

伏黑惠意外的看著父親,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父親從事這麽正經的職業。

兒子震驚中帶著讚賞的神情看的伏黑甚爾神清氣爽,他大手一揮:“想吃什麽,我請客。”

米花醫院。

剛剛睡醒的芥川龍之介看到陌生的環境有些警惕,第一個反應就是坐起來拔掉手上的針頭。

病房的大門被推開,銀捧著一束花走了進來,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哥哥,你終於醒了。”

芥川龍之介警惕的看向銀身後的紅發少年,織田作之助對眼前的小男孩露出了笑容:“龍之介,你終於醒了。”

一層切好的水果,一層是熱乎的飯菜,還有一盒草莓牛奶。

“要我餵嗎?”織田作之助想起了上次七瀨生病的時候,自然的拿起來勺子。

芥川龍之介的臉漲的通紅又開始咳嗽起來,等呼吸平緩之後深吸口氣:“我可以自己吃飯。”

雖然手腳發軟,但是芥川龍之介還是穩穩抓著勺子往嘴裏送食物。

大病一場的小男孩捧著飯碗認真吃飯飯的樣子,太可愛了。

織田作之助的笑容逐漸慈愛,在勺子停下的間隙把插著吸管的牛奶遞了上去。

等吃到一半之後,芥川龍之介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小肚子溜圓。

他糾結的看了眼食物,在擂缽街生活的他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

“吃不了就不吃了,你的腸胃還很虛弱。”織田作之助在了解到他的意圖之後把飯盒推的遠了點。

“龍之介,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談。”織田作之助溫和的說道。

“是孤兒院的事情嗎?

金磚應該很值錢吧我們不去住孤兒院自己也會生活的很好。”芥川龍之介說道。

“龍之介,我想收養你和小銀。”織田作之助認真的說道。

“你們家裏已經有兩個孩子了。“芥川龍之介答非所問:“而且,我們不需要父母。”

”現在是三個,敦就是那個白發的小男孩同意被我收養了。”織田作之助說道。

“如果你想要收養可愛的天真爛漫的孩子,我不在這個範圍內。”芥川龍之介說道。

他不知道自己鼓著臉說自己不可愛的樣子,有多可愛。

“目前我經營著一家書店,副業是寫。

我們住的地方在書店的二樓,家裏現在有五口人兩只狗一只貓。

開車的男人是甚爾,是惠的爸爸。

兩個大點的孩子七瀨和惠你應該都見過,相處的也很不錯吧。

昨天晚上我們一起收拾了房間,龍之介你喜歡從窗口能看到枇杷樹的房間嗎?”織田作之助問道。

病房的大門被輕輕推開,芥川龍之介看到了一臉期待妹妹探頭進來。

像是被水裏撈出來的小河豚般抵觸的芥川龍之介深吸口氣:“收養我的銀,你有什麽目的呢?”

在貧民窟長大的他深谙一切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不是父母,是家人。”織田作之助思索了一下:“目的的話,期盼你們能夠健康快樂的長大。”

今天的明暗書店叒早早的就關門了,不過二樓倒是特別的熱鬧。

第一次去貓咖回來之後沒有處理味道經驗的敦敦小朋友被蝴蝶嫌棄了。

“敦敦別難過了,明天再帶你去看喵太。”烏丸七瀨摸了摸他的頭。

然後問出來憋在肚子裏很久的問題:“敦敦的頭發是自己剪的嗎?”

“是孤兒院的院長剪的。”中島敦歪頭一臉懵懂。

“原來是兼職tony老師的院長嗎,這個發型很有個性。”烏丸七瀨稱讚道。

雖然搞不清楚,但是好像被姐姐誇獎了的中島敦決定以後就保持這個發型了。

伏黑惠把小點心端到了桌子上,發現甜食都無法讓新弟弟心情好起來之後,他陷入了思考。

“惠哥哥?”中島敦發現海膽頭小哥哥那張白皙的小臉蛋上滿是嚴肅的表情。

“想和小黑小白玩嗎?”伏黑惠問道。

雖然不知道小黑和小白是什麽,但中島敦還是點了點頭。

“玉犬!”伏黑惠筆畫出手影,兩只玉犬出現在客廳裏。

也不知道是為點什麽,小黑和小白看到中島敦的熱情程度直逼在海上漂流的太宰治。

烏丸七瀨的心情,不免有點微妙。

中島敦原本以為新哥哥在跟他開玩笑,然後感覺到身邊的沙發凹下去了一塊,然後毛茸茸的觸感出現在兩邊。

膝蓋上一沈,中島敦下意識的摸了摸,然後那雙沒什麽精神眼睛裏冒出來星星。

原來小黑和小白是看不見的大狗狗。

不過,哪個是小黑哪個是小白呢?

“小黑?”中島敦期待的小聲叫到。

懷裏的大狗狗搖著尾巴回應了一聲:“嗷嗚——”

“小白?”中島敦的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這回回應他的是扒著他衣服湊上去的口水攻擊。

烏丸七瀨轉過頭問道:“小惠,你說我要不要也換個發型,感覺橫濱的人都好有個性啊。”

伏黑惠把草莓牛奶遞給她,語氣認真:“七瀨,你不用換發型也是很有性格的女孩子。”

很抵觸住院的芥川龍之介最後堅持回家住,不過以後要經常覆診。

“到了,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裏。”織田作之助推開了家門。

玄關處已經整齊的準備好了三雙拖鞋,空氣裏彌漫著食物的香味。

橘色的燈光看起來無比溫暖,三個小朋友聞聲從客廳跑了過來,齊刷刷的說道:“歡迎回家。”

穿著小黃雞圍裙的伏黑甚爾端著鍋從廚房裏探出頭來:“時間剛剛好,要開飯了。”

和敦相比,龍之介小朋友帶著一股“莫挨老子”的氣質。

“龍之介,我是七瀨姐姐,叫姐姐。”烏丸七瀨笑瞇瞇的說道。

芥川龍之介對於她的印象還停留在昨晚哭唧唧的形象,所以冷酷男孩扭過頭:“七瀨。”

很有脾氣的小鬼嘛,她最喜歡這種新弟弟了。

烏丸七瀨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

“叫姐姐。”烏丸七瀨極有耐心的又重覆了一遍。

龍之介小朋友的脾氣也上來了:“七——”他話沒說完嘴裏就被結結實實的塞了一個豆沙包。

“米花町最受歡迎的豆沙包,龍之介多吃點啊。”烏丸七瀨說道。

第一次吃豆沙包的龍之介覺得內心被擊中了,這世界上怎麽會有紅豆沙這麽美妙的存在!

抱著豆沙包的龍之介身後出現了彩色的小泡泡。

趴在陽臺上的烏丸七瀨朝樓下揮了揮手:“這位路過的名偵探,要不要來和我們共進晚餐?”

纏著繃帶的少年揮了揮手,踩著輕快的步伐走了上來。

等到織田作之助和伏黑甚爾端著主菜出現在廚房的時候,看到了嗷嗷待哺的六個孩子。

“買八人桌,真是明智的選擇。”伏黑甚爾感慨道。

砂鍋蓋打開,湯汁不斷咕嘟的內臟火鍋出現在眼前。

“為了慶祝織田家人丁興旺,舉杯吧家人們。”烏丸七瀨舉起了可樂杯。

“為了慶祝這次收獲豐富的橫濱之行。”織田作之助說道。

織田家的晚餐,正式拉開了序幕。

“蟹肉好甜。”吃著螃蟹的太宰治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這是當然了,甚爾大叔在水產市場挑了好久。”烏丸七瀨說道。

懂事的孩子自覺承擔了洗碗的任務,而烏丸七瀨則在陽臺找到了吹風的青年。

烏丸七瀨拍了拍青年的腰,伏黑甚爾低下頭就看到小姑娘手中的東西。

“這是什麽?”伏黑甚爾覺得這個微妙的大小,像極了以前總會收到各種女人塞給他的名片。

“甚爾大叔要做偵探的話怎麽可以沒有名片呢?”烏丸七瀨捧著臉說道。

名片上印著他的名字和電話號碼,米花町的織田偵探嗎?

這倒是一份超出他想象的禮物。

伏黑甚爾看了眼一臉我很棒吧的小朋友:“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用樓下的打印機弄的吧。”

“這可是我自己設計排版的,小惠也幫忙了。”烏丸七瀨理直氣壯的說道。

“謝謝你們的禮物。”伏黑甚爾揉了揉小姑娘的頭發,露出了笑容。

在他沒有看到的名片背面,印著他的照片。照片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拍的,但完美的將他傲人的身材展現的一覽無餘隨時都可以P到健身房宣傳單上那種。

還有一句宣傳語:米花町最有溫度的偵探,等待您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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