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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炮灰父子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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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遠穎把自己的寶兒誇得跟一朵花一樣。

周圍的人也就只是哼一聲, 沒有人認同他的話,裴遠穎混了半輩子都沒有幹什麽好事兒,在周圍人眼裏, 他兒子又能聰明到哪裏去?這父子兩個簡直是……

在眾人眼裏租鋪子的事兒那也就是碰巧了而已,更何況誰家有那麽好的鋪面不賺錢呀?也就裴遠穎這樣的人, 才會虧錢吧。

眼看著到了秋後, 周吉明的案子到了結案的時候。

以周吉明的所作所為, 判個秋後問斬一點都不過分, 但是今年突然趕上了皇帝駕崩, 新皇即位大赦天下, 周吉明的案子也就不了了之。

裴彥想可能是男主光環的緣故,周科畢竟是這個世界的男主,所以周吉明占了便宜。

新皇登基普天同慶,沒有人會揪著那樣的案子不放,除了殺人越貨十惡不赦的其餘的犯人全都被特赦了。

裴遠穎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氣憤了許久, 但是也就只能這樣了。

不過他也慶幸, 幸虧把這個禍害挖出來, 不然日後也是個麻煩事。

多收來的銀兩也都返還給了租戶,租戶們感恩戴德,有的給裴遠穎長跪不起。

經過這件事兒裴遠穎的名聲今非昔比, 大家都知道裴遠穎除了做事情有點不靠譜之外,其實人品相當好了,要不然怎麽可能把銀子還給他們?

種人家的地,給人家交租子, 天經地義, 人家裴遠穎又沒有多收錢, 哪裏來的惡名聲?

租戶們對裴遠穎感恩戴德, 主動維護裴遠穎的名聲,裴遠穎臭了大半輩子,漸漸開始有了好名聲,清河鎮其他佃戶們也都眼熱的不行。

秋後大豐收,租戶們主動地給裴遠穎交租子,裴遠穎的小庫房堆得滿滿的,一張老臉笑開了花。

裴遠穎:“今年豐收了,給我家寶兒買好東西,寶兒你想要什麽,盡管跟爹說。”

除了天上的星星裴遠穎摘不下來,其餘的都不是問題。

裴彥看他這麽熱情,象征性的要了一點東西。

裴遠穎爽快地答應了,寶兒跟他要東西,他求之不得。

眼看著到了年下,清河鎮熱鬧起來,胡秀才和周秀才那些人又冒出來約著裴遠穎喝酒。

裴遠穎這一陣子早就已經戒掉了那些壞習慣,他算了一下賬,以往每次跟胡秀才他們出去都是他花銀子,一趟就要十幾兩,他把這些錢留起來給寶兒花不香嗎?

再者說了這些人約他吃飯,哪次不是他花錢?他家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幹嘛請人家吃飯?

裴遠穎居然覺醒了。

這是意外之喜不?

裴彥十分高興,年下的時候陪著裴遠穎出門買年貨。

裴遠穎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肩頭。

裴彥:……

他想起來了,以前裴遠穎都讓自己騎在他的脖子上,他扛著兒子逛街。

裴彥羞赧道:“爹我都多大了,我自己走。”

他實在是不習慣。

裴遠穎有點失望:“那好吧,看來我寶兒長大了,知道羞了。”

能不害羞嗎?古人十幾歲就能找媳婦了,裴彥就算是長得小也八歲了,過了年就九歲了。

父子兩個一邊走一邊逛,只要是裴彥喜歡的東西,裴遠穎全都買下來。

“寶兒你還喜歡什麽?跟爹爹說。”

裴彥吃著糖葫蘆,拿著糖人兒:“暫時先不買了,我看見好的跟您說。”

裴遠穎美滋滋。

他們在前面走著,兩道黑影在後面一閃而過,裴彥回頭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看見。

裴遠穎:“寶兒咱們到那邊去看看,那邊有耍狗熊的。”

四周的觀眾一片叫好聲。

父子來了興致,兩個高高興興去看耍狗熊去。

集上的人很多,人山人海也不為過,今年莊稼大豐收,家家戶戶手上都有點富裕錢,誰不拿出來給自己點不點東西。

“寶兒給你吃這個。”

裴遠穎拿出一包糖瓜賽給裴彥,父子兩個一邊吃一邊看。

吃完了糖瓜,裴遠穎又帶著裴彥到自家的鋪子裏看了看,今年他們家的鋪子也賺錢了。

他留的兩家鋪子,一家糧米鋪子,還有一家賣布的布莊,這兩樣都是賺錢的買賣,所以裴遠穎今年也賺了不少錢。

掌櫃的把賬本給他看了看。

裴遠穎一張老臉笑得見眼不見牙

一年收入八九百兩,真是不錯。

裴彥不想懂這些,他就是好好吃東西,快快樂樂的玩耍。

別家的孩子早就開蒙了,他家沒有裴遠穎沒有把讀書當回事兒,他覺得小孩子不應該那樣辛苦,所以只是找了個老師教他一些字,然後在學著管賬就算了,這日子上哪裏找去?

吃完了東西,晚上還有煙火晚會。

這裏年下都有各種各樣的燈會,不一定非得到正月十五才有燈會,所以晚上家家戶戶都會帶著孩子出來看煙火。

裴彥對那些不感興趣,他喜歡熱鬧但是覺得不安全

“爹,我們回去吧。”

裴彥總覺得今天有人在後面跟蹤他。

他現在年歲還小,他是不會到那麽危險的地方去的。

“寶兒你不去看煙火?”

“不去,有什麽好看的。”

比起安全,裴彥說什麽都不會去。

裴遠穎答應一聲帶著寶兒往家趕。

路上人潮湧動異常熱鬧,全都朝著一個地方趕,一瞬間出現人擠人,人踩人。

裴彥:“爹,咱們趕緊走。”

兩個人穿過擁擠的人群,裴彥個頭小,被人猝不及防的擠到了一邊,他剛想喊裴遠穎,有一只大手拿著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他忽然感覺到一股甜膩的香味兒,瞬間就眼前一片模糊。

事實上意外來的太快,猝不及防的就發生了。

等他醒過來,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一個陳舊的房舍,周圍灰撲撲的一片灰白的顏色,裴彥被綁在一個破爛的小床上,嘴裏塞著破布,屋裏倒是沒有人看著他,但是他已經感覺到了危險。

他被人綁架了。

綁架的他的人求財?太有這個可能性了,不過他猜到了其他的。

肯定是他威脅到了一些人的利益,擋了某些人的道兒,所以才對他動手?

這時候外面有了腳步聲,聽起來,來的不是一個人。

裴彥趕緊閉上眼睛,就聽到吱了一聲,那兩個人推門進來。

“他醒了嗎?”男人壓低了嗓音問道。

緊接著一個人探過一只手,在裴彥的鼻息處摸了摸。

“沒死。”

“千萬別讓他死了。”

雖然他們兩個刻意的改變嗓音,但是裴彥已經知道他們是誰了。

人的聲音跟他的指紋一樣,是變不了的,所以這兩個人都是熟人。

沒想到啊,裴彥不讓自己的爹跟這幫人鬼混,沒想到他們懷恨在心,居然綁票他。

不知道這兩個人想幹啥。

這兩個人嘀咕了一陣子,不一會兒出門找了一個老嫗進來。

這老嫗五旬的年紀,鬢發斑白,瞇著眼睛,把裴彥嘴裏的破布拿出來,然後往他嘴裏灌東西。

吃的什麽裴彥不想回味,總之不是什麽好東西。

等裴彥吃完之後,那個老嫗又重新把裴彥的嘴塞上。

處理完了之後,到外面跟那兩個人道:“死不了,你們打算怎麽處理他?”

只聽外面那個男人道:“有人出銀子買他的命。”

“多少銀子?”

“一百兩。”

裴彥:……

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買他的命,他還以為這兩個人惡意報覆呢。

到底是誰出錢要他的命?

裴彥緊閉著雙眼細細的思量著。

他才多大年紀?能得罪的人有限,倒是他爹裴遠穎得罪的人那就多了,但是能到要人命的份上只有一個,那就是周吉明。

周吉明!

幾乎是一瞬間裴彥就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不會有錯!

天子登基大赦天下,周吉明就不見了,裴彥讓裴遠穎盯著他,但是裴遠穎的人不行,沒有把人看住了。

這可是死敵呀!

不過裴彥覺得今天這事兒有些蹊蹺,即便是周吉明做的,他也一定會有別的幫手。

既然對方要他的命,就不會耽誤太多時間,但是綁他的那兩個男人有些猶豫不決。

他們不是不忍心,銀子都收了,有啥不忍心的,只不過這畢竟是殺人,他們以前沒有幹過所有些膽怯。

裴彥:……

聽天由命,那是不行的,因為在銀子面前這些人很快就會變成魔鬼,他要盡快想辦法逃生。

裴彥臉頰通紅,緊閉著眼睛,慢慢的沒有了氣息。

等兩個人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狀態了

“死了?”

“不會吧?”

這兩個人趕緊過來摸了摸裴彥的鼻息。

“真死了?”

也對,裴遠穎這段時間不出來,不就是為了伺候他家的病兒子嗎?他家這兒子一看就是短命鬼兒。

“便宜他了!”

其中一個男人恨恨地松了一口氣,讓他們殺人確實不敢。

另一個男人抽出刀,在裴彥的身上紮了一下。

活人他們不敢殺,死了的人紮一刀試試?

果然裴彥一動不動。

連血都沒有留出多少。

“死了!”

兩個人長出一口氣。

“好了,死了就好,這一百兩銀子咱們拿到手了。”

“那現在怎麽辦?怎麽處理了?”

兩個人想了一下,忽然想到他們周圍有條河,就把孩子往河裏一扔就好了。

兩個人商量好了之後,找了一塊布把裴彥裝起來,然後背上就走。

裴彥閉著眼睛,心裏暗暗地罵,等他回去,看怎麽收拾他們。

裴彥被人背在身後,身子蕩悠悠的,仍然能夠感覺到夜裏的冷風蕭瑟,這時候河水都結冰了,這往哪裏扔?

這兩個人就像是傻子一樣。

他們自己都傻了,想想還是覺得在河面上鑿一個窟窿,把人扔進冰窟窿裏比較好,但是他們來到冰面上之後就害怕了,那麽冷的天,他們也凍得瑟瑟發抖,

最後商量個一下,找了個雜草多的地方,把裴彥放在裏面,然後偷偷溜走了。

他們剛走,裴彥就醒過來了,他身上的傷口疼得厲害,裴彥趕緊到空間裏調整身體的疼痛程度。

再晚一點,他這具身體就直接報銷了。

他的靈魂可以回空間,但是這具身體一旦死了,那他的任務也算失敗了。

好險呢?

裴彥爬出來之後,朝著清河鎮的方向走去。

這時候裴遠穎找孩子已經找瘋了,整個人都陷入瘋狂狀態,嗓子都喊啞了,雙眼通紅,面容扭曲,整個人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一樣。

他就一轉身的功夫,孩子就被人擄走了,他能不瘋嗎?

“我的寶兒!我寶兒呢!你們誰要是把寶兒找到,我把家產都給他!寶兒!”

就像受傷的雄獅一樣,隔著好幾條街都能聽見裴遠穎發狂的聲音。

胡秀才和周秀才兩個人趕緊在一旁勸他。

“裴兄你別這樣,咱們好好找找,也許一會兒就找到了呢?你就是太心急了。”

“對呀遠穎,你可別這樣,沒準寶兒只是跟你走散了,一會兒就回來了呢?”

他們說話的時候互相使了一個眼色。

說實在的,他們有點後悔了,就沖著剛剛裴遠穎說的那幾句話,他們就後悔了,要是他們要是拿這孩子換錢的話,裴遠穎多少錢都給,他們又何必在意那一百兩呢。

還有一個跟重要的原因,他們就是不希望裴遠穎受到裴彥的牽絆,要是沒有這個病秧子,裴遠穎也不可能不出去玩兒。

這就是個絆腳石。

沒有這個絆腳石,裴遠穎就能聽他們的話,到時候他們也能從裴遠穎這裏弄到銀子。

誰能知道,裴遠穎失去兒子之後整個人都瘋了,一心只想找到寶兒,哪裏能想那麽多。

“各位鄉親父老,裴某給你們跪了!”

眾人趕緊幫忙找孩子。

尤其是裴遠穎這段時間做的事情,讓大家對他刮目相看,也都願意積極地幫著找人。

所以盡管已經快到年下了,人們依舊放下手裏的事兒,積極幫忙。

半個清河鎮的人都動員起來。

周秀才和胡秀才,臉上的肉映在火光裏跳躍,他們心說上哪裏找孩子去,?早就不在了。

沒想到正在大家夥找瘋了的時候,有人發現了異樣。

“你們看那裏像是有個孩子。”

裴彥晃晃悠悠邁著小短腿兒又回來了。

“寶兒!”

裴遠穎像瘋了一樣跑過來,借著火光一眼就看見裴彥。

火光下裴彥的小臉兒慘白,嘴角還帶著血。

“鬼呀!有鬼呀!”

周秀才和胡秀才兩個人的火把最先照了過來,火光照道裴彥的臉上,一下就把他們嚇壞了。

“鬼呀!鬼呀!

周秀才嚇得喊道。

這時候胡秀才在再想捂他的嘴已經來不及了。

“寶兒,寶兒是你嗎?”

裴遠穎幾步就撲過來一把裴彥包住。

“寶兒。”

他伸手一摸裴彥身上粘乎乎的。

“血!”

裴彥哇的一聲哭出來。

“爹有人紮我!”

裴彥哭的聲淚俱下。

“誰!誰紮我寶兒?寶兒你認出他是誰了嗎?”

不遠處的胡秀才和周秀才兩個人都要嚇死了,他們也不確定裴彥有沒有認出他們。

胡秀才:“對,要趕緊查一查,寶兒,你有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誰綁的你,你看見他的臉了嗎?”

胡秀才也裝著湊上來。

裴彥:“我看見了,我看見他的臉了,他就……”

他說著用小手在他們之間來回指。

周秀才在重壓之下終於心態崩塌了,他沒有想到裴彥能活下來,見到裴彥的那一刻起他的魂兒都嚇飛了,現在又被裴彥指認,他就是一個書生,百無一用是書生,哪裏禁得住?

“你胡說八道,我沒有紮你,你都死了,怎麽又活過來了?鬼呀!有鬼,你是鬼!”

裴遠穎:……

這還反應不過來嗎?裴遠穎一把就將胡秀才抓了過來,像是拎小雞一樣。

自從寶兒失蹤之後,這兩個人一直在他旁邊裝好人,原來他們才是真正的綁匪?

“是你,你綁的我家寶兒!”

周秀才嚇得神志不清:“是胡秀才綁的,不是我,我沒有,我沒有,只有這小崽子死了你就能當冤大頭了……”

他整個人瘋瘋癲癲的但是說的話很嚇人。

胡秀才還想過來堵他的嘴,不讓他胡說八道,沒想到被裴遠穎一把揪住衣領。

“裴兄你誤會了,我沒有,我沒有,你別聽一個瘋子胡說八道。”

裴遠穎眼睛都紅了,“好啊,我把你們當知己,你們可好居然傷害我寶兒?我一擲千金,你們把我當冤大頭。”

今天裴遠穎出來尋人,帶了不少人過來,現在這幫人終於有了用武之地,逮著這兩個人一頓揍。

周秀才和胡秀才被打的鼻青臉腫嗷嗷直叫。

兩個人被摁在泥地裏,沒腦袋沒屁股的揍。

最後裴遠穎讓人把他們的衣裳扒了,沒想到他們外面寬大的長袍裏面居然是黑衣黑袍,袍袖裏面還裝著一塊黑紗。

明顯就是綁人的時候黑紗遮面。

在場的人看完了之後,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人贓俱獲了,原本想著周秀才和胡秀才都是讀書人,他倆幹不出這種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裴遠穎燒紅了眼:“原來真是你倆,這還有什麽可說的。

“給我打!給我寶兒出氣!”

裴遠穎一邊找人報官,一邊給寶兒找大夫。

“大夫趕緊救我家寶兒。”

裴彥沒有啥事兒:“爹我沒事兒……你別把那兩個人打死了……”

裴遠穎還嫌不夠,心想打死拉倒。

“寶兒,他們把你弄哪裏去了?你傷哪裏了?”裴遠穎眼淚奪眶而出。

“爹,他們紮了我一刀,以為我死了,就想把仍會進冰窟窿裏,你去把那個地方找出來。”

裴遠穎:“嗯!你放心!你們幾個給我狠狠地打那倆狗|日的!”

裴遠穎安頓好裴彥,趕緊帶著人按照裴彥說的地方找去。

到那裏還有找不到嗎?

果然找到了那間破舊的房子,裏面還有破爛家具,破床上還有綁裴彥的繩索,還有一片殷紅的血跡,這是那些人用到紮裴彥的時候,滴落下來的。

另外裴遠穎還把沒有來得及逃跑的婦人給抓住了。

這就叫人贓俱獲了。

光有周秀才那兩個人的證詞是不夠的,這一連窩一起端了,還抓了一個活口。

那老嫗被抓之後馬上就招供了,他是周秀才的一個遠房嬸娘,是周秀才花銀子顧來的。

他們就怕裴彥認出自己,所以讓這個女人看著他,沒想到還是認出來了,而且連窩端了。

“不是我幹的,是周秀才花了五兩銀子雇了我來的,我沒有殺人。”

那個女人被裴遠穎打人的陣勢嚇得胡說八道。

裴遠穎聽明白了之後,然後揪著她就到了清河鎮大堂上。

催大老爺升堂之後,裴遠穎把那個女人揪上來,女人跪在地上,招了個幹幹凈凈。

都不用催大老爺親自審問,就已經講得明明白白。

催大老爺又命人把周秀才和胡秀才兩個人帶進來。

這兩個人在裴家護院的手裏早就快被打糊了,催大老爺升堂救了他們一命。

胡秀才:“大老爺救命。”

他還不想承認,但是他不想被裴遠穎活活打死。

不想承認也不行了,人證物證聚在。

他就想不明白當時裴彥明明都已經死了,怎麽又活了?見鬼了!

周秀才現在還是分封點點神志不清的樣子。

“有鬼呀!有鬼呀!”

催大老爺沒有那麽大的耐性,讓人擡下去給了他們一頓板子,直接把人打到血肉模糊,然後簽字畫押,丟進大牢。

在這個世界裏殺人害命是重罪。

他倆罪證確鑿,被投進大牢,等待刑部量刑宣判。

外面折騰的那麽厲害,裴彥就躺在軟軟的被窩裏吃著山楂糕,蜜餞馬蹄糕。

伺候他的鳳哥在旁邊給他端著湯羹,萬一裴彥吃糕點噎住了,趕緊用湯羹送一送。

裴遠穎回來的時候,裴彥剛剛吃完。

“寶兒!寶兒你受苦了。”

裴遠穎張開大嘴,嗷嗷的哭起來。

裴彥:……

他沒有想到裴遠穎一個堂堂七尺漢子,能哭成這樣。

裴彥把手裏的糕點沫沫抖幹凈,伸手拽拽他的衣角:“爹!爹你別哭了,我這不好好的嗎?你哭啥?”

說實在的,這一次確實很驚險,但是好在對方不是職業慣犯,不然的話真回不來了。

“爹,周秀才交代幕後指使的人了嗎?”

裴遠穎:“什麽幕後指使?”

那肯定是沒有說了?

裴彥知道肯定有人買他的命。

“爹,他們應該受人指使的,我聽見有人想要買我的命。”

裴遠穎有些不敢置信,這些天發生的事兒遠遠超過他的認知,他現在腦子想不了太多,就想趕緊抱緊他家寶兒,給他寶兒報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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