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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多一個人的生日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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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多一個人的生日慶祝

過年就是要去走親訪友拜年的,所以慕梓清吃完早飯就被催去七大姑八大嬸家拜年,顧箏作為慕家的女婿自然是要去的。

在B市顧箏沒有車,所以兩個人只好走路,而家裏的親戚在B市分布都比較泛,像小叔家就是要跨整個B市,剛好和他們家是B市的一東一西。

所以走完親戚,基本一天沒了。把慕梓清累的,而且因為顧箏,她家親戚不曉得多喜歡他,老是給他們夾菜,肚子都頂起了個球。還不停地埋怨她結了婚都不說,追問什麽時候舉辦婚禮。

慕梓清偷瞄顧箏,而顧箏卻是看著她,但笑不語。

然後她生氣了,氣得讓顧箏背她回家。

夜色下,他背著她,在雪地裏慢慢地嵌進。

“顧箏,”慕梓清偷看了下四周,沒什麽人,一口啃上顧箏的耳朵,“我們不要婚禮嗎?”

“我們都結婚快一年了。”顧箏笑,喜歡看她吃癟的樣子。

“可是沒婚禮!”她想死了穿婚紗的樣子,因為那樣很漂亮,而且也想玩鬧洞房,以前堂兄堂姐結婚,因為她年紀不到18歲不讓她也湊合鬧洞房,“顧箏,你求婚沒有,連婚禮都想省。”

“嗯。”顧箏點頭,心裏竊喜,說,“舉辦婚禮很麻煩。”

“顧箏!”

“反正已經將你騙到手,你也是我的人了,還要浪費那些幹什麽?”

“將我騙到手,你就不管了?什麽我是你的人,我是我的。”

“你是我的。”顧箏糾正她,“慕梓清,你身體的每一寸都是我的,都有我的記號。”

“亂說!”他什麽時候標上記號了?

“慕梓清,你哪裏沒被我碰過看過?”

慕梓清臉紅,嘟囔,“那你還是我的,你哪裏沒被我碰過看過!”

“哦?你看過?”顧箏逗她。

“看過!早將你看光光了!”慕梓清羞澀地將頭埋進他的脖子,暖暖的氣息穿過他的心田,“我不管,我要婚禮!”要穿得漂漂亮亮,向世界宣布,這男人是她的。

“看你表現,你不惹我生氣我就給你婚禮。”顧箏大手拍了拍她的屁屁。

“我哪裏惹你生氣了?是你惹我生氣才對,老是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記起好多次公司找人代言的時候,他老是站在美女身邊。

“那不是叫節約成本麽?偶爾賣賣色相,有益身心健康。”

“油腔滑調。”

“慕梓清……”突然,顧箏停下來。

“幹嘛不上去?”慕梓清擡頭看家,驚訝,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去哪了?“怎麽沒燈?”

“慕梓清,哭出來也沒關系。”顧箏繼續往前走,進單元樓。

“哭?”她為什麽要哭?這在說什麽啊!莫名其妙!

不過,等他們上去就知道了,而慕梓清確實哭了,感動的……

一進門撲面而來的蛋糕的香味,還有暖暖的燭焰點綴客廳,偌大的蛋糕映入眼簾,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圍著那蛋糕。

“傻瓜,生日快樂。”顧箏放她下來,在她耳邊輕語。

“你怎麽知道?”慕梓清驚訝地捂住嘴巴,她本就不大算告訴他,她想看他懊悔的樣子,然後肯定補償很大很多。

“傻瓜。”他怎麽會不知道?今天這些全是他策劃的,等會兒他還要給你驚喜。

她又成傻瓜了!

父母,哥哥,還有顧箏,一起給她唱生日歌,以前只有三個祝福她,今年有了四個人,以後也會有四個,或許還有五個、六個!

“我的生日禮物呢?”他們一唱完慕梓清就伸手索要禮物。

“就知道你這丫頭會說這話!”許瑛眼神示意慕棟將東西拿出,慕棟從口袋裏掏出手帕,打開,中心有著一對精致的耳環,許瑛說,“這是我拿我那對耳環打的,只傳女不傳男。”

聽到許瑛這麽說,慕梓清才意識到媽媽戴了這麽多年的耳環沒了,耳朵上徒留兩個洞洞,空空蕩蕩。

“你這女兒白養了,你媽光著耳朵晃蕩這麽久你都沒發現。”慕棟語氣裏竟然有著醋味兒,女兒回來只黏著顧箏,想著顧箏,都不怎麽關註關註他老婆。

慕梓清悻悻的伸伸舌頭,接過父母送的耳環,如珍寶一樣揣在懷裏,這對耳環記刻著父母的婚姻,也一定會將她的婚姻守護下去。

“哥哥的禮物呢?”慕梓清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轉頭問慕梓銘。

“我的麽?”慕梓銘摸摸下巴,笑,“你哥哥我現在沒有收入,沒錢買怎麽辦?”

“哥哥你好摳門吶!”一直以來她最期待的就是哥哥的禮物,很簡單的一小件禮物她都會很開心。

“可是,”慕梓銘拿出公務員工作通知給他們看,全家驚喜,上年年底他參加了央行的考試,並且以第一的成績通過,過完年就去報到,“小清,我的第一個月工資是給你買禮物的,連你原姐姐都要等到第二個月,這個禮物好麽?”

“好!”慕梓清點頭,看著那通知樂呵呵傻笑。

其實她知道哥哥並不怎麽想考公務員,但是父母希望,因為公務員工作穩定,父母不就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安安穩穩過一輩子。而且有了這個工作,娶原姐姐都有底氣多了。

突然想到還有個人沒給她禮物,慕梓清手肘抵上顧箏的胸膛,“我的禮物!”

顧箏挑眉示意蛋糕。

“你的禮物就是蛋糕?”一點驚喜的感覺都沒有!父母的禮物,哥哥的禮物,一個個都這麽讓她高興,他怎麽就……

顧箏點頭,眼裏閃過一抹精光,“對,我早早起來就是去準備這個蛋糕的。”

慕梓清嘟嘴不滿,雖說他今天是起得早,可是,一點也不和她心意,“你做的?”

“不是,”顧箏搖頭,他哪會做蛋糕,做出來恐怕都沒人吃,但是,顧箏指了指蛋糕上的一坨不知名的東西,“這是我做的。”

“這是什麽?”為什麽她覺得像懶羊羊頭上的那一坨?

顧箏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說,“羊,你的屬相。”

慕梓清驚訝地張大嘴巴,這哪裏像羊了,“這就是懶羊羊頭上的那……”

“對,”顧箏點頭,一本正經,“這個象征羊。”

店長說的,因為顧箏實在做不好,然後就這麽忽悠他,說懶羊羊頭上那一坨非常之經典,完全可以象征羊。

慕梓清就差吐血了,慪的,這男人她該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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