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四章: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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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什麽結果了麽?”靳萱斜了他一眼,笑著反問道。

孩子扯了個無奈的表情聳聳肩,同時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道:“哪有那麽簡單,你以為我是神啊!”

“跑了這麽多天什麽都沒查到?”靳萱搖搖頭,轉身走到桌邊坐了下來,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小家夥被對方質疑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當即板起小臉,不悅道:“陽世的事我不好插手,不然早就查出來了,再說了前段時間南方水災的事,可是拖了好幾個月。”如果沒有他的幫手,估計他們也不會那麽快解決那具石屍。

“我打算去趟邊疆。”靳萱沒來由的說了這麽一句,惹的承燁瞪大眼看白癡似的看著她。

“你剛說什麽?你打算去邊疆?”他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嗯!”靳萱看著承燁那滿是質疑的眼神,點頭道:“你沒聽錯,我打算去趟邊疆。”

“你去邊疆做什麽?”承燁詫異的看著他,還是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去看看。”靳萱淡然道,她想去邊疆看看那個苗族村落,以及那座詭異的石殿。

“去看看?”承燁眼睛瞪得更大了,極度詫異的看著她,“邊疆有什麽好看的,你……該不會想去找沈姨和壞叔叔吧?”除了這個,他想不出其他原因。

“不是。”靳萱搖搖頭,顯然不想多說。

見她鎖著眉頭似乎有心事的樣子,承燁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道:“還說不是,除了這個原因,我想不出其他能促使你去邊疆的理由。不許去,不然我去告訴爹爹。”

靳萱無語,只覺得承燁現在的樣子有些可愛,“行,不去就不去。”她深深吸了口氣,望著窗外出神。

“哎呀,你又在想什麽?”承燁被她那整天心事重重的樣子磨的沒脾氣了,大人的心思還真是摸不透。

見她不說話,承燁沒了興致,趴在桌上撥弄著茶杯,忽的似是想起什麽一般,瞪大眼神秘兮兮的對靳萱道:“娘,你猜我剛剛在外面看到誰?”

“誰?”靳萱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對他那故作神秘的樣子委實沒多大興趣。

“我剛剛看到遺留在城裏的那兩個楚國探子住進這家客棧了。”

“什麽?”果然,此言一出立馬引起了靳萱的註意,靳萱皺起眉頭,神色緊然的看著承燁。

承燁給自己倒了杯茶幽幽的抿了一口,甚是得意道:“對啊,如此一來以後監視她們可就方便的多了。”

“你不是說她們之前住在醉仙樓麽?怎麽……”靳萱有些疑惑,難不成這倆人的底細暴露了。

承燁瞇著笑眼,將之前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靳萱聽了有些想笑,那兩人現在怕是心驚膽戰,短期內不會再有動作了,這樣一來豈不是打草驚蛇?

似是看出了靳萱的顧慮,小家夥斜了她一眼,滿不在乎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打算。”這倆人自打來到京城之後就一直沒什麽動作,不刺激她倆一下是不行。

大梁邊境。

放眼望去滿眼飛沙黃土。

太陽西斜,狂風裹著沙石打在臉上恍若刀割。

沈曼煙徒步走在荒蕪的原野上,只覺得滿眼都是黃沙,她擡頭看了看快要下山的夕陽,陽光刺的她睜不開眼,她擡手擋在眼前,只覺得又累又渴,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到底是體力不支,沈曼煙忽然間只覺得天旋地轉,緊接著眼前一黑沒了知覺。也不知過了多久,幾個巡視的官兵走了過來,見有人昏倒在地,忙急急忙忙跑了過去。

女子面朝下躺著,沙土卷了滿身,兩人相識了一眼,其中一官兵將那女子翻了過來,伸手探到她鼻前探了探,指尖傳來溫熱的氣息,兩人不敢再耽擱,忙將女子抱了起來,朝軍營走去。

“你們兩個,這是在做什麽?”兩士兵抱著女子剛走軍營門口,另一人走了過來,厲聲喝道。

兩人楞了一下,一人上前道:“頭兒,我等方才出去巡視,看到一女子昏倒在附近。”

“這裏前不朝村後不著店,怎麽會有人昏倒在附近?”被那兩士兵喚作頭兒的男子皺著眉頭說道,末了上前待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時,那人頓時楞在了那。

“快!快去找軍醫!”對方喝道。

“是!”兩人被吼的一楞,其中一人忙跑去找軍醫。

很快,隨行的大夫背著藥箱跑了過來,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對男子道:“長期沒好好休息加上許久未進食,體力不支暈了過去,沒什麽大礙,修養幾日就好,你們在哪發現這姑娘的?隨隨便便將已來歷不明之人帶入軍營,要是讓上面知道了……”軍醫說著嘆了口氣搖搖頭沒再說什麽。

“謝鐘大夫提醒,等這姑娘一醒會立刻讓她離開,此事還請鐘大夫代為保密,暫時不要傳到將軍那。”男子掏出幾顆碎銀暗中塞到鐘大夫手中,小聲說道。

“這個老夫知道,等這姑娘醒了,就立刻讓她離開,以後來歷不明之人最好不要帶到軍營裏來。”鐘大夫背起藥箱,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發白的女子,搖搖頭走了。

“頭兒,這姑娘……”一士兵不放心的看向男子,心裏有些忐忑,後悔自己不該一時心軟將這女子帶回來。

“交給我吧,此事不要對外伸張。”男子望著床上的女子深深吸了口氣,對身後的兩個士兵說道。

“是!”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默不作聲的退了出去。

男子正是秦烈,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秦烈已經在軍營裏混出點地位,他眸光微斂望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沈曼煙,眉頭緊緊皺在一塊,沈曼煙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又是來找自己的?想到這裏,心裏忽然滑過一絲暖流,腦海中驀地出現另一個身影,秦烈神色微僵,他深深吸了口氣沈聲一嘆,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唇角。

自打她那日在河邊醒來之後就像變了個人,曼煙說現在的素挽已經不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可是他不信,盡管心裏很清楚,可是潛意識裏他就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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