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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地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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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林青傳來的那份地形圖,清安縣朝西數百裏便是條大河,大河一直通到海裏,玉帶河因常年泥沙沈積,河道變窄,有些地方甚至被泥沙截斷,這才造成水位居高不下。

原本只要將玉帶河疏通,拓寬河道,將堵塞的地方重新開鑿出來,清安縣城中的積水便可順著玉帶河排往大海中,只是如今……玉帶河不能動,只能想其他方法。

靖啟派人選了幾處地勢較低的地方重新開鑿水渠,先將積水引出清安縣,於此同時將孩子和婦女暫時遷移到百裏之外的鄰縣,待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靖啟等人這才著手玉帶河。

“大人不好了!大人不好了!”有士兵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發生什麽事了?”張言厲聲問道。

“那邊……那邊有人咬人!”來人嚇的雙腿發軟,說話都不利索。

張言皺眉,不悅道:“什麽人咬人?把話說清楚!”

“李四……李四瘋了,見到人就咬……”來人指著西面,結結巴巴道,額頭汗珠滾滾。

蘇淳義聞言臉色一變,忙上前問那士兵,“現在李四在何處?”

“就……就在前面!”那士兵指著身後結結巴巴道,說完兩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張言叫人將昏迷的士兵帶了下去,蘇淳義已經朝士兵所指的方向趕了過去。

前方鬧哄哄的,大夥兒圍城一團,人群中時不時地傳來幾聲驚呼,蘇淳義推開人群擠了進去,只見一個面色煞白,眼眶發黑的男子齜牙咧嘴面色猙獰的看著眾人,嘴角留有黑色的血漬,幾個士兵拿著刀卻不敢上前,只能暫時將他困住。

突然,那叫李四的士兵好似受到刺激一般,只見他仰天尖嘯一聲,十指握成鷹爪狀,面露兇狠的朝一士兵撲去,那士兵嚇的手裏的刀都握不穩,連連往後退。

蘇淳義及時的扔出一張紙符貼在李四的額頭,李四瞬間像被人點了穴一般定在那一動不動,仍舊維持著齜牙咧嘴的兇狠狀。

而那突然被襲擊的士兵早已嚇的癱在地上雙腿直打顫,其他人也都忍不住長籲一口,一副死裏逃生的樣子。

“被咬傷之人在哪?”蘇淳義問周邊的人,語氣十分急促。

“在……在那裏……”一士兵顫抖的指著一座剛搭建起來的涼棚顫聲道。

“你守在這裏,別讓人靠近他,你們幾個跟為師來。”蘇淳義聞言忙吩咐徒弟,臨走之前又看了被定在那兒的李四,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徒弟身上,“記住!不得讓任何人靠近他!”

“是!”

蘇淳義說完,帶著幾個徒弟匆匆趕向涼棚,只見涼棚中躺著三個士兵,被咬傷的部位都在頸部,傷口流著黑血,面色發青,眼眶部位有些發黑,蘇淳義見狀,忙走過去掏出幾張紙符貼在士兵受傷的部位。

只見傷口處發出滋滋的聲音,同時冒出一股黑煙,而那幾個士兵則奮力的掙紮,張著嘴嗓子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旁邊的幾個士兵面面相覷卻無一人敢上前。

那幾個士兵掙紮了片刻徹底安靜下來,兩眼一閉暈了過去,蘇淳義這才起身掏出一瓶藥丸遞給弟子,“一人一顆,餵他們服下。”

靖啟聽到消息立馬趕了過來,只見眾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似在談論什麽,林洋上前遣散圍觀的民眾,只見一士兵張牙舞爪的站在那,額頭貼了一張黃符,面色發青,眼圈處似染了墨汁一般黑的嚇人。

蘇淳義的弟子正守在那,見靖啟過來,小道士忙上去行禮,“貧道見過王爺。”

“怎麽回事這裏?”靖啟沈聲問道。

小道士搖搖頭,“貧道也不太清楚,方才師父在師父的陪同下巡視河流,突然有人來報說發生人咬人事件,師父聽了趕到這裏,就見這人……”他指了指身後被定住的李四,道:“就見他張牙舞爪面部猙獰的在咬人,師父將他鎮住,派貧道守在此處,他老人家則帶著其他師兄弟去看那些受傷之人。”

兩人正說著,就見蘇淳義等人朝這邊走來。

“貧道見過王爺……”

“以後這些虛禮就免了,國師,那幾個受傷的人現在怎麽樣?”靖啟急切的問。

“暫時已無大礙,不過這個人……”蘇淳義看向被定住的李四,沈聲一嘆,搖頭道:“貧道無能為力,只能暫時將他鎮住,如若實在不行,只能……燒了他。”好好的一條人命就這樣……

“王爺,還請盡快疏散城中的災民,那河中的妖孽只怕……”鎮不住了!蘇淳義沒有明說。

靖啟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忙對張言道:“張縣令,吩咐下去,今日發生的事不許對任何人洩漏,否則處以極刑!”好在在場的人不是太多,否則此時一旦傳開,民心不穩屆時將禍及周邊縣鎮。

“那人怎麽回事?”靳萱藏在人群中,將這一幕清晰的看在眼中,小聲問承燁。

承燁聳聳肩,小大人似的沈沈一嘆,道:“被咬了唄。他現在已經是僵屍了,被他咬過的那幾個人,如果不處理只怕……也會淪為僵屍。”

“怎麽會這樣?”靳萱很是不解,好端端的哪來的僵屍?

“我也不知道。”承燁聳拉著腦袋,無精打采道,“可能那家夥沈不住氣,自己跑出來也不一定。”

“唉!”承燁說著又沈聲一嘆,再這麽下去他感覺自己都快成小老頭了,“我是對付不了那家夥,就是不知道蘇道長他們能不能鎮住她,奇怪!”他喃喃自語,河面的結界明明還好端端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將那人咬成這樣?

很快,河岸聚集的人陸陸續續離開,那屍化的李四也被蘇淳義的幾個弟子帶了下去,靳萱也隨著眾人一同離去,走了幾步卻見承燁站在原地盯著河面發呆,她忍不住停下腳步,“承燁,怎麽不走?”

“娘親,你看那裏。”承燁擡手在空中一劃,靳萱看到河面有個極淡的影子立在那。

“她就是翠雲。”承燁撅著小嘴頗為不滿道,“這幾天我一直在找她,可她就像人家蒸發了一樣,今天怎麽突然冒出來了?”他說著望著河面那極淡的影子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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