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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鄉下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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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的要去嗎?你要不要再叫幾個人?”已經跨上馬鞍,顧春衣還是有點不安,這一去也不知道要遇到什麽情況。

宋錦瑜正把行囊裝上馬,說著:“走吧,我們到時見機行事,不行就不要出手。”只是去見一個夫子,最多遇到一個無賴,怕什麽呢。

這個小縣城雖小,外邊街上卻人聲嘈雜,小攤小販在街邊賣力地推銷著自己的商品,穿過熱鬧的大街,走出西城門,往鄉下奔去。

大約一個時辰左右,又經過一個村莊,到了一處房子前,卻有一群人圍在那裏大呼小叫。

“這家人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顧春衣皺著眉頭。

宋錦瑜勒住馬,兩個人坐在馬上,越過圍觀的眾人往裏望,看見幾個壯漢拉扯著一個中年人,只是一搡,就跌在地上,一個壯漢一把提起他來,照臉就是兩個嘴已,打的他嘴角都是血。

“不會是李夫子吧?”顧春衣看著挨打的中年人,斯斯文文的不是農民。

“李寒秋?”宋錦瑜試探地喊了一聲。

挨打的中年人驀地擡頭,看見一對陌生的青年男女坐在馬上打量著她,那小姑娘長得比他女兒還標致。

“你們是誰我不認識,快走吧。”李寒秋生怕這個無賴又看上小姑娘,急忙回道。

“是他!”宋錦瑜皺著眉頭,怎麽這麽巧,剛到就有人逼債。

只聽這個壯漢獰笑一聲,說著:“你的好女婿欠我五百兩銀子,利滾利現在已經三千兩了,他不還錢已經躲起來了,這樣的女婿有什麽用,我可是一番好意,讓你女兒跟著我們爺吃香的喝辣的,而你們竟然不識擡舉,還敢躲起來,今天非把你打死不可!”

“我家老爺可是好心拉你們家一把,你們竟然不識擡舉,現在要麽當我們老爺老丈人,要麽活活打死。”後面又一人喧鬧著。

“你小心點。”看到那四五個大漢,顧春衣皺下眉頭,不由地拉住宋錦瑜,這村子裏的人也是膽小,這麽多人圍觀任人欺負李寒秋都沒有人上前幫忙。

前世雖然城市也有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明哲保身的人,但村莊裏就不太一樣,都會互相幫襯一二。

這裏的人好象更冷漠些。

顧春衣的聲音酥酥麻麻的,象今天淩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上宋錦瑜的身上,宋錦瑜覺得渾身都暖和起來,充滿幹勁,他稍微用力回握顧春衣的手才放開,“你放心吧。”

“天底下哪有未過門的女兒要替女婿還債的道理,你們是什麽人,太狠毒了吧?”宋錦瑜翻身下馬,但他讓顧春衣坐在馬上沒有下來,擠進院子裏。

“狠毒?馬上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叫真正的狠毒。”那壯漢回頭,卻見一翩翩公子一個人進來,也不為意,獰笑著,回過頭來,不由分說就打上去。

真是不想活了,也不打聽打聽,這沂諾縣誰敢管我家主子的閑事,不要命了。

宋錦瑜也不應聲,上前就是打,他連劍都不撥出來,只用劍鞘出去,只聽“劈啪”連聲不絕,這五六個漢子,一上去,就被打倒在地,在顧春衣看來,和耍玩式的差不多,她不知道宋錦瑜下手極重,竟然不時有著骨折的聲音,一時慘叫聲不絕。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家主子是誰嗎?”那壯漢慘叫著,不甘的高喊著。

宋錦瑜連回都懶得回,一人一腳把那幾個無賴踢了出去,才伸手扶起跌在地上的人,這時,屋子裏才撲出一個女子,哭喊著:“阿爹。”

“阿爹沒事,這位恩人請到裏面說話。”那人卻也鎮靜,拍了一下那女子的手,擦了擦臉上的血,整一下衣冠,伸手相邀。

稍等一下,宋錦瑜走出院子,扶著顧春衣下馬,順手把馬繩系在旁邊的一棵歪脖子老槐樹上,才和顧春衣一起走進去。

到了裏面,屋子很是儉樸,但擦得幹幹凈凈,大廳的墻壁皆是木板拼成,上面掛著幾副字畫,兩人都是一亮。

“好字。”兩人異口同聲,不由地相視一笑,李寒秋的字和畫都很大氣磅礴,但先入眼簾的卻是一副對聯。漫山雲霧起波濤,清澤心雨隱山間。

只可惜我自不惹人,禍自上門來。

李寒秋眼睛一亮,只見宋錦瑜和顧春衣兩個人,一個一身青衫,領口和袖口都繡著金線。臉龐方正,眸子幽黑,說話之間顧盼生輝,自然帶著威儀。另一個素絨繡花襖褲,雲絲披風,好象六月初亭亭玉立含苞的蓮花。

好一對璧人!

李寒秋一看就知道眼前這兩個人不是普通人,尤其那男人,剛才他對那些壯漢時下手極狠,若不是他不想要他們的命,只怕那些人走不出去這個院子。

而顧春衣看向李寒秋身邊的女子,看樣子十五六歲,大眼睛櫻桃小嘴,雖著粗布衣裙,卻掩蓋不了那種少女清純的風韻,後面跟著兩個孩子,一男一女,都在七八歲左右,怯生生的拉著姐姐的衣角。

好一個小家碧玉,難怪有人要設局讓她賣身。

“這位恩人,這位小姐,多謝二位的相救。”李寒秋不愧是夫子,說話間並沒有漏下顧春衣,宋錦瑜很滿意,一揮手:“李先生,多餘的話就不多說了,這次內子是專程為你的事來著。”

這還是宋錦瑜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稱顧春衣為內子,說完兩個人都有點新鮮,不由互視一眼,顧春衣低下頭,忍住笑意才重新擡起頭來。

“我是琉霞陶瓷學院的山長,目前學院缺少夫子,想請您去,每月報酬是二十兩銀子,您一家都可前往。我會提供一個院落給您一家居住,還會給安家費一百兩銀子。如果您需要的話,可以在院子種菜,若家人想種田的話也可提供五畝田地。”

顧春衣按照前世的引進人才待遇管理辦法說了一遍,在她看來,這個條件很是優厚,足夠李寒秋一家人舒舒服服生活了。

李寒秋先是一語不發,掃看了家裏一眼,又擦了擦嘴邊的血,說著:“內子臥病在房,我先進去和她商量再回。”

“自是當然。”宋錦瑜一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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