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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組建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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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隊的人整天在外面跑,又帶大量的銀兩和貨物,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很容易讓人家吃了。現在這些士兵來得正是時候,既有手腳功夫,又能遵守紀律。

“真的?我們商隊收費公平合理,貨物銷售很快,很多人都要求我們加大供貨量,我正愁要怎麽招人呢”文元洋洋得意地道。

冬梅捂著臉,實在沒臉見他那得瑟的樣子,自從到山莊後,三七和宋暉、陳叔都跟著宋錦瑜,只有他被留在山莊裏,他很是消沈一陣子。

這次宋錦瑜帶他們幾個去了邊境,顧春沒牛用馬,倒也很是用手。

事實證明,沒有幹不會的活,只有不想幹、不認真幹、不花心思幹的活。

“真的,你要是做得好的話,年底就能把老婆娶回家了。”事情解決一小半,顧春衣也輕快點,故能開起玩笑來。

冬梅去京城未回到時,她的家人都是文元照顧的,文元的家人也來山莊了,兩家人就住在隔壁,文元的父母知道兒子的心思後對冬梅的家人很是殷勤,兩家人走動得非常頻繁,文元和冬梅現在是一個碗裏吃飯,就差一個被窩睡覺了。

“真的?”文元高興得跳起來,他原本以為,就算兩家人都同意,也得等少爺把小姐娶了再說,可小姐今年才十三歲,所以他還得當幾年和尚呢。

“真的,不過.......”顧春衣拖長尾音,等文元和冬梅一臉著急時才促狹地說:“如果冬梅不肯嫁給你我就沒辦法了。”

“小姐.......”冬梅臉都紅了,她跺了跺腳,看著無良的小姐正笑得前俯後昂的樣子,羞澀無奈地跑了出去。

來山莊的士兵慢慢地習慣下來,但那些治愈的士兵跟著文元去跑運輸護衛,一些手腳不靈活的士兵天天呆著,住的地方對面就是大山,他們無事閑了下來,情緒反而更差了。

顧春衣觀察了好久,也沒想到出一個辦法來,沒想到尹氏兄弟卻很有把握地說,他們有辦法。

建陶瓷學院需要大量的人工,一些沒有技術性的,比如敲石頭,即使雙腳都斷了也能做在那裏做,何況大多數只是斷了一只手或一只腳。

“小姐,你不要阻止他們幹活,只有幹活才能證明他們活著還有用,不然沒了求生的意對他們更不利,還有,有些人在未當兵前在老家也是有專長的,小姐也可以問問他們。”

對呀,即使是殘疾,也能幹活呀,顧春衣一拍腦袋,怎麽忘記這茬了呢。

李修謹看著大家都幹得風風火火,只有他一個人閑著,也不好受,宋大將軍也沒說什麽時候召回,只讓他在山莊裏候命。

“我手上有一件事,很是適合你,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幫忙。”顧春衣沈吟了一下。

目前陶瓷學院的教科書撰寫工作,只有她和黃文傑兩個人,顧春衣原來還指望周大海等幾位師傅幫忙撰寫,沒想到周大海師傅們擺擺手,讓他們口頭教幾個徒弟他們行,讓寫書他們哪有辦法,無法顧春衣怎麽勸說,沒有一個人肯同意。

“我求求你們了,你們都做過這些活呀。”顧春衣差點跪下來求他們了。

“我也求求小姐了,你就別為難我們了,看,那窯爐可以開爐了。”他們被顧春衣纏得沒辦法,一指窯爐轉身就跑。

“我看也對,再說你就指望那幾個悶葫蘆到時幫你上課?他們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等他們說出來,這陶瓷學院的學生早就跑光了。”

跟著來看熱鬧的包大師一如既往的毒舌。

這老頭越來越恣意了,顧春衣怒視著他,“你不就因為我摘了那些鼠草放著,沒做好吃的給你吃嗎?”

“我只是實話實說,不過話說回來,你什麽做你說的那種鼠殼龜。”包大師連忙問到。

“等周師傅們把做鼠殼龜的陶瓷工具燒了再做。”顧春衣敷衍地回答,她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原本想得好好的,這些師傅都是老師傅了,手上也有絕活,編編教材,教教學生上上課,肯定沒問題。反正這是新學科,天梁國的歷史上就沒有人教過。

“那得什麽時候?”老頭不幹了,他這麽大的年紀如果讓這個小姑娘忽悠過去,他也不用活了。

“什麽時候,你不是什麽都會嗎?我問問你,你知道這鼠草哪一棵是公的,哪一棵是母的呢?等你知道就是做鼠殼龜的時候。”

好不容易把怏怏不樂的老頭給弄走,顧春衣正煩著呢,沒想到李修謹卻送上門來。

“只要我可以,我肯定幫忙。”李修謹急忙回答。

開玩笑,他犯了那麽多的錯,尤其是剛來山莊發生的事,大將軍已經來信把他罵得狗血噴頭,差點就直接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了。再不幫忙的話指不定得呆在山莊一輩子了。

不過他留了個心眼,說只要可以,他現在很是怕這對小夫妻了,他這輩子所吃的虧,都是在這對小夫妻的手上。

到了山莊閑下來,又遠離邊境,他才慢慢回過神來,在邊境,宋錦瑜恐怕早就知道兵營裏出了內奸,還和他有關,所以一再挑起他的怒火,讓他失去理智後把那麽重要的作戰計劃透露給張一白。

只是畢竟他確實犯錯了,也沒辦法追究這件事。

“軍師要是沒辦法辦到的話這天下就沒人能辦到了。”顧春衣笑瞇瞇地說。

此刻她的神情要是包神醫看到了肯定說:“小狐貍這種眼神,就是誰要倒黴了。”

就連眼前這位良善的軍師大人的心都咯噔一下,惴惴不安。

顧春衣交給李修謹的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呢更是不簡單,她要李修謹去聽那幾個老師傅口述,編成書。

“那你呢?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你這種專業人士來幹嗎?”李修謹怒了,我可是當兵的,向來只有我算計別人,哪有被人算計的道理,何況還是一個未長毛的小丫頭。

他呆在山莊這麽多天,在他看來,這個小丫頭也挺無良的,就連一個斷了雙臂的兄弟,她都讓他學著用腳做事,要求他至少學會自己穿衣、吃飯,盡量做到生活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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