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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操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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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操心的事

傅言吃完飯,總算是恢覆了不少體力。

不過他這波吃完也快晚飯了,剛吃完沒多久,岑意又跑來送晚飯。彼時梵向一正在說要怎麽在傅言家裏搞訓練室,傅言堅決不同意。岑意一開門見這倆都面色不善地坐在沙發上,也不敢問剛才到底誰給自己開的門,只是道:“呃,我來得不是時候?”

“……沒。”傅言正想從梵向一的主張裏逃脫,起身走向岑意道,“什麽事?”

“一方面是給你送飯,另一方面是南穆派的人之前來送全聞昭的賠禮,我們從他們那邊打聽到了那個黑鬥篷的來歷。”岑意道,“東西我們還在整理,晚點就可以給你送來第一批。你現在聽那個黑鬥篷的事嗎?”

“聽吧。”傅言看他想把晚餐放到餐桌上,又道,“我剛吃完沒多久,先放冰箱吧。”

“哦。”岑意也是好事做到底,提著東西進了廚房。不過他只放了一部分進冰箱,然後拍了拍一個保溫桶:“我們新搞回來一個保溫桶,裏面給你裝熬的湯了。這個不用放冰箱,你晚點就能直接喝。”

其實他們公會這麽多人,要保溫桶用處不大,說白了這東西就是專門給傅言換回來的。傅言其實心裏明白,說了句“謝了”,然後又問:“你離開那個賭場世界的時候,沒發生點什麽?”

“咳。”岑意回頭看他,“你怎麽知道?”

“我原來不知道,隨口一問。”傅言道,“現在知道了。”

岑意:“……”合著詐我呢?

傅言又問:“是私事?”

岑意:“……算是吧。”

“行,那我不問了。”傅言其實猜到大概是什麽事了,但沒必要問,反正和自己沒什麽關系。而且用意味深長道的目光掃視岑意,岑意就會又種很不自在的神情,蠻有意思的。

岑意以為他要追問的,心理準備都做好了。結果現在傅言又不問,搞得岑意噎了一下,這才道:“那說那個偷我兵符的人的事?”

“去外面說。”

於是兩人又回到客廳,傅言還另外拿了個杯子,放在茶幾上。他又拿起之前就放在這的水壺,給岑意倒了水,又給梵向一和自己都續了水,然後坐下道:“說吧。”

“哦,謝了。”岑意看到梵向一面無表情地坐在這,有點緊張,但還不至於說不出話,“那個偷東西的玩家,原來好像和全聞昭是表兄弟。”

“……也是那什麽南穆派的?”

“不。南穆派的人聽全聞昭說過,當年表兄弟幾個一起去拜師,就只收了全聞昭一個,因為他的資質好。”岑意道,“不過那個師父也不是南穆派的。南穆派是全聞昭被拉入這個世界後,和另外兩個修道的人一塊組建的新門派……不過我感覺其實公會性質更強。”

“嗯,繼續說回那個人。”

“哦哦,那人進到這個世界後,也想要去南穆派,不過全聞昭不喜歡他,他就沒能加入。不過全聞昭也沒做絕,所以有時候南穆派還給他點面子,南穆派的人也都知道這號人的存在。”岑意繼續道,“來送東西的那個南穆派成員說,那個人當初沒和全聞昭拜到同一個師父名下,後來又去了另一個派別修行。

“那好像是個比較陰邪的門派,整天鼓搗些操縱鬼怪的門道,所以那人學的肯定也是這些法門,進到恐怖游戲世界裏還有點優勢。估計也就是這個原因,他在游戲裏才會比較自大。就是他本身能力確實不足,因此全聞昭其實也不怎麽把他看在眼裏,南穆派其他人對他的了解也就有限。”

傅言想起之前游戲世界裏,梵向一和他解釋過黑鬥篷操縱鬼的水平問題,問岑意道:“你知道他為什麽要偷你的兵符了嗎?”

“呃,知道了。”岑意頓了頓,說道,“游戲結束的時候,齊將軍和我說……”

“你知道就行,我也知道,不用和我解釋。”傅言道,“那你搞清楚他到底怎麽知道你的兵符在哪,怎麽偷到你的兵符了嗎?”

“這個部分,我們也還在調查。岑意說起這個事,神色就有些凝重,“我正在篩查整個公會的人,嫌疑人的範圍已經確定了,現在就等著一個個查了。如果這個人背叛我們,提供了我的機密信息給外部,他很可能會獲得不菲的收獲。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總能查到的。”

傅言道:“你直接讓南穆派幫你查不就行了?他們和那個黑鬥篷熟悉,那就有可能知道他的消息渠道。”

岑意:“呃,本質上,我們和南穆派其實沒什麽關系……”

“你就說,他在游戲裏要偷我的東西,我懷疑他從‘曙光’公會買到了包括我的事在內的很多信息。”傅言道,“現在我想知道這個渠道是誰,所以不僅找‘曙光’,也找黑鬥篷的消息渠道。如果南穆派知道,最好趁早說出來。”

“……多謝了。”岑意還不知道黑鬥篷曾經真的想偷傅言——只是被傅言的項鏈擋住了——只當傅言是想幫自己,所以搞了這套話術。

“沒什麽好謝的,你們公會有漏洞,對我來說確實不利,趁早解決。”傅言道,“對了,你把黑鬥篷的死訊告訴南穆派了嗎?”

“沒,我一開始擔心他和南穆派關系親密,只說游戲裏碰到他了。噢,還提了一句他在游戲裏得罪你,所以想打聽打聽他的來歷。”岑意道,“你的意思是,就直說?”

“直說啊。”傅言想了想,“就說他偷了東西,逃進游戲,所以死在游戲裏了。這事不僅跟南穆派說,也跟你們公會裏的人說。”

“然後就刺激那個叛徒露出馬腳?”

“刺激出馬腳,也殺雞儆猴。”傅言道,“不單是處理這個叛徒,你們得肅整公會了。”

“是……我們打算趁此嚴明紀律,要嚴懲叛徒。”岑意回道,“為了找到‘警告全員’和‘不其他成員寒心’的平衡點,我們正在制定方案。”

“你們原來沒有對應規定?”

“有,但是用得不多,現在相當於做第一個典型案例了。”岑意道,“你想來聊聊這個嗎?”

“不想。”傅言只是做個提醒,並不想攪和進這些煩心事。

“好吧,我想也是。”岑意起身道,“那我準備走了。對了,你之前不是在彈珠聯賽裏押註了?明天是最後一場,比完就出結果了,你想去看看嗎?”

“什麽時候?”

“應該是下午。”

“去吧。”傅言也沒什麽事,去看看熱鬧也行,“對了,你們送來的那些游戲……”

“你想玩?”岑意道,“我和我姐這兩天可能沒什麽空,我找兩人來陪你玩?”

“我只是想說句‘謝謝’,玩興倒還沒那麽大。”傅言道,“你們忙吧……對了,我想起個作弊器,或許你們不用這麽麻煩也能找到叛徒。”

“我一猜就知道你說的誰。”岑意道,“戴博文,是不是?我們其實已經送了請柬去請他幫忙,不過還沒答覆。要是他來,都不需要南穆派那邊幫忙了。”

傅言道:“讓南穆派幫忙,也不全為了幫忙。”

“是,也為了提醒他們不要太囂張。他們這個大門派開始對我們謹慎,他們那個城市的其他人也會見風使舵,對我們這個城市的人悠著點,不那麽明目張膽地侵占我們的利益。”岑意笑了笑,“還說你不操心,你這考慮的事都快趕上市長了。”

“滾吧。”傅言挑眉,“說到底就是你沒保管好東西,搞出後面這一長串,你活該多勞心勞力。”

“我也沒辦法啊,我一個普通人,怎麽對抗他們這些什麽修真、修道還是有異能的人?”岑意拿起自己喝過的杯子,走向廚房,“我也問了,有沒有什麽辦法讓兵符能不那麽容易丟,將軍說沒有。我還能怎麽著?”

傅言心說你可真好騙,這麽重要的東西沒法防盜,那齊應飛還要不要身為大鬼的面子了?他對著你的項鏈吊墜念個咒就超強防盜了好吧?

不過齊應飛這麽哄他,傅言不會閑得揭穿,只是道:“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我可懶得再和你跑了,你們沒自己搞個聯系方式?”

“……弄了。”岑意回道,“他留了一些紙給我,寫上字燒了,就能捎信給他。”

傅言:“不用和我說,反正不是給我的。”

岑意:“……”

他感覺傅言今天總是話裏有話,有點不敢深究,趕緊溜了。

傅言則是等大門一關,扭頭問梵向一:“齊應飛想來這個城市,應該挺簡單吧?飛羅不也說來就來了?”

梵向一道:“我不允許就不能來。”

傅言問:“那你不允許他來?”

“你管那麽多幹什麽。”梵向一道,“別人的事你問這麽清楚幹嘛。”

“我就是覺得,這倆有點意思。”傅言想了想,“寫字傳書,還挺浪漫。”

“浪漫?”

“你不懂。我那個時代大部分都是影像信息了,文字、尤其手寫字的少,所以手寫傳書屬於公認的古典式浪漫。”傅言道,“可能岑意自己都不覺得吧,我這屬於有時代背景的想法。”

梵向一道:“我也可以給你寫。”

傅言一楞:“什麽?”

“我說,我也可以給你寫點情書。”梵向一道,“如果你覺得這樣比較浪漫的話。”

“打住!我不想!不覺得!”傅言立馬道,“而且你那個字,大開大合的,寫什麽情書啊,寫戰書才對吧!”

“你想起我的字了?”

“只是想起前世工作的書房裏掛著一幅。”傅言吐槽道,“不僅狂亂,還帶著你的戾氣,弄死厲鬼都沒問題,所以還是放過我吧。”

“那是為了給他鎮場子故意的,和情書怎麽能是一回事,我又不蠢……”梵向一看傅言一臉“堅決不收”的表情,只好道,“行。那不說寫字了,說回鍛煉的問題。”

傅言立馬雙手打叉:“沒得談,堅決不搞訓練室!”

“但你至少要日常鍛煉。”梵向一站起來,走向他,“你在上個游戲裏用了一下匕首,但花裏胡哨的翻花沒用,你得學會一些真的使用方式。”

傅言道:“你都沒讓我的前世鍛煉過,現在和我一個普通人較什麽勁啊。”

“因為我對你的想法,和對他不一樣。我希望你結實一點,而且現在我也願意花時間陪你達成這個目標。”梵向一看他想後退,長臂一伸一把扣住他的腰,讓他貼到自己身上;然後另一手掐著他的下巴,逼迫他擡頭看自己。

“你看,如果我想吻你,你根本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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