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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石頭剪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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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石頭剪刀布

“現在來介紹本次挑戰的規則!

“每個玩家將獲得三張牌,分別是‘石頭’‘剪刀’‘布’。以防有些人連猜拳都不會,提醒一句,‘石頭’比‘剪刀’厲害,‘剪刀’比‘布’厲害,‘布’比‘石頭’厲害。

“每局每個玩家都要出一張牌,同一張桌子上的玩家比大小。贏一個玩家獲得2分,贏兩個玩家獲得4分;輸一個扣3分,輸兩個扣6分;平局各拿1分。同時,如果桌上玩家有三人,則輸掉的玩家要把牌給贏的玩家,贏家有兩人時輸家自主選擇給牌對象;如果桌上玩家只有兩人,則勝者可以保留自己的牌,輸家必須丟棄自己的牌;如果出現平局,不管桌上幾個玩家都要丟掉平局的牌;直到最後只有一人手上還有牌。

每桌最後一個還有牌的玩家作為勝利者,帶著剩下的牌參加下一輪的比賽,如果都沒牌了就按積分排序算勝利者。每輪新的比賽還會給參加比賽的玩家新發三張牌。整個賽程到最後一對一決賽決出勝者為止,最後的勝者還能獲得額外10積分的獎勵!

“但請務必註意,如果本次游戲結束後積分為0或者負數,玩家將被直接抹殺!死亡方式將由觀眾投票產生,作為各位生命的最後表演哦!”

介紹說完後,現場玩家們神色各異。神色比較輕松的應該是之前就有積分的,至少一開始被扣分的壓力沒那麽大。但輸了就會扣分,輸贏的得分還不是平衡的。加上每局還會發新牌,因此很可能打到最後卻扣的比贏的多。

可以說這個比賽,就是個積分排位大洗牌的游戲。

當然,還有沒完全聽懂規則的。有一桌就明顯傳來了一個年輕女孩的茫然發問:“……哈?沒聽懂……”

有這個問題的不止她一個,但顯然這不是個能有商有量的游戲,而其他人也不會好心地再給她解釋。

這些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傅言聽完這個規則後,馬上就意識到了一點——第一張牌是最重要的。或者說,第一輪的形勢是最重要的。

第一輪的開局只有三張牌,第一局一旦輸了,剩下兩張就能被人算出來。當然,只要不是只剩最後一張,總有翻盤的機會。但這整個游戲就是心理和計算的較量,傅言只要想到這點,就覺得可能還不如體力挑戰。

至少就算傅言真跑不過厲鬼,梵向一應該不會坐視不管。

現在變成了,傅言先要自己苦苦掙紮,萬一不行了梵向一再撈。這種莫名要白費勁的預感,真是讓傅言提前心累。

但不管怎麽說,他對比其他玩家,都不至於有殺生之禍,至少不會因為壓力過大而擾亂思維。

傅言甚至還發散了一下思緒,比如這場游戲要是換戴博文來,豈不是穩贏?

無論如何,廣播沒給眾人太多思考和整理的時間,音響裏很快傳來說話聲:“現在,你們可以選擇出第一張牌了。先背朝上放在桌面,等我說翻牌的時候再一起翻。5分鐘倒計時——開始!”

一個數字時鐘忽地從天花板降下來,清楚地顯示著“00:05:00”,緊接著就跳成了“00:04:59”!

游戲開始了!

所有玩家都沒急著出牌。大家相互打量,相互觀察,或快或慢地拿起桌上的盒子拆開,然後緩緩地、小心地抽出了裏面的三張卡牌。

傅言也打開了自己的:“……!”

牌上是血淋淋的斷手照片!

準確來說,那是三張帶著手勢照片的牌,這些照片上都是血淋淋的斷手。因為手的大小、手指粗細、甚至是指甲和袖口都不一樣,很容易看出這是三只不同人的斷手。要是放在普通的、平安的世界,這種照片真是能嚇死不少人。不過如今在恐怖游戲世界裏,誰還沒見過幾個死人、幾個鬼呢?因此這種斷手照片,雖然讓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冷氣,但還真沒人尖叫出來——連看起來最柔弱的小姑娘都保持了沈默。

傅言把三張牌看清楚後,(看似)隨便地洗了幾下,然後三張牌背朝上地在面前擺成了一排。他右手邊的黑鬥篷,借著兜帽擋住大半張臉,很難看清他的表情。不過他的手還是得露出來,他把牌放在桌下洗過之後,疊成一沓放在面前,還用手蓋住。

岑意也把牌洗了洗,但他沒面朝下蓋回去,而是面朝自己舉著,然後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說實話,這會兒就算想要聯手,岑意一時間也還沒想出萬全之策來對付這個黑袍。而且萬一這個黑袍被淘汰、甚至死去了,兵符還能拿回來嗎?

所有玩家都拿到牌後,也都不約而同地選擇慎重考慮。

傅言想了想,把手摁在一張牌上,手指發力,正要往前推時,前面那桌突然有個男人說道:“我出‘布’。”

這話一出,幾乎所有玩家都齊刷刷看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也在同時觀察同桌兩個玩家的反應。

傅言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心理高手。但傅言很明白的一點是,如果不能像戴博文那樣讀心、或者不是個心理博弈的高手,“我出‘布’”這句話很可能會讓說話的人自己陷入迷茫。

不過反正他說了,他也把其中一張牌推了出去,剩下的就該是和他同桌的玩家煩惱了。

傅言當然也在看熱鬧,但他的餘光中瞥到,旁邊的黑鬥篷的手在最上面那張牌猶豫了一下,然後很快推出了下面的一張。

傅言當然不知道這兩張牌分別是什麽,但這麽看來,黑鬥篷似乎是受到了那句“我出‘布’”的影響。

傅言開始考慮,要不要賭一把這人被影響了。

倒計時很快還剩一分多鐘。

傅言內心衡量了一番,最後決定要不就隨意賭一把得了的時候,手腕上盤旋著的蛇忽然順著他架在桌面上的手,爬到了桌面上。

它還爬過了擺在桌上的牌。黑鬥篷居然因此開口說話了:“管好你的畜生!”

他的聲音嘶啞難聽,岑意確定自己真不認識這個人。照這麽看,很可能是岑意身邊的人把消息賣了出去,然後有其他人來實施盜竊了。

傅言則是很快明白黑鬥篷這麽說的原因。如果自己這盤輸了,牌被黑鬥篷拿走的話,有標記的牌就容易被看出來。其實傅言一開始是考慮過做標記的,但這麽幹的下場可能是所有人的牌最後都揉成一團。而且萬一牌被損壞了,可能會有懲罰措施,還是別冒險的好。

但現在蛇爬過牌背,可能會留下什麽痕跡,因此同桌競技的黑鬥篷就出言警告了。

“我又管不了它。”傅言感覺這條蛇爬下去不是無的放矢,於是回道,“它纏得我的手都要不通血了,下去了才好,不然拉開又要咬我。”

黑鬥篷聽傅言這麽耍賴,沈默了一會兒。就在傅言已經準備好,如果他掏出武器殺蛇,傅言就拔匕首。好在管不了“傀儡”應該是大部分玩家的狀態,黑鬥篷最終只是說了一句“廢物”,就真不管那條蛇了。

雙頭蛇很快停在了一張牌上,還企圖在上面盤旋起來。傅言看著它的動作,猛然福至心靈,把它身下的牌抽了出去,推到前面,嘴上還說著:“可別把我的牌卷起來!”

他邊說邊把剩下兩張牌也收了起來。那蛇頭好像被他的動作驚到了,趁著他收手的時候,頭一擡猛地一竄,再次攪上了傅言的手腕。其氣勢洶洶,張著大口就朝著傅言咬去!

但也不知道是什麽偏差,其中一個頭猛然咬上了腕表的表盤,卡住了,畫面一時間還有點搞笑。

黑鬥篷估計被這個場景搞得無語了,什麽意見都沒表達。傅言卻暗暗覺得,這蛇肯定真有什麽靈智或神魂在裏面,不然怎麽可能會這麽高級的“看起來兇猛但實際上不傷人”行為?

就不知道到底是梵向一掌控了它,還是真是蘇亞克了。沒辦法,這雙頭蛇總在蘇亞克送的腕表上來來回回,傅言總覺得它是在利用這只表暗示點什麽。

傅言這波完了之後,時間只剩下三十秒了。還沒出牌的岑意看了一眼傅言,傅言當然是記得自己出的牌是什麽手勢,正想要桌底下暗示他時,岑意肩膀上的猴子忽然動了。

因為岑意本來就只是舉著三張牌,那猴子一下就抽走了其中一張!

它搶了之後直接往桌上甩,萬幸的是,那張牌面朝下地拍在了桌面。岑意趕緊伸手摁住牌背,似乎想要收回去,黑鬥篷卻道:“落子無悔!”

“我可沒聽說這個規矩。”岑意剛把牌拉回來一點點,肩膀上的猴子忽然開始拉扯他的衣服和頭發,鬧得不行。岑意不得不收回手去應付它,這一來二去,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十、九、八……三、二、一!時間到!不許再變了!最接近桌面中心的為玩家出的卡牌,誰變了誰被砍手!”

廣播響起來:“所有玩家準備翻牌——三、二、一!”

傅言的手放到雙頭蛇選出來的那張牌上。

“翻!”

啪!

傅言、岑意和黑鬥篷同時將牌翻了過來,一個“石頭”、兩個“布”——黑鬥篷出的是“石頭”!

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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