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出氣 這家夥是在說她胖吧?

關燈
按照聖旨所說, 謝易安必須盡快回京都。

曹禺將軍暗嘆,如果謝易安走了,只留下大皇子怕是不能成事。

可他只是臣, 皇帝聖旨一下,他也無可奈何。

謝易安反倒安慰他無事,臨走之時還特意與曹禺將軍再議了一下杭天志接下來的行動, 列舉了一些應對方法。

他將郭青留下來,一旦有什麽情況讓郭青寫信告訴自己。

大皇子謝意遠很高興,謝易安走了,他可以大展身手。

京都, 秦王一家已經得知謝易安即將回來的事,雖說這是皇帝不滿謝易安吃了敗仗,可他們已經半年沒見謝易安,當真思念得緊, 王妃提早就開始收拾景暉苑, 被褥全部換新, 接風宴則是交給了陸采盈。

終於盼到這一日,謝易安風塵仆仆而來, 先是去了宮中述職。

他自請責罰,皇帝封了個大將軍的虛銜, 奪了他手中的權利,然後又給了甜棗, 賜了些銀子玉器, 並過幾日舉行家宴給他接風。

謝易安早料到皇帝會這麽做,自然變現得毫無怨言,皇帝掃他幾眼,見他沒有任何異議, 便讓他回府。

王妃已經等在門口多時,府裏的小廝去了街口一直守著,時不時來消息,說謝易安去了皇宮還沒回來。

王妃很是著急,陸采盈安慰她,小王爺沒事,馬上就到。

說曹操,曹操到,只聽馬蹄的噠噠聲由遠及近,朝著王府而來。

王妃不由地伸長了脖子,小廝歡快地跑過來:“小王爺,小王爺回來了。”

真的回來了。

陸采盈隨王妃朝前望去,一匹黑色駿馬快如閃電,轉眼來到眼前。

馬上的人披著墨綠色大氅,裏面是赤色軟甲,腳蹬鹿皮靴,烏發束起,下巴高昂,當真是鮮衣怒馬,意氣風發。

一看到門口半年沒見的目前和陸采盈,謝易安激動地下了馬,前行幾步跪在地上:“兒子回來了,讓母親擔心。”

王妃一向剛強,這會兒看到謝易安也忍不住流淚,半抱住謝易安道:“好,好,回來就好。”

陸采盈悄悄打量謝易安,他比之前瘦了,也黑了一些,但是精神明顯更好,而且他身上一件初現上位者的威嚴,氣場強大,周圍的人此時都低著頭,被謝易安的氣場鎮住。

王妃拉著謝易安起身,謝易安轉而看向陸采盈。

這個冬天,她過得應該相當好,臉的身體似乎比以前圓潤。

以前她也太瘦了,現在則是每一分都恰到好處。

半年沒見,他有種想要將陸采盈緊緊抱在懷裏的沖動。

可畢竟人太多,他只深深地註視著陸采盈,陸采盈原本笑著看他,然後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瞧,她也不由地看了看自己身上,沒有哪裏不對啊,他這是什麽眼神?

瞧見陸采盈的動作,謝易安知她誤會,他道:“采盈,半年沒見,你豐腴不少。”

陸采盈笑容一僵:這家夥是在說她胖吧?

這麽久不見,第一句就來一這個?

真是不會說話不如閉嘴。

她眉頭一挑道:“表哥倒是瘦了呀,看來這戰場真的是很折磨人。”

謝易安點頭:“是,風吹日曬,打了十幾場仗,自然會瘦點。”

王妃聽得更加心疼,忙道:“快別站著了,趕緊洗一洗,采盈做了一桌接風宴,就等你回來了。”

謝易安趕路也累了,去了景暉苑,看到裏面的一應擺設都沒變,只覺還是家中舒適。

等他洗漱好,謝子謙也到了。

兩兄弟見面都很高興,兩人也有說不完的話,飯桌上,謝子謙問了下當日謝易安斬殺貪官和近來落敗的事。

謝易安跟他們提到杭天志,說他是有幾分本領的,不然也不會帶著這麽多人在榆中抵抗了這麽久。

落敗是他輕敵大意,中了埋伏。

謝子謙緊接著問他接下來怎麽做,畢竟他的兵權都被收走了。

謝易安喝了一杯酒道沒什麽,他本來也是一直在家,就這樣過了十七歲,現在不過是恢覆原樣,沒什麽好不平的。

這段時間他正好好好的陪著王妃跟秦王,畢竟秦王兩次因為他的事而被皇帝責罰,他連累了父母,其實這才是害怕的地方。

謝子謙聽他說這麽說,心中浮上意思愧疚。

他也知道父皇這麽做對兄長不公,但是他畢竟是皇帝的兒子,父皇這樣做,他於心不忍,又沒法做什麽。

謝易安看出謝子謙的想法,他舉起酒杯對謝子謙道:“我還要多謝你,我不在的時候你對父親,母親都多有照顧。”

謝子謙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陸采盈在一旁道:“表哥不在的時候,三皇子經常來,上次還給王爺帶了新的狐貍大氅。”

謝易安本來知道謝子謙常常過來,聽陸采盈這麽一說,更是證實了李達所說。

看陸采盈與謝子謙四目相對,微微一笑,他心裏明白,他不在的日子,兩人恐怕感情也深了。

他憶起陸采盈在宮中被太子欺負的時候是謝子謙幫她脫身,女子對於救自己的人總歸心裏是不一樣的。

陸采盈之前喜歡他,不就是因為他救過她嗎?

用完膳,等送謝子謙回去的時候,謝易安親自去送,到了王府門口他道:“對了,我還要謝謝你,之前在宮裏幫了采盈。”

謝子謙也知道謝易安說得是什麽事,他道:“兄長,無需言謝,我說過我們是一家人。再說,我跟采盈也是朋友,看到那樣的情形,我怎能不救她,其實並不是因為兄長。”

謝易安心道:這個他當然知道。

“且采盈已經謝過我了,請我用過膳,還送了東西,所以兄長不用掛在心上。”

謝易安看他,謝子謙也微笑回望,兩人瞬間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謝子謙走過之後回去沁芳苑,陸采盈洗了一碟子櫻桃,見謝子謙過來,她推櫻桃給他吃,然後問道:“怎麽送三皇子去了這麽久?你們在聊天嗎?”

謝易安吃了顆櫻桃道:“說太子的事。”

“太子,太子怎麽了?”

“他要倒黴了。”謝易安只說了這麽一句,陸采盈再問,他不提了。

陸采盈卻來了精神,她知道男主是要開始收拾太子了。

是不是上次太子與溫皓月爭吵被李達看到,李達寫信給謝易安了?

應該是,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高興,她早就看太子不爽,這下她就等著看太子的笑話吧。

過了些時日,皇帝果真舉行了家宴,請了秦王一家。

太子可算逮到機會當面嘲諷謝易安,在宴席上,他公然挑釁,甚至說他失敗了怎麽還有臉面回來,直把謝易安要貶到塵埃中去。

謝易安一直冷冷瞧著他,然後道:“太子殿下是說,你如果去榆中的話,會立刻將榆中收覆,打敗杭天志?”

“那是自然。”謝鴻玉傲然道。

謝易安站起身:“我在榆中與杭天志交過手,當時我倆打成平手,回去之後我一直耿耿於懷,如果我的武術能夠再精進一些就好。現如今太子這麽說,看來太子殿下的身手一定了得,我很想請教一下。”

謝鴻玉沒料到謝易安會突然要在宴席上跟他比試,當即就皺眉,可大話已經說出去,他不屑道:“比就比,今兒我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謝易安道:“請。”

太子讓人去拿自己的劍,而謝易安手中無劍,希望能借用侍衛的劍。

皇帝讓烈同寒解劍,謝易安接劍的時候,與烈同寒對視一眼,雖然烈同寒眼中波瀾不驚,可謝易安看出了淩冽的寒意。

太子劍來,兩人在席下,執劍相對,謝易安讓太子先來,意為讓太子一招。

謝鴻玉不悅,他才不需要謝易安來讓。

他當即沖殺過去,劍居然就沖著謝易安的胸口。

謝易安絲毫不動,等他快到身前,他飛身輕掠到太子身後,太子一招刺空,再次回身。

謝易安如同耍猴一般,出現在他的前後左右,每次謝鴻玉都覺得自己要刺中,可每次都落空,眼前謝易安的身影不斷變換,他的眼睛都要花了。

席上諸人都看了出來,太子根本不是謝易安的對手,此時他就像一個笑話。

溫皓月緊張地看向二人,更多的是看血謝易安。

半年不見,他似乎變化不小。褪去了一些少年氣,多了幾分戰場肅殺的沈穩,比以往更加出色,讓人移不開眼。

尤其是現在他在場上,幾乎是完全壓制了太子,讓她心中也升起了一種奇異的驕傲。

她是太子妃應當擔心太子,可是她更擔心謝易安這樣做會不會讓皇帝不高興。

太子終是被耍的臉色脹紅,他咬牙切齒道:“謝易安,你躲什麽,快些與我痛痛快快打一場。”

謝易安也耍夠了,他微微一笑。

長劍猛然從頭頂揮向太子,太子趕緊拿劍格擋 ,謝易安猛然往下一壓,謝鴻玉雙腿不覺分開往下。

謝易安手上再次用力,鋒利的劍刃幾乎要劃傷太子的臉,太子的腿再次下壓,最後以一個劈叉的姿勢坐到了地上。

“嘶拉”裂帛聲響,竟是太子的垮褲,大庭廣眾之下裂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