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送劍 我看到陸采盈跟三皇子在一起。……

關燈
去哪裏尋找合適的兵器?

陸采盈一時也不清楚, 她又怕自己問謝易安,再引起他的懷疑。

她也不想去麻煩王妃,想了半天, 她預備出去看一看,找找打鐵鋪或者兵器房。

正好有些時日沒有去看小談和唐三了,也不知道鋪子裏的情況到底怎麽樣。

她一直說要給三皇子還錢, 可是一直也沒見三皇子上門。她又不可能去皇宮,不如去街上碰碰運氣。

之前她也是在街上碰到三皇子的,說不定這次也可以。

她一早收拾洗漱準備出去,小禾準時端來了血燕讓她吃。

自從她搬到沁芳苑, 幾乎每天早上都有一盞血燕。

她估計是謝易安的主意,畢竟之前就是他吩咐人給自己燉血燕,為的就是謝謝自己在雲嶺寺照顧他。

她用過早膳與小禾一道出去,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丹青鋪子的事, 她並沒有帶侍衛或者小廝, 但是她帶了王府的玉牌, 這樣也不怕在外面遇到什麽不長眼的人。

一出去陸采盈就看到門口的守衛,走來走去, 時不時的朝外看,似乎在防著什麽人。

陸采盈奇怪, 兩人回答他們是在防備範小姐,她這幾日來的頻繁, 謝易安讓他們再看見範雁菡就把她扔出去, 他一點也不想看到這個人。

陸采盈聽過之後忍俊不禁,這個範雁菡可是相當難纏。

聽說她經常來王府,謝易安從不見她,她就等在門口, 還在街上制造偶遇,謝易安不理她,她遭到冷眼還樂此不疲。

陸采盈覺得謝易安估計是真的煩她了。

她出來之後就看到街道已經恢覆了秩序,雖然還有一些房屋在修葺,但比前幾日的破敗淩亂要好太多了。

她聽說前幾日還有京都的富戶貴族們捐了一些錢,當時她在王府裏還托謝易安捐出去五十兩,雖然錢不多也還是她的一點心意。

現在看這場暴風雨的影響在慢慢減小,她心裏也舒服多了。

她跟小談和唐三見了面,上次她說了藍靛的事,兩個人都多有留意,這次她一出來兩人迫不及待的告訴她說,他們已經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京都近郊有些地方可能受災比較嚴重,尤其是谷子倒塌,收成大減。

雖然朝廷已經派人處理,可是只有傷了人命的地方,才會象征性的補上一些銀兩,一般人嫌少有人問津。

家中勞力少又急需用錢的便想著賣土地,而且這個時候賣田,要價也不會太高。

如果陸采盈真的有那個意思的話,倒是可以看看。

陸采盈聽到也是挺感興趣的,她算了算手上的銀錢,除了要還給謝子謙跟謝易安,她手上還有剩餘。

距離她被男主拋棄,還有一段時日,她也要為自己多考慮考慮。

她手裏還有王妃賜的手鏈和布匹,對了,還有一條謝易安送的祖母綠的珠串,她收到的時候吃了一驚,因為這條手鏈顆顆圓潤,顏色濃郁得要滴出水來。

即使她再不懂也看出這珠鏈價值不菲,她還問謝易安是不是送錯了。

謝易安當時還笑她,說她沒有見過東西,只不過一條鏈子罷了,她就這麽誠惶誠恐像是見到絕世珍寶一般。

陸采盈反駁他,自己以前的確沒見過這麽好的東西,難免會驚艷。

她本來想要收起來,因為手上已經帶了三皇子送的珊瑚珠串和王妃送的鐲子,謝易安見她沒有戴在手上,十分疑惑。

陸采盈擡起兩只手給他看,示意他自己手上都戴滿了。

謝易安卻說如果她不戴的話,他就要把這個翡翠珠串給收回去。

到手的東西,陸采盈怎麽會讓它飛呢?

她當即要褪下王飛妃送的手鐲,謝易安冷笑一聲,問她為什麽姨母送的東西就這麽輕易給摘下來了。

陸采盈覺得他事兒多,她解釋說瑪瑙易碎,而且正因為是王妃送的,她才要好好保護起來。

謝易安就看著她,也不知道信不信她的說辭,陸采盈只好將那鐲子重新戴上,轉而摘下謝子謙送的珊瑚珠。

拿起那串翡翠珠鏈戴在自己的手上,這下謝易安倒是不反對,半天來了一句:“這翡翠比珊瑚珠更配你。”

頓了頓,他又道:“也更貴重。”

陸采盈想翻白眼,不過看在他送了這麽好的東西,就不跟他計較。

如果到時候買田地真的錢不夠,這些東西倒是可以拿來應急。

她跟小談與唐三說,這件事交給他們去辦,畢竟他們都是世代種地,而且小談的祖父現在身體也好了,他有經驗,再加上唐三也不是空有嘴上本領,幾個人的結合去看一下合適的可以先買點,錢暫時不是大問題。

能被陸采盈如此看重,小譚跟唐三都連連稱是。

陸采盈還有事,而且她也不能出來太久,便準備先去打鐵鋪看看。

小談跟唐三送她出去,剛走到鋪子外面,唐三嘴裏還叫著東家,陸采盈突然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采盈?你怎麽在這裏?”

陸采盈暗道不好,她看過去,謝子謙望著她目露欣喜,而後又擡頭看看鋪子上的匾額,露出一絲疑惑的目光。

完了,謝子謙有沒有聽到剛剛她跟小談、唐三說的話,有沒有聽到他們對自己的稱呼?

陸采盈臉掛著一絲不自然的微笑,她忙道:“三皇子,這麽巧在這裏看到你了。”

“是,好巧。”謝子謙面色如常,陸采盈反而更加不確定他是不是已經猜到這是自己的鋪子。

她道:“三皇子我正好找你有事,你現在有空嗎?我們邊走邊聊。”

她拉著謝子謙往前走,試圖轉移他對這間鋪子的註意力。

謝子謙看了一下自己被抓住的手,順著陸采盈的腳步往前走,他懵了一下,然後心跳如雷。

陸采盈如此急迫,讓他更加確定了一個事,剛剛那聲東家是叫她的。

陸采盈邊走邊想,她隱藏了這麽久,可不要這麽快就暴露。

不知道謝子謙聽到沒有,如果待會兒他問的話,自己該怎麽回答。

她想的出神,沒發現自己直沖著一棵樹撞過去。

謝子謙及時的拉住她,她還是磕了一下,額頭卻是撞在了謝子謙的手心裏,原來是他伸出手及時地貼在了樹上,防止她撞到頭。

她摸了摸額頭看向謝子謙,謝子謙溫柔地笑道:“小心些,剛剛在想什麽?”

“在想要把銀子還給三皇子。”

陸采盈拿出一包銀子遞給謝子謙:“之前就說要還給三皇子銀子,可是一直都沒再見到三皇子今天這麽巧遇見你,這銀子我也不用一直放在身上了。”

謝子謙沒有接銀子,之前他還疑惑陸采盈到底是如何賺到錢來還,今天他已經明白了。

他只是問道:“這錢你可以先拿著,做買賣都需要銀錢周轉,你今日給了我五百兩,如果店裏有什麽事,沒有銀子能行嗎?”

他話一出口,陸采盈知道剛剛他都聽到了,自己也瞞不下去了。

她尷尬道:“三皇子,這本來就是你的錢,你還是收下吧。我目前也用不到錢,你不用擔心。”

謝子謙也知道陸采盈的性子,他接過銀子道:“那好,我先拿著,如果你真的有需要再來找我。”

陸采盈點頭,她怕謝子謙生氣自己沒有提前告訴他,又怕他介意自己賺他的錢,便猶猶豫豫的跟他解釋:“三皇子,其實我也是之前逛街偶然看到許多瀝江人在賣藍靛,他們逃難可憐,吃不上飯,這是他們那裏土特產。我知道這個可以染布,質量很好,所以想幫他們一把,全部買過來。後來就想著做生意賺點銀子。”

謝子謙聽著,陸采盈是一個閨閣女子,她好好的會想做生意,應該是寄人籬下,日子不好過,所以才會如此。兄長將她帶回來,卻沒有照顧好她。

“三皇子你知道的,商賈位低,我其實不太想讓別人知道我在做生意,也就沒有直接告訴三皇子。三皇子你不會怪我吧,我後來還賣給你藍靛,收了錢……”陸采盈道。

謝子謙見陸采盈在意的是這個,他道:“當然不會,我還要謝謝你,那姑娘也是你的人吧?”

陸采盈點頭,謝子謙又問道:“他們這兩個備好的好藍靛,是你提前吩咐的吧?”

陸采盈又點頭。

謝子謙笑道:“你看,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又提前為我備好一等藍靛,我可能也是完成不了父皇指派給我的任務,因為你的幫助我才得到誇讚,我有什麽理由怪你。”

陸采盈聽完松口氣,原來三皇子真的沒有怪她的意思。

“只是——”三皇子突然欲言又止。

陸采盈心提起來:“怎麽了?”

“你說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做生意,是不是兄長也不知道?”

陸采盈道:“是,小王爺也不清楚。”

謝子謙眉眼帶笑,他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

陸采盈疑惑,謝子謙卻不說了,只說改日取了借據還她。

陸采盈自然同意,兩人一路走著,陸采盈看到一個打鐵鋪,停下了腳步。

謝子謙見她似乎在找什麽東西,她說自己想找一把劍,最近正在練功夫,想找一把趁手的武器。

謝子謙隨即道可以去京都有名的兵器坊,或者找兵部的能工巧匠打一把,他還知道一個十分出名的劍師,鑄造出來的劍吹毛立斷,又十分精巧,他的劍打出來就被權貴人家買走。

許多人都找他鑄劍,不過他鑄一把劍需得半年或者更久,而且他不喜忙碌,經常不幹,想找他鑄劍很難。

陸采盈聽著咋舌,不過她也沒打算要那麽好的劍,更不想去什麽兵部,謝子謙便與她一起去了兵器坊。

範雁菡恰好路過看到這一幕,她一眼就瞧見陸采盈,同時還看到她身邊還有一男子,男子那個背對著她,她看不出是誰。

兩人有說有笑,親密異常。

陸采盈不是喜歡小王爺嗎?怎麽會同別的男子在一塊。

她很是驚訝,然後心頭竊喜,這個陸采盈如果移情別戀那倒省了她的事,她不僅可以將這事捅給謝易安,還能趁機踢走她。

不過,她最好知道陸采盈跟誰好上了。

她悄悄跟在後面,一直跟著他們來到兵器坊。

陸采盈到了兵器坊發現各種各樣的兵器,長劍,彎刀,紅纓槍,九節鞭,連狼牙棒和千斤錘也有。

她試圖拿起千斤錘,太重了沒拿動。

見謝子謙看她,她笑笑,轉而去看長劍。

謝子謙給她選了一把適合女子用劍,輕巧精致。

陸采盈試了試,手感不錯,樣子她也喜歡。

她問問價錢,掌櫃地說了一個數,她頓時不想要了。

太貴了。

她錢準備用在別處,一把劍這麽貴,她可舍不得。

“這劍是挺好,只不過不太適合我,我再看看。”

陸采盈放下劍,謝子謙問她:“怎麽了,我不見你很喜歡嗎?”

陸采盈避開掌櫃悄悄說:“太貴了。”

“無妨,我這裏恰好還有五百兩。”

陸采盈搖頭:“不行,我可不能再借你的錢了。”

她自己挑選一把便宜的說:“我看這把也不錯嘛,反正我是初學嘛,就先用這把練著好了。”

她執意不要三皇子的錢,三皇子也沒有辦法。

範雁菡在門外看清裏面的人是謝子謙時,吃了一驚,又在聽到謝子謙要給陸采盈買劍時,心裏莫名發酸。

這個三皇子雖然平時也溫柔和善,可是她記得,自己同他說過幾次話,他總是淡淡回答自己,哪裏像現在對陸采盈這樣如此耐心,眼睛一直望著她。

謝易安也對陸采盈好,對自己則是十分不待見。

她都那麽主動去找他,他卻一次都沒見過自己。

她在王府門外駐足也見到過他幾次,可她就算追上去,他也不理會。

哼,想到上次在雲嶺寺看到的事,謝易安對陸采盈那麽上心,她就來氣。

她現在就把這件事告訴謝易安的話,看陸采盈還怎麽腳踩兩只船,謝易安知道還不厭惡她,親自動手打死她。如果是那樣,她的機會就來了。

範雁菡悄悄離開去找謝易安,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的人,但是她今天一定要等到他。

謝易安一早上就出去了,直到快午膳的時候才回來,他的馬上橫著一個長長的牛皮盒,鮮衣怒馬,恣意飛揚。

範雁菡聽到馬聲,看到馬上的謝易安,再一次心花怒放。

反觀謝易安,他本來意氣風發,手下摸著牛皮盒,嘴角一直噙著抹笑意。

看到範雁菡的那刻,笑意瞬間被厭惡代替。

他目不斜視策馬回府,範雁菡上前道:“小王爺安好。”

謝易安下馬直接往王府走去,範雁菡被郭青跟李達攔住,她趕緊道:“小王爺,你等等我,我在這裏等了你好久。”

等了很久?

謝易安目光直掃門口的侍衛,侍衛們低頭,知道小王爺不悅,怪他們為何不將範雁菡早早的扔出去。

侍衛們不敢耽擱,已經準備架著範雁菡拖走,範雁菡急道:“小王爺,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是關於陸采盈的。”

聽到陸采盈的名字,謝易安停了下來。

範雁菡背對著她又道:“我看到她跟三皇子在一起,三皇子還要給陸采盈買劍,兩個人在兵器坊有說有笑,特別親密。”

謝易安轉過身來,看著範雁菡。

範雁菡見謝易安眉頭緊皺,心想他一定是生氣了。

她趕緊再加一把火:“真的,我剛剛親眼所見,小王爺,像陸采盈這樣的人就是水性楊花,她前腳還說喜歡你,後腳卻又跟三皇子在一起,她這樣低賤的女子哪裏配得到你的喜歡呢?”

她盯著謝易安,他雙眸如燃著火焰,馬上就要發怒。

範雁菡興奮極了,她又道:“小王爺,陸采盈她……”

“誰準許你直呼她的名諱?”謝易安突然出聲,範雁菡楞住。

“陸采盈是王府的表小姐,身份比你高貴,你膽敢說她低賤,你又是個什麽東西?”

表小姐,什麽表小姐?

陸采盈不就只是他撿來的一個平民女子,怎麽還成了表小姐?

範雁菡不解反問,謝易安不屑與她解釋:“她就是本王的表妹,容不得你來質疑。如果以後再讓本王聽到你在背後說詆毀她,本王定趕你出京都,滾。”

他竟讓自己滾,範雁菡惱羞成怒:“小王爺,你憑什麽這麽說我,陸采盈她根本就是個……”

謝易安根本不聽她說話,他一擺手,侍衛捂住範雁菡的嘴將她拖遠。

他進王府沒去景暉苑,反倒先去了沁芳苑,裏面的丫鬟說陸采盈一早就帶著小禾出去了,至於她們去做什麽沒人知道。

謝易安抱著牛皮盒,手指漸漸泛白。

他早就註意到陸采盈拿了竹竿練武,她初學,練得並不好。

他想著要給她尋一把合適的劍,他去了兵器坊,裏面的劍他都看了並不滿意,兵部他也不欲去,於是便去找了有名的劍師。

他找到劍師的時候,他還在飲酒大睡,他當即潑了冷水給他醒酒,並給了他三天時間造出一把適合女子用的劍來。

劍師說三天不夠,可他只願等三天。

今日是第三日,他一早出去,看著劍師完成最後一道工序。

劍師說這是難得的好鐵,他本來是做給自己,只差收尾,現在只好給了謝易安。

因為時間緊,沒有辦法再精雕細琢。

謝易安看了看這劍,一上手就知道不錯。

雖然跟他的驚雷沒法比,但是陸采盈才剛學,用這個也可以。

聽劍師這麽一說,他挑眉道:“既然你說可惜,那不如再做一把,這次就三個月吧。”

劍師忙要推辭,謝易安卻道:“本王知道你的好鐵沒用完,別想著糊弄我。”

劍師只好答應,謝易安丟下十錠金子抱著牛皮劍盒而去。

現在他抱著劍回來了,陸采盈卻跟謝子謙去了兵器坊,子謙還為陸采盈買劍。

是他最近對她太好了,讓她開始肆無忌憚了嗎?

還是說她喜歡跟子謙在一處?

謝易安眉心緊蹙,他左等右等,陸采盈卻還是沒有回來。

秋雲請示要不要用午膳,吃什麽,他根本沒有心思。

他終於按捺不住,打算去看一看。

陸采盈跟謝子謙終於一道回來了。

他本欲出去,聽到門外二人的聲音,他反而駐足不前,叫來李達說了幾句,然後端坐於案,面前攤開一本書。

謝子謙進來景暉苑,他來看謝易安。

郭青攔住他說小王爺在讀書,說不準任何人打擾。

陸采盈在一旁有些奇怪,她還甚少見謝易安因為讀書不見人,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謝子謙。

她問郭青道:“小王爺不見三皇子嗎?”

郭青依舊是同樣的回答,小王爺不見人。

謝子謙見陸采盈不解,沒讓陸采盈再問,只道自己改天再來。

陸采盈不想謝子謙太過尷尬,她邀請謝子謙去自己新住處看看。

新住處?

謝子謙奇怪,陸采盈解釋了一下當日的事情。

當謝子謙聽到謝易安不願意跟陸采盈當兄妹,反而讓她成為表小姐時,心裏微微一動。

他道:“那很好,以後沒人敢隨便欺負你。”

陸采盈點頭:“王妃跟小王爺都對我很好,以後我也希望能夠有機會報答他們。”

兩人邊說邊走,很快走進沁芳苑。

裏面整潔雅致,的確不錯。

陸采盈饒有興致地指著柿子樹說:“這柿子樹有年頭了,等以後柿子熟了,三皇子可以來嘗一嘗。”

謝子謙笑:“好,那我就等著秋天來吃。”

小禾捧著陸采盈的劍想要進去放好,陸采盈看看劍,又看看謝子謙,突然一個想法蹦出來。

她這些天天練武一直都沒有什麽進步,謝子謙也是很會功夫的,現在他人就在眼前,自己可以向他討教一下。

她立刻問了問,謝子謙當然樂意。

陸采盈拿著劍先練練,讓謝子謙看看怎麽樣。

她也不怕謝子謙看出這是謝易安的招數,如果他問,他就說是王妃教的。

謝子謙認真看陸采盈練武,他的確看出陸采盈的功夫應當是跟兄長學的。

只不過她不去找兄長切磋,反而讓自己看,是不是兄長太嚴厲,她在兄長面前緊張?

她能主動找自己,證明她是相信自己,在自己面前更加的放松,這樣一想,他看陸采盈的眼神比平日溫柔。

他指出陸采盈一些動作不到位,招式也有不足,陸采盈按他說的修正,他上手來糾正她的動作。

這樣的指導兩人難免會有一些肢體上的接觸,陸采盈是半點不在意的,可是謝子謙的心砰砰砰砰跳個不停,畢竟他此前從未與陸采盈如此親近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