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是蝙蝠俠的時候，我認為只要我做好了準備，我就絕對不會輸，

事實上，蝙蝠俠總不會輸……戰勝一切麻煩，困難，還有一群瘋子，呵呵。

……但是，我錯了。

過去的我曾經被困在一場戰鬥當中，而我總是拒絕勝利。

可事情總會向著它該發展的方向發展，隨著我認清什麽叫做勝利之後，

一切……都變得清楚。

想要獲得勝利，你就得學會：笑！！！

你將可以用狂笑，驅趕走所有束縛住你的東西。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

……

陰郁的城市，

一只老鼠在巷子裏跑動，它前爪踩著空調機，想要來一個大跳躍到另一個上，它的前爪也確實成功了，只不過後腳踩空。

吱吱，老鼠後仰摔在地上。

滴答滴答滴答……

雨點落下。

這座城市總是陰沈沈的，白天很難見到陽光，夜晚更看不見星辰。

或許烏雲對這座城市而言最好的，便是能充當投影墻，讓一個巨大的蝙蝠標志投在其上。

混蛋們會因為這個標志頭疼，而還在堅持的人則會相信黑暗中有一位騎士，始終守護著自己。

一座充滿了混亂，最惡，卻還殘留著希望的城市。

滴答、

雨點落在老鼠臟臭的硬毛上，它骨碌著爬起來，快速往前跑，卻撞上了一只靴子。

然後，老鼠就這麽在原地瑟瑟發抖，它似乎嗅到了靴子主人身上的某種氣味，對它而言，那肯定不迷鼠。

來人穿著一套古樸的長風衣，到小腿肚那麽長。

黑色的，很古怪。

“這個地方的氣息，太熟悉了”

李祖走出了巷子，他隱約還曾記得自己在這個巷子裏把一個醉漢的胳膊變成了玩具。

雖然那個世界，隨著閃電俠奔跑，成為了只存留在他記憶之中的虛假世界。

他站在路邊，看著行色匆匆的人們，似乎是有感而發：“哥譚，我回來了。”

準確說，他在這個世界只待了一晚。

那是個很熱鬧的聖誕節。

但比起其他世界，他總覺得這裏親近不少，也許是因為他曾經是小醜女士的擁護者之一，也許是他總忘不了阿卡姆瘋人院裏友善的朋友，或者是單純的，就是喜歡這座城市的良好氛圍。

“嗯，嗯！回家了！哈哈”幾乎每個字都要下重力來表達自己感情的當然是小醜女。

她和李祖同樣不屬於這個世界，但是這確實是所經歷的世界中，最近似的那個了，說不定還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穿著陰沈獵人衣服的李祖，和穿著鮮艷衣服的小醜女並肩走在路上，沒有撐傘，雨水淋在身上，把衣服淋濕粘在了身上，頭發也濕漉漉的，可他們依舊平靜的淋著小雨走。

沿路的行人，汽車，驚恐的繞開，好像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隱隱約約還能聽見……鬼啊！

“我覺得你還是綠色的時候好看”小醜女嚼著口香糖。

“我只是沒來得及換衣服”李祖回答著，不過他還是穿著這套衣服，衣服能讓他大腦清醒不少。

前方有許多車，還有人穿著黑西裝排隊。

黑傘撐開，一片，充斥視野。

“我記得前面是什麽地方，是哥譚的墓地”小醜女奇怪的蹦跶著：“死了誰？不會是蝙蝠俠吧？”

在她那個世界，她不止一次的想要讓那只老蝙蝠死掉，如果不是小醜女士阻止她。

墓地中，棺材正準備下葬。

似乎哥譚有頭有臉的人物來了不少，但要說最多的，肯定還是警察。

他們淋著雨，在目送某人入土。

“是詹姆斯·戈登”李祖目光似乎穿透了棺材，看到了棺材裏躺著的人。

“啊哦~”小醜女只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沒有多說什麽。

兩人沈默了有一陣子。

在哥譚，死掉誰都不奇怪，但是這裏有那麽幾個人如果死了，會讓人感覺不對勁。

比如蝙蝠俠，比如他的好搭檔詹姆斯·戈登。

這是個與他們認知之中完全不同的哥譚，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李祖的出現，讓故事出現了分叉路，而且是很荒誕的走向。

“我記得前面有一家咖啡店，賣的鞋子不錯”小醜女指著前面。

回到這座城市後，小醜女找到了久違的感覺。

她很喜歡這種“輕松”的感覺。

首先，她要到咖啡店買一雙新鞋……

“別動！”

小醜女舉著手槍，槍口從那身材不錯，染著紅頭發的女人腦袋，挪到胸口，又往下。

隨著小醜女突然彎腰，手一抖。

砰！

“啊！”女人被嚇的尖叫。

子彈擦著她的紅頭發，在身後的墻上留下一個彈孔。

女人更加不敢亂動，可是身體的顫抖無法控制。

小醜女完全不在意，繼續搖晃著手裏的槍，卻轉頭對李祖問：“這雙怎麽樣？”

她剛才在試鞋子。

一雙鑲滿了彩鉆的高跟鞋，散發著紅藍燈不同的光。

“嗯，還不錯”李祖有氣無力道。

“男人總是這樣！”

小醜女埋怨著，不過自己好像也不算太滿意。

她跺了兩下腳，然後脫掉鞋，換回自己的那一雙。

“結賬，謝謝”她彎腰將鞋拿起來，遞給紅發女人，態度非常禮貌。

如果她另一只手不是一直舉著槍對準紅發女人的腦袋，肯定更加的禮貌。

紅發女人僵硬的接過鞋子，身體在打哆嗦。

這只是一件咖啡店的裝飾品，雖然也能穿，但是……

紅藍色的警燈閃爍。

有警笛聲。

紅發女人松了口氣，接著卻又緊張起來。

她雖然不用繼續伺候眼前的瘋女人，可她接下來可能要成為人質。

警察迅速的下車，包圍了咖啡店。

“見鬼！”

他們透過玻璃門，看到了李祖和小醜女，臉色大變。

準確的說是看見小醜女之後，就好像見到了……鬼！

“我們被包圍了”小醜女很不滿意的問紅發女人：“你們這些裏買鞋子，都沒有包裝嗎？”

“可，我們這裏是咖啡店……”女人猶豫著說明。

“就算是咖啡店，我買鞋子為什麽不給包裝？”小醜女很不高興。

“我們這裏是……咖啡店”紅發女人快要哭了，為什麽會有人到咖啡店買鞋子，還要包裝？

“沒關系，不用包裝”

李祖趕緊站起來，“逛街”的任務總算結束，他感謝來的如此及時的警察們。

拉著不滿的小醜女，李祖快速的走了出去。

雨早已停了。

七八個警察迅速圍上來，槍口幾乎要抵在兩人的腦袋上。

“我們怎麽辦，舉手投降，還是幹掉他們？”小醜女一手拿槍，一手拿鞋問道。

聽到她的話，警察一哆嗦。

“我們有援兵”

他肉眼看見，一團綠色的毒氣飄過來，將他和小醜女在內，十幾米範圍裏的人全部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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