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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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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趙雪窩很快找到了錢勇,一開始錢勇不承認,趙雪窩威脅利誘加恐嚇,到底逼問出了實話。

趙雪窩讓他去跟老親王要回來。

錢勇嚇得褲子都濕了,他就是長了十個腦袋也不敢得罪老親王啊。

那送出去的東西還能要回來?

錢勇跪到趙雪窩面前,不停的給他磕頭求饒,自己一個人的命是小,全家老小十幾口還活不活?

趙雪窩看出他是個窩囊的,也不逼他,只問那些珠寶是不是真被老親王收了。

錢勇稱是。

趙雪窩直奔老親王府。

趙雪窩不是雨生。

雨生能被老親王的家丁扔出去,趙雪窩可是練家子,再者他力氣大,別說當了六年兵,就算以前,他一個人對付十幾個人也不成問題。

老親王府沖出二三十個家丁,都他三拳五腳收拾了。

管家遇到了硬茬,命家丁住手,詢問他到底想幹什麽?

趙雪窩正要回答,就見老親王的轎子過來了,他大步流星的迎了上去。

老親王下了轎子,先整理了一下蟒袍,看見王府門口橫七豎八倒了十幾個家丁,心裏憋了口氣,冷眼掃向趙雪窩:“你幹的?”

趙雪窩兩手抱拳,行禮道:“草民給老親王請安。”

隨後解釋道:“陪他們練練拳腳。”

都被人打上門了,老親王心裏的火能小的了嗎。

這趙雪窩跟他犯沖, 第一天就搶了他的位置,今天又打了他的家丁,這可觸怒了他的底線。

“無品小官陪他們練練手腳?”老親王怒極反笑。

趙雪窩做出幾分恭敬的樣子,道:“確實如此。”

老親王端起架子,問道:“知道我是幾品嗎?”

趙雪窩不太清楚朝廷的規矩,老親王應該是一品?

“您不是親王嗎,沒品?”

老親王看不起他的糙勁,既沒眼色還不懂分寸:“既然知道我是親王,還不跪下行禮?”

趙雪窩忽然笑了:“皇上賜我殿前免跪,難不成您要公然反抗皇命?”

老親王想狠狠的踹趙雪窩一腳,打量了一眼他這大體格子,擔心閃了自己的老腰,只能吞了這口氣。

“你到底要幹什麽?本王是皇上親封的攝政王,擅闖王府可是死罪。”

趙雪窩比量了一下自己距離老親王府的距離:“這大門口不算吧?”

老親王快要被他氣死了,如果不看在他是皇上救民恩人的份上,今天就讓他橫屍當場。

“你到底要做什麽,本王還有事。”

老親王不願意見趙雪窩,趙雪窩也不願意來他這個破地方找氣,聞言,開門見山道:“聽說你收了錢勇一箱子珠寶,那珠寶是我的,還請老親王還給我。”

“錢勇?”這都是兩三年的事了,忽然被人提起來,老親王收過那麽多禮哪記得清楚,“是誰?”

趙雪窩捧腹笑了起來:“老親王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連錢勇都不認識了?他就在工部,要不我把人叫過來?”

聽說人在工部老親王想起來了,“你說他啊,”他也不瞞著,“是給過我一箱子珠寶。”

趙雪窩害怕老親王不肯承認,他可要費一番功夫了,既然承認就好說:“那就請您還給我吧。”

老親王好笑道:“不過一箱子珠寶,你也值當要回去。”

趙雪窩反嘴道:“老親王是不在乎,可我是農村來的,到現在連個官職都沒有,也沒有俸祿,你說讓我怎麽活下去?難不成去宮門口開個面食鋪子,供應上朝的文武大臣?”

趙雪窩這張嘴能氣死人,老親王看不起他這一副無賴勁,“那又怎麽樣?本王就是收了,就是不肯給你,你能把本王怎麽樣?要不告禦狀去,看看皇上能治本王什麽罪?”

趙雪窩第一次看見這麽無賴的人,“老親王是承認拿了我的珠寶對吧?”

老親王兩手抖了一下身上的蟒袍,趾高氣揚的說道:“是啊,有本事你搶回去?”

趙雪窩沒本事,也搶不回來。

擅闖王府可是死罪,他一個人生死事小,連累父母妻兒就犯不上了。

不過這箱子珠寶他肯定會要回來的。

“既然承認就行,”趙雪窩最後看了一眼老親王,大步流星的離開的親王府。

找皇上,估計也是和稀泥,他占不到半點便宜,萬一被皇上定了性,他就沒辦法繼續要了。

趙雪窩不打算找皇上,但這口氣他也不能就這麽咽下去。

思來想去,他還真想到了辦法。

趙雪窩買了一塊白布,又買了一塊朱砂,他自己不會寫字,等月牙從學堂回來,把人抓到了門房裏。

“月牙,你給我寫幾個字。”

月牙讀書不到一年,有雨生親自指導雖然識字很多,但寫字就比較麻煩了。

她擰著頭皮道:“大哥,真要我寫啊?”

趙雪窩冷著臉,訓斥道:“難不成要我寫?”

月牙為難道:“可我才學不到一年,筆都沒怎麽用過,怕是寫不好。”

趙雪窩不高興了:“白給花了五十兩銀子,寫幾個字都不行,難怪娘心疼。”

月牙辯解道:“那我才去幾天?你以為我是神童呢,一看就會寫。”

趙雪窩不聽她解釋,將沾了朱砂的毛筆往她面前一放道:“我不管,你得給我寫的明明白白的,總不能家裏有讀書人,我還出門找個會寫字的先生,這麽不是惹人嘲笑嗎?”

月牙抓著毛筆,手都抖了,“那你自己怎麽不寫?”

趙雪窩好笑道:“我要會寫還找你?”

月牙:“那你學啊,你又沒當差,天天無所事事,不讀書幹什麽?”

這話還真說到了趙雪窩的心坎處,他現在這麽閑,不讀書確實浪費了。

再說不會寫字確實麻煩,到時候連皇上下的聖旨都看不了,被人糊弄了怎麽辦?

不過讀書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還是先要回珠寶再說。

“那是以後的事,現在你給我想辦法寫出來。”

月牙被趕鴨子上架,只能認命了:“那你說到底寫什麽?”

趙雪窩背著手,躲著步子,苦大仇深的繞著屋子走了好幾圈,終於想好了說辭:“就寫:攝政王周承岳拿了我……”

他指著自己,“也就是趙錦程,一箱珠寶,價值百餘萬兩,什麽時候還?”

趙雪窩這句話每個字都不好寫,可難壞了月牙。

她找出雨生送她的書,一邊翻閱一邊沾著朱砂往白布上寫。

也不管字對不對,只要音差不多就成了,反正大家都明白什麽意思。

就這麽幾個字,月牙楞是寫了大半個時辰,還出了一腦袋汗。

總算完成了任務:“大哥,你看成不?”

趙雪窩不識字,白布上寫紅字,血淋淋的,著實有些可怖。

趙雪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成,就這樣,晾幹了就去找老親王。”

月牙不解道:“真有一百萬兩?那咱家不是發了?”

趙雪窩沒算過,含糊道:“大概是有吧。”

趙雪窩和月牙在門房裏忙乎了一個多時辰,薛彩櫻在東廂房做衣服,元宵剛睡醒,田氏哄著呢。

薛彩櫻一邊裁剪,一邊往門房的方向看:“雪窩大哥早回來了,不知道在前院忙什麽?”

田氏正忙著逗弄小元宵,順口回道:“我看月牙把雨生寫的書拿走了,可能讀書呢吧。”

薛彩櫻笑了起來:“那是挺為難的,還是別打擾他們,讓他好好學習吧。”

田氏附和道:“是挺稀罕的,不過雪窩聰明,別看他糙,其實他比雨生和月牙都聰明,只是不肯用在讀書上,如果靜下心來使勁讀書,沒準也能弄個舉人。”

薛彩櫻可不敢指望這個:“還是算了吧,您沒聽雨生說,大家都推舉他當巡撫,直接被皇上阻止了,說他大字不識一籮筐,誰都能當,就他當不了。”

田氏也笑了起來:“活該,誰讓他不好好讀書的。”

到底還是媳婦心疼相公,薛彩櫻看著時間不早了,她扔下針線道:“我給他送點茶水和點心過去,讀書也是辛苦的差事,他又沒有先生教,不知道自己能讀出個什麽樣。”

田氏讚同道:“那你快去吧。”

趙雪窩跑到門房寫這個就是不想讓小娘子看到。

看見小娘子端著點心來了,趕緊讓月牙收起來,“別讓你嫂子看見。”

月牙的字醜,也不希望薛彩櫻看見,聽了大哥的話,慌忙把條幅卷起來塞到了椅子後邊。

兩個人躲藏掩飾的動作這麽明顯,薛彩櫻怎麽可能註意不到。

不過看見桌子上的朱砂和毛筆,確定兩個人在讀書也就沒拆穿他們。

只把點心放到桌子上,笑道:“晚飯還要一會兒,你們先墊墊。”

趙雪窩笑嘻嘻的沖過去撿起一塊點心,整個塞進嘴裏,一邊往下吞,一邊道:“娘子真好,正好餓了,你就把點心送過來了。”

他給月牙使了個眼色,月牙一邊用自己的身體擋著白布,一邊撿了快點心咬了一口。

“嫂子做的點心真好吃,好吃。”

薛彩櫻懶得拆穿他們,只道元宵醒了,她要回去哄元宵就出了門房。

忘了囑咐兩個人,又返了回去,囑咐道:“早點去後院,一會兒就開飯了。”

薛彩櫻去而覆返,趙雪窩和月牙都嚇了一跳,連忙答應著:“放心吧,我們這就去。”

今天太晚了,不適合去王府要東西,趙雪窩打算明天中午趁著大街上人多再去老親王府。

趙雪窩將橫幅找出來,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有一個字和雨生寫的不一樣,讓月牙圈出來,從旁邊加好,然後整整齊齊的疊好。

月牙想回去看大侄子了。

詢問他還有沒有事,聽說沒事了,正要回去忽然聽到門房外傳來兩聲狗叫。

小壞水在後院呢,再者這狗叫聲也不像壞水的,月牙心裏充滿疑惑,打開窗子往外看了一眼,就見四五個小乞丐蹲在窗下,跟她使眼色。

“月牙姐,出來玩會。”

月牙平時接觸這些小乞丐都是瞞著家人的,田氏和薛彩櫻都知道,因為她拿饅頭的時候被她們撞見了。

不過他們看對方都是些沒有親人的小孩子,就沒攔著。

可趙雪窩不知道這事。

月牙擔心大哥管她的事,趕緊給幾個人使眼色:“你們快走,今天不成。”

幾個小花子不死心,悄悄的站起身往屋裏瞄了一眼,看見趙雪窩人高馬大的站在屋裏,問道:“這是你大哥?”

月牙噓了一聲,急道:“我大哥脾氣可不好,你們快走。”

幾個人在這嘀咕,趙雪窩耳聰目明怎麽可能聽不到。

他一開始沒想管,交幾個朋友又不是什麽大問題,不過幾個人嘀咕的時間長了,他好奇心上來就走過去扯開月牙往外看了一眼。

見到幾個和月牙差不多大的小花子,詫異道:“你們都沒家人?”

趙雪窩不笑的時候很唬人,又加月牙說他脾氣不好,幾個小花子嚇得瑟瑟發抖,哪敢回他的話,下意識的就要跑。

趙雪窩臉色一收,粗聲粗氣的喊道:“誰敢跑,我打斷誰都的腿!”

幾個花子嚇壞了,兩腿一軟,都跪了下去,紛紛磕頭求饒:“月牙大哥你饒了我們幾個吧,我們幾個都沒家,也沒有父母,月牙姐看我們可憐,給了我們幾次饅頭,我們是過來找她玩的。”

趙雪窩沒想難為他們幾個,命小廝把門打開,放幾個花子進來。

幾個花子害怕挨揍,又想跑又不敢跑,提著小心進了門房。

趙雪窩看了眼桌子上的點心,道:“吃吧。”

幾個花子不敢動手,月牙就端起盤子,撩起一個花子的衣服,都倒進他衣服裏了,“大哥讓你們拿著你們就拿著,怕什麽。”

她回身拍趙雪窩的馬屁:“我大哥心眼兒最好了,你們怕什麽。”

趙雪窩剛才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月牙說他脾氣不好。

馬屁只當沒聽見,掃了幾個花子一眼,道:“以後找不到吃的就來找月牙,別躲在外邊嘀咕。”

他說完這話,沒再停留,去後院看小娘子和兒子去了。

幾個小花子得了好吃的,沖著趙雪窩的背影說盡了好話,什麽好人有好報,做官老爺,生大胖小子,賺大銀子。

趙雪窩沒再搭理他們,想到大胖小子,裂開嘴笑了。

因為是趙雪窩把人招進門房的,月牙不再像往常那樣偷偷摸摸的,讓幾個人留在門房裏吃完東西再走。

幾個小花子狼吞虎咽的把分到了點心都吃了,只有泥鰍只吃了兩塊,其餘的都裝了起來。

月牙註意到他的舉動,奇怪道:“你怎麽不吃?”

泥鰍蹭了把嘴,回道:“給金魚留幾塊。”

月牙這才發現缺了金魚,納悶道:“金魚呢?”

泥鰍順口回道:“昨天偷了幾個果子,被人抓到打斷了腿,今天沒出來。”

月牙哦了一聲,心情有些覆雜,不過她年紀小,不知道怎麽處理這事就沒說話。

倒是泥鰍沒當回事:“嗨,用不了兩天就好了,以前也有過,對了,你大哥做什麽的,你們家可真氣派。”

提到趙雪窩,月牙可得意了:“那是,我們家這宅子可是皇上賞的,我大哥救過皇上。”

幾個小花子驚到了:“我就說以前怎麽沒見這家住人,都認識皇上,那可了不得,對了,你大哥什麽官?”

月牙被問住了,她琢磨了下回道:“我二哥是平陽巡撫,正經的封疆大吏。”

幾個花子唏噓不已,雖然不知道巡撫是什麽大官,但一聽就很厲害的樣子。

泥鰍又問:“那你大哥肯定比你二哥還厲害了,到底是什麽官啊?”

這話問的月牙不高興了,她借口該吃晚飯了,把幾個人趕出去,返回了後院。

泥鰍自覺說錯了話,有些摸不到頭腦的抓了把腦袋。

螃蟹埋怨道:“人家月牙姐不愛聽這個,你還問,看把咱們趕出來了吧。”

泥鰍好笑道:“不趕出來,你還能在這住,走了,金魚還在破廟等我們。”

第二天趙雪窩休沐,他叫上四個家丁,算著時間趕到了老親王府門口,將朱砂寫好的長布抖開,命兩名家丁抓緊兩端,橫在親王府門口。

趙雪窩還帶了個鑼,用槌一敲,他力氣大,發出震天的響動。

很快引來一群街坊鄰居的註意,眨眼就把個王府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就連淩予騎馬從老親王府路過,都沒擠過去,只能跳下馬過去湊熱鬧。

趙雪窩一手拎鑼,一手握槌,兩手一抱拳,對著眾人高聲道:“各位父老鄉親,街坊鄰居們幫忙做個見證。”

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見一條長長的白布上邊寫滿了字。

有識字的老漢擠過去,一字一頓的念道:“攝政王周承岳拿了我,也就是趙錦程一箱珠寶,價值百餘萬兩,什麽時候還?”

“什麽意思?”

“誰給解釋一下?”

“好像是說攝政王拿了誰的銀子。”

聽說攝政王,大家都不敢議論了,紛紛閉上了嘴。

趙雪窩走到橫幅前,沖著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高聲道:“我叫趙錦程,早前當過兵,為朝廷賣過命,立過不少戰功,得了不少賞銀,不想竟然被攝政王貪汙了,這些銀子在他眼裏不當什麽,可我家是農村的,父母靠著地裏那點收成養活我們兄妹幾個,眼看著就要吃不上飯了,今天就想請大家做個見證,攝政王到底什麽時候還我銀子?”

趙雪窩說的清楚,大家聽得也清楚。

“原來是攝政王貪了人家銀子啊。”

“這話可不興說,攝政王啊,你不要命了!”

“可也不能這麽欺負人家吧,攝政王也得講理吧。”

……

大街上這麽吵,老親王不在家,老親王的小兒子,也就是搶雨生包袱的人聞聲趕了出來。

看見趙雪窩帶人鬧事,大手一揮就要抓人。

趙雪窩伸手好,哪是那麽容易抓的。

管家趕緊阻攔:“七公子,這人昨天就來過一回兒了,武功高的很,咱們抓不住,除非動用王爺的親兵。”

動用王爺的親兵非同小可,七公子做不了主。

可也不能讓人欺負到頭上。

七公子手持折扇,在眾人的簇擁下擠開人群,走到了趙雪窩面前:“這位……”

他昂著下巴,睨著趙雪窩,陰陽怪氣的問道:“怎麽稱呼啊?”

七公子穿著不俗,趙雪窩猜測他不是老親王的兒子就是孫子,老親王他都不怕,能怕個孫子嗎,反問道:“你又怎麽稱呼?”

親王家的管家是七公子的嘴替,急忙跑過來介紹道:“這是我家七公子。”

趙雪窩哦了一聲,笑了:“既然是親王的兒子,父債子償,那跟你說也是一樣的。”

他指著白布道:“老親王拿了我一箱子珠寶,”他目光落在七公子胸口,那裏掛了一串很稀有的佛珠,趙雪窩記得很清楚,他也有一串,就放在珠寶箱子裏。

如果他沒認錯,這佛珠就是他的。

當初搗了西疆王庭,朝廷沒給發軍餉,老將軍讓他們自行處理,他想著父母肯定稀罕便收了起來。

沒想到竟然落到了七公子手裏。

就他這一副精氣不足的樣子,純粹糟踐了佛珠。

趙雪窩繼續道:“現在就請你拿出來吧。”

七公子年紀不大,卻橫行霸道多年,從來只有他搶別人的,誰敢上王府來要東西。

他看著趙雪窩,表面上沒表現出什麽,眼裏卻充滿了兇光。

“要東西?”七公子好笑道,“要到王府來了?你是不是昏了頭?”

他說著用扇子去戳趙雪窩的額頭,趙雪窩伸手敏捷,怎麽可能被他戳到,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一步。

七公子戳空了。

偏生他還使了很大的勁,忽然撲了個空,整個身體都往前撲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摔個狗啃屎,幸虧有人在他身後拉了一把。

趙雪窩像拎小雞仔子似得,拎著七公子的後脖領子把人拎了過來。

等對方站穩後,一邊收手一邊道:“不用謝。”

這話可氣壞了七公子。

尤其被這麽多人看著,還能聽到周圍傳來的嘲笑聲。

他揮舞著折扇就往趙雪窩身上打,只可惜每一招都被趙雪窩輕松躲過了。

兩個人就像耍猴一般,趙雪窩是表演雜耍的人,七公子就是那只猴。

平時這個七公子飛揚跋扈,專門欺男霸女,橫行鄉裏,如今被人戲耍,大家覺得解氣,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七公子惱羞成怒,招招加了力氣,只可惜他和趙雪窩差的太多,怎麽都打不到對方,最後氣的從家丁身上抽出一把劍,拼死往趙雪窩身上刺了過去。

“來真的?”趙雪窩擔心被劍傷到,不想跟他玩了,快刀斬亂麻,三兩下打掉了他的劍,把人控制住了。

七公子今天吃了大虧,氣的沖著管家大喊:“還不去找我父王!”

管家眼看著七公子受辱,一溜煙跑沒了影,進宮求救去了。

老親王這會正跟皇上下棋,兩個人各有勝負,正準備再開一局,就聽大太監總管喊道:“王爺,不好了,府上的管家過來找人,說是有人打進王府了。”

老親王一驚,扔了棋子道:“誰這麽大膽?”

太監總管如實傳道:“管家說是……趙錦程。”

作者有話說:

老親王:澄清兩件事,第一他是我兒子,不是孫子;第二,他不是猴。

明天下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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