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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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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正文沒什麽關系的if線開放番外, 依舊是開放開放開放,沒有和任何人明確關系,在這章裏妹妹沒有和任何人交往過, 全是單箭頭(求生欲強烈)

五年後

——

妹山萊從舞臺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黑夜了。

少女褪下排練的服裝, 換上素凈的和服, 白皙瑩潤的身體被絲質布料包裹。

剛想用母親提前準備的簪子,挽起那一頭灰粽色的柔順卷發,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萊萊又猶豫著放下。

少女不自然地看了看鏡子, 試圖將和服的衣領再拉高一些,遮住自己秀麗白皙的脖頸。

因為結束演出,身體有些疲倦, 但今天是赤司征臣的生日,馬上她就得動身了。

就在低頭收拾東西的時候,身後逐漸有腳步靠近, 萊萊以為是劇院的工作人員,下意識挪開, 卻沒想到那人徑直握住了她的手臂。

來不及意外, 接著,她就聽見這人冷淡卻關切的聲線。

“累不累?”

越前龍馬收回打量室內的視線, 他再一次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面前的人身上,一雙貓瞳緊緊打量了幾眼面前的少女。

對上萊萊的臉, 隨即他就怔了一下,眼神有些不自然。

“臉色不太好?”

看妹山萊的表情, 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過來。

他不是前幾天才回日本的嗎。

萊萊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臉色不好看嗎, 很明顯嗎......?

“啊, 越前?我的臉有不好看嗎?...”

越前龍馬淡淡地看著她。

其實沒有。

妹山萊已經二十歲了。

她的五官因為年齡的增長,反而越來越漂亮,在有些昏暗的劇院後臺,她卸過妝的皮膚簡直都在發光,晶亮晶亮,令人無法睜眼,目眩神迷。

總之,越前龍馬無法把自己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只是,奇怪的地方就在於,明明是有些悶熱的天氣,少女白皙的脖頸卻被有些高的和服衣領遮蓋,只能看見一抹白皙柔嫩的皮肉,順著衣服的線條蜿蜒,引人遐想。

她脖子上似乎還多了一條從沒見過的項鏈...?

以前從沒見她戴過。

越前龍馬淡淡地把玩著櫃臺上的彩妝,這樣想著。

少女轉身、彎腰、又直起背脊的動作分明隨意,卻又優雅至極,越前龍馬不明白,為什麽她隨便的一個舉手投足,都能叫他心馳神往。

所以才剛轉過身,萊萊就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被越前龍馬給堵在了櫃臺邊。

少年已經比她高出了太多,他漂亮的下巴可以隨意地放在她的發心,手臂可以撐在櫃臺上,他把她整個人都圈進了他的懷裏,以一個絕對占有的姿勢。

“...”

萊萊有些無措。

“...怎麽?”

越前龍馬語氣淡淡的。

“我想你了,我們幾個月沒見了吧。”

“我已經回來幾天了,你都沒有理我。”

見她始終不說話,越前龍馬輕笑著湊近。

“姐姐...”

這句姐姐,從冷淡桀驁的越前龍馬嘴裏喊出來,顯得格外不搭,語調柔情的就像絲帶,緊緊纏繞住他和妹山萊,將少年的渴望宣之於口。

少女面色有些躲閃,還有些懵懂和不自然。

趁她不註意,越前龍馬輕輕又飛快地撩起少女披散的頭發,他的手指溫柔地撥開和服衣領,入目的,就是幾道深淺不一暧昧至極的吻痕,看起來很新鮮,大概是昨天的。

再往下......還有許多。

他的呼吸逐漸變了。

少女早已驚詫意外地甩開他的手,又整理好衣領和頭發,她有點生氣。

“你幹什麽...”

妹山萊甩開越前龍馬,氣鼓鼓地想要走開,越前龍馬面無表情地將手臂撐在少女身側。

“別人可以......就我不行?”

萊萊垂下眼瞼,睫毛輕動。

“不懂你在說什麽。”

越前龍馬深吸一口氣。

他真的拿她沒有辦法。

他克制著胸口翻滾的情緒還有身體裏的燥熱,少年吐出的熱氣灑在妹山萊的耳廓,像一個鄭重的宣告和提醒。

“我昨天過了十八歲生日。”

妹山萊對上他的貓瞳。

“所以呢......”

墨綠頭發的少年勾起唇。

“我長大了。”

“可以...嗎?”

從劇院出來,早已有黑色的車體在外面等候。

越前龍馬慢悠悠地跟在少女身後,車窗降下,露出跡部景吾那張矜貴英俊的臉。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越前龍馬。

“喔...變狡猾了嘛。”

越前龍馬嗤笑。

“...”

少女靜靜站在一旁,面色有些不太自然的泛紅,她只是低頭玩著自己垂落的發尾,對於兩個男人的眉眼官司,她就像沒有看見似的。

直到上車,越前龍馬紅色的運動服在車窗外一閃而過,萊萊的下巴被跡部景吾的手輕輕扳向他。

跡部景吾迷人的藍色眼睛有些似笑非笑,一只寬闊的手掌撐住他自己的下巴,定定凝視她。

“很喜歡和人敘舊?”

妹山萊瞪大眼睛,無措地拍開跡部景吾的手。

“我不懂跡部君在說什麽...”

哈?

跡部景吾放下翹起的一只腿,表情不太高興,他的目光在少女漂亮到極致的臉上流淌。

“你以為你瞞得住我?”

說起來,跡部景吾現在也算得上是她半個老板。

妹山萊十八歲那年第一次有了除美貌以外最感興趣的事情,那就是成為一名業餘的話劇演員,最近她受邀去的這家劇院,恰好是跡部景吾投資的。

跡部景吾低聲,嗓音醇厚 :

“你這一個星期和手冢見了三次。”

“和越前龍馬似乎見了兩次,周三那天是不是和不二周助偶遇了?...”

萊萊睜大眼睛反駁 : “哪有...”

她委屈地辯解,“周三明明是碰見了忍足君...”

跡部景吾嘴角悠閑的弧度逐漸拉直。

......???

還有忍足什麽事?

內心有一萬個臥槽,他皮笑肉不笑,在心裏把忍足侑士給關愛了一百遍。

“哦?忍足找你幹什麽呢。”

妹山萊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她閉緊嘴巴 : “什麽都沒有。”

不好騙了啊...於是跡部景吾也不說話了,他悠閑地翹著腿翻閱報紙。

萊萊的手機就在這時收到了來自美穗子的信息。

前一段時間,美穗子爸爸的公司和跡部財團的合作有了財政糾紛,但在跡部景吾的幹預下,事情最終成功解決。

看著美穗子重新舒緩的語氣,萊萊又頓時覺得...跡部景吾真是太好了。

少女扭捏地對跡部景吾道謝。

跡部景吾懶洋洋地坐直腰。

“就只是這樣?”

萊萊懵懂地看著他。

“那還要怎樣...”

“啊..我想想...”

跡部景吾優雅矜貴地翹起腿,手指撫摸自己唇角,做出思考模樣,可他的視線卻堪堪停留在少女的粉嫩唇瓣上。

察覺到他的視線停留處,萊萊輕輕撇開臉,表情不太自然。

跡部景吾舒心一笑,手指摩挲著座椅。

“下周...陪我去法國出差吧。我們可以單獨呆半個月?”

很快,赤司家來接少女的車就來了。

司機下意識看了一眼少女困倦但有些酡紅的面龐,忍不住出聲提醒。

“妹山小姐,赤司少爺等您很久了。”

車後座的少女有些懶洋洋地看著窗外,表情有點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知道了。”

到了赤司宅,車窗外已經有女傭在等候。

由於神思不屬,萊萊的和服在下車的時候不小心被車門剮蹭,小腿也磨破了一點皮,少女漂亮的眉輕微蹙起,她才剛委屈地擡頭,面前就已經停駐了一雙昂貴奢華的黑色皮鞋。

她被女傭扶著的纖細小手,也被面前人接過,緊緊牽在手心,不得掙脫。

紅發的赤司像是對身邊的女傭吩咐道 :

“下去吧。”

他聲音明明隨意、清雅,可萊萊聽在耳裏,卻渾身起了一絲古怪的癢意。

少女羞怯地垂下眼睫,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當然,她沒有成功。

赤司輕而易舉地抱起了萊萊。

二十歲的他身量高出少女太多,體格清俊、健美,面容有著上位者的從容優雅,少年氣和儒雅的韻致在赤司征十郎的身上竟得到了很好的結合。

萊萊不安地扭了扭腰。

“我得先去見赤司伯父...”

赤司征十郎淡淡地掂了掂懷裏的少女,輕聲細語。

“父親在前廳很忙,晚一點見沒有關系。”

......萊萊洩氣。

昨天讓她來早一些的人也是征十郎啊。

“征十郎...是不是故意騙我的。”

赤司這樣平靜但理所當然的語氣......為什麽自己就是拒絕不了他。

赤司看著少女的腦袋,隨後輕笑,少女聽的心驚肉跳。

他的呼吸傾吐 :

“確實是這樣...”

“我怕你躲著我。”

少女垂頭,悶悶不樂。

“我才沒有。”

一路上,仆人紛紛避讓,昨天才剛剛來過,看著熟悉的走廊和壁燈,妹山萊不知為何,耳廓染上薄紅。

“去哪裏...?”

赤司微一笑。

“去我的房間...”

“不要!我,我還是去見赤司伯父比較好。”

少女聽見這個地方,下意識就想下去,卻依舊被赤司牢牢抱在懷裏。

少年唇角含笑,語氣宛如情人間的呢喃。

“萊...這樣腿會痛的。”

少女才漸漸安靜下來。

赤司親了親她的額頭,萊萊僵硬著身體,沒有躲開。

赤司說她好乖。

“不要擔心,父親那裏不急。”

“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嗎。”

萊萊被放在赤司的床上,少女的鞋襪由他親手褪去,露出纖細雪白的足尖。

想到這雙足在昨夜是如何勾/纏在自己腰間的,赤司征十郎的喉結微微滾動,紅色眼眸幽深。

腿部雪白的皮膚上果然有了淺淺的劃痕,分外明顯。

看著為自己抹藥的征十郎,萊萊有些抗拒地想要躲開,他的手指撫摸過的地方都讓少女感到羞赧迷惘,肌膚生澀地泛起熱潮。

“床單已經換掉了。”

赤司擡起少女的下巴,柔和地撫摸少女的臉蛋。

“你昨天不是說不喜歡那件嗎?”

妹山萊終於忍不住扭開臉,不想去和赤司對視,她霧藍的眼睛裏浸滿了水汽。

“征十郎...欺負人。”

少年輕輕湊近她。

“萊...別哭。”

房間裏又響起親吻的水漬聲。

紅發少年摩挲著少女頸子上他為她戴上的項鏈,又檢查了一下昨天在她脖子上留下的痕跡,語氣有些心疼。

“抱歉。”

他昨天太興奮了。

萊萊輕輕拉起衣領。

“沒關系......別碰我,我,”

她還是不習慣這樣,盡管他們已經在這張床上做盡了親密的事情。

沒一會,赤司將腦袋埋在她頸窩,竟是在撒嬌。

“萊......好難受...幫幫我好不好。”

......

夜色沈沈,一切都結束了。

“萊...”

他低笑。

“別躲著我。”

妹山萊略微睜大眼睛,表情滿是無措 :“......我真的沒有躲征十郎。”

怎麽會沒有呢。

明明就是在躲。

“萊不開心嗎...”

萊萊的側臉被饜足的紅發少年親了親。

少女出神地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吊燈,不遠處的墻面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赤司征十郎換上了她的巨幅照片。

她懶怠地閉上眼睛。

好想睡覺。

“我沒有...”

“沒有關系...”

赤司上前吻住她。

“他們太煩了對不對。”

“不要擔心...也不要害怕,交給我,你只會是我一個人的。”

翌日清晨,妹山萊打開房間的落地窗,就看見切原赤也和幸村精市、還有不二周助、手冢國光幾個人在門外等候的身影。

換好衣服,少女來到院子外,對這群人眨眨眼。

“...你們來這麽早嗎。”

藍紫發絲的少年回頭對她一笑,目光在她臉上流連了一會。

“昨天剛從法國回來,剛好聽見你們說要去北海道的劇院,我不請自來...”

他輕笑。

“不會生氣吧。”

妹山萊回神。

“不會...”

“你們剛才在聊什麽?”

不二周助把目光從相機上收回,瞇瞇眼和煦極了。

“在聊天氣。”

少女仔細看了看,他們手邊似乎還有撲克牌,是在打牌?

“誰贏了?”

“是幸村前輩啦!”

切原赤也很是躁郁地想要接過萊萊的手提包,結果它早已被另一只漂亮的手拿走了。

幸村拿過包包。

“走吧?”

她看一眼桌面上的撲克牌,莫名地對上手冢國光清冷的目光。

隱隱約約猜到了。

也許只有贏的人,才能為她拿東西。

但也許...他們爭奪的那個籌碼,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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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與正文無關的開放式番外,依舊是沒有確定關系,每個人都有可能上位(求生欲強烈),1v1番外等投票結束就寫,投票應該就是過完周末結束。

專欄的免費if線應該就是按照票數的高低順序來寫(我是真的沒想到不二子居然這麽多點讚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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