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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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月瞪著他,久久說不出話來,他的眼圈開始慢慢變紅,他轉過頭去逼下了在眼眶打轉的淚。

他到底做了什麽,才能上天派這麽一個惡魔來折磨他?

他就是自戀了點,會算計了點,一沒做偷雞摸狗的事,而沒做昧著良心的心,三沒做傷天害理的事,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

他的心郁憤難平,當初那一刀為什麽就沒能把他給廢了。

相比他的緊張,憤恨,布萊爾悠閑地閉著眼睛小憩著,俊逸狂狷的面孔安寧平和。

觀月的神經一直緊繃著,他怕布萊爾像以前一樣撲過來,被他囚禁的兩年,布萊爾的出現每次都是以撲壓啃為開場,不分場地的發情,他無法不對他警惕。

突然悅耳的鈴聲打破了車裏沈悶的氣氛,觀月心一緊,身體下意識地緊貼在車門上,鈴聲鍥而不舍地響著,他這才反應過來是他的手機響了。

他偷偷瞄了眼布萊爾,發現他閉著眼睛,大著膽子拿出手機來看。

是大姐打來的……

觀月覺得手心突然著了火似得,燙的驚人。

他還是接通了電話,勉強笑道:“大姐。”

電話裏惠子的聲音很急促也很激動,她又哭又笑道:“小初,我好像看到你姐夫了,他沒死,還好好活著,真的太好了。”

觀月沈默地聽著,他並不好受,他恨不得掛掉電話。可他不能,大姐太敏感了,他不能傷害她。

惠子見他不說話,疑惑道:“小初,你怎麽了?有在聽我說話嗎?”

觀月只覺得嗓子堵起來似得,他艱難道:“大姐,你還愛他嗎?”

惠子笑了,“傻瓜,你這問的什麽話,他是我的丈夫,更是我的生命。”

大姐,你才是傻瓜……

觀月一口氣像被人掐住似得,上不去下不得,他幾乎要不顧一切地告訴她真相,然而,他察覺到了一個危險的眼神……

他轉過頭看去,布萊爾不知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觀月猛然握緊了手機,心裏鑼鼓似得跳個不停。

布萊爾挑了挑眉,笑道:“是惠子吧,怎麽不告訴她,告訴她我就在你身邊啊。”

布萊爾說話聲音足以讓惠子聽見了,她問道:“小初,是誰在你身邊?”

“朋友!”觀月咬著牙恨恨瞪著布萊爾,他看見布萊爾在笑,無聲地在說:“告訴她。”

觀月不在看他,專心和惠子講起了電話,“大姐,你就忘了他吧,他受不起你的愛。”

惠子噗嗤笑了,“傻瓜。”

惠子包容的笑聲讓觀月焦躁起來,不該是這種結果,姐姐不知道真相,她不該再繼續這段無望的感情。

觀月急切道:“姐……”

惠子笑著打斷他,“小初,我決定回東京了,回來我們的家。”

布萊爾在身邊觀月不敢明目張膽地說什麽,只能幹著急,“姐,你聽我說……”

他聽到電話裏惠子對什麽人說“到了”,接著又聽到車輛的聲音,半晌,惠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初,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和朋友玩了。”

惠子掛掉了電話,觀月再打過去時只聽到電話裏甜美的女聲關機提醒聲。

終究還是什麽也沒說成,觀月有些失望。

“為什麽沒告訴你姐姐我就在你身邊?”布萊爾的目光實在是太露骨了,盡管他沒再說話,僅僅他的目光就讓觀月如坐針氈。

觀月哼了一聲,嘲諷道:“嗯哼。我連你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又是什麽我也不知道,說你是我姐夫,誰相信?!”

布萊爾哪能聽不出他華裏的諷刺?恨他就對了,不管什麽情緒,只要記住他就是對了。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溫柔地笑了,“寶貝,叫我一聲姐夫聽聽。”

情人間似得親密話讓觀月惡心,他別過臉不想看到讓他厭惡的嘴臉。

看著窗外背道而馳的風景,他不知道布萊爾要帶他去哪裏,他也沒那麽傻去問他。

觀月的冷漠抗拒讓布萊爾很不高興,他長臂一撈將觀月拽到了懷裏,觀月好不容易維持的距離就這麽被他弄斷了。

布萊爾褐色的雙眸緊緊盯著他,沒有了眼鏡,他的整個氣勢都變了。筱原澤給人的感覺如沫春風,清水賢一是冷漠的,而布萊爾的眼底卻帶著狼的狠。

他們竟然是一個人。

“你離我遠點!”觀月驚慌地面孔照影在布萊爾的瞳孔裏,連恐懼都那麽美,布萊爾的瞳色猛然加深了。

布萊爾笑得更溫柔了,“叫啊。”

觀月見鬼似得盯著他,這個人就是個瘋子。可他的心卻揪了起來,這個人笑得很恐怖,他笑得越燦爛,他的侵略性越強。

眼見布萊爾的臉靠了過來,他閉著眼睛喊道:“姐夫!”

他的聲音有些僵硬,布萊爾不太滿意,“硬邦邦的沒感情,我不喜歡,再來輕柔一點,像根羽毛一樣撩動我的心,再來。”

他簡直是強人所難,觀月咬著牙堅決不再開口。

布萊爾微微瞇起了眼,“小初,你太不聽話了。”

“不要叫我小初。”觀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可他還是固執地不聽他的。

布萊爾猛然將他推倒在後座上,鋪天蓋地向他吻去,他固定住觀月的腦袋,不允許他有半點退縮。

觀月“嗚嗚”叫著拼命掙紮,可他們的體格相差太多,他始終掙脫不了,反而勾起了布萊爾的欲望。當布萊爾拽下他胸前的扣子,吻在他脖子上時,他還是哭了。

觀月的手機又響了,布萊爾擡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淚痕的他,手在他身上摸索拿出了手機,搖下車窗將它扔了出去。

他坐了起來,觀月急忙又縮了回去。

布萊爾掏出煙盒,優雅地點了一根煙,吐了一口濁氣。

原本清新的空氣瞬間充斥在煙霧間,布萊爾輕笑,“第一次見到你是你上初一那年。”

他又吐了口煙,知道觀月不會接話,他接著說道:“那年我第一次回國,就遇見了你。那麽多長相出色的男男女女,我卻獨獨看見了你。我坐在車上,看到你的失落,不甘,惱怒,還有堅信,我只覺得很有趣。我不會輕易對一個人感興趣,一旦被我看上了,我就絕不會讓他跑掉。”

話音剛落,他掐斷了手中的煙,“乖,叫我聲姐夫。”

他將他逼近了角落,看著他兔子般脆弱的眼神,向他的臉伸了過去。

觀月瑟縮了一下,“姐……夫。”

布萊爾皺起了眉頭,“大聲點,連貫點。”

觀月長睫毛微微一顫,“姐夫。”

布萊爾沒再為難他,褐色的眸子閃著火光,“每次聽你叫姐夫我就渾身舒爽,說不出的感覺在我周身環繞,以後要多叫幾聲,知道嗎?特別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

跡部眼神一凜,將手機扔在了桌上,景兒騙他說有東西落在了觀月那裏,可觀月的手機怎麽都打不通,那個家夥就這麽不待見他這個孩子的父親嗎?

他低下頭,景兒正期待地看著他。

他抓住了他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腦袋,“我帶你去,不過,下次別找借口了。我說過,你想他隨時本大爺都帶你去。”

景兒鳶紫的大眼大放光彩,“謝謝爸爸。”

跡部大爺笑了,這小家夥還知道他是他老爸啊,虧他以前還那麽混賬,敢叫老子猴子山大王。

跡部來到了觀月的住所他並不在,手冢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兩人看著對方,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跡部一邊打電話發動人去找,一邊問手冢,“他什麽時候不見的?”

手冢只恨自己沒能和觀月一起走,他突然想起了一個細節,“我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小初曾經落在他手裏……”

跡部聽得不太明白,卻又好像有點明白,“等等,這麽說你們還有事瞞著我。”

見手冢又不說話,跡部有些急了,“有什麽事不能讓我知道的?手冢,你不說清楚,我怎麽找出線索去找觀月,難道你還想觀月再消失個三五年嗎?”

手冢讓景兒去了房間,將跡部所不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跡部的眉凜了起來,俊臉繃得緊緊的,“那個男人是誰?”

手冢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記得他長什麽樣。”

這點跡部他們找人找得人仰馬翻,那邊觀月卻已經走出了清水財閥。

他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車輛,簡直不敢相信他就這麽輕松地走了出來。

可是代價太慘重了……

在布萊爾的逼迫下,他簽了十年賣身契。

天有些黑了,他這麽久沒回家手冢該急了,他拿出布萊爾給他的新手機給手冢打了電話,聽說他沒事,手冢沒說什麽,倒是跡部劈頭就給他一頓痛罵,氣得他立馬掛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我到底在寫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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