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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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同學,你站在門口幹什麽,怎麽不過來”陶雲海一個個的打過一邊招呼發現人裏面沒有舒慕夕,轉身看到他正呆楞的站在門前,看著他們,那一刻,陶雲海覺得舒慕夕和以前不太一樣,眼前的這個舒慕夕好像和他們待在不同的世界,隔著一層透明玻璃。突然就覺得很陌生。

“你們先玩,我頭還有點不太舒服”舒慕夕看一屋子他不認識,卻認識他的人朝向他看,語氣平平的說。

“沒想到你回會來,敬你一杯”嚴峰看到舒慕夕進來,端著酒走到他面前說道。

“是啊,是啊,幹了這杯酒,大家還是好朋友”其他的人在一旁起哄說。

“我不能喝酒…”舒慕夕拒絕,之前公司裏的人嚴謹他喝酒,他也不知道他喝完酒之後會怎麽樣,問別人,別人也不說,只是好心提醒他不要在他自己以外的地方喝醉了。

“舒同學開玩笑呢,半年前不是之前還和我們的酒王張奇拼酒”陶雲海指著身旁之前在門口打招呼的人說。

“……”舒慕夕想擡腳把那人一腳踹出去,無奈離的太遠。看著面前嚴峰一直端著遞過來的酒杯,無奈接了過來。

眾人見舒慕夕接過酒杯,也就各忙各的事情了,沒有人較真,他是不是喝了這杯酒。

“我以為你會一直生氣呢”嚴峰看了看各自玩樂的眾人低聲對身旁的舒慕夕說道。

舒慕夕端著酒杯看了看身旁的嚴峰,利落的發型,五官英俊,身高大概180,比自己高那麽一點,不過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運動型男人的感覺,按理說如果和自己是同學,那麽年齡應該差不多,只是嚴峰顯然看起來要比他們這一群毛孩子,穩重成熟的多。

“我為什麽要生氣……”從和陶雲海的談話中,他得知應該是自己最後蓋了嚴峰一個蓋帽,讓他顏面無光,為什麽嚴峰會問他是不是一直生氣。

“你打的雖然疼,但是我……”嚴峰說著,突然停下來,看著舒慕夕身後門口的方向。

“打你?”他們兩難道還打過架,還是他打嚴峰,舒慕夕有點不可思議。依他的體格是怎麽也打不過嚴峰的吧。

“孟曉雅,你怎麽來了”舒慕夕的話並沒有得到嚴峰的確認,卻聽到了嚴峰對著他身後喊一個女生的名字。

“孟曉雅?”舒慕夕說著轉身看向身後的來人。

“舒慕夕,你怎麽在這?”孟曉原本欣喜的面容在看到舒慕夕的時候頓時變得有點扭曲,眼神惡狠狠的,舒慕夕自覺的往旁邊退了一下,他怎麽覺得這個女孩好像和他有什麽深仇大恨呢。

舒慕夕覺得她的聲音尖的就像她的高跟鞋的鞋尖一樣。

“孟大小姐來了啊”陶雲海走過來站在舒慕夕身旁說道,說著低聲給一旁的舒慕夕低聲說“真對不住,我不知道她今天要來”陶雲海的一張娃娃臉在看到孟曉雅的時候,眼裏流露出一絲厭惡。

舒慕夕暗自皺眉,這個身體本身是惹了多少事,要讓他來收拾。看著嚴峰一把把孟曉雅拉出去,出去的時候對著他的方向抱歉的笑了笑。

“沒你什麽事,是那個女人蛇精病,嚴峰是他男朋友,她是孟家的大小姐,養了一身壞毛病,孟家的人一個個都是這的地頭蛇,處於黑白兩道混的,一般沒有人去惹她,你不用理她,估計是因為你之前在學校太不給她面子了,你們兩個一直不太對脾氣,像現在這樣對你惡目相向,倒是頭一次”陶雲海給舒慕夕解釋道。

“我先出去一下”舒慕夕說著,往門外走去。

舒慕夕現在覺得年少也不一定好,年少輕狂,意氣用事,還不知天高地厚,以為自己就是一切。

“你之前不是說你不會再見舒慕夕了嗎”舒慕夕想先走,在靠近樓道的時候卻聽到了孟曉雅和嚴峰的對話。

“這只是一個巧合,你別想太多”嚴峰語氣冷淡的說著。

“巧合,那我看見你抱他想親他也是巧合”孟曉雅隨即反駁道。

“那天是個誤會?我們兩個只是打了一架”嚴峰眼神一冷,說話的聲音也更冷了。

“好,你說誤會就誤會,那你不是說過以後離他遠遠的嗎”孟曉雅聲音低下來有點哀切的問道。

“曉雅,你太任性了,你再這樣的話,我真的要考慮考慮我們兩個的關系是不是應該適可而止”嚴峰說完擡腳離開。

舒慕夕快步走進房間,坐在沙發的一個角落裏,聖母利亞,他一定是出現幻覺了,對,肯定是。舒慕夕冷著一張臉,暗自自我催眠。端起面前的酒杯不知不覺的就喝了起來。

不帶這麽玩的,一群剛出茅廬的臭小子,還想學別人玩斷背山。他剛剛就覺得嚴峰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還在想是不是因為兩人之前關系不太對。這舒慕夕本尊都惹了什麽債啊這是。

也只有為愛情盲目的人才會無條件相信對方,舒慕夕現在覺得孟曉雅有點可憐。

有句話說的真對,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憐處。

“舒慕夕”聽到一聲明顯帶著不情願的喊聲,舒慕夕擡頭,發現孟曉雅正端著酒朝他走來。這不是準備潑他一臉的吧。

“我說孟曉雅,你夠了,舒同學脾氣好不給你一般見識,你別蹬鼻子上臉”陶雲海見孟曉雅端著酒杯朝舒慕夕走過去,也以為孟曉雅真的準備拿酒潑舒慕夕,不顧別人拉他,站起來擋在舒慕夕面前。

本來都是一個班的學生,他也是看之前嚴峰每次看見舒慕夕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覺得都是大男人的有什麽事,不能攤開了說,因為他和嚴峰從高中就認識了,是同學,才想著讓兩個人化幹戈為玉帛,畢竟以後大家都是要在商場上打混,誰又能真的像一個白癡一樣,做事說話不看人。

“舒慕夕,我是來給你和解的”孟曉雅看了一眼陶雲海,徑自對舒慕夕說著。

“我們沒有什麽需要和解的”舒慕夕坐在這裏有點後悔,自己怎麽就來了,這樣的一群富家子弟,一個個都過早的接受家裏的熏陶,其實也沒有多少是單純的為了交朋而在一起。

能玩在一起也大都是為了,擴展人脈,誰也不知道以後誰會在那個地方用到誰,商場如戰場,不能多一個朋友,至少也要不變成敵人。

“這杯酒,我邀請你參加我和嚴峰兩個月後的訂婚禮”孟曉雅說著端著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拿起另外一個空酒杯倒了滿滿一杯給舒慕夕。

“曉雅”嚴峰看著孟曉雅執拗的眼神,皺眉喊道。

“好,祝你們白頭到老”舒慕夕將手從口袋裏拿出來,接過孟曉雅的酒,一飲為盡,陶雲海想伸手去扶舒慕夕,之前舒慕夕說過,他現在不能喝酒,不知道這一下,會不會喝出什麽毛病來,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舒慕夕不是為他們的幸福而喝,他是為了孟曉雅的決絕果敢。順便祭奠一下他埋葬在大海深處的感情,他沒有孟曉雅的勇氣,去將那個人拴在自己身邊。

隨即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祝福聲,大家紛紛借著由頭向嚴峰表示祝賀,反正照著節奏,孟曉雅也不會讓他和別的女人結婚,訂婚和結婚其實也不差,只是現在他們還是學生而已。

醉眼朦朧的看著這些人,舒慕夕莫名的覺得有點可悲,他們處於無數人羨慕不已的青春年華,他們擁有別人羨慕的物質基礎,卻又無比的空虛寂寞。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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