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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撒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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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撒氣(修)

怎麽可能?

顧梁下意識就像否認。

“阿琛……唔……”

但是他剛張嘴, 就感受到嘴被這股神奇的溫流堵住,就好像嘴裏真的含了一口會動的水,他只能承受著水沸騰的波濤。

他可以感受到來自於這股力量的憤怒, 還有強勁的占有欲。

遠處的魏種馬緊緊盯著顧梁, 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態度從冷硬變得軟綿。

就好像……好像有人在對顧梁做什麽一樣。

溫流從嘴裏抽離, 轉為鋪撒別處,魏琛才再次開口。

“在叫哪一個?”

顧梁想到身邊還有人, 還有系統,都在看著他們這般,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咬牙道:“你,你……別胡鬧!”

“我胡鬧?”

魏琛不可置信地喊出聲, 沒收住力量,就連魏種馬都聽見了。

“什麽聲音?”他四處張望,可是房間裏分明只有他和顧梁兩個人, 及時運用自己的能量,也掙脫不開束縛, 更感受不到還有別人的存在,他茫然問道:“阿梁, 你在跟誰講話?”

魏琛:“他叫你阿梁。”

溫流在顧梁的脖頸徘徊,卻突然化為鋒利的牙尖,細細啃咬, 讓靈魂被烙印上不可磨滅的痕跡。

“不,不是,在, 叫我!”

顧梁喘著粗氣,想要去抓住魏琛繼續胡作非為的動作,卻無可奈何, 只默默受著這份氣。

他想像往常一樣,在這一片暖流中尋找倚靠,想攀上屬於自己的浮木,但看不見,也碰不著,想念已久的戀人近在咫尺,心中那份封存的愛念,依然無法解脫。

顧梁這副軟化了的弱性樣子,魏琛想到還有另一個人看著,突然就不舍得了,他用被子將顧梁藏起來,操控著愈發爐火純青的能力讓顧梁動彈不得,才在房間內現身。

魏種馬眼睜睜看著眼前逐漸顯現出一個半透明的人怒視著自己,驚覺此人和自己竟是長得一模一樣,四目相對,就像在照鏡子,氣質卻比自己要成熟穩重很多。

他知道這個世界玄幻的事情很多,但見到另一個自己,他依然很驚詫,並且顧梁看起來,和另一個自己十分熟稔,兩個人甚至......像是那種關系。

“我說兄弟,你對別人的老婆動手動腳,不太好吧?”

魏琛居高臨下地看著魏種馬,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輕蔑。

魏種馬楞了一下,“什麽意思?”

“你連朝夕共處了十幾年的人都認不出來嗎?”魏琛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嗤道:“雖然有著和我一模一樣的皮囊,但是芯子可太拉胯了。”

魏種馬死死地盯著他,還想開口反駁,卻發現說不出話來。

魯達納斯想要幫助魏種馬對抗魏琛的能量,卻被另一股強大的力量打斷。

天邊閃過無數道閃電,雲端詭譎多變,狂風驟起,這是來自世界意識的警示。

這天地雲間所認定的,僅是萬物靈氣所認可的魏琛和顧梁。

非本土世界的人,想要對主角進行實質上傷害,是要受天罰的。

魯達納斯驚呼:“怎麽會這樣?”

他沒有和魏種馬綁定系統,只是以聯邦特有的獨/裁思維去操控,反而導致完全無法溝通,更別說反抗。

“你們該走了。”魏琛手中幻化出裝著另一個系統的捉妖瓶,拋向魯達納斯,“帶著他回去向你們的上級匯報,你們是有多麽廢物。”

魯達納斯:“Bugger!”

“找死?”魏琛操控著能量在魯達納斯四周布下無形的威壓,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猛獸,時刻準備著將他獵殺。

“魏琛!”2002突然出現,想要阻止他,“放他一馬,他死了會很麻煩!”

“能有多麻煩?”

1001:“你們的回去會被延遲,而你給顧梁的身體,下藥的時長僅有半個月,你自己想想。”

不得不說,這個理由,確實足夠讓魏琛放他一馬了。

但是總不能就這麽讓嘴欠的人輕易逃脫,更何況還是導致他和顧梁分離的罪魁禍首之一。

“那就把他也關起來吧。”

魏琛再一次拋出一個自制加強版捉妖瓶,將魯達納斯也關了起來。

只留下魏種馬,憤恨又茫然地看著他。

“2002,別想偷懶,你去跟他溝通一下吧。”魏琛道:“在這個世界的這段時間,我不想看到這個人。”

2002扭捏道:“可是我想和我老婆……”

魏琛:“不,你不想。”

這筆賬魏琛會和魏種馬算,但不是現在。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魏琛還是不讓顧梁看自己,連著被子把人裹成大壽司,扛著換了間房。

顧梁被他用能力定住,說不出話來,也不能亂動,只能認他作為。

他已經從2002那裏,得知了這幾天的全貌了。

小少爺從前看著對外人寡言冷硬,沒想到還有這麽惡趣味的一面。

“阿梁,你很喜歡別人觸碰你?”

魏琛將他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將裹著的那層被子緩緩剝開,顧梁整個人淩亂地躺在潔白的被褥之上,腰間的細繩早已散開,單薄的布料半遮半掩,讓本就蕩漾的椿水,更加波光瀲灩,那雙含羞帶澀的雙眼,卻炯炯有神得很。

“怎麽不說話?”

魏琛的手撫上他的唇,往裏摸索,撬開牙冠,慢條斯理地餃弄。

顧梁面紅耳赤,卻不得不認他擺弄自己的舌。

魏琛看著他這副情迷意亂的模樣,輕笑道:“這具身體不是你的。”

顧梁立馬僵硬了一瞬。

“不過我觸碰的是你的靈魂,和這具皮囊無關,我想你應該能夠感受得到。”魏琛像個來了惡趣味的魔鬼,享受著折磨別人心靈的快樂,“我每碰你一下,你都會顫抖。”

他沒有想解開顧梁身上的封印,懲罰就要有懲罰的樣子,顧梁除了承受他的洩憤,沒有任何反擊或主動的權利。

這對於一個性格強勢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

“阿梁,你的身體也被另一個人占領了,你知道嗎?”魏琛慢慢啄吻著自己想要親昵的每一塊,挑釁著自己的愛人,“你想象一下,如果我不來找你,反而將折磨另一個人當一種樂趣,和他廝磨,你會生氣嗎?”

當然。

顧梁連想一想,都覺得不可以。

這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可能,但是第一個條件,就讓顧梁無法接受。

他的身體被另一個人占用,那麽魏琛是立馬就認出來了嗎?

他想到魏琛平日裏對自己的黏糊勁,早上起來必備的早安吻,年輕人的火氣導致再一次雲雨,就算是自己的身體,但有精神潔癖的他,還是無法接受,與魏琛纏綿的是一個人的靈魂。

如果真的有發生,他一定會將那個人的靈魂打得灰飛煙滅,再將魏琛囚起來,反覆洗刷掉那些痕跡。

魏琛無奈地拉回走神跑題了的愛人,“不是讓你假設,是讓你換位思考一下,我看到別人碰你的樣子,你又如果看到別人碰我的樣子。”

顧梁無法回答,也看不見他,只能看見璀璨耀眼的水晶燈,模糊著他的視線。

魏琛也相繼沈默下來。

從前兩個人之間,總是溫柔,或帶著快要至死的愛欲顛覆彼此。

瘋狂得像兩只相愛到骨子裏、不知疲倦的野獸。

而魏琛這一次不想再像從前一樣了。

他想,他是不是在這方面對小少爺太好了,才導致顧梁沒法把他的氣息烙印在靈魂深處,還能讓另一個人接近。

粗暴的,帶著惱怒和醋意的,他將開擴顧梁的靈魂,擊碎這具不堪一擊的凡身。

顧梁漸漸紅了眼眶,卻哭不出聲音來。

他想閉上眼,只能在腦海中幻化魏琛的模樣,努力試圖突破魏琛給予的桎梏,去訴盡衷腸。

時針花了許久,才緩慢挪動完一格,這種靈魂相嵌,讓顧梁快要崩潰,卻還沒有休息的空閑。

直到快達到,魏琛才解開顧梁的桎梏,讓他失聲大喊。

“阿琛!”

“你出來!”

顧梁啞著嗓子吼,又怒又心酸。

本來計劃是一夜,結果折磨了一次人後,魏琛就心軟了,很快便化形,但最多也只能是半透明的狀態。

世界意識雖歡迎他,但一個世界並不能有兩個相同的靈魂代碼源,除非魏種馬完全覺醒,從根本改變自己。

看到熟悉的面孔和表情,顧梁伸手想要觸摸,卻摸了個空。

“我還沒消氣,不準你碰我。”魏琛啄了一下他的嘴唇,低聲道:“以牙還牙。”

“不!”

顧梁只能接受他的親親碰碰,卻沒法主動,這對他而言,太過難捱。

“要不,你哄哄我?”魏琛咬著他的耳垂,用牙齒輕磨,“說說看,為什麽要幹壞事,勾引別人?”

他又捏了一下顧梁的臉,“還得認個錯,求原諒。”

“行啊,你想跟我說說,你跟那個人經歷了什麽。”顧梁倔犟,不肯吃虧,梗著脖子也要問出來。

魏琛要是不告訴他,又或者告訴他發生了什麽,他都得生一頓氣。

他只想聽到自己最想聽的答案。

“還能經歷什麽?”

有人陪著一起酸,魏琛的醋味兒就散了大半,甚至還有心情悠哉悠哉地調侃他,“咱們前一天晚上幹了些什麽,第二天早晨會怎麽樣,流程你不清楚嗎?還需要問我?”

顧梁不可置信吼道:“你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尾音上揚的調調都要能掀開天花板,魏琛卻很喜歡這種感受顧梁在乎自己的時刻。

“對話都沒有幾句,怎麽認?說得好像你第一時間認出我了一樣,小少爺,我們應該是雙向奔赴吧,對我要求那麽高,看看你自己呢?”

顧梁一看他這嘚瑟樣兒,就知道這人忽悠自己,但沒有個準話,心還是不能落到實處。

“你不是都知道嗎?我不是沒認出來,我只是不能接受你的樣子,和別人有肌膚之親。”顧梁別扭道:“反正你不能第一眼沒認出我,你要是真跟那人有了什麽,就算是與我的身體,那不是我的靈魂,就是不行。”

魏琛好奇:“真要有怎麽辦?”

這個問題本來正如顧梁之前所想,要把人囚起來,但話真到了嘴邊兒,又變了。

對待喜歡的人,總不能想著去肆意展現出自己難堪的一面,就算心知肚明,也應該收斂一些尾巴。

他支支吾吾道:“能怎麽辦?真要那樣說明你不夠愛我,我不夠好,以後繼續加深加深感情,避免下一次這種情況發生。”

“反正,我會第一眼認出你。”

那個時候確實混亂,但其實他的心裏早已比思維快一步認出,只是自己沒有細想。

魏琛想要揉他頭發的指尖頓了頓,最後改為拖著他的後腦,來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吻。

面上淡定,實則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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