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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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上，魏琛按照正常作息早起，晨練吃早餐，過後就去叫顧梁起床。
今天有馬術課，他們約好了今天比賽繞馬場一圈，誰輸了就表演盛裝舞步。
顧梁學得還不錯，小少爺一身勁裝在馬上威風凜凜，魏琛不愛騎馬，但是還是挺樂衷於看小少爺騎馬或表演的。
好兄弟騎得好，他也與有榮焉。
日常不敲門，摸進顧梁房間，結果今天房間裏空無一人，床上的床單被套被人拆了，淩亂如雞窩。
他感覺奇怪，今天來的時候，傭人也沒告訴他顧梁起床了，那麽說明顧梁應該還在房間內才是。
他突然想起來房間裏還有個大衣帽間，穿過去便是浴室，便想著顧梁可能在洗漱。
然而魏琛在沙發上坐著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顧梁出來，他坐不住了，幹脆去找人。
推開衣帽間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他更疑惑了，難不成顧梁在洗澡？
“顧梁。”
他敲了敲磨砂材質的玻璃門，裏面水霧彌漫只餘下隱隱綽綽的身影，看不清但魏琛差不多已經確定了。
誰知裏面在他聲音落下後突然混亂，顧梁不知道撞到什麽，裏面的瓶瓶罐罐稀裏嘩啦倒了一片，他還聽見顧梁的一聲悶哼，應當是撞到哪裏了。
“你怎麽回事？”
魏琛有些著急，想打開門一探究竟，他不覺得有什麽，兩個人小時候還光著屁/股洗過澡，長大也不是沒有一起泡過溫泉，沒什麽不能看的。
誰知道門把手被顧梁死力卡著。
“魏琛，你幹嘛啊？”
本就是變聲的低沈時期，顧梁的聲音像是被水氤氳過的，續續斷斷的沙啞，聽著有氣無力。
魏琛蹙眉，還是放了手，“你摔了？”
“我沒有！”平日趾高氣揚的小少爺驀地慌亂起來。
顧梁：“你，你先出去等我。”
魏琛依言出去，等了許久，才等到顧梁帶著一身水汽出來。
他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像是被悶壞了，魏琛覺得異常，想去摸顧梁的臉，卻被拍掉了。
“幹嘛？”
那雙平日神色張揚的眼眸如今像只警惕小動物，死死地盯著魏琛。
魏琛神色古怪，在手觸碰到了他已經檢測到顧梁的身體沒有什麽問題了。
只是……還檢測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想了想又覺得也是，男生也都差不多是這個年紀開竅，於是釋然了。
顧梁見他沈默，緊張不已，也覺得是自己太過分，乖張的態度消停，心裏別扭，抿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麽辦。
魏琛笑了笑，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溫和道：“沒事，我們該出門了。”
說罷先一步走出門。
顧梁看著他的背影，楞怔半天，才紅著耳尖跟上去。
他算是知道昨天魏琛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了，只是一夜，不太明白的該要明白的都明白了。
只是夜深夢中那人的身形背影，在一片白光中喚自己名字時候的聲音……
一切都不對勁。
不敢去想，所以已經成了少年無法坦然面對的夢，克制在心中深處，被埋藏了起來。
魏琛和顧梁上的是私立貴族初中，高中直升，所以除了少數家裏破產，或出國留學的，同學幾乎是原班人馬，這使他們對畢業這個詞，並沒有深刻的感想。
結束了的初中時代是高中時代的開始，最容易被人指染的時候過了，接下來是實踐小社會。
魏琛並沒有什麽實質感觸，只覺得時間太快，他一直捧手心裏寵著的小孩，竟然這就要跟未來媳婦相遇了。
熟話說朋友妻不可欺，魏琛只是好奇，這位帶球跑後讓顧梁瘋魔追妻的女主，到底長了一張怎樣清純無辜的白蓮臉。
他不打算讓顧梁按照願劇情那麽慘，他無法眼睜睜看著被自己嬌縱長大的小少爺去丟掉尊嚴臉面哄另一個人，即使是小少爺錯了。
人心都是偏著長的，又不長在中間，也不是個天秤底座，魏琛更是自認俗人一個。
所以他護崽。
魏琛陪伴著顧梁走過了十五輪四季，終於到書中故事展開在蟬鳴臥枝椏的那個夏天。
莊重富麗的斯林貴族高中大門口，豪車如流水往來，寬敞的馬路變得堵塞，等待總是令人厭煩。
加長版豪車內，等待路況好轉的顧梁慵懶地靠在魏琛肩頭翻看假期去海邊玩時拍的照片。
他母親說要打印下來放在成長相冊裏，讓他們挑幾張發過去，魏琛的審美一向成謎，所以顧梁都不需要詢問他的意見。
魏琛本來在玩顧梁發明的靶場小游戲，無意瞥了一眼，評論道：“我覺得這張不錯。”
顧梁要往下翻的指尖頓住，好半天才說：“你確定？”
魏琛有低頭仔細看了一會兒，臉貼著顧梁柔軟細滑的發絲忍不住蹭了蹭，“嗯，你看這張，雖然是你說的死亡角度，但是我覺得把我倆的俊臉完全展現出來了，非常好。”
“……”顧梁看著那張惡搞的鼻孔對準鏡頭照，磨了磨後槽牙，“魏狗，你自戳雙目吧。”
魏琛無奈，顧梁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叫他魏狗了，他自我感覺良好，沒覺得自己哪裏狗，“這張照片不是完全證實了我們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顏值嗎？多好。”
“好個屁。”
“你怎麽老對我罵臟話，小少爺，咱們講點素質。”
“不，是只對你。”顧梁換了個姿勢坐，這次不再讓魏琛看自己的手機屏幕了。
“不打印就不打印，我自己也有照片，我設置成壁紙，天天看。”魏琛嘀咕著退出游戲，還真把那張鼻孔照設置成了壁紙。
顧梁對著他豎中指，選擇閉麥。
車內的溫度偏低，像是比外面快進了一個季節，魏琛給顧梁蓋了張薄毯，沒有麻煩司機調節溫度。
小少爺矜貴得很，調低一度都要嚷嚷熱。
魏琛記得書中顧梁體溫偏低，女主和他抱的形容都是什麽像抱了塊冰，然後暖暖身子，展開未成年人禁止觀看的內容。
現在不一樣，顧梁從小就被魏琛照顧得很好，沒有那種一看就是身體虧損的毛病。
不用女主也能每天保持正常體溫。
正想著，顧梁那邊的車窗突然被敲響了，兩個人的註意力都被引了過去。
一個面上憔悴卻不失花容的女孩眼中含淚地敲著窗戶，頭發衣服都被大太陽烤得汗濕了，看起來很急。
楚楚可憐得像朵風雨中搖曳的白蓮。
魏琛看見顧梁楞了會兒，轉而皺著眉頭降低車窗，低聲詢問：“請問有什麽事嗎？”
女孩看見他的一瞬間也是呆住了，但很快反應過來，焦急道：“我剛剛接到電話說我奶奶去世了，對不起打擾你們，請問你們可以送我去一趟醫院嗎？我可以，我可以給你們錢。”
多麽熟悉的劇情。
魏琛冷不丁地打了個哈欠，顯得很不人道，讓兩個主角都看了過來。
“……”
他說他不是故意的，不知道這兩個人信不信。
魏琛看見女主已經開始哭了，尷尬得想用腳趾頭扣穿鞋底。
他笑了笑，見外面車流還未湧動，先打開車門出去，紳士地對著女主說：“你快上來吧，這種事不能拖，我理解你。”
女主見狀不停道謝，魏琛被強烈的陽光逼得瞇起了眼，沒有看見顧梁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表情。
其實女主也可以坐副駕駛，但是魏琛不知道為什麽，不是很想呆在車裏了。
外面的氣流肉眼可見地扭曲，魏琛才呆一小會兒，額頭上就有了一層薄薄的汗。
他等女主上車，關上車門才走到顧梁那頭的路邊。
“我先去學校看看，占個座順便幫你把書也領了，你先送她去。”
他自認做了個大好事，頭也不回地湧入人群中，淹沒人海。
2002突然蹦出來：“魏琛先生，我檢測不出剛剛那個女生，她有問題。”
魏琛心想她是你眼中的bug女主，你當然檢測不到了。
魏琛：“能有什麽問題？”
2002：“我檢測不到的原因只可能有三個，一是對方是權限比我高的星際人類，二是對方為BUG，三是她也綁定了系統。”
2002：“但一個小世界只可能有一個高等智慧生物管理的存在，所以對方大概率是一個BUG，我已經上報給上級，等待回覆的時間我需要觀察她。”
魏琛只覺得莫名：“那你觀察唄。”
2002：“好的，謝謝您魏先生，目前我將在您腦內投屏觀看她接近你有沒有什麽目的。”
魏琛反應過來，“等等，你要在我腦子裏放顧梁和那個女孩的相處過程？”
“是的，這樣我才能細節分析。”2002解釋道：“只有當成您要看的電影緩存才可以反覆觀看。”
“……哦。”魏琛對看電影沒什麽興趣，這種老土的系統設定已經過時了。
魏琛腦子裏突然就蹦出顧梁和女主的現狀。
女孩急得落淚，顧梁安慰也沒安慰一下，還要女孩別把眼淚落座位上了，不然要賠錢。
魏琛：“……”好像活該你這個死直男找不到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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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馬術課，他們約好了今天比賽繞馬場一圈，誰輸了就表演盛裝舞步。
顧梁學得還不錯，小少爺一身勁裝在馬上威風凜凜，魏琛不愛騎馬，但是還是挺樂衷於看小少爺騎馬或表演的。
好兄弟騎得好，他也與有榮焉。
日常不敲門，摸進顧梁房間，結果今天房間裏空無一人，床上的床單被套被人拆了，淩亂如雞窩。
他感覺奇怪，今天來的時候，傭人也沒告訴他顧梁起床了，那麽說明顧梁應該還在房間內才是。
他突然想起來房間裏還有個大衣帽間，穿過去便是浴室，便想著顧梁可能在洗漱。
然而魏琛在沙發上坐著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顧梁出來，他坐不住了，幹脆去找人。
推開衣帽間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他更疑惑了，難不成顧梁在洗澡？
“顧梁。”
他敲了敲磨砂材質的玻璃門，裏面水霧彌漫只餘下隱隱綽綽的身影，看不清但魏琛差不多已經確定了。
誰知裏面在他聲音落下後突然混亂，顧梁不知道撞到什麽，裏面的瓶瓶罐罐稀裏嘩啦倒了一片，他還聽見顧梁的一聲悶哼，應當是撞到哪裏了。
“你怎麽回事？”
魏琛有些著急，想打開門一探究竟，他不覺得有什麽，兩個人小時候還光著屁/股洗過澡，長大也不是沒有一起泡過溫泉，沒什麽不能看的。
誰知道門把手被顧梁死力卡著。
“魏琛，你幹嘛啊？”
本就是變聲的低沈時期，顧梁的聲音像是被水氤氳過的，續續斷斷的沙啞，聽著有氣無力。
魏琛蹙眉，還是放了手，“你摔了？”
“我沒有！”平日趾高氣揚的小少爺驀地慌亂起來。
顧梁：“你，你先出去等我。”
魏琛依言出去，等了許久，才等到顧梁帶著一身水汽出來。
他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像是被悶壞了，魏琛覺得異常，想去摸顧梁的臉，卻被拍掉了。
“幹嘛？”
那雙平日神色張揚的眼眸如今像只警惕小動物，死死地盯著魏琛。
魏琛神色古怪，在手觸碰到了他已經檢測到顧梁的身體沒有什麽問題了。
只是……還檢測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想了想又覺得也是，男生也都差不多是這個年紀開竅，於是釋然了。
顧梁見他沈默，緊張不已，也覺得是自己太過分，乖張的態度消停，心裏別扭，抿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麽辦。
魏琛笑了笑，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溫和道：“沒事，我們該出門了。”
說罷先一步走出門。
顧梁看著他的背影，楞怔半天，才紅著耳尖跟上去。
他算是知道昨天魏琛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了，只是一夜，不太明白的該要明白的都明白了。
只是夜深夢中那人的身形背影，在一片白光中喚自己名字時候的聲音……
一切都不對勁。
不敢去想，所以已經成了少年無法坦然面對的夢，克制在心中深處，被埋藏了起來。
魏琛和顧梁上的是私立貴族初中，高中直升，所以除了少數家裏破產，或出國留學的，同學幾乎是原班人馬，這使他們對畢業這個詞，並沒有深刻的感想。
結束了的初中時代是高中時代的開始，最容易被人指染的時候過了，接下來是實踐小社會。
魏琛並沒有什麽實質感觸，只覺得時間太快，他一直捧手心裏寵著的小孩，竟然這就要跟未來媳婦相遇了。
熟話說朋友妻不可欺，魏琛只是好奇，這位帶球跑後讓顧梁瘋魔追妻的女主，到底長了一張怎樣清純無辜的白蓮臉。
他不打算讓顧梁按照願劇情那麽慘，他無法眼睜睜看著被自己嬌縱長大的小少爺去丟掉尊嚴臉面哄另一個人，即使是小少爺錯了。
人心都是偏著長的，又不長在中間，也不是個天秤底座，魏琛更是自認俗人一個。
所以他護崽。
魏琛陪伴著顧梁走過了十五輪四季，終於到書中故事展開在蟬鳴臥枝椏的那個夏天。
莊重富麗的斯林貴族高中大門口，豪車如流水往來，寬敞的馬路變得堵塞，等待總是令人厭煩。
加長版豪車內，等待路況好轉的顧梁慵懶地靠在魏琛肩頭翻看假期去海邊玩時拍的照片。
他母親說要打印下來放在成長相冊裏，讓他們挑幾張發過去，魏琛的審美一向成謎，所以顧梁都不需要詢問他的意見。
魏琛本來在玩顧梁發明的靶場小游戲，無意瞥了一眼，評論道：“我覺得這張不錯。”
顧梁要往下翻的指尖頓住，好半天才說：“你確定？”
魏琛有低頭仔細看了一會兒，臉貼著顧梁柔軟細滑的發絲忍不住蹭了蹭，“嗯，你看這張，雖然是你說的死亡角度，但是我覺得把我倆的俊臉完全展現出來了，非常好。”
“……”顧梁看著那張惡搞的鼻孔對準鏡頭照，磨了磨後槽牙，“魏狗，你自戳雙目吧。”
魏琛無奈，顧梁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叫他魏狗了，他自我感覺良好，沒覺得自己哪裏狗，“這張照片不是完全證實了我們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顏值嗎？多好。”
“好個屁。”
“你怎麽老對我罵臟話，小少爺，咱們講點素質。”
“不，是只對你。”顧梁換了個姿勢坐，這次不再讓魏琛看自己的手機屏幕了。
“不打印就不打印，我自己也有照片，我設置成壁紙，天天看。”魏琛嘀咕著退出游戲，還真把那張鼻孔照設置成了壁紙。
顧梁對著他豎中指，選擇閉麥。
車內的溫度偏低，像是比外面快進了一個季節，魏琛給顧梁蓋了張薄毯，沒有麻煩司機調節溫度。
小少爺矜貴得很，調低一度都要嚷嚷熱。
魏琛記得書中顧梁體溫偏低，女主和他抱的形容都是什麽像抱了塊冰，然後暖暖身子，展開未成年人禁止觀看的內容。
現在不一樣，顧梁從小就被魏琛照顧得很好，沒有那種一看就是身體虧損的毛病。
不用女主也能每天保持正常體溫。
正想著，顧梁那邊的車窗突然被敲響了，兩個人的註意力都被引了過去。
一個面上憔悴卻不失花容的女孩眼中含淚地敲著窗戶，頭發衣服都被大太陽烤得汗濕了，看起來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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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麽熟悉的劇情。
魏琛冷不丁地打了個哈欠，顯得很不人道，讓兩個主角都看了過來。
“……”
他說他不是故意的，不知道這兩個人信不信。
魏琛看見女主已經開始哭了，尷尬得想用腳趾頭扣穿鞋底。
他笑了笑，見外面車流還未湧動，先打開車門出去，紳士地對著女主說：“你快上來吧，這種事不能拖，我理解你。”
女主見狀不停道謝，魏琛被強烈的陽光逼得瞇起了眼，沒有看見顧梁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表情。
其實女主也可以坐副駕駛，但是魏琛不知道為什麽，不是很想呆在車裏了。
外面的氣流肉眼可見地扭曲，魏琛才呆一小會兒，額頭上就有了一層薄薄的汗。
他等女主上車，關上車門才走到顧梁那頭的路邊。
“我先去學校看看，占個座順便幫你把書也領了，你先送她去。”
他自認做了個大好事，頭也不回地湧入人群中，淹沒人海。
2002突然蹦出來：“魏琛先生，我檢測不出剛剛那個女生，她有問題。”
魏琛心想她是你眼中的bug女主，你當然檢測不到了。
魏琛：“能有什麽問題？”
2002：“我檢測不到的原因只可能有三個，一是對方是權限比我高的星際人類，二是對方為BUG，三是她也綁定了系統。”
2002：“但一個小世界只可能有一個高等智慧生物管理的存在，所以對方大概率是一個BUG，我已經上報給上級，等待回覆的時間我需要觀察她。”
魏琛只覺得莫名：“那你觀察唄。”
2002：“好的，謝謝您魏先生，目前我將在您腦內投屏觀看她接近你有沒有什麽目的。”
魏琛反應過來，“等等，你要在我腦子裏放顧梁和那個女孩的相處過程？”
“是的，這樣我才能細節分析。”2002解釋道：“只有當成您要看的電影緩存才可以反覆觀看。”
“……哦。”魏琛對看電影沒什麽興趣，這種老土的系統設定已經過時了。
魏琛腦子裏突然就蹦出顧梁和女主的現狀。
女孩急得落淚，顧梁安慰也沒安慰一下，還要女孩別把眼淚落座位上了，不然要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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