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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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實在勤奮,拿著手機走到哪,碼字碼到哪,而看文得實在少的可憐,留言的更加少得可憐,我這雞血從何而來,驚呆了自己。

去了北海道的那幾天,天氣正好,碧空如洗,正是櫻花盛放時節,滿山滿眼顏色深淺不一的櫻花,汽車行駛在公路上,一片斑斕。

我其實就是想去離家遠一點的地方散一下心,這麽多年,我一直放不下她,怕離得太遠,如果她需要我,一時之間會趕不回來,除了那次出差去多倫多,我從來沒離家這麽遠過,我想把什麽都拋掉,至少這幾天什麽都不想去想。

我們去海邊吹風,去山上泡溫泉看櫻花,牽著手在小鎮上像普通情侶一樣逛街,享受當地美食,仿佛是一次蜜月旅行。

蜜月旅行裏入夜時分有一些事總是少不了的。

“你越來越大膽了。”他扶著我的腰。

“你不喜歡嗎?”我跨-坐在他身上動。

“你說呢?”他突然用力的幾下,我叫了出來,咬了咬下唇,又壞笑,“我一直很努力想讓你破第一次的紀錄,可是好像總是不行。”

他按住我的腰,很深.入的幾次後,說道,“可怎麽辦,每次都讓你失望。”

我無法思考,只是在事後絞盡腦汁在想下次一定再接再勵。

我們靠在一起描繪將來。我說以後我想把阿財過繼過來,沒有孩子有條狗也好的。

他說我記得你怕狗,怎麽會對阿財這麽情有獨鐘?

“這種事,要講緣分的,就比如我和你,能在一起也是緣分。”我拉著他的手,左看右看,看來看去就又想問上帝,到底怎麽造人的,手也不放過造得這麽好看。

“我和你,就和你跟它一樣的是吧。”他用他那已經起變化的東西蹭我,威脅的意味很濃,我躲了躲,趕緊見風使舵,“不一樣不一樣,我們是真愛,和它只是比較合得來的普通朋友而已。”

深吻過後,我推推他,我說可以了,節制點好,一輩子很長。他意猶未盡地再輕輕碰了我的唇,就只是抱著我了。

靜靜相擁,好一會兒,我說,“少原,我和你會有一輩子嗎?你以後真的可以不結婚?”

“我要結婚,也只和你。”他吻我頭頂。

“我不和你結婚。”我說,“兩個男人在一起本身就有違自然規律,那種儀式就算了,那張紙在咱們國家也沒有意義。但無論如何,我答應絕對不會是先走的那個人。”

他親了我的額頭,說,“我知道,從開始就知道。”

我不知道他所說的開始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只是一陣睡意襲來,還想說點什麽,卻抵抗不了睡意,睡了過去。

玩了幾天回來,在門口看到那個熟悉的陌生人,穿著他以前不愛穿的西裝,長腿交叉手插口袋隨意靠著墻,一如多年以前。

發現我們回來,他那自由散漫的樣子收斂回來,笑容也瞬間凍結。

我自己也沒註意是怎麽就脫開了少原的手。

我請他進了門。

三個人共處一室的氣氛很微妙,完全不知道怎麽開頭才能聊起來。

這麽沈默著也不是個事,我沒話找話,“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今天想到來看我,真是巧,你早一天來我都不在呢。”

“我知道。”他說,“我每天都有來。”

我突然像咬到舌頭一樣,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了,好像怎麽說,都會是尷尬。

少原一直沒有說話,從我放開他的手開始。

“我現在和少原住一起。”像是補償似的,我說了這麽一句。

天澤恩了一聲。

少原還是沒有說話,我開始有些著急,我本來就不怎麽擅長交際,遇到這種事,整個人都有種暈頭轉向的感覺。

“你這幾年,好嗎?”我說。

“不好。”他說,“我很想一個人,想得要瘋,可是我不能回來看他,因為是我放棄的他。”

他眼睛直直地望向我,如此大膽直接,我想叫他不要說了,可是往事和他此刻的話漸漸打濕了我的眼睛。

“我先回去。”少原總算說話。

我拉住他,別走兩個字怎麽也說不出口,因為他留著,我實在很有壓力,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應對。

他吻了一下我的眼睛,總算有了點笑容,柔聲說,“我沒事,你們好好聊。”

天澤沒看我們,只是低頭坐著。

少原走後,我心情也沒有比之前平靜,似乎更緊張了。

他用手捂著了臉,微微發著抖,我有些擔心,當他手拿開的時候,我竟然發現他哭了。

“我以為和你分手,怎麽也得是個女人,如果還是男人,我當初為什麽走?”他紅著眼看我。

我皺起眉,怎麽聽著像是我的錯。由始至終我都是被動的,我只是選擇了在一起,其他就再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過到他身邊,蹲下安慰他,“都快兩年了,你別這樣,你選擇了麥可,就和他好好過,其他別想。”

“別想?”他笑,“叫我怎麽能不想?看到你和他這樣,我能不想?我什麽都願意給你,你卻讓我以為你一輩子也不會真的愛上一個男人,結果呢?”

他的情緒都失控了,哭了又笑,充滿諷刺的說道,“結果你還是和男人。”

我抱住他,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屋子裏靜的針掉地上也能聽見。

冷靜後,他說借一下洗手間。

我拿了新毛巾給他擦,他不小心又瞥到浴室裏的潤滑液。

“你們做了?”他語氣像在問你吃過飯了嗎一樣地平常。

我恩了一聲。

他的痛苦一閃而逝,微笑和我說話,“所以也不是什麽愛男人還是女人的問題,你只是接受不了我這個男人而已?”

我不說話,我總不能否認,總不能說如果你當初不那麽容忍我,我可能也和你做了。

他將毛巾往洗手臺上一扔,轉身將我固定他和浴室的門之間,低下頭,握住我下巴和他對視,“還是說因為我一直以來都太客氣了沒舍得向你下手。”

時間真的可以改變太多,他除了樣子還是以前的他,性情實在變太多。

從前的他溫柔有朝氣,開朗又陽光,現在我在他身上一樣也看不到了。

他突然就吻過來,我太驚訝了,嘴一張那舌頭就鉆進來,他的呼吸急促而濃重,體溫也高,下-身抵住我,硬的。

我不能回應他什麽了,我已經有少原了。

過了一會兒,他大約覺得無趣,停止了吻。

但還是很用力地抱著我,用力到差點就要窒息的感覺。

他嘆息,“我想你都快成了瘋子,你什麽都不知道。”

我想說對不起,可是又覺得不合適,我實在好像也沒什麽錯,我只是沒有給出他想要的,其它的我真的什麽錯都沒有啊。

“對不起。”

出乎意料的,好一會兒之後,這三個字反而是他說出來了。

出了浴室的門,他說他要回去,我說送他,他答應了。我們在霓虹初上的城市街頭緩步行走,就像那天下著那麽大的雨,我去找他,本想說讓他別走的,後來什麽也沒說。那時候少原跟我說,時間會告訴我答案,果然時間它什麽都知道,它會把我們不知道的東西都慢慢地講給你聽。

“剛才很抱歉。”他說。

我搖頭,“沒事兒。”

“我原本只是單純地想來看看你,我沒有想到會這樣。這些年,無論我怎麽變,遇事始終是不如他,如果是他,一定不會像我這樣失態,讓你看笑話。”他倔強地說。

“其實他也總是很孩子氣,經常幼稚地很。”我說。

他笑笑,對我的話不發表意見。

“你回去好好對麥可吧。”我又說。

“我和他分手了。”他說。

我感到驚訝,我前幾天還見到他的,我還“問侯”了他,如果那時候已經分手,我又覺得自己不免帶著幸災樂禍的意思了,雖然我並沒有。

“是什麽時候的事?”我說。

“前幾天在秘書的電腦上看到一張她在機場的自拍照,背景裏有你,發現原來你去年來過多倫多,幾乎是與我擦身而過。後來知道是麥可趕在我回來前已經要讓你回國,之後的事我也知道了一些,我不喜歡他做那些。”他說,“正好就這樣分了。”

“他只是太愛你。”我不自覺幫麥可說起話。

他望著我,笑得無奈,“我努力了,也盡力了,可我實在忘不了另一個人。”

我趕緊轉移話題,“那以後你會遇見比那個人好的,那時候你就會知道,其實那個人一點也不好。”

“他本來就不怎麽樣,如果我以後還遇見個比他還糟糕的人,那我的人生不是更悲慘?”他和我開玩笑,然後我們都笑了。

天橋下有兩大學生一樣的清爽男生,一個彈吉它,一個在唱歌,也不知道在唱得什麽,我們不知不覺停下聽了起來。

……

假如時間的速度沒有超過心跳就好

假如沒讓愛情來的太遲又走的太早

假如選擇的縫隙沒小到來不及思考

假如我們沒有急著尋找下個擁抱

假如你說假如也好怎還需要懷抱

假如我說假如一早風一樣散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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