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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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酸甜苦辣鹹五味中,??虞蓉最討厭的是苦味。

幸好平日裏接觸不到,瓜果中似乎也就只有苦瓜吃起來是苦的,而且清炒過後味道沒那麽讓她無法接受。最常跟苦味掛鉤的就是吃藥了,??膠囊還好一口吞下去,??那種白色的藥片才是噩夢,有的表面上有一層很薄很薄的膜,??是甜味的,但是吃藥的時候要是不小心把膜蹭破了的話,那苦的味道就在嘴裏散開,真是讓人生不如死的感覺,??還有些幹脆連膜都沒有。

虞蓉向來是個健康寶寶,沒生過大病,??頂多感冒發燒,??幼時那種白色的小藥片絕對是她的噩夢,??每次吃藥簡直就是一種煎熬。她吃藥這樣艱難,??有的人吃藥卻很簡單,不知道是對苦味不敏感,還是對苦味的耐力高,??反正虞蓉根本無法想象吃藥的時候藥片被牙齒嚼碎了是種什麽感受。

話說真的會有人這樣做嗎,該不會是吹牛瞎忽悠吧?為了證明自己吃藥的英勇無畏以及自在從容。

小孩子大多是討厭吃藥的,在討厭吃藥的小夥伴面前吹噓吹噓,??看小夥一楞一楞,發出驚嘆,或許倍兒成就感?

反正虞蓉絕對不是從容吃藥的那一類人,為了應對吃藥,她甚至開動腦筋專門發明出了吃藥法。

方法一,將一瓣桔子裏的果肉都挖空,??只留下表面的那一層薄膜,然後把藥塞進去,卷成一小團,這樣的話就可以放到嘴裏,灌一口溫水一口氣吞下去了,不用擔心藥片蹭到口腔或是舌頭。

方法二,沒有桔子的時候紫菜也是可以的,找一片大一點的菜方溫水裏泡開,然後就像打包東西一樣用紫菜把藥片裹住,這樣的話也可以灌一口溫水一口吞下去。

為了吃藥,她也真是煞費苦心了。

對於不理解的人,估計覺得這種舉動有毛病吧,但是這其中是什麽感覺,只有虞蓉自己知道,她也算是急中生智,成功擺脫吃藥的困擾,這下不論藥片有多麽苦她都能順順利利吞下去了。也可以側面反映出她對苦這個味道到底有多麽討厭。如今一口吃到這苦到堪比黃連的味道,真是恨不得當場變形。

但是不行。

不但不能吐,還要裝出一副神態自若的樣子,不能只有她一個人被苦到。

有好吃的大家一起吃,有苦的誰也別想逃過,是時候同甘共苦了。

虞蓉拿出了畢生所有的演技,才沒有讓自己的臉當場變形。

故意做出細嚼慢咽仔細品嘗的樣子未免顯得過於刻意,這一次次的開盲盒活動大家都已經練出了眼力了。細嚼慢咽哪裏能體現出她的歡喜心情,但大口大口的吃也未免過於刻意了,而且……真的做不到大口大口的吃啊,怕不是要當場升天。

“味道吃起來有點奇怪,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的味道,就像是那種……對,放了兩三年的草墊子,再發酵個一兩年的那種奇怪味道,鹹到發苦,還有種奇奇怪怪的感覺……”虞蓉面色深沈一臉凝重的仔細描述了一下這種感覺,但是手上的動作卻跟描述的完全不一樣,她左右開弓,左手拿一片,右手拿一片,滿臉深沈的:“我建議你們都不要吃這個,吃奇奇怪怪的。”

說著就把手上拿到的水果往嘴裏塞,還不忘記道:“真的,我跟你們說真的是太難吃了,太奇怪了!”

聲情並茂的一番表演,眼角甚至還落下了一滴淚水。

她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知道是因為確實難吃,還是怕這個從嘴裏漏出來。

這是什麽?

這就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嗎?

眾人不禁陷入了深思,看這個表演真的無法判斷她到底是好吃還是不好吃,自相矛盾的地方太多,又很誇張刻意,演技浮誇,處處是破綻反而叫人毫無頭緒。因為這樣解釋可以,那樣解釋也可以,棱模兩可。

不愧是主君,真是讓人難以琢磨。

千手柱間立馬成了第二個,他順手就抓過一片水果塞到嘴裏,當場臉色一變,痛心疾首的說:“主君說的沒錯,這玩樣實在是太奇怪了,簡直就像在吃草墊子一樣!幸好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沒有真的把它當做官員考試的獎勵,不然那些人還以為我在找他們茬,故意折磨他們呢,那可真是太冤枉了!”

千手柱間的表演也是無懈可擊,看起來似乎完全沒有毛病的樣子。

千手扉間不禁陷入深思,凝神片刻後,問:“一同成熟采摘的那一批該怎麽辦?”

千手柱間一副不假思索的樣子回答:“當然是留著我們自己吃了,拿來當作下酒菜說不定不錯哎!”

千手扉間狐疑的看了眼千手柱間,也吃了一口,面不改色的說:“我覺得這東西不適合當下酒菜,還是送我實驗室裏去吧,我來專門研究一下。不知道大哥是怎麽研究出來的,我覺得可以深入研究一下,說不定有新發現。”

宇智波泉奈默默的吃了一口,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把盤子往他哥那邊推了推。

宇智波斑瞅了瞅弟弟一眼,又看看其他人,慢吞吞的伸手撚起一片送到嘴裏,慢吞吞的對千手柱間說:“這東西確實挺適合給你做下酒菜的。”

最後是韋伯,他看著眾人的表演,有些懷疑,還有些猶豫,最後還是狠了狠心,撚起一片送到嘴裏,那一口咬下去,嘴裏溢開的苦味差點把他送走,當場忍不住吐了出來,:“嘔……!”

“嘔……!”

“……嘔……”

“嘔!”

嘔吐聲就像開啟了開關一樣,響起此起彼伏的嘔吐聲,,聽取嘔聲一片。

“這玩意兒吃起來又苦又澀,絕對是我吃過的最難吃的東西,沒有之一!”虞蓉惡狠狠的一邊吐一邊說,吐得眼淚都出來了,“你到底是怎麽培育出這種難吃的玩意兒來?!不但苦,吃起來還特別難吃,還有種……無法形容的奇怪感覺!一口吃下去,味道直上天靈蓋,差點當場升天!”

千手柱間也在吐,嘴裏的果肉都已經吐掉了,還是覺得嘴裏充滿了苦味,仿佛其他味覺都死掉了,呸呸了好多聲也沖刷不掉那種奇怪的味道。

被弟弟坑了一把的宇智波斑面目扭曲,他似乎為了證明自己才是最頑強的男人,在其他人都吐了的時候緊緊的抿著嘴,堅決不肯吐,甚至還心一狠,還咕咚一聲把它咽了下去,輕蔑的看了一眼千手柱間,發出勝利的嘲諷,真男人無懼任何挑戰。

這一口咽下下去,似乎才真正激發了它的威力,他只覺得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刺激的感覺,從胃裏一直往上湧,一直湧到天靈蓋,連鼻子都通了,口腔裏頭滿是苦澀的味道,盤旋不去,似乎還發酵出了另外一種感覺。非要形容的話,那大概就像是把shi放到鍋裏煮出來的味道吧,還像是高度腐爛的屍體混合了shi發酵出來的味道。

生化武器也不過如此。

五虎退乖巧的給眾人上白水,這種時候不適合喝茶或是喝飲料之類的東西,白水估計是最好的,然後清潔眾人吐掉的果肉殘渣,保持會議室的幹凈。

一幫人拿起白水拼命狂飲,就為了沖掉嘴裏那種奇怪的味道。

韋伯喝的有點狠,把自己給嗆到到了,他一邊咳嗽一邊郁悶道:“你們也真是太無聊了,為了把別人拉下水,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硬是假裝出這種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說著,看了看虞蓉,這個才是真的狠,為了騙別人吃還硬是多吃了兩片,這才是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狠人啊,所以現在吐得也最厲害。

大家狠狠灌了白水之後,終於緩過神來,發現了宇智波斑的異樣,只有他沒有去動自己面前的白水。

宇智波斑泉奈頓時心虛不已,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哥哥,“斑哥?斑哥你怎麽了?”

宇智波斑沒有反應,宇智波泉緊張了,他伸出手,輕輕地推了推宇智波斑,“斑,哥有水啊,趕緊喝點水,沖一沖嘴裏的味道。”

宇智波斑這才有反應,咚的一聲面朝下撞到桌面上,把大家都嚇一跳,這是直接被放倒了?

五虎退小心翼翼的說:“斑大人沒有把果肉吐掉,是不是咽下去了?”

所以宇智波斑這是咽下去之後才出了問題嗎?

經過宇智波斑為科學犧牲奉獻證明,這玩意兒吃下去之後威力更大,就連宇智波斑都扛不住,當場撲街打出gg的結局。在場吃了果肉的只有他打出gg結局,說明逞強要不得啊,這下悲劇了吧。

也不知道千手柱間他到底研究出了個什麽玩意,雖然是一個失敗品,但就沖著這巨大無比的威力,虞蓉覺得必須給它取個響亮的名字以示敬意。

“不如這玩意兒就叫做惡魔果實吧,我覺得也沒有比這個名字更加合適的。”

這味道可不就是惡魔一般的味道嗎。

於是大家一致同意了。

難吃的要命也是有用處的,正好可以作為拘留所的專供水果,務必要讓進拘留所的人感受到賓至如歸的招待。

按照會議商談的結果,推出國防學校專門招收忍族出生的孩子以及有意向往這方面就業的普通人的孩子。

因為是學校,所以要求方面自然不像官員考試那樣嚴格,只要大體上沒有毛病,就會準許入學。畢業後準備進入相關部門的時候才會進行審核,這是避不開的一個環節,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蓉城的使者向榮之國境內居住的忍族發出入學邀請,給了他們每族三個名額,同時張貼公告,向大眾宣傳國防學校即將開學的消息。

無論文職還是武職,都是往上爬的渠道,心動的人也是有不少的。對大眾來說,這是又多了一條可供選擇的途徑。

不過收到邀請的忍族心情就不太美妙了。

曾經榮之國各地的貴族領主和主君之間的關系冷淡,井水不犯河水,榮之國境內的其他忍族,與主君的關系也算不上多好,比冷淡好一點吧,主君缺人的時候雇傭過他們幹活兒。

雖然忍族是公認的只要有人出錢就能夠雇傭,但如果能夠得到主君的重視的話,就能夠保持一個相對穩定的收入,抱大腿的好處誰都知道呀,忍族也不例外。即便他們不會向貴族宣誓效忠,也不會像大名宣誓效忠,但在客戶源方面也是有選擇性的,忍者的主要雇主就是這些有權有勢的人,維護關系是很有必要的。

榮之國是千手和宇智波扶持建立的,這就註定了他們不能夠向主君表示友好關系,誰知道會不會被最強的兩大忍族認為是想要插一腳分一杯羹。旁人不知道忍者之神和忍界修羅有多麽厲害,他們可知道的清楚的很呀,這可都是用人命堆出來的,作為兩族的老鄰居,他們比其他人要更加的清楚,自然也更加不敢冒出來礙眼。

主君雇傭的時候他們老實執行任務,不雇用他們的時候,老老實實過自己的日子,從不主動上前湊。

當初戶口登記的時候有宇智波斑出馬,他們就已經表現的很老實了,打不過還能怎麽辦啊,只能老實配合登記,現在主君向他們發出入學邀請,那自然是不敢不配合。只是不知道主君這是何用意,又擔心千手跟宇智波的反應,心裏發愁。

不理會主君的入學邀請,那就是得罪主君,得罪主君,也就等於得罪千手和宇智波,但如果去了,誰知道千手和宇智波又是什麽反應。以這兩族如今在榮之國的特殊地位,誰都不敢冒頭出來打破平衡。

最後經過商量只能決定走一步算一步,先把人派出去了,說三個名額那就是最少要派三個人,人選方面不能夠太隨便,太隨便了,還以為是在藐視敷衍主君,所以派出的人身份上一定要夠,同時也要懂得隨機應變。既然派去入學了,那不妨打探一下蓉城的消息,收集情報是忍者最基本的能力,此去不是去當間諜,真要有這個心思,宇智波這一關就過不了,寫輪眼之下沒有秘密,但是稍微傳回一點消息還是可以的吧,至少讓族裏知道一下蓉城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國防學校還在準備當中,距離開學尚有一段時間,現在大家的註意力都放在官員考試上,至少要等這個過了以後才有精力準備其他的事情,但是收到邀請的忍族全都早早的打發了人到蓉城來。

或許是想著提前過來能夠及時打探到什麽消息,也可能是想要表達重視。這些被派出來的人,在自己族裏都有著不低的地位,不是族長家的,就是長老家的,普通族人根本沒有出場的機會。誰也沒這個膽量,隨便打發三個族人過來敷衍了事,說是三個名額,就真的派了三個人,一個不多一個也不少。

就跟臨時組了個忍者小隊一樣,一個是主事的,兩個負責輔助的。

猿飛一族的三個忍者來到蓉城時,官員考試的結果正好出來,合格的人名單貼在了公告欄上面,很多人都圍過去觀看。考試通過的人欣喜若狂,落選沒通過的自然十分沮喪,有人歡喜有人愁,現場很熱鬧。

他們早就聽過官員考試的大名,只是一直不曾親眼見過,這次來得正巧,當然要上去好好圍觀一下。

“通過了!我通過了!”一個人看著布告欄上張貼的合格名單裏有自己的名字,欣喜若狂,大聲歡呼。

旁邊的人對他紛紛道賀恭喜。

猿飛潤二擠到人群前排,藏在人圍觀人群裏面,他仔細觀察這位通過官員考試的人,順便也看了看落選的人。來看公告的人很多,大多是純粹看熱鬧的,有些是參加考試過來看自己有沒有通過的,時不時就有人擠到前排,或是看過後擠出去。猿飛潤二就藏在最前頭的人群裏,圍觀一個個前來看公告的人,通過反應判斷是不是參加了這一屆考試的人。

凡是參加了考試的,擠進人群的第一反應就是仔細察看名單上是否有自己的名字,通過了高興,沒通過沮喪失落。

和單純的圍觀群眾比起來,很好認。

看了好一會兒,猿飛潤二退出人群,走到自己的兩個同伴身邊。

“怎麽樣?”他的同伴猿飛淺草低聲問。

猿飛潤二搖搖頭,“看起來都很普通,具體的需要仔細調查了才知道。”

猿飛響搖搖頭,“這裏是蓉城,在千手和宇智波的眼皮底下我們還是小心些,不要胡亂行事,免得被人盯上,為我們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來了蓉城以後多的是機會慢慢了解。”

猿飛潤二和猿飛淺草點點頭,神色謹慎,畢竟是在千手和宇智波的大本營,還是小心為上。

其他忍者也都做出了相似的反應。

國防學校是新成立的,但開學時間跟其他學校是一樣的,所有學校都是統一開學,不過報名時間卻可以提前,畢竟這是新辦理的學校,總要給人一些反應的時間。

提前來蓉城的忍族眾人紛紛報名,一些對國防學校感興趣的普通人也報了名,這些都是在意料之內的事情,一時間進行的也算如火如荼,但浪忍的出現絕對是個意外,就連負責招生報名的負責人也感到了錯愕驚訝。

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浪忍也會跑過來報名國防學校。

浪忍指的就是沒有家族,通常以個體為單位活動的忍者,他們缺乏系統的學習訓練,缺乏資源,缺乏同伴,生存率極低,死亡率非常的高,而且跟家族出身的忍者比起來,浪忍的名聲要更加的差勁。或者說,浪忍的存在簡直就是刷新忍者這個群體的下限,把忍者的形象拉的更加低。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一人吃飽全家不倒,他們的底線比家族忍者更加低,所以行事上也更加的肆無忌憚,被視為上不了臺面,在陰溝夾縫裏求生存的一群人。

浪忍的組成成分非常的覆雜,有因緣巧合之下學了幾手忍術的普通人,也有因為什麽某些原因背叛了家族,逃出來的或是被趕出來的忍者,又或者是家族被滅了,不得不流浪,為了求生活接任務賺取傭金。總之是因為各種原因成為了浪忍,簡直就像是一個大雜燴。

這樣風評極差,不受歡迎的存在,居然會跑過來報名國防學校,真的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浪忍的名聲有多差他們自己也是知道的,想要活得久,就得有眼色,有些事情就不能夠招惹。他們死亡率高,行事肆無忌憚,但是絕對不包括招惹比自己強大的勢力,他們的這種狠辣,通常是針對比自己弱小的人,騎在普通人頭上作威作福的時候那叫一個肆意張狂,根本不管別人死活,但對於比自己強的人,趨吉避兇起來是十分有眼色的,欺軟怕硬說的就是他們,這也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跟浪忍一比,忍族出身的忍者都算得上是守規矩了,好歹從小訓練,絕對說的是訓練有素,忍者的戒律也挺多的,意在維持自身狀態,任何時候都能夠冷靜思考判斷,戒酒劫色戒賭時最普通的,有的戒律更加嚴苛,每個傳承下來的忍族都有自己的獨一套規矩。

而浪忍是不會遵循這些戒律的,對他們來說,活一天事一天,當然是怎麽開心怎麽來,做喜歡的事情過短命的人生,當然了,裏面也有會嚴格遵守戒律的,畢竟浪忍成分實在覆雜,能找出最不遵循戒律的,也能找出會同訓練有素的家族忍者一樣嚴格遵守戒律的存在。

這名浪人也是知道自己所在群體的名聲有多麽差勁,在眾人的矚目下走到報名處,站在報名負責人面前時渾身上下都緊繃著,顯然很緊張。雖然他極力的收斂情緒,想要表現的鎮靜,但是在場的諸位都是忍者,被各族派來的是族裏的精英忍者,負責招收報名的負責人是成熟忍者,哪裏能看不出他極力掩飾的這一些。

他的年齡並不大,看起來只有14、15歲左右,與傳聞中窮兇極惡行事肆無忌憚的浪忍不同,這個少年看著還有些青澀。或許正因為還是個少年人,所以才能異想天開鼓起勇氣邁出這一步,試圖抓住機會吧。

要是可以的話,誰又想在爛泥裏沈淪呢。

雖然誰都沒想到會有浪忍跑過來報名,但是規定上也沒說不可以讓浪忍報名。

負責人糾結了一下,並沒有拒絕這名少年的請求,把他的名字寫了上去。

看到自己報名成功,少年松了一口氣,他無意識間緊緊握成拳頭的手松開來。感受到周圍人有意無意投來的打量目光,他微微垂下頭,這些忍者打扮的人顯然是他將來的同學,被如此多的目光註視讓他情不自禁繃緊神經,但既然做出決定,不論前方有多麽困難,他都不會退縮的。

少年在心中下定決心,他一定會好好珍惜這個機會,活出一個人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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