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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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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節

好奇地問。

“據說~”西索神秘地朝他眨了眨眼,“如果是情侶的話,兩個人在喝混合雙杯的時候會有一種類似‘高潮’的感覺~”

“噗……”伽澤爾沒忍住一口噴了出來,可憐的小兔子濕了。

“哈哈,這也太扯了。”他不相信。

“呵呵~”西索也跟著笑了笑,餘下的黃昏光影透過玻璃照應在西索的身上,他今天沒有用摩絲將頭發都豎起來也沒有在臉上塗詭異的彩繪更沒有穿奇異的小醜服,柔和的光線將眼前這個男人襯托得格外俊美。

伽澤爾從籠子裏把兔子抱出來,然後又管服務生要了點紙巾,他想了想又要了點胡蘿蔔汁作為給兔子的補償。兔子安分地守著自己的碟子舔果汁,而他則認真地把兔毛上的果汁清理幹凈。

“西索……”他頓了頓然後小聲說“其實你挺漂亮……”

“呵呵~”西索彎了彎眼睛,“其實這話你對伊爾迷說更準確!”

“……”伽澤爾擦完兔子又把它塞回了籠子裏,手指玩弄著奇形怪狀的吸管,橙汁早就喝光了。

“西索……”

“嗯~”

“我們這……算是約會麽?”

“嗯~”

“@



“小伽,你喜歡麽?”

“感覺還不錯。”他實話實說,“第一次約會啊~”

……

“啪——”西索放下了玻璃杯,臉色有點古怪,“伽澤爾,你認為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

“難道不是嗎?”伽澤爾往後縮了縮。

“……沒事~我們可以慢慢來~”西索嘴角的笑意讓人難以理解,“慢——慢——來~”

沒有安全感的男人 ...

又過了20分鐘之後,兩個人才慢慢進入正題。

“伽澤爾,你乖乖聽我說~庫洛洛雖然現在不能使用念力,但是你也知道既然能封念當然也可以除念~除念之後自然就可以戰鬥~你懂我的意思嗎~”

伽澤爾有點不樂意“你想幫他找除念師?”

西索左手握緊,當他再次張開的時候熟悉的紙牌出現在他的手裏。他用紙牌變換成一副扇子的形狀抵在下巴上。

“伽澤爾,不是我們主動~你想想——庫洛洛無法和旅團的人聯系……而現在那麽多的人又想殺他~你猜這個時候他會找誰幫忙?~”

“你就這麽確定他會找你?”伽澤爾有點不相信,像西索這麽危險的人,庫洛洛會冒險嗎?

“但是他很了解我啊~他知道我對他非常執著~”西索剛說完突然想到現在兩個人的微妙關系,他有點緊張地瞅了瞅伽澤爾,而後者正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完全沒有註意到西索的措辭。

“相信我,很快~庫洛洛就會和我聯系了~”他一臉陰森的表情讓伽澤爾不由得抖了抖。

接著西索將手上的紙牌一張張反扣在餐桌上,“伽澤爾,來抽一張~”

“為什麽?”他警惕地看了一眼西索,不動手指。他被西索這狡猾的公狐貍騙了太多次,所以現在總要先探個究竟才肯鉆洞。

“伽寶貝,就是抽一張嘛……又不會害你~”西索催促著他趕緊抽一張。

伽澤爾猶豫了一下,才從四列紙牌裏抽出了一章紅“K”。

“哦~是這張嘛~”西索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伽澤爾有點不自在的挪了挪身體,“怎……怎麽?”

“呵呵呵~好~我教你玩紙牌游戲~”

“……”

“還是算了吧……”伽澤爾還記得他們曾經在賭場的經歷,他可不認為自己能贏得了本世紀最壞的魔術師。

“就是消遣一下嘛~我給你變一個讀心紙牌魔術”唰唰唰——西索已經開始洗牌,紙牌就如同他身體的一部分靈活的在餐桌的上方懸浮,隨後其中的6張隨意的分發在伽澤爾的面前。

“呵呵,我可以用紙牌算出你的生日喲~”

伽澤爾心中存著疑慮,不過他是早就見識過西索的的把戲,於是將信將疑地又抽了幾張紙牌。

“好,現在把你抽出的紙牌平放在桌面上,然後回答我的問題~”西索活動了一下修長的手指,指尖朝下輕點著玻璃桌面。

“首先……~”

……

經過簡短的魔術過程,西索閉了閉眼睛,隨後將所有的紙牌全部收回到了手掌中,“你的生日是4月1日啊。原來已經過了……”

“誒?你怎麽知道?”伽澤爾睜大了眼睛,一臉的驚訝,他發誓自己從未把生日告訴給眼前的這個家夥。4月1日,那天他給自己買了一個雙層蛋糕,在漆黑的房間裏許下了自己20歲的願望。那時,他剛剛接到暗殺名單沒幾個月……所以理所應當地合掌詛咒著,“庫洛洛趕緊掛掉吧掛掉吧掛掉吧!”

……

“嘿嘿~”西索伸出手臂,隔著籠子摸了摸兔子柔軟的絨毛,得意洋洋地說:“這——需要些技巧~”

伽澤爾以為他緊接著會揭露謎底,於是聚精會神的聽著……

1秒鐘過去了……

1分鐘過去了……

5分鐘過去了……

西索卻遲遲沒有了下文。

他不由得催促道:“你到底是怎麽用這些紙牌知道我的生日?”

西索在他的額頭上用力的戳了一下“就是……”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英俊男子推開玻璃門走進了店裏。他們兩個人都下意識地看過去。

西索倒沒有什麽變化,但是伽澤爾心裏卻暗自一沈。

這個男人是白穆斯。

他刀削般的臉上有些淤青的跡象,額頭上的繃帶被濃密的發絲所遮掩,不過隨著氣流的拂動,不時地暴露在兩個人的視線裏。

他來幹什麽?尤萊不是說他會消失一陣子……

伽澤爾輕輕皺了皺眉。

白穆斯似乎沒有察覺到兩個人的存在,他朝著與他們相反的角落走去,然後一個人靜靜地窩在沙發椅上,恍若一尊石像。

雖然瑰麗的光線散落在他的周圍,但伽澤爾總覺得他整個人都沈浸在一種莫名的悲傷中……

他默默地嘆了口氣,收回視線。

“怎麽了~”西索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不禁問道。

“沒什麽。”伽澤爾的話語中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無奈,然而這種情緒卻從骨髓裏蔓延而出。

兩個人說話間,白穆斯微微擡了擡頭,他往西索那桌瞥了一眼,隨後又扭過頭望向玻璃窗外的街景。

似乎沒有人發現,籠子裏原本閉目養神的小兔子突然抖了抖耳朵。

“我們離開這裏吧。”伽澤爾拿不準白穆斯到底有沒有發現他——就算發現了,可憑他以前的行動,這次怎麽會如此從容。

他對他的那條厲害鞭子可是記憶猶新。

“好~”西索出乎意料的好商量,伽澤爾原本以為他可能還要再多說幾句。

幾個人各懷鬼胎,可最終想的卻是擰成一條線的事。

提著兔籠子,匆匆忙忙離開飲品店。伽澤爾又要求——不對,是請求西索,把束縛兩個人行動的念力取消。

“西索……這對我們兩個人都有好處……”

“伽澤爾,你要是又逃了怎麽辦啊~”

“你又不能把我鎖一輩子……T T ”

“至少現在不是時候~”西索很自然地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這個動作他已經做了很多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熟練。

“不然這樣~你告訴我黑色雨傘組織的事情作為交換~如何~”

伽澤爾鄙視地斜了一眼西索,不說話。

“就說一點嘛……~”西索揪了揪他脖頸處的亞麻色頭發。

伽澤爾擡起頭鄭重地開口,“如果我不說,頂多是行動不便,如果我說了,那我就要開始準備墓地了。”說完,他甩開了西索的爪子。

“別生氣~”西索快走幾步再次拉近距離,“我只是想知道,黑色雨傘的老大是不是那個獵人協會的老頭子?!~”

他驟然停下了腳步,猛然回頭,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怎麽知道……”

“看來沒錯了~”

“西索,你到底是從哪來的情報。”伽澤爾攥緊了拳頭。

“回家,再聽我慢慢說~”

與此同時,依然坐在飲品店角落裏的白穆斯突然站起了身,他這一動作不禁讓坐在他周圍的客人們嚇了一跳。

“是黑色雨傘啊。”他慢慢裂開嘴角,臉上浮現出略微有些殘酷的笑容。

伽澤爾所沒有註意到的是,兔籠裏的小兔子瞇了瞇眼,棕色的瞳孔深處隱藏著伏機。

“把你的兔子扔掉~”西索突然收斂了調侃的口氣,嚴肅地說道。

“誒?”他一楞。

“但是西索已經出手奪過了兔籠,然後用力的朝著遠處扔去……

“你……”伽澤爾目瞪口呆,這是什麽情況。

西索捏了捏他的下巴,“真是不合格的殺手,你應該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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