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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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的感覺。

“哦?”西索突然揪住他的一小戳頭發在指間卷弄著,“你的發色……”他頓了頓,如同回憶起了什麽“上次看到你的時候貌似是黑色吧……”

“哈?”伽澤爾用餘光掃了一眼被西索玩弄的碎發,淺淺的亞麻色在盡管有些暗淡的陽光下依然原形畢露。

西索用力的拉了拉他的頭發。

“好痛。別拉!”他拍落西索的手。

“你不也換了顏色。”他呶呶嘴,看著西索怪異的藍綠發色。

西索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繼續順著自己的思路說下去“如此說來……”突然,他伸手捏住了伽澤爾的臉頰,用力。

“痛……痛!”

“這張臉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個是真的!”他揉了揉被西索捏過的臉頰。

西索托住下顎點了點頭,“從摸起來的手感來看,的確是真的。”

“當然。”他有點生氣了。

“但……”西索突然擡去的他小下巴,眼中有寒光一閃即逝“你會易容吧。”

聽到西索的這句話,他的心裏咯噔一跳。

“怎麽可能。”他心虛的否定。

“我總覺得在哪見過你……其實你就是那個在天空競技場24小時內打上200層的青澀果子?”

伽澤爾立刻眼神迷茫“什麽果子?”

西索認真地打量著他,將放在他下巴上的手慢慢下滑,暧昧的磨挲著他的脖頸,接著繼續下滑……

“幹……幹什麽?”他向後退了幾步。

“呵呵!”西索收回了手,“沒關系!你會慢慢露出尾巴的。”

拜托請不要笑的那麽奸詐。

“那麽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西索雙手叉腰,帶著一絲的戲謔。

伽澤爾環視了四周,船員們正將一具一具的屍體拋下船。

他嘆了口氣,低下頭默默地說:“我還有選擇嗎?”

“嗯?”西索對於他這樣的斷論有點意外……

伽澤爾突然擡起頭:“至少給我個游泳圈吧。”

西索先是楞了楞,隨後用紙牌遮住嘴嘿嘿地笑個不停。

“我不是答應不殺你嗎?”他補充道“至少現在!?”

“……”他心想,估計在接下的獵人考試中這個變態魔術師也會像粘糕一樣黏在他身上……

如果真的不小心露出了狐貍尾巴……自己就真危險了。

他對著手指蹲在角落裏。

“想清楚了麽?”西索“溫油”地催促著他。

“嗯……”他小聲說“我想回家QAQ。獵人考試果然還是不適合我。”

西索瞥見他握緊的拳頭,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意味不明。

“我……我還是明年再來吧……”

“行!”西索上一秒剛答應了他,下一秒就回過頭沖著休息室裏的船長喊道“船長,我們要回港口。”

“船長?”一個船員驚慌地望向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

誰都知道,這艘船不到達目的地是不會回程的。

“好吧!回程。”船長居然答應了下來。

“可是……”有的船員疑惑。

“反正今年這片區也沒有考生了!”船長望了望眼下被屍體染紅的海水。

“哦呀!我還是要參加的。”西索突然插了進來。

“但是……”伽澤爾看了看時間。

“小伽乖,我有辦法按時參加獵人考試。”西索故作神秘地靠近他“要知道魔術師是無所不能的。”

變相的同居 x 暗室裏的秘密

主帆被打開,船改變了航道朝著港口的方向駛去。

西索迎著風站在甲板上,“小伽,你認識伊爾迷麽?”

伽澤爾從背包中拿出被水浸泡過的餅幹咬了起來,”不認識。“然而他的指甲卻緊緊扣住包裝紙。

“他是很厲害的揍敵客殺手,而且精通易容。”西索解釋道。

“哦。”他依然啃著軟軟的餅幹。伊爾迷?他怎麽會不認識。

伊爾迷和他很熟很熟……= =?

他一想到那個貓眼黑發的殺手……

還是算了,一言難盡。

“看到這麽多鮮血還能有食欲?你很習慣血腥!”西索冷不丁說道。

“誒?”伽澤爾停住了不斷攪動的嘴巴,一滴冷汗劃過額頭。

但西索並也不再逼迫他,反而坐在甲板的另一邊。他從小醜服中掏出一副全新的紙牌,自娛自樂地擺成一個金字塔。

伽澤爾用餘光看著西索將撲克牌一張一張的疊加在上面。當西索終於擺完最後一張紙牌,不遠處的港口已經越來越清晰。

他正考慮著西索的下一個步驟會是什麽。只見西索緩緩伸出一只手指慢慢靠近紙牌金字塔的最高點……

西索想幹什麽?他已經吃完了餅幹,把全部的註意力都轉移在了西索的身上。

食指慢慢靠近紙牌……緊接著西索用力一戳……”嘩啦嘩啦“剛剛費了不少時間才搭建完成的紙牌金字塔恍若塵埃般紛紛墜落。剛剛穩固的架構在他面前全線崩潰。

“呵呵~呵呵~”西索掩面發出駭人的恐怖笑聲,他的肩膀難以克制的抖動著。

伽澤爾明白那是一種極為滿足地發洩,他甚至可以感覺到西索全身血液的興奮。

‘好強烈的破壞欲’他瞇了瞇眼睛,而且可以感覺出這個變態的男人只對自己承認的玩具擁有扭曲的毀壞欲。

驚悚的笑聲依然持續著。

他突然發現西索透過指縫正緊緊地盯著自己的這個方向……

他一驚,立刻扭過頭。

餐盤上被吃掉兩只耳朵的死兔子←這個應該……不是自己……吧 orz

“港口要到了,準備拋錨。”船上大副的聲音救了他。

他一下了從地上跳了起來。

“哦?這麽快。”西索也站了起來。

白色飛鳥港口就在眼前,伽澤爾無比激動。

船還沒挺穩他就一個箭步跳下船,回頭沖著船長揮了揮手,“謝謝船長大叔。我明年再來。”說完,他就撒開步子準備跑路。

只是還沒跑多遠,背包被人拉住了。

“伽澤爾,你是兔子麽,跑這麽快?”西索竟然也下了船,他用一只手指勾住了自己的背包。

"TAT……西索……”

“我決定去那你家呆幾天。反正獵人正式考試是1月7號。”

“什麽?”伽澤爾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耳朵。

“我說……”西索用力一勾背包,將伽澤爾貼近自己的身體,“我想上你……”他惡意地停頓了片刻……

“ ⊙ A⊙ ?”

“住的地方看看。”他將剩下的半句話說完。“答不答應?”

伽澤爾郁悶地點了點,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很好。那麽我們走吧。”說著西索一把拉過他的肩膀固定在自己的身邊。

伽澤爾灰心喪氣的將一只陰險狡猾居心不良的狐貍引進了自己的兔窩。

回友克鑫的路格外漫長……

好不容易磨蹭到了家門口,西索催促著他快點開門。

他掏出鑰匙擰開門鎖。

推開門,西索環視了四周挑了挑眉,很不錯的套房。“伽澤爾,這就是你經常住的地方?”

“……嗯。”他默默地提著背包走進了房間裏,西索跟在後面。

“等一下……”他攔住了西索。

“怎麽了?”西索低頭看了看用雙手阻擋在自己胸前的伽澤爾,“現在反悔怎麽來得及!”

“不……只是……換一下拖鞋吧。”

“好的。”西索雖然答應了下來,但當他看到伽澤爾從鞋櫃中拿出來的拖鞋時一滴汗劃過額頭。

“呵呵,小伽你真的讓我穿這個嗎?”只見西索的腳前擺放著一雙毛茸茸的兔耳朵拖鞋,而那雙豎起的兔耳朵還微微顫動著。

伽澤爾臉上有些發窘,“可是大號的拖鞋只有這雙。”他低頭瞅了瞅自己腳上的普通小拖鞋。

“伽澤爾,沒想到你一個男孩子居然有女孩子的嗜好。”西索靠在旁邊的衣架上調笑著。

“呃!我怎麽會喜歡這種東西,那是尤萊的品味……”他剛說出口,立刻就意識到了錯誤。

西索來了興致“哦?”他掃了一眼衣架上那個比伽澤爾身型要大上很多的的風衣。

“尤萊?”

伽澤爾立刻補充道:“他是我的室友,你也知道這地方的租金不便宜……我一人支付不起。”

“嗯~他很久沒回來了吧。”西索突然說道。

伽澤爾睜大了眼睛“誒?”

“衣服上都是灰塵。”西索轉了轉眼珠臉上堆滿了笑意。

“嗯……”他哭喪著一張臉……本來是想用尤萊來打發西索。

西索換上兔耳朵拖鞋踱步到客廳,“裝修的不錯嘛。”他回頭沖著伽澤爾說道“對了,小伽,你不去洗個熱水浴嗎?從港口回來的路上你可一直都穿著濕衣服。不立刻換掉的話會感冒喲!”說完,西索大方地翹起二郎腿坐在了抹茶色的沙發上,雙臂放松的伸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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