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地球不是你想來就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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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 《吃貨 ，上菜吧》節目直播短短兩小時不到，節目組已經創下了節目開播以來的最高收視率。
星博也創下了平臺創建以來單日一小時內人流量的最新記錄。
而且, 這個記錄還在不斷刷新。
地球農業發展有限公司的星博關註人數也在飛快上漲, 已經有了兩三億。
地球出現了能治療精神紊亂癥的東西, 地球種出了植物，還是古地球才有的農作物, 這些農作物蔬菜水果都能治療精神紊亂……
每一個拎出來都是能引起全帝國震驚的大發現。
全帝國各個媒體都嗅到了其中的重大新聞價值, 在他們看到消息的第一時間都立即調動了新聞采訪團隊前去報道。
可是——
“總編，沒有去地球的飛船！”
“宇航公司說沒有去地球的航線！”
總編：“申請采訪飛船！向宇航局報備航線，快！”
除了嗅覺靈敏的媒體行業, 還有不少人也都行動了起來。
學界許多植物學家、考古學家都很激動，紛紛準備行囊準備前往地球一探究竟, 然後都受限於地球航線的問題，只能申請自己的單位、或者各自的學會組織考察隊伍一起出發。
但這, 需要時間。
T5星球，帝國第一制藥公司內, 公司中高層已經齊聚辦公室，都在看著直播回放。
目前，所有研制的緩解精神紊亂癥的藥物中，相對於其他同行業產品，他們公司的藥物效果是最好的，占據的市場份額也是最大的。
帝國第一制藥公司總裁付啟山按下視頻暫停鍵, 視線掃向在場的中高層。
“諸位怎麽看？”
眾人都被這消息砸懵了, 他們實在想不到, 他們研制了那麽多年治療精神紊亂癥的藥物, 至今沒有很好的療效, 但是人家幾個果子就解決了。
會議室裏沈默良久，大家心情都有些覆雜。
見到有能治療精神紊亂癥的東西出現，感到非常振奮。但是，這東西不是自家公司、自己的團隊研制出來的，又感到沮喪。
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又多了一家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他們的市場份額會被對方搶占。
而他們現在，卻沒有相應的競爭品可以有一較之力。
好一會兒，才有人開口，是宣傳部主管。
“我對事情的真實性還存有疑慮。這會不會是他們公司搞的一種噱頭？我就是做宣傳的，大家仔細看看，從最開始爆出影後把要異變的女兒送往地球開始，就吊足了眾人胃口，輿論一片質疑聲。
“到後面直播開始，他們又先讓觀眾們看到小鳥兒的慘狀，然後那個方老板親自上飛船去給小女孩治療。一下治好了，來了個大反轉，就直接爆了。他們抓足了觀眾的眼球，這是非常典型的宣傳手法。”
宣傳主管看了眾人一眼，繼續說道：“但是大家發現沒，他們全程沒有播放小女孩異變的過程。誰也不知道那個小女孩是不是真的是今天異變？如果她其實早就已經異變了呢？從人形到獸形的轉變是每個獸人都會的。”
眾人一聽，仔細想了想，確實從昨天星博被爆出來後，大家都沒見過影後女兒的樣子，一直到直播開始才見著，那是不是今天異變也未可知。
銷售副總說道：“歐陽經理，你分析得有點道理，他們可能確實有故意這麽宣傳。不過如果那果子沒有效果，那他們賣出去那麽多，不用兩天就會被拆穿了。這個猜測應該不成立。”
其他人也討論起來。
“是啊，如果是假的，明後天觀眾收到果子，吃了沒效果，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們應該不會這麽蠢，除非他們就是想弄一波塊錢，詐騙。”
“但是詐騙，那個節目組不可能一起參與。還有，看到了嗎，楚澄是那個公司的總經理，你們想楚澄為什麽一年前辭了龍騰集團總經理職位而去了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肯定是他發現了這件事，發現了他們的蔬果有這功效。”
“果子的療效應該是真的。”
“我也覺得應該是真的。”
總裁付啟山掃視了眾人一圈，最後看向精神紊亂癥藥物研究室的負責人：“趙博，您怎麽看？”
趙博士沈吟片刻，說道：“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先弄到他們的樣本。”
不論是要確定別人的產品是否有效，還是幫助促進自己的研究，都要先弄到樣本。
付啟山點頭，看向市場部總監，“想辦法弄樣本。”
市場部總監點頭：“是。”
旁邊銷售部總監看了他一眼，面露同情地說道：“看網上的消息，他們的產品很難搶。一分鐘就賣光了，現在是在跟全帝國的獸人、亞獸人及其他們的家屬在搶。”
“所以，你們也幫忙，大家定好鬧鐘，明天一起搶。”市場部總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銷售部總監：“……”
付啟山開口道：“對，發動大家一起。另外，也不能只指望這個，最好派人去實地調研一下。”
市場部總監：“我馬上安排。”
與此同時，帝星正是下半夜。
在帝星的某高級住宅區內，財政部長又被屬下的電話吵醒了。
“什麽事？！”財政部長不耐煩地問道。
秘書知道這時候被吵醒上司肯定心情不爽，也不再廢話，直接匯報道：“部長，發現疑似容溟兒子的另一位父親了。”
財政部長開始還楞了一下，兩秒過後立即清醒了，“誰？在哪裏？”
去年在帝星派人跟蹤方黎後，容溟直接把跟蹤的人抓進了軍部，以間諜罪逮捕了，現在都沒放出來。
後來容溟他們又回了地球後，他們想再去調查就又困難了許多。
後來還是在軍部的人透露了點消息，說地球上沒有發現他們要找的人。
他們便把這事稍微放下了。
現在，忽然說有疑似的人出現，財政部長一下又精神了。
“在地球。”秘書答道，“我發了一個鏈接給您，您打開看一下。”
財政部長立即打開信息，點開了鏈接，是一個直播鏈接。
財政部長就看到直播間裏，一桌人吃飯吃得熱火朝天，他沒看過這個節目，皺眉看著彈幕裏的評論。
“張導，我命令你，立即開啟節目虛擬體驗模式！”
“啊啊啊，看著他們吃飯真是一種折磨！”
“我這大半夜的，我招誰惹誰了？我好餓，嗚嗚嗚~”
“我也想要虛擬體驗模式！我想現場圍觀！”
“想圍觀+1”
“想圍觀+2”
……
財政部長皺眉，這都什麽？一堆人吃飯有什麽好看的？不過他看到裏面有個白頭發的男孩子在埋頭吃飯。
一個圓胖圓胖的四十來歲的男人經由工作人員提醒，抽空看了下彈幕。
他招來攝像機，對著鏡頭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你們想看啊？不行，你們一群人圍著看我們吃，我們多不好意思！不過你們看丁老師、林老師、還有小鈴鐺，他們都沒空說話。等我們吃完，很快的！”
“你們不想看我啊？那你們看丁老師他們，看方總也行！方總好看。”
被點名的方黎擡頭，紙巾擦了下嘴，笑瞇瞇道：“下午不是要去菜地直播嗎，到時候可以開體驗模式。”
財政部長看著方黎的臉，感覺有點眼熟？
他問秘書：“這是什麽？”
秘書答道：“這是《吃貨，上菜啦》的直播，他們現在就在地球，裏面那個白頭發的男孩子很像我們要找的人。但是有一點很奇怪。”
“哪裏奇怪？”財政部長問道。
“他也叫方黎。”
財政部長吃了一驚，“這不是那小孩的名字嗎？”
“對，這就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秘書遲疑一下，問道，“部長，您看，這次要不要派人再去查一查？”
財政部長看著視頻裏那個白頭發的男孩子，說道：“那個小孩子看著有五六歲了，這個男孩子看著也就十七八，他會是那小孩的另一個父親？”
秘書：“……可能看著顯小？有些人長得顯嫩。”
財政部長想了下，說道：“先派人查查這個男孩子的底。”
“是。”
財政部長又叮囑：“這次別再被容溟的人發現了。”
秘書點頭：“是，我知道帝星電視臺的人正在籌備采訪組前往地球，我會安排人跟過去。”
“行，去吧。”
掛了電話，財政部長瞇縫著眼看著直播畫面，正好攝像頭給了一盤肉一個特寫，裏面紅紅的湯汁裏，一雙筷子從裏面夾了一筷子肉出來。
“這都吃的什麽？奇奇怪怪的。”財政部長嘀咕了一句，卻沒有關掉。
視頻裏，方黎夾了一筷子肉出來，應觀眾們的要求介紹：“這是水煮肉，肉就是豬肉，裏面底下的這個？這個是黃豆芽，就是用黃豆浸泡發出來的，非常嫩。湯汁裏面這個？這個是幹辣椒、花椒，非常下飯。黃豆啊？黃豆還沒成熟，過陣子才有，不過黃豆還沒黃之前也是可以吃的，到時候會上架，大家可以多關註我們的星博。”
財政部長看著那浸在湯汁中的肉片，看著就非常嫩滑，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他不禁吞了一下口水。
看到彈幕裏都在說能治療精神紊亂癥什麽什麽的，他皺了下眉，順著網友說的去星博看了一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立馬坐了起來，還開了燈，翻看著星博。
竟然有能治療精神紊亂癥的東西了？
還是剛才那個他們疑似容溟孩子的另一個父親的男孩子種出來的？
“你大半夜不睡覺，幹什麽呢？”旁邊的部長夫人不滿他開燈，扯過被子遮住了眼睛。
“你醒醒，大新聞，快醒醒！”財政部長推醒老婆，“有治療精神紊亂癥的東西了！”
夫人安靜了兩秒，忽然一下掀開被子坐起來，“你說什麽？”
“你看，快看。”
夫妻兩人瞌睡蟲都跑沒了，看著星博上的消息，吃著遲來的瓜。
過了好久，部長夫人問道：“咱有熟人在地球嗎？”
財政部長呆滯臉：“容溟在地球。”
部長夫人：“……”
她焦急道：“得趕快派人去地球買。兒子還有兩天就到紊亂期了。”
“去地球一來一回就要兩天，來不及了。”財政部長說道。
“怎麽來不及？兒子紊亂期要三天，緩解兩天也好！你倒是快安排飛船去啊。對了，安排距離地球最近的人去，不就用不著兩天了嗎？”
“好好好，我知道了，這就安排。”財政部長又立即電話安排人和飛船立即出發去地球買果子。
部長夫人見他安排好事情，又說道：“快查查，地球東八區早上8:00，我們這是幾點鐘？”
“幹嘛？”
“兩手準備啊！”
財政部長查了一下，“零點左右。”
夫人使勁拍了下他，“要準確時間，萬一錯過了就搶不到了！”
“零點十七分。”
“那他們下一次上架，就是明天淩晨了，我得定個鬧鐘。”她又回頭，“你也定一個，一起搶。”
財政部長想了想才十歲的兒子：“行。”
吃完午飯，眾人出了食堂，節目組的人回到各自飛船，他們需要休息兩個小時。
下午三點，方黎跟他們會合，帶著他們去看菜地。
三點，正好也是種植工上班的時間，丁凱看著好多人上了飛行器往西邊飛，問道：“他們那是去幹嘛？”
方黎解釋：“那邊也種了很多地，走過去太遠了，就坐飛行器過去。”
“哦。”
幾人走到菜地，一眼望出去，直到對面的山，這一大片平地都種滿了農作物。
綠油油的，特別好看。
“哇，這就是菜地呀？好多好多啊！”小鈴鐺看著一大片菜地，驚呼出聲。
方黎問她：“小鈴鐺以前看過菜地嗎？”
小鈴鐺搖頭：“沒有，第一次看。”
方黎：“那哥哥帶你認認地球作物。”
“好呀。”
方黎牽著小鈴鐺下了地，攝像機跟在他們後面。
丁凱也跟在他們後面，對著自己身邊的攝像機感慨：“朋友們，看到了嗎？看到這一片綠油油的菜地了沒？這一大片，包括兩邊的山，都已經種滿了農作物，平地上種的是蔬菜水果，周圍的山看到了嗎？都是種的果樹，據說那些果樹以後結了果子也都是能治療精神紊亂癥的。我想你們此刻的想法肯定跟我也是差不多的。”
這次直播應觀眾的要求是開了虛擬體驗模式的。
觀眾切換到體驗模式，瞬間，仿佛自己也身處在那片菜地裏。
“好大一片！而且都規劃得好好！菜地都好整齊啊！”
“原來西紅柿長這樣呀？好可愛。”
“每天應該都能產出很多蔬果吧？我們每天搶總能搶到了吧？”
丁凱指著菜地跟觀眾說：“大家看，這個就是西紅柿了，大家都看過照片了是吧？但是肯定沒看過西紅柿樹吧？沒想到是長這樣的吧？”
攝像機對著一行行的西紅柿拍攝。
觀眾們也都在驚嘆。
“我的天，原來這麽高的嗎？”
“好像那藤是被吊上去的。”
“那藤腳下的那一排排紅的西紅柿好好看啊，沒有葉子，感覺會非常好摘。”
“這麽紅，感覺都可以摘了吧？”
丁凱也走近了觀看，他聞了下西紅柿葉子的氣味，“這個西紅柿的葉子氣味聞起來有點悶悶的，但是下面的這個西紅柿聞起來是種清香的氣味。”
小鈴鐺也湊上去聞了聞葉子，又立馬退開了。
方黎笑了一下，解釋道：“因為西紅柿果子非常嫩，很容易受到小動物和昆蟲什麽的青睞，所以西紅柿葉子這些氣味，其實是它為了保護自己的果實不被啃而進化出來的。這也是西紅柿枝葉上比較少蟲子的一個原因。”
“而且，因為之前地球長時期輻射太強，許多蟲子都滅絕了，現在我們的蔬果都不需要農藥除蟲，是完全無汙染的綠色蔬果。”方黎趁機宣傳了一波。
丁凱又問方黎，“小黎，你們每天能產出多少蔬果？”
“最少八.九萬斤，最多就不一定了，因為到了大批量收割的時候，會很多。”方黎對著攝像機笑了一下，“反正除了滿足軍部的需求之外，每天都差不多會有十萬斤供應啦。”
觀眾們聽到軍部都楞了一下。
“軍部？”
“他們在跟軍部合作？”
“我的天！小哥哥的公司是軍需企業呀。牛逼！”
丁凱也楞了一下，這個消息之前張導沒跟他透露。
他問道：“你們在跟軍部合作？”
方黎點頭：“我們已經在這邊種了一年多啦，之前因為人少，開的地不多，所以蔬果都是全部供應給軍部的。大家知道，戰士們守衛邊疆很辛苦的嘛，所以前期，我們所有的蔬果都是運往了邊塞星球，給守衛邊防的戰士們的。一直到現在，軍部那邊每天的供應滿足了，我們才開始向外出售的。”
彈幕裏觀眾們一下激動了。
“原來如此！我就說他們種了一年多了，之前的蔬果都到哪裏去了？原來是供給軍部了！”
“邊防戰士確實辛苦，他們值得。”
“戰士們辛苦了！”
“軍部的需求滿足了，那兵哥哥們就不用遭受精神紊亂癥的折磨了，太好了！”
……
丁凱聽了有些動容，他是主持人，政治敏感性還是比較高的，他湊到方黎耳邊小聲提醒：“軍部的事情能說嗎？會不會涉及軍事秘密？”
方黎小聲回答：“這個沒事，元帥說可以說的。”
丁凱詫異了一下，“你認識容溟元帥？”
方黎點點頭：“很熟。”
丁凱更詫異了，不過他也大概了解了情況，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方黎應該比他要清楚。
他一下放松了，也沒再刻意壓低音量：“我下飛船的時候也看到了遠處許多軍部的戰士們。他們也是在這邊嗎？”
方黎揚起笑容，答道：“對的，他們在地球有任務。他們的生活區就在我們隔壁，我們是很好的鄰居，他們幫了我們很多忙，也經常過來我們食堂吃飯的，跟我們的關系非常好。”
方黎想了下，又補充了一句：“我們跟軍部是非常友好密切的合作關系。”
丁凱不知道為什麽，從方黎的話裏隱隱感覺到了一點刻意的炫耀？
他低頭笑了一下，說道：“看得出來，我看到你們建築的樣式都是一個風格的。”
“對的，我們這邊生活區的規劃和軍部生活區的規劃都是請軍部的規劃師一起設計的，就是為了保持風格統一。”
丁凱開始做深入訪談：“你們最開始來這邊的時候，應該什麽都沒有吧？”
“對，那時候我們都是住在飛船裏，住了很久，直到宿舍樓建起來，才搬進去的。”
他們一邊聊一邊走，給大家看了紅薯、黃瓜。
方黎摘了一朵黃瓜的花給小鈴鐺戴頭發上，黃色的小花朵別在小姑娘頭上，非常可愛。
小鈴鐺又摘了兩朵，一朵給方黎戴上，一朵給媽媽戴上，還讓爸爸給他們照了張相片。
丁凱問道：“我之前查資料，說地球種不出植物，就是因為這裏的輻射太強，動植物沒法生活。小黎，你們是怎麽解決這個問題的？”
方黎答道：“跟軍部合作的，具體怎麽合作，這個涉及軍事機密，不能說。”
“明白。”丁凱換了個話題，正好看到前面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背對著他們彎腰在看什麽，看起來不是他們的員工，他問道，“那邊的兩位是？”
方黎看了一眼，“是謝教授和他的學生。謝教授是植物學家，帝國農業大學的教授，旁邊是他的碩士研究生沈沁。他們在這邊跟蹤研究地球農作物。”
他大聲喊了一聲：“謝爺爺，小沁姐姐。”
謝教授和沈沁聽到聲音轉過來，看到方黎，謝教授對他招手：“小方黎，快過來，快過來。”
方黎跑過去，“咋啦？”
丁凱他們也趕緊跟過去。
謝教授看著後面呼啦啦圍過來一群人，皺眉：“這麽多人呢？”
“這是《吃貨，上菜啦》節目組的，這位是丁凱丁老師，他是主持人，後面是導演，現在在直播呢謝爺爺。”方黎提醒他。
“哦哦。”謝教授對娛樂圈不感興趣，他拉著方黎說道，“你來看看，你看看這塊土豆地，是不是有些徒長了？比旁邊那塊高七八厘米了，肥料灑多了點吧？要不要打一下枝？”
丁凱有些驚訝，謝教授是在詢問方黎的意見？
彈幕裏的觀眾也有很多不解的。
“不是帝國農大的教授嗎？這還要問小老板的意見？”
“謝教授不知道嗎？他不是農學家嗎？”
“前面的不懂就不要亂說。這些都是古地球的農作物，之前都滅絕了，謝教授怎麽會知道植物特性？小老板剛不是說了嗎，他們就是去研究的。”
“其實，老教授年紀這麽大，還能放下身份虛心向小老板請教，一直保持學習的態度，就很讓人值得尊敬了。”
方黎看了土豆植株，又看了下土壤情況，說道：“不用，現在還是正常的高度，如果再長高10厘米，就可以稍微打一下。不過這塊地的濕度比其他地要濕一點，應該是這個原因。”
“哦哦。”謝教授看了下旁邊的地，轉頭看沈沁，“記下來，記下來。”
“記了，老師。”沈沁答道。
謝教授又從兜裏掏出一張紙遞給方黎。
方黎接過來，打開一看，密密麻麻好多字，“這什麽？”
“都是積累下來的問題，你不是老不在麽，經常碰不到你，我就隨身帶著了，想著什麽時候碰到你，給我解答解答。”謝教授答道。
方黎無奈笑了一下，“現在還在直播，晚上我去您實驗室好不？”
謝教授看著他身後跟著的一群人，不情不願點頭：“好吧，你記得來啊。老胡好像也有問題找你的。”
“好。我一定去，也會去找胡爺爺的。”
方黎跟丁凱接著往下走。
走遠了，丁凱才問道：“謝教授他們在這裏多久了？”
“他們在這邊一年多了，他們每天都會記錄各種植物的生長數據，研究它們的生長習性，記錄田間管理等，比我們還精細，幫我好多忙。現在我們的員工種植手冊都是根據沈沁姐姐他們的資料整理出來的呢。”
丁凱回頭看了下老教授的身影，深感科研工作者的不容易和堅韌。
方黎和丁凱帶著觀眾們參觀了一遍，認識了各種地球農作物，還帶他們看了雞雞鴨鴨和豬，認識地球原生態的家禽和家畜。
觀眾們看得一本滿足。
“那個小豬長得好可愛啊，我的天，好肥的感覺！我好想摸一下！”
“那個鴨子走路好搞笑，一搖一晃的，屁股也圓。”
“小雞小鴨黃絨絨的，賊可愛！想養兩只當寵物了。”
……
當晚淩晨的時候，一艘飛船進入了地球大氣層。
可是在他們進入大氣層的瞬間，飛船駕駛室裏，一名機組人員驚慌報告：“報告船長，我們被艦載導彈鎖定了！”
船長立即走了過來，“怎麽回事？對方是誰？”
“船長，接到了一條來自地球的通話請求。是否接入？”另一名機組人員報告。
機組人員看向飛船船長。
船長：“接！”
機組人員接通通訊，對面的聲音傳了過來。
“T17-CB6582-2417，這裏是帝國軍部地球指揮部，你們已經進入軍事管理區，請立即停在原地並告知你們的來意。”
“快停下！”船長聽到是軍部，趕緊讓人停下飛船。
他過去拿過對講機，手指都有些顫抖，他只是聽命來買能治療精神紊亂癥的果子而已，不想被軍部的導彈鎖定啊。
上面怎麽沒有告訴他，地球是軍事管理區呢？
這亂闖軍事管理區，是會被抓的！
他聲音都有些顫抖，答道：“這裏是T17-CB6582-2417，我們是來自T17星球的耀星商貿有限公司員工，我們是看到新聞來地球購買能治療精神紊亂癥的蔬果的。”
對面答道：“請稍等。”
船長：“好的……”
船長看著前面屏幕上他們的飛船被導彈鎖定的畫面，額頭冒出來一層汗，心都在抖。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但是船長感覺好似過了一小時，對面終於響起了回覆。
“經過請示，地球農業發展有限公司現暫不接待未預約訪客，請你們速速離開。”
船長還想再爭取一下：“我們、我們是來買蔬果的。”
“請你們速速離開，這裏已被劃入軍事管理區，再不離開，我方將采取行動。”
船長心抖了一下，趕緊跟機組人員說道：“快，快走。”
等駛離地球大氣層外，軍部的導彈鎖定也撤了，船長擦了把額頭的汗，給領導打電話。
“部、部長，地球已經被劃為軍事管理區，我們剛進入地球大氣層就被軍部的導彈鎖定了。需要提前跟那個公司預約好了才能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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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出現了能治療精神紊亂癥的東西, 地球種出了植物，還是古地球才有的農作物, 這些農作物蔬菜水果都能治療精神紊亂……
每一個拎出來都是能引起全帝國震驚的大發現。
全帝國各個媒體都嗅到了其中的重大新聞價值, 在他們看到消息的第一時間都立即調動了新聞采訪團隊前去報道。
可是——
“總編，沒有去地球的飛船！”
“宇航公司說沒有去地球的航線！”
總編：“申請采訪飛船！向宇航局報備航線，快！”
除了嗅覺靈敏的媒體行業, 還有不少人也都行動了起來。
學界許多植物學家、考古學家都很激動，紛紛準備行囊準備前往地球一探究竟, 然後都受限於地球航線的問題，只能申請自己的單位、或者各自的學會組織考察隊伍一起出發。
但這, 需要時間。
T5星球，帝國第一制藥公司內, 公司中高層已經齊聚辦公室，都在看著直播回放。
目前，所有研制的緩解精神紊亂癥的藥物中，相對於其他同行業產品，他們公司的藥物效果是最好的，占據的市場份額也是最大的。
帝國第一制藥公司總裁付啟山按下視頻暫停鍵, 視線掃向在場的中高層。
“諸位怎麽看？”
眾人都被這消息砸懵了, 他們實在想不到, 他們研制了那麽多年治療精神紊亂癥的藥物, 至今沒有很好的療效, 但是人家幾個果子就解決了。
會議室裏沈默良久，大家心情都有些覆雜。
見到有能治療精神紊亂癥的東西出現，感到非常振奮。但是，這東西不是自家公司、自己的團隊研制出來的，又感到沮喪。
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又多了一家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他們的市場份額會被對方搶占。
而他們現在，卻沒有相應的競爭品可以有一較之力。
好一會兒，才有人開口，是宣傳部主管。
“我對事情的真實性還存有疑慮。這會不會是他們公司搞的一種噱頭？我就是做宣傳的，大家仔細看看，從最開始爆出影後把要異變的女兒送往地球開始，就吊足了眾人胃口，輿論一片質疑聲。
“到後面直播開始，他們又先讓觀眾們看到小鳥兒的慘狀，然後那個方老板親自上飛船去給小女孩治療。一下治好了，來了個大反轉，就直接爆了。他們抓足了觀眾的眼球，這是非常典型的宣傳手法。”
宣傳主管看了眾人一眼，繼續說道：“但是大家發現沒，他們全程沒有播放小女孩異變的過程。誰也不知道那個小女孩是不是真的是今天異變？如果她其實早就已經異變了呢？從人形到獸形的轉變是每個獸人都會的。”
眾人一聽，仔細想了想，確實從昨天星博被爆出來後，大家都沒見過影後女兒的樣子，一直到直播開始才見著，那是不是今天異變也未可知。
銷售副總說道：“歐陽經理，你分析得有點道理，他們可能確實有故意這麽宣傳。不過如果那果子沒有效果，那他們賣出去那麽多，不用兩天就會被拆穿了。這個猜測應該不成立。”
其他人也討論起來。
“是啊，如果是假的，明後天觀眾收到果子，吃了沒效果，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們應該不會這麽蠢，除非他們就是想弄一波塊錢，詐騙。”
“但是詐騙，那個節目組不可能一起參與。還有，看到了嗎，楚澄是那個公司的總經理，你們想楚澄為什麽一年前辭了龍騰集團總經理職位而去了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肯定是他發現了這件事，發現了他們的蔬果有這功效。”
“果子的療效應該是真的。”
“我也覺得應該是真的。”
總裁付啟山掃視了眾人一圈，最後看向精神紊亂癥藥物研究室的負責人：“趙博，您怎麽看？”
趙博士沈吟片刻，說道：“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先弄到他們的樣本。”
不論是要確定別人的產品是否有效，還是幫助促進自己的研究，都要先弄到樣本。
付啟山點頭，看向市場部總監，“想辦法弄樣本。”
市場部總監點頭：“是。”
旁邊銷售部總監看了他一眼，面露同情地說道：“看網上的消息，他們的產品很難搶。一分鐘就賣光了，現在是在跟全帝國的獸人、亞獸人及其他們的家屬在搶。”
“所以，你們也幫忙，大家定好鬧鐘，明天一起搶。”市場部總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銷售部總監：“……”
付啟山開口道：“對，發動大家一起。另外，也不能只指望這個，最好派人去實地調研一下。”
市場部總監：“我馬上安排。”
與此同時，帝星正是下半夜。
在帝星的某高級住宅區內，財政部長又被屬下的電話吵醒了。
“什麽事？！”財政部長不耐煩地問道。
秘書知道這時候被吵醒上司肯定心情不爽，也不再廢話，直接匯報道：“部長，發現疑似容溟兒子的另一位父親了。”
財政部長開始還楞了一下，兩秒過後立即清醒了，“誰？在哪裏？”
去年在帝星派人跟蹤方黎後，容溟直接把跟蹤的人抓進了軍部，以間諜罪逮捕了，現在都沒放出來。
後來容溟他們又回了地球後，他們想再去調查就又困難了許多。
後來還是在軍部的人透露了點消息，說地球上沒有發現他們要找的人。
他們便把這事稍微放下了。
現在，忽然說有疑似的人出現，財政部長一下又精神了。
“在地球。”秘書答道，“我發了一個鏈接給您，您打開看一下。”
財政部長立即打開信息，點開了鏈接，是一個直播鏈接。
財政部長就看到直播間裏，一桌人吃飯吃得熱火朝天，他沒看過這個節目，皺眉看著彈幕裏的評論。
“張導，我命令你，立即開啟節目虛擬體驗模式！”
“啊啊啊，看著他們吃飯真是一種折磨！”
“我這大半夜的，我招誰惹誰了？我好餓，嗚嗚嗚~”
“我也想要虛擬體驗模式！我想現場圍觀！”
“想圍觀+1”
“想圍觀+2”
……
財政部長皺眉，這都什麽？一堆人吃飯有什麽好看的？不過他看到裏面有個白頭發的男孩子在埋頭吃飯。
一個圓胖圓胖的四十來歲的男人經由工作人員提醒，抽空看了下彈幕。
他招來攝像機，對著鏡頭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你們想看啊？不行，你們一群人圍著看我們吃，我們多不好意思！不過你們看丁老師、林老師、還有小鈴鐺，他們都沒空說話。等我們吃完，很快的！”
“你們不想看我啊？那你們看丁老師他們，看方總也行！方總好看。”
被點名的方黎擡頭，紙巾擦了下嘴，笑瞇瞇道：“下午不是要去菜地直播嗎，到時候可以開體驗模式。”
財政部長看著方黎的臉，感覺有點眼熟？
他問秘書：“這是什麽？”
秘書答道：“這是《吃貨，上菜啦》的直播，他們現在就在地球，裏面那個白頭發的男孩子很像我們要找的人。但是有一點很奇怪。”
“哪裏奇怪？”財政部長問道。
“他也叫方黎。”
財政部長吃了一驚，“這不是那小孩的名字嗎？”
“對，這就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秘書遲疑一下，問道，“部長，您看，這次要不要派人再去查一查？”
財政部長看著視頻裏那個白頭發的男孩子，說道：“那個小孩子看著有五六歲了，這個男孩子看著也就十七八，他會是那小孩的另一個父親？”
秘書：“……可能看著顯小？有些人長得顯嫩。”
財政部長想了下，說道：“先派人查查這個男孩子的底。”
“是。”
財政部長又叮囑：“這次別再被容溟的人發現了。”
秘書點頭：“是，我知道帝星電視臺的人正在籌備采訪組前往地球，我會安排人跟過去。”
“行，去吧。”
掛了電話，財政部長瞇縫著眼看著直播畫面，正好攝像頭給了一盤肉一個特寫，裏面紅紅的湯汁裏，一雙筷子從裏面夾了一筷子肉出來。
“這都吃的什麽？奇奇怪怪的。”財政部長嘀咕了一句，卻沒有關掉。
視頻裏，方黎夾了一筷子肉出來，應觀眾們的要求介紹：“這是水煮肉，肉就是豬肉，裏面底下的這個？這個是黃豆芽，就是用黃豆浸泡發出來的，非常嫩。湯汁裏面這個？這個是幹辣椒、花椒，非常下飯。黃豆啊？黃豆還沒成熟，過陣子才有，不過黃豆還沒黃之前也是可以吃的，到時候會上架，大家可以多關註我們的星博。”
財政部長看著那浸在湯汁中的肉片，看著就非常嫩滑，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他不禁吞了一下口水。
看到彈幕裏都在說能治療精神紊亂癥什麽什麽的，他皺了下眉，順著網友說的去星博看了一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立馬坐了起來，還開了燈，翻看著星博。
竟然有能治療精神紊亂癥的東西了？
還是剛才那個他們疑似容溟孩子的另一個父親的男孩子種出來的？
“你大半夜不睡覺，幹什麽呢？”旁邊的部長夫人不滿他開燈，扯過被子遮住了眼睛。
“你醒醒，大新聞，快醒醒！”財政部長推醒老婆，“有治療精神紊亂癥的東西了！”
夫人安靜了兩秒，忽然一下掀開被子坐起來，“你說什麽？”
“你看，快看。”
夫妻兩人瞌睡蟲都跑沒了，看著星博上的消息，吃著遲來的瓜。
過了好久，部長夫人問道：“咱有熟人在地球嗎？”
財政部長呆滯臉：“容溟在地球。”
部長夫人：“……”
她焦急道：“得趕快派人去地球買。兒子還有兩天就到紊亂期了。”
“去地球一來一回就要兩天，來不及了。”財政部長說道。
“怎麽來不及？兒子紊亂期要三天，緩解兩天也好！你倒是快安排飛船去啊。對了，安排距離地球最近的人去，不就用不著兩天了嗎？”
“好好好，我知道了，這就安排。”財政部長又立即電話安排人和飛船立即出發去地球買果子。
部長夫人見他安排好事情，又說道：“快查查，地球東八區早上8:00，我們這是幾點鐘？”
“幹嘛？”
“兩手準備啊！”
財政部長查了一下，“零點左右。”
夫人使勁拍了下他，“要準確時間，萬一錯過了就搶不到了！”
“零點十七分。”
“那他們下一次上架，就是明天淩晨了，我得定個鬧鐘。”她又回頭，“你也定一個，一起搶。”
財政部長想了想才十歲的兒子：“行。”
吃完午飯，眾人出了食堂，節目組的人回到各自飛船，他們需要休息兩個小時。
下午三點，方黎跟他們會合，帶著他們去看菜地。
三點，正好也是種植工上班的時間，丁凱看著好多人上了飛行器往西邊飛，問道：“他們那是去幹嘛？”
方黎解釋：“那邊也種了很多地，走過去太遠了，就坐飛行器過去。”
“哦。”
幾人走到菜地，一眼望出去，直到對面的山，這一大片平地都種滿了農作物。
綠油油的，特別好看。
“哇，這就是菜地呀？好多好多啊！”小鈴鐺看著一大片菜地，驚呼出聲。
方黎問她：“小鈴鐺以前看過菜地嗎？”
小鈴鐺搖頭：“沒有，第一次看。”
方黎：“那哥哥帶你認認地球作物。”
“好呀。”
方黎牽著小鈴鐺下了地，攝像機跟在他們後面。
丁凱也跟在他們後面，對著自己身邊的攝像機感慨：“朋友們，看到了嗎？看到這一片綠油油的菜地了沒？這一大片，包括兩邊的山，都已經種滿了農作物，平地上種的是蔬菜水果，周圍的山看到了嗎？都是種的果樹，據說那些果樹以後結了果子也都是能治療精神紊亂癥的。我想你們此刻的想法肯定跟我也是差不多的。”
這次直播應觀眾的要求是開了虛擬體驗模式的。
觀眾切換到體驗模式，瞬間，仿佛自己也身處在那片菜地裏。
“好大一片！而且都規劃得好好！菜地都好整齊啊！”
“原來西紅柿長這樣呀？好可愛。”
“每天應該都能產出很多蔬果吧？我們每天搶總能搶到了吧？”
丁凱指著菜地跟觀眾說：“大家看，這個就是西紅柿了，大家都看過照片了是吧？但是肯定沒看過西紅柿樹吧？沒想到是長這樣的吧？”
攝像機對著一行行的西紅柿拍攝。
觀眾們也都在驚嘆。
“我的天，原來這麽高的嗎？”
“好像那藤是被吊上去的。”
“那藤腳下的那一排排紅的西紅柿好好看啊，沒有葉子，感覺會非常好摘。”
“這麽紅，感覺都可以摘了吧？”
丁凱也走近了觀看，他聞了下西紅柿葉子的氣味，“這個西紅柿的葉子氣味聞起來有點悶悶的，但是下面的這個西紅柿聞起來是種清香的氣味。”
小鈴鐺也湊上去聞了聞葉子，又立馬退開了。
方黎笑了一下，解釋道：“因為西紅柿果子非常嫩，很容易受到小動物和昆蟲什麽的青睞，所以西紅柿葉子這些氣味，其實是它為了保護自己的果實不被啃而進化出來的。這也是西紅柿枝葉上比較少蟲子的一個原因。”
“而且，因為之前地球長時期輻射太強，許多蟲子都滅絕了，現在我們的蔬果都不需要農藥除蟲，是完全無汙染的綠色蔬果。”方黎趁機宣傳了一波。
丁凱又問方黎，“小黎，你們每天能產出多少蔬果？”
“最少八.九萬斤，最多就不一定了，因為到了大批量收割的時候，會很多。”方黎對著攝像機笑了一下，“反正除了滿足軍部的需求之外，每天都差不多會有十萬斤供應啦。”
觀眾們聽到軍部都楞了一下。
“軍部？”
“他們在跟軍部合作？”
“我的天！小哥哥的公司是軍需企業呀。牛逼！”
丁凱也楞了一下，這個消息之前張導沒跟他透露。
他問道：“你們在跟軍部合作？”
方黎點頭：“我們已經在這邊種了一年多啦，之前因為人少，開的地不多，所以蔬果都是全部供應給軍部的。大家知道，戰士們守衛邊疆很辛苦的嘛，所以前期，我們所有的蔬果都是運往了邊塞星球，給守衛邊防的戰士們的。一直到現在，軍部那邊每天的供應滿足了，我們才開始向外出售的。”
彈幕裏觀眾們一下激動了。
“原來如此！我就說他們種了一年多了，之前的蔬果都到哪裏去了？原來是供給軍部了！”
“邊防戰士確實辛苦，他們值得。”
“戰士們辛苦了！”
“軍部的需求滿足了，那兵哥哥們就不用遭受精神紊亂癥的折磨了，太好了！”
……
丁凱聽了有些動容，他是主持人，政治敏感性還是比較高的，他湊到方黎耳邊小聲提醒：“軍部的事情能說嗎？會不會涉及軍事秘密？”
方黎小聲回答：“這個沒事，元帥說可以說的。”
丁凱詫異了一下，“你認識容溟元帥？”
方黎點點頭：“很熟。”
丁凱更詫異了，不過他也大概了解了情況，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方黎應該比他要清楚。
他一下放松了，也沒再刻意壓低音量：“我下飛船的時候也看到了遠處許多軍部的戰士們。他們也是在這邊嗎？”
方黎揚起笑容，答道：“對的，他們在地球有任務。他們的生活區就在我們隔壁，我們是很好的鄰居，他們幫了我們很多忙，也經常過來我們食堂吃飯的，跟我們的關系非常好。”
方黎想了下，又補充了一句：“我們跟軍部是非常友好密切的合作關系。”
丁凱不知道為什麽，從方黎的話裏隱隱感覺到了一點刻意的炫耀？
他低頭笑了一下，說道：“看得出來，我看到你們建築的樣式都是一個風格的。”
“對的，我們這邊生活區的規劃和軍部生活區的規劃都是請軍部的規劃師一起設計的，就是為了保持風格統一。”
丁凱開始做深入訪談：“你們最開始來這邊的時候，應該什麽都沒有吧？”
“對，那時候我們都是住在飛船裏，住了很久，直到宿舍樓建起來，才搬進去的。”
他們一邊聊一邊走，給大家看了紅薯、黃瓜。
方黎摘了一朵黃瓜的花給小鈴鐺戴頭發上，黃色的小花朵別在小姑娘頭上，非常可愛。
小鈴鐺又摘了兩朵，一朵給方黎戴上，一朵給媽媽戴上，還讓爸爸給他們照了張相片。
丁凱問道：“我之前查資料，說地球種不出植物，就是因為這裏的輻射太強，動植物沒法生活。小黎，你們是怎麽解決這個問題的？”
方黎答道：“跟軍部合作的，具體怎麽合作，這個涉及軍事機密，不能說。”
“明白。”丁凱換了個話題，正好看到前面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背對著他們彎腰在看什麽，看起來不是他們的員工，他問道，“那邊的兩位是？”
方黎看了一眼，“是謝教授和他的學生。謝教授是植物學家，帝國農業大學的教授，旁邊是他的碩士研究生沈沁。他們在這邊跟蹤研究地球農作物。”
他大聲喊了一聲：“謝爺爺，小沁姐姐。”
謝教授和沈沁聽到聲音轉過來，看到方黎，謝教授對他招手：“小方黎，快過來，快過來。”
方黎跑過去，“咋啦？”
丁凱他們也趕緊跟過去。
謝教授看著後面呼啦啦圍過來一群人，皺眉：“這麽多人呢？”
“這是《吃貨，上菜啦》節目組的，這位是丁凱丁老師，他是主持人，後面是導演，現在在直播呢謝爺爺。”方黎提醒他。
“哦哦。”謝教授對娛樂圈不感興趣，他拉著方黎說道，“你來看看，你看看這塊土豆地，是不是有些徒長了？比旁邊那塊高七八厘米了，肥料灑多了點吧？要不要打一下枝？”
丁凱有些驚訝，謝教授是在詢問方黎的意見？
彈幕裏的觀眾也有很多不解的。
“不是帝國農大的教授嗎？這還要問小老板的意見？”
“謝教授不知道嗎？他不是農學家嗎？”
“前面的不懂就不要亂說。這些都是古地球的農作物，之前都滅絕了，謝教授怎麽會知道植物特性？小老板剛不是說了嗎，他們就是去研究的。”
“其實，老教授年紀這麽大，還能放下身份虛心向小老板請教，一直保持學習的態度，就很讓人值得尊敬了。”
方黎看了土豆植株，又看了下土壤情況，說道：“不用，現在還是正常的高度，如果再長高10厘米，就可以稍微打一下。不過這塊地的濕度比其他地要濕一點，應該是這個原因。”
“哦哦。”謝教授看了下旁邊的地，轉頭看沈沁，“記下來，記下來。”
“記了，老師。”沈沁答道。
謝教授又從兜裏掏出一張紙遞給方黎。
方黎接過來，打開一看，密密麻麻好多字，“這什麽？”
“都是積累下來的問題，你不是老不在麽，經常碰不到你，我就隨身帶著了，想著什麽時候碰到你，給我解答解答。”謝教授答道。
方黎無奈笑了一下，“現在還在直播，晚上我去您實驗室好不？”
謝教授看著他身後跟著的一群人，不情不願點頭：“好吧，你記得來啊。老胡好像也有問題找你的。”
“好。我一定去，也會去找胡爺爺的。”
方黎跟丁凱接著往下走。
走遠了，丁凱才問道：“謝教授他們在這裏多久了？”
“他們在這邊一年多了，他們每天都會記錄各種植物的生長數據，研究它們的生長習性，記錄田間管理等，比我們還精細，幫我好多忙。現在我們的員工種植手冊都是根據沈沁姐姐他們的資料整理出來的呢。”
丁凱回頭看了下老教授的身影，深感科研工作者的不容易和堅韌。
方黎和丁凱帶著觀眾們參觀了一遍，認識了各種地球農作物，還帶他們看了雞雞鴨鴨和豬，認識地球原生態的家禽和家畜。
觀眾們看得一本滿足。
“那個小豬長得好可愛啊，我的天，好肥的感覺！我好想摸一下！”
“那個鴨子走路好搞笑，一搖一晃的，屁股也圓。”
“小雞小鴨黃絨絨的，賊可愛！想養兩只當寵物了。”
……
當晚淩晨的時候，一艘飛船進入了地球大氣層。
可是在他們進入大氣層的瞬間，飛船駕駛室裏，一名機組人員驚慌報告：“報告船長，我們被艦載導彈鎖定了！”
船長立即走了過來，“怎麽回事？對方是誰？”
“船長，接到了一條來自地球的通話請求。是否接入？”另一名機組人員報告。
機組人員看向飛船船長。
船長：“接！”
機組人員接通通訊，對面的聲音傳了過來。
“T17-CB6582-2417，這裏是帝國軍部地球指揮部，你們已經進入軍事管理區，請立即停在原地並告知你們的來意。”
“快停下！”船長聽到是軍部，趕緊讓人停下飛船。
他過去拿過對講機，手指都有些顫抖，他只是聽命來買能治療精神紊亂癥的果子而已，不想被軍部的導彈鎖定啊。
上面怎麽沒有告訴他，地球是軍事管理區呢？
這亂闖軍事管理區，是會被抓的！
他聲音都有些顫抖，答道：“這裏是T17-CB6582-2417，我們是來自T17星球的耀星商貿有限公司員工，我們是看到新聞來地球購買能治療精神紊亂癥的蔬果的。”
對面答道：“請稍等。”
船長：“好的……”
船長看著前面屏幕上他們的飛船被導彈鎖定的畫面，額頭冒出來一層汗，心都在抖。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但是船長感覺好似過了一小時，對面終於響起了回覆。
“經過請示，地球農業發展有限公司現暫不接待未預約訪客，請你們速速離開。”
船長還想再爭取一下：“我們、我們是來買蔬果的。”
“請你們速速離開，這裏已被劃入軍事管理區，再不離開，我方將采取行動。”
船長心抖了一下，趕緊跟機組人員說道：“快，快走。”
等駛離地球大氣層外，軍部的導彈鎖定也撤了，船長擦了把額頭的汗，給領導打電話。
“部、部長，地球已經被劃為軍事管理區，我們剛進入地球大氣層就被軍部的導彈鎖定了。需要提前跟那個公司預約好了才能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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