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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要改邪歸正了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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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別莊回來, 梁景陽整個人都不好了。

之前死要面子,與那賈文濤說了明年會參加科考,這就相當於挖坑將自己給埋了。

此時不過背了一些書籍的梁景陽, 哪裏比得上寒窗苦讀十多年書的賈文濤?

蘇寧悠看到梁景陽回來之後便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 難得關心他一句。

梁景陽聽到蘇寧悠關心自己, 立刻拉著蘇寧悠問賈文濤的情況。

“阿悠啊,你表哥在功課上邊如何?可是很厲害?他一般都讀什麽書?現在背了多少本書籍了?”

蘇寧悠哪裏知道這些?

她與賈文濤接近十年沒見了, 昨日若不是爹娘介紹,她根本就認不出賈文濤。

關於賈文濤的事情, 蘇寧悠自然是半點不知曉。

“回頭你多背些四書五經就行了,科考大抵是考那些, 其他的需要你臨場應變。”

科考三年一次,每一次的考試內容都不同,蘇寧悠沒參加過那些考試,自然不知曉到時候要考的是什麽。

梁景陽頭疼了。

“我剛剛一定是瘋了,才會說那些話。”

蘇寧悠見梁景陽這般,只覺得好笑:“你可以不去, 沒有人逼你。”

梁府家大業大, 梁景陽日後便是不做官,這梁府的家業也夠他揮霍了。

梁景陽自然知曉沒有人逼得他。

但是一想到日後賈文濤參加府試中了秀才, 蘇寧悠會對他刮目相看,梁景陽心裏邊就不高興。

蘇寧悠總想著和離之事,那賈文濤如今為了科考也沒有婚配,說不定等那賈文濤金榜題名, 蘇寧悠和離之後會直接與那賈文濤在一起了。

想著那賈文濤一生病態的羸弱感, 日後與蘇寧悠雙宿雙飛了, 梁景陽就不甘心。

他堂堂梁府的嫡長子, 難道還會被賈文濤比了去?

“我說出口的話,自然是會做到。省得到時候你又說我不聽你的話了。”

梁景陽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蘇寧悠見著就忍住的笑。

“無所謂,你想怎樣就怎樣。我先去餵雪團吃東西了。”

說完,蘇寧悠就走了。

梁景陽撓了撓頭發,想了想還是去了書房。

不就是科考嘛,別人能考的,他自然也是能考的。

梁景陽一直認為自己聰明絕頂,旁人的腦袋沒有他半點靈光。

這還有大半年時間,他認真看書,定能將那賈文濤給比下去。

還有就是那個梁景山。

“明年的府試,本少爺不要案首,只需將那兩人比下去就行了。”

當地府試考試的第一名稱為案首。

梁景陽想著梁景山與那賈文濤,心裏邊有信心了。

估摸著是真的受了賈文濤與梁景山的刺激,梁景陽這一次開始認真起來。

他自己去找了些以往科考的題目來看。

那些答卷,都是永安侯夫人當初花了大銀子為梁景陽尋來的。

只可惜梁景陽不爭氣,這些往年科考的答卷,放在書房裏邊的時間久了,都落了灰了。

好在,拍掉上邊的灰塵之後,上邊的字跡還能看。

梁景陽看到答卷上邊的內容,先是嘲諷一番答卷之人才疏學淺。

嘲諷完之後,還是乖乖的回到桌子後邊,研究起那些答卷上邊的技巧以及內容。

蘇寧悠是不管梁景陽的。

她回自己的屋子,就開始忙著自己的事情。

家裏面的賬本還沒有看,她就先看賬本。

看完了賬本,時間不早了就去沐浴換衣裳。

不得不說,蘇寧悠這麽一個接近二十一歲的女人,身子依舊是嬌嫩得不行。

水心給蘇寧悠準備沐浴用的洗澡水,都得幾次試探水的溫度,就擔心水溫過高了,會將蘇寧悠身上的肌膚燙紅。

沐浴出來,水心一邊為蘇寧悠擦拭著頭發,一邊同蘇寧悠說:“小姐,姑爺如今倒是比以前懂事了許多,居然還準備著明年去參加科考。”

“想當初,咱們還在蘇府,奴婢就一直擔心著小姐嫁過來會受委屈,如今瞧著小姐在這邊過得這般好,奴婢是真的高興。”

蘇寧悠手上拿著書本,任由著水心給她擦拭著一頭長發:“我爹我娘不缺銀子,給我的陪嫁有不少。便是在梁府這邊受了委屈,我自然也不會讓自己委屈了去。再說,永安侯與永安侯夫人將我當作親生女兒般對待,梁景陽便是待我不好,我也不會受委屈。”

嫁入梁府,蘇寧悠覺得挺好。

當初多少姐妹嫁為人婦,在婆娘受盡委屈,還不敢同娘家這邊訴苦?

蘇寧悠這嫁到梁府,實在是好太多了。

水心笑著說是。

之後又提起那梁玉琪。

梁玉琪如今與宰相府的二公子訂了婚,也是嫁了高門第,日後二公子護著,公婆便是想挑梁玉琪的毛病,也會忍著些。

“梁玉琪與那梁景陽一樣,都是被寵壞的孩子,本性不壞,日後經歷的事情多了,也就會變得穩重了。”

蘇寧悠慢慢的說著。

話說完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蘇寧悠的眼神有些茫然。

水心又問蘇寧悠,可是真的打算與梁景陽和離?

提到和離,蘇寧悠便回神了。

她將手上的書籍放下,單手撐著下巴:“不知道。”

此刻的蘇寧悠,大抵也是拿不定主意了。

要是真的和離,她自然也是接受得了。但是,心裏邊總是有些空落落的,好像缺失了什麽。

這種缺失感,讓她不太舒服,嚴重了甚至眼眶還會酸澀著。

水心見到蘇寧悠思緒好似飄得有些遠,也就不多問了。

和離這種事情,誰又會喜歡呢?

男的和離之後,輕易的可以續弦。但是女的卻很難再嫁出去。

頭發擦拭得差不多幹了之後,蘇寧悠穿著一身單衣,披著及腰的長發,去庭院裏邊小坐。

梁景陽不經意間,自書房的窗戶間看到蘇寧悠披著一頭長發坐在亭子下方,一時間有些看呆。

一身白色單衣的蘇寧悠,披著一頭長發獨坐。

月光斜著灑進亭子裏邊,一部分皎潔的月色落在她的肩膀上邊,側著的小臉柔柔的,眉眼裏邊都是恬靜淡然,比任何時候都要美。

蘇寧悠不知曉梁景陽在偷看。

夏日的風到了夜晚便有些涼了,一陣又一陣的晚風吹拂在蘇寧悠的臉上,身後的那一頭半幹的長發,隨著風飛舞著,白日裏邊的煩悶感也都消失了。

水心端了一些吃的給蘇寧悠,蘇寧悠吃上幾口,等到那一頭長發幹透了,她才起身回屋去。

梁景陽一直等到蘇寧悠進了屋,這才收回視線。

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本看到半的書籍。

這本書籍是四書中的一本,蘇寧悠說要他倒背如流,他聽了蘇寧悠的話,先正著背熟,日後再倒著背給蘇寧悠看。

這個晚上,梁景陽看書到半夜。

蘇寧悠已經睡著了他才回屋去睡覺。

躺在床榻上的梁景陽,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他想到了賈文濤,想到了梁景山,還有那個與梁玉琪訂婚的丘子揚。

這幾個人無論是才學還是人品,都比梁景陽的好。

此時的梁景陽,心裏邊的想法有些多。

或許蘇寧悠說得都對,他可能真的沒有那三個人好。

梁府裏邊,開始為梁玉琪出嫁的事情做準備了。

梁府的嫡長女出嫁,是梁玉心無法比的。

永安侯夫人要給梁玉琪準備陪嫁,要給她準備出嫁時需要帶的衣服。

總之,各個方面,無論是大的還是小的,都得面面俱到。

這般重視,蘇姨娘又不高興了。

趁著永安侯去她屋裏的時候,就給永安侯吹枕邊風,說梁玉琪嫁出去了,就同那潑出去的水一般,準備再多的嫁妝,那也是便宜了宰相府的人。

永安侯也疼梁玉琪,聽蘇姨娘說這一番話,自然是不高興,當晚也不跟蘇姨娘睡了,穿著一身中衣就從蘇姨娘的屋子去了永安侯夫人的屋子。

蘇姨娘當時傷心得不行,哭著求著要永安侯別走,還說自己小肚雞腸了,讓永安侯看了笑話。

永安侯夫人知曉這個事情時,也是氣個不輕。

好在她懂得永安侯的脾性,便是生氣,也不回當著永安侯的面說蘇姨娘的不是。

第二日早上,蘇寧悠去給永安侯夫人請安的時候,聽到永安侯夫人說起,才知曉昨天晚上蘇姨娘做了什麽事情。

永安侯夫人說:“那蘇姨娘就是一個眼皮子淺短的人,平日裏若是會做人,侯爺指定也是寵著她的。只可惜,她的嘴巴藏不住話,心胸又狹隘,否則也不至於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蘇寧悠安靜的聽著,聽到一半,又想起蘇姨娘偷她銀票一事,心裏邊對蘇姨娘也是越發的喜歡不上來。

婆媳兩人正說著悄悄話,梁景陽便是過來了。

說是許久沒有見到永安侯夫人了,想念得緊,想過來看看。

梁景陽的嘴巴這般甜,永安侯夫人聽了高興得不行。

之前便聽下人們說起梁景陽近幾日一直在讀書,萬春樓也不去了,當下便是將梁景陽招過來,問他看書累不累?有沒有不懂的地方?要不要請個先生到家裏來。

蘇寧悠坐在一旁不插話。

瞧著永安侯夫人這麽高興,蘇寧悠就知道自己做得對了。

梁景陽坐在永安侯夫人身邊,跟永安侯夫人說話的時候,眼睛時不時的往蘇寧悠這邊看。

看到蘇寧悠一臉恬靜,梁景陽心裏邊就想著,這個女人好似比之前好看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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