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出去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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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陽翻來覆去的,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裏邊貌似少了些什麽。

沒成婚之前,他每日起來之後,便是出府去玩耍,一直到晚上才回來。

如今手頭上沒有多少銀子,出去同那些朋友玩樂沒有面子,一直呆在府裏,梁景陽便覺得無聊得緊。

這麽一無聊,他便想到了前幾日背書的時候。

每日窩在書房裏邊,對著那些書籍背誦,他居然覺得異常的充足。

起來之後,侍從拿了一身月牙白的衣袍給梁景陽套上,又侍候他洗漱後,便問:“少爺,今日還是呆在府內嗎?”

梁景陽心情不好,做什麽都是沒有心情。

“不出不出,出去做什麽?你給本少爺銀子?”

手頭上的幾十兩銀子,夠幹嘛?還想去萬春樓不成?

侍從委屈,低聲的說:“少爺,李家的二公子這幾日一直叫你出去呢。”

李家的二公子,經常與梁景陽去萬春樓,兩人時常廝混在一起,名聲同樣不好。

梁景陽說:“不去。”

口袋裏邊沒有銀子,去了不是丟人?

再說永安侯夫人那邊,大早上便聽府上的下人說蘇寧悠與梁景陽分房睡。

梁景陽用早飯到半,就被永安侯夫人叫過去。

剛剛進屋,永安侯夫人對著梁景陽便是一陣劈頭蓋腦的大罵。

“沒成婚之前你胡鬧些,娘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你成了婚,怎的還是這般的頑固不化?寧悠這般溫婉賢淑的女子,你還要與她分房睡,你對得起她?對得起我跟你爹嗎?”

梁景陽許久沒有見永安侯夫人這麽生氣了,一時間也是被罵得懵了。

永安侯夫人見梁景陽不說話,繼續教訓:“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如今都由寧悠管著,一天到晚的她自個兒都沒有歇過一會兒。你倒是好,不知道幫忙,還在一旁添亂。日後寧悠若是受不住你這壞脾氣,與你和離,我與你爹都不知道如何勸她。”

梁景陽聽著永安侯夫人的話,只覺得委屈得不行。

“娘,誰同你說是我要與寧悠分房睡的?分明是她與我分房睡,昨日我一回到家,她便將我趕出來。這是她做的事情,您不找她麻煩,怎的還來找你親兒子的麻煩了?”

想著自己現在住的屋子,梁景陽心裏邊就不願意。

那屋子又黑又小,蚊子還特別的多。

這般解釋,永安侯夫人聽了就更加的生氣了。

“那指定也是你惹了寧悠不高興了,你若是不惹她,她會與你分房睡?”

總之,不管分房的事情,是不是梁景陽提出來,永安侯夫人都將責任推在梁景陽身上。

梁景陽冤枉至極,有口都不知道要如何辯解。

永安侯夫人:“你要是不好好對寧悠,不早些搬去跟寧悠睡,我跟你爹不會拿一文錢給你。”

近幾日梁景陽表現得好,永安侯夫人心軟,想拿銀子給梁景陽花。

怎知,這大早上便聽到這樣的事兒,永安侯夫人的心又硬起來了。

寧悠說得沒錯,這個孽子就不應該給他銀子花。

梁景陽自永安侯夫人那裏回來,心裏邊更加的窩火。

蘇寧悠已經出去,梁景陽想找蘇寧悠理論,也沒有機會。

“那個女人,真是半點不守婦道,總有一日,本少爺會將她休了。”

越說越生氣,以至於梁景陽看到誰都不順眼。

回自己的院落時,路上沒有幾個下人走動。

在經過一道孔門的時候,地面上幾張花花綠綠的東西,吸引了梁景陽的註意。

那是……銀票。

梁景陽將那幾張銀票拿起來,數了數,一共有五張一百兩的銀票。

“誰掉了這麽多銀票啊?”

梁景陽跟吃驚。

身邊的侍從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正缺銀子的梁景陽,看了看四周,發現除了他們主仆兩人之外,一個人都沒有,當下,直接便將那幾張銀票塞到自己的衣襟裏邊。

“想不到,天上還有掉餡餅的好事。銀票掉在本少爺的面前,便是本少爺的。”

說罷,梁景陽大步的走了。

他的身影剛剛消失在拐角處,梁玉心便從角落後邊走出來。

她的手上,還拿著好幾張銀票。看著梁景陽離去的方向,梁玉心冷笑一聲,又酸又不甘的嘟囔著:“想不到那蘇寧悠有這麽多銀兩。一個商女出身,用度比本小姐還好。”

梁玉心蹲守蘇寧悠的院子好幾日,今日見著蘇寧悠出府去,梁景陽又被永安侯夫人叫去問話。她找到機會,便悄悄的跑到蘇寧悠的屋子裏邊去。在櫃子裏邊翻了翻,居然翻到這麽多的銀票。

屋內還有兩個大箱子,上邊都上了鎖頭,梁玉心原本還想著把那兩個箱子撬開,奈何撬了半天,也撬不開,她只能放棄。

拿著銀票,便跑到梁景陽回來的必經之路蹲守,目的就是讓梁景陽拿著銀票出去鬼混。

蘇姨娘近幾日見梁景陽異常聽話,日日心神不寧,便想了這個方法,來毀了梁景陽。

梁玉心拿著銀票去給蘇姨娘,蘇姨娘吃驚得不行。

“想不到,蘇寧悠一個商女,家中居然這般雄厚。陪嫁的銀兩,便有幾千兩。”

想到梁景陽拿走了五百兩銀子,蘇姨娘又心疼得不行。

她這個永安侯的妾室,居然這般窮酸,連一個商女都比不上。

梁玉心坐在那裏,手上的絹帕幾乎被她扯碎了。

“娘啊,你好歹也是永安侯的妾室,日子還過成這個樣子,實在憋屈得緊。”

“還有我這個庶女的身份,出去了實在沒有面子。想與那些高門的公子多親近一些,對方一聽我是梁家的庶女,便避得遠遠的。”

“如今,咱們的日子,連一個商女都不如,娘啊,您不覺得太委屈了嗎?”

特別是看到蘇寧悠有這麽多銀子,梁玉心心裏邊就更加的委屈。

蘇姨娘心裏邊也委屈。

但是,她實在是沒有辦法與永安侯夫人抗衡。

“你爹這個人啊,瞧著是對我好,實際上,在他的心裏邊,娘沒有他那個妻子重要半分。這麽多年過來了,我拼盡了全力,也沒有能力與他妻子一較高下。”

這個事情,一直是蘇姨娘心裏邊的疼。

如今提起來了,便忍不住掩面痛哭。

梁玉心見她娘這般,心裏邊就覺得煩躁:“你別哭了。一天到晚的只知道哭,能成什麽事情?”

蘇姨娘在那裏抹著眼淚,看到手上的銀票,心裏邊又覺得舒服一些了。

母女兩人在屋內悄悄的商量著,想到梁景陽很快又會跑出去廝混,她們終於是高興一些了。

這會兒,梁景陽已經出了梁府的大門。

估摸著是懷裏揣著銀票的緣故,他看著街道上邊熙熙攘攘的人群,都覺得異常的好看。

他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心情極好的往萬春樓走去。

萬春樓是京城裏邊最高檔的酒樓。

對外,萬春樓說是酒樓,但是京城裏邊的人都知曉,萬春樓是京城內最大的花樓。

裏邊的姑娘,模樣貌美,諸多富豪為之一擲千金。

梁景陽熟門熟路的進到萬春樓裏邊,裏邊的姑娘熱情的將他迎接到樓上

“梁公子,我們這兒,新來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我給您叫上來,讓她陪您一晚?”

梁景陽擺了擺手,說:“不用,本少爺找朋友。”

同梁景陽說話的嬤嬤,臉露出失望的神色。

梁景陽卻是不管這些,直接便往裏邊的一家雅間走去。

他認識的兩個狐朋狗友,李青雲與劉富春已經在裏邊。

梁景陽推門進去,裏邊的兩個人見到梁景陽,立刻將他們懷裏的兩個女子開,笑哈哈的走過來迎接梁景陽。

“景陽兄,你可算是願意出來了。我聽說你那個新媳婦管銀子得緊,不拿銀子給你,是不是真的?”

“這成了家的人啊,就是不一樣。當初景陽可是時常找咱們來這萬春樓的,如今我們找他幾次,他都不來,有媳婦了就是不一樣。”

兩個人說話,嘲諷的意味居多。梁景陽聽出兩個人話裏邊的意思,臉上多少沒有光。

“誰被媳婦管著了?這不是銀子?這些不是銀子?本少爺還有被女人管束的一天?”

到底是梁府的嫡長子,那身份便是李青雲跟劉富春比不上的。

兩人見梁景陽一掏便是幾張百兩銀票,哪裏還敢嘲諷梁景陽?又是給他拉椅子,又是給他倒酒的,別提有多熱情了。

喝了幾杯酒,李青雲問梁景陽要不要找給姑娘陪著?梁景陽說不要。

劉富春便一副骰子拿出來,笑呵呵的說:“兄弟,咱們來玩些好玩的。”

邊上的兩個女子開始起哄,梁景陽本是不願意玩這些東西,但是邊上有不少人都在看著,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玩起來。

蘇寧悠回到家中,便發現自己的屋子被人動過。

檢查一遍整個屋子,蘇寧悠發現自己放在櫃子裏邊的銀票都不見了。

出了房門,蘇寧悠一問,才知曉梁景陽早上便出府去,至今都沒有回來。

銀子不見了,梁景陽又一大早出府去,蘇寧悠一想,便想到那些丟失的銀票,與梁景陽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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