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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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尿??,不能接受速速跳過

江錯水倏地翻腕,反手攥住了薄淮,食指按在他腕骨上,往反方向狠狠一擰,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反客為主把他按在身下,自己坐了上去。

這人眼淚都沒擦幹,眼眶裏還有淚光在打轉,明明是一副遭了罪的可憐樣,卻還要故作姿態,真是……怪可愛的。

薄淮看的心癢喉嚨幹,魂都要讓他勾走了,恨不得立刻揭了江錯水這幅強裝鎮定的假面。

但他決定還是配合演出:“怎麽了?”

江錯水垂眸睨著他,眼神倒是很冷靜,但有一團紅暈從薄薄的眼皮底下殺出來,那顏色極為煽情,艷得人眼暈,生生叫薄淮品出幾分冷艷的嬌蠻。

“磨磨唧唧半天,你到底做不做?”他語氣不怎麽友好,甚至可以算得上陰陽怪氣,“硬了有什麽用,待會別給自己磨軟了。”

薄淮稍一琢磨就明白了,這是生氣了。

“不喜歡嗎,還是我沒把你伺候舒服?”薄淮擡手搭上他後腰,指頭熟練地往下探去,嘴上也沒閑著,“明明流了好多水,怎麽騙人。”

指腹下的觸感不比腿根和屁股軟膩,但也十分美妙,越摸越上癮,非但不能解渴,還叫他那一肚子邪火燒得更為厲害。

薄淮聽到愈演愈烈的心跳聲,只是兩個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誰情迷意亂。

江錯水原先聽這種葷話還多少會不好意思,現在聽的多了也就免疫了,對此是充耳不聞,自若地托著他下巴往上擡了擡。

實在是薄淮經歷了太多的前車之鑒,知道他有多會破壞氣氛膈應人,被這麽居高臨下地瞧著,生怕那張嘴接下來就會蹦出句”崽種,看著我”。

顯然江錯水的行事作風和他的腦回路壓根不搭邊,只是那愛端架子的老毛病又犯了,連這會兒都要拿腔:“擡頭,讓我好好看看你。”邊說指頭邊在薄淮唇上來回摩挲。

嘴唇倒是挺軟,雞巴就不知道軟軟,江錯水想著突然加重力道一按。

薄淮會意,乖乖張嘴的同時,餘光一掃,註意到他食指上戴了一枚戒指,看成色還挺新。

不是,他還沒送呢,這人怎麽就自己戴上了?

江錯水沒發現小孩在盯著戒指看,將手指捅進他口中,那截濕軟的舌頭立即纏了上來,討好地繞著他指尖舔舐。

幾乎是把那張嘴裏外摸了個遍,江錯水總算玩夠了,最後指尖抵在薄淮那顆犬齒上,剛一動,就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他嘶的一聲瞇起了眼,想把手抽走,卻被薄淮抓住了。

薄淮微微仰頭,將他整根手指含進去,然後咬住了掛在指根上的那枚戒指。

“你……”江錯水正要發作,薄淮便擡眸與他對上視線,還賣乖似的彎了下眼睛。

他動作很慢很小心,生怕咬到人,又弄疼了江錯水,那戒指就銜在唇齒之間,最終被他用嘴取了下來。

“好端端戴什麽戒指,gay裏gay氣的。”薄淮看都不看一眼,隨手就給丟開了。

“又上嘴,你是狗嗎薄淮……我是不是gay你不知道?”

“是是,你是gay,但這個也太素了,配不上你,等老公以後求婚給你送大鉆戒,再戴就戴那個。”

江錯水懶得跟他扯淡,就著被含得濕淋淋的兩根手指摸到股間,狠下心將指尖擠了進去,伴隨著一聲隱忍的悶哼,竟是自己做起了擴張。

不過他素來怕疼,再狠心也不敢下重手,只淺淺刺進去了一個指節,很小幅度的攪弄。

“老婆,要不還是我來……”

“別催。”江錯水喘了口氣,覺得這片刻功夫都極為難熬。

弄了好一會兒才磨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江錯水大概也沒了耐心,一手撐在薄淮頸側,一手扯了他的衛褲,拇指在那根僨張的性器前緣搓揉幾下,把頂端吐出的腺液抹遍柱身。

他鮮少的主動叫薄淮呼吸一頓,而後變得更為急促。

江錯水按住他,自己擡起屁股,扶著肉莖緩慢地坐了下去。可他擴張做的草率,手指相比陰莖又細太多,薄淮那玩意還在逐漸脹大,他堪堪將龜頭吃進去就吃不下了。

“你太大了。”江錯水抓著他粗大的莖身直擰眉,“太大了也不好,都插不進來,不如削細點。”

“不大,是你裏面太緊了。”命根子被人捏在手裏的滋味不算好受,薄淮生怕他老婆真下狠手,攬在江錯水後腰的胳膊緊了緊,又支起上身在他嘴角吻了吻,“沒關系,我來。”

薄淮圈住那截細腰,摟著人往自己胯下帶,不過捅了兩下,江錯水便難耐地抻直頸子。借著他下沈的勢頭,薄淮趁機往裏一頂,肉棒盡根沒入,直接將那窄熱的甬道捅開了。

乍一捅到底,江錯水都懵了,那感覺像是一柄肉刃破開腸肉,攜著股鋒利的快感,險些逼得他失禁。

屁股裏那根雞巴硬得厲害,也燙得人頭皮發麻,叫他連肚子裏也跟著疼。但那種疼並不尖銳,是悶悶的鈍痛,像結合處黏連的水聲一樣,拖泥帶水連綿不斷。

江錯水揉著小腹尚還沒回過味,薄淮已經急切地抽送起來。

他深深淺淺地出入那眼小穴,每次都故意退出半根,再一舉挺到底。還幾番碾過內壁上的那塊凸起,換著角度剮蹭,花了好一陣功夫才把緊得過分的腸道捅松了些,客廳裏疊起的水聲越發順暢。

“薄淮,薄淮……再肏重點……”江錯水環著他脖子,湊過頭去咬他喉結,邊咬邊含糊道,“要你……”

“操。”這聲罵幾乎是從齒列間擠出來的。

江錯水浪起來有多勾人,薄淮早就體會過,什麽民間話本,聊齋志異,都要有他一席之地,那得是跟狐貍精或是莫小倩位列才行,就是鐵鑄的人也會為他化作繞指柔腸。

無論多少次薄淮都照樣抵抗不住,只消江錯水這麽一叫他,別說要他命了,要他錢財身家他都認了。

這一刻他除了雞巴,什麽都可以放軟。

所以他要薄淮就給了,對準前列腺狠狠頂了百來下。滅頂的快感打來,從尾椎骨席卷至後頸的脊骨,叫江錯水渾身都酥了,腰也軟了,上半身整個都掛在薄淮身上,似是尋到了依靠。

結果薄淮溫香軟玉在懷反而不動了,雙手把著他的腰,把他抱起來,扶正了。

“我剛考完期末,好累,想歇會兒,你自己動動好不好。”

江錯水攀著他的肩埋怨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話是這麽說,但他這會兒讓情欲沖昏了頭腦,騎在薄淮身上,十分配合的晃動腰身。

他前後兩個小孔都在淌水,止也止不住,陰阜上覆著層水光,股間一片濕濘,不少還蹭到了薄淮身上。

這麽個姿勢使倆人結合得極為緊密,腸穴深處被戳的又酸又脹,江錯水領會到了其中妙處,可來回不過百下就累了,坐在薄淮身上不願意動了。

“這就累了,你健身房真是白去了。”

江錯水依在他懷裏,反駁道:“我都沒去過幾趟。”

薄淮立即改口:“卡白辦了。”

“年卡也就十多萬,又不是什麽大錢。”

薄淮由衷道:“江錯水,我不想努力了,你養我吧。”

哪有他這樣的,江錯水簡直納悶了。

人家1對0都是叫寶貝,或者親愛的,說個情話也深情得跟求婚一樣,眼裏要有三分深情,三分認真,和四分的不容置喙,看著對方對他承諾說“以後我養你”。

薄淮那幾百本小說才是白看了!

可他話還沒機會出口,薄淮已經單方面結束了這個話題,抓著他腿根大開大合的操幹起來,次次都戳著腸壁上的腺體。

江錯水遭不住這般刺激,沒過多久就哆哆嗦嗦打起了尿顫,他試圖申請中場休息,被薄淮一口否決了。

“別鬧,我要上廁所。”

“尿我身上。”薄淮沒放開他,還是那句話,“你說的,我做什麽都可以。”

江錯水現在就是後悔,很後悔買了這個沙發,還大言不慚撂下那句話。

小腹的酸漲感已經容不得他再猶豫,江錯水就快要憋不住了,掙紮著想起身,卻再次被薄淮摁了回來。

薄淮握住他兩邊膝彎,正面把人抱了起來:“我抱你去。”

短短幾步路,要讓薄淮玩出花來了,好不容易熬到浴室,圈著他的那雙手還絲毫沒有松開的跡象。

“薄淮,”江錯水催促道,“你放開我。”

無論江錯水怎麽說,橫在他腰間的那條胳膊都絲毫不動,只是抱著他將他翻了過去,而後胯下的性器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重新挺進他股間。

“……”

“你尿你的,我幹我的。”薄淮騰出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江錯水那根肉紅秀色的陰莖,輕輕擼動幾下,“還是要我幫你?”

江錯水自然是不願意的,奈何他已經憋到極限,身前那只手還不停作亂,他閉了閉眼睛,真就由薄淮把著尿了出來。

於是他後穴也跟著收縮,層疊腸肉緊緊裹住裏頭那根肉棒,夾得薄淮差點早洩。

客廳鋪了地暖還開著空調,但浴室裏什麽都沒有,溫度低了不止一點。薄淮怕他著涼,想著快點做完也好回房間接著滾床單,便加快了速度抽送。

終於等薄淮在他屁股裏射幹凈,江錯水也跟著射了第二回。折騰這麽一晚上他半條命都丟了,以為總算是結束了,渾身卸了力,腿一軟差點一頭栽倒。

薄淮眼疾手快把他撈了起來,卻還是沒有將性器抽出去。

“老婆,你剛剛尿了,現在我也想尿了,怎麽辦。”薄淮側頭吻了吻他的耳垂,“可以尿在裏面嗎?”

江錯水還沈浸於高潮的餘韻中,都沒聽清他到底說了什麽就胡亂點頭。

以至於接下來一道水流射進他體內,毫不留情地沖刷著腸壁,陌生的感覺叫江錯水再次緊繃,“燙,好燙,薄淮你……!”

“不疼的,馬上就好了。”

薄淮尿完一點點退了出來,看向一臉茫然的江錯水——他肚子裏含著一泡精液和大股尿液,平坦的小腹因此微微隆起,渾身上下裏裏外外,全都是另一個人的痕跡和味道。

始作俑者滿意地摸了摸他的小腹,小心翼翼的將人抱到馬桶上,還幫他把雙腿分開,身子擺好了。

江錯水說:“薄淮,你是真的狗。”

紙片人好,紙片人妙,紙片人做愛不帶套,紙片人就是要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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