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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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錯水從洗手間出來,天又變了。

薄淮莫名其妙生起了悶氣,坐在副駕駛始終以45°憂郁的看向窗外,似乎是心有郁結,悶悶不樂的,跟他講話也愛答不理,總之很叛逆。

以江錯水“養孩子”的經驗來說,小孩一旦有脾氣,無非就兩種表達形式:要麽死皮賴臉黏著你,要麽一聲不吭晾著你。

像現在很明顯就是後者。

江錯水還沒想明白他到底是因為什麽而賭氣,踏進家門的一霎那,就被推搡著摁倒,陷進了藍絲絨沙發裏。

薄淮雙臂撐在他身側,居高臨下,打量都變得十分放肆,狎弄的四處游走,用一種近乎是逼問的口吻試探道:“你原來養的那只貓……是什麽品種的?”

江錯水配合他努力回想,卻發現自己忘得一幹二凈,連那只貓的花色和名字都全沒印象,老實說自己不記得了。

薄淮一點點收緊懷抱,將自己嵌入他,又讓他融入自己,兩個人的身體在沙發這方寸之間抵死糾纏不清。

他喃喃自語:“你騙我……”

江錯水:?

“你騙我。”薄淮重覆道。

“不至於吧寶貝,我就是想不起來一只貓,又不是把你給忘了。”

誰管他養的是貓還是狗,薄淮不在乎這個,他在意的是江錯水騙他。

小題大做,得寸進尺,說他什麽都好,但因為主語是江錯水,所以他必須較真。

薄淮才不要當那種冷漠的大人,在意卻偏偏裝作毫不在乎,口不對心的說反話,那些破鏡重圓的小說主角為什麽錯過,還不是有了猜忌。

酷有什麽好?耍酷裝逼又沒老婆。喜歡一個人就是想對他好,又忍不住占有欲將他視為己有,疑神疑鬼的薄淮都覺得自己可憐,但他還是喜歡,喜歡大過一切。

他不能接受江錯水騙他,哪怕再小的一件事都不行。這無關於“騙了什麽”,真正重要的是“欺騙”這個動詞。

這句被戳穿的謊言給了薄淮當頭一棒,人都是這樣,九十九條誇讚蓋不過一道批評,過往的甜蜜與恩愛,都因為這看似無關緊要的一句謊話搖搖欲墜。

薄淮深深看他一眼,那一眼裏多少有點乞憐的意味。

語言太奇妙,虛無縹緲難以把控,是一柄天生的雙刃劍,稍有不慎就會反傷到自己。他肚子裏沒幾兩墨水,不擅長巧言令色,唯恐嘴笨傷人,沒法借機將這股喜歡發揮到極致。

薄淮此時就像一管見底的牙膏,艱難又笨拙地開口往外擠著存貨,訥訥道:“你不能騙我。”

“我真不騙你。”江錯水苦悶地嘆氣。

薄淮將那截細腰圈在臂彎裏,箍得江錯水好疼,他甚至喘不上氣,伸手去推小孩的胸膛,卻被誤以為是在抗拒。

這種時候小狼崽子依然錙銖必較,低頭一口咬在他喉骨上,這力度是結結實實的,不似往日蜜裏調油的情趣,江錯水立馬發出一聲急促的驚叫,接著局勢和薄淮好像都失控了。

薄淮怕自己一激動會幹出點什麽,以免傷著他的人,退而求其次去脫他的褲子。

“我這麽喜歡你,你怎麽可以騙我。”

“我沒……”子虛烏有的罪名強加在身,江錯水簡直冤枉。

薄淮抽掉他的皮帶扔到地上,然後又去扒他西褲:“我本來很酷的,是個不近人情坐懷不亂高貴冷艷的酷哥,但是我太喜歡你了,一見到你就忍不住想跟你親親抱抱膩膩歪歪。”甚至還想沖你搖尾巴。

當然最後一句他沒臉說,太肉麻了。

“寶貝,我真是太感動了,我也好喜歡你,但我們考慮一下先報個語文培優班行嗎?”江錯水輕輕揉著自家小狗的腦袋,卻因為他接下來放浪的動作聲音陡然拔高,“你幹什麽——”

薄淮掰開他的兩條腿,叼住內褲邊緣,用牙扯了下來。

他又裝模裝樣用上了敬語:“您。”幹您。

雙腿被死死嵌住,所有的隱私都在他目光下無處遁形,私密處禁不住這樣的審判,裸露在外因受涼而微微開闔,身上那人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了。

江錯水斥道:“又鬧什麽!”

“我怎麽是在鬧呢?”薄淮伸手搓了搓他性器頂端的小孔,“我對您從來都是認真的。”

半年下來,薄淮也不是毫無長進,他輕輕重重來回套弄著,江錯水的陰莖在他手中沒一會就不爭氣的硬了起來,頂端漏出濕液,淌在薄淮手指上,又被他當做潤滑盡數還了回去。

“我什麽都沒有,最拿得出手就是一顆真心。”薄淮像是在自嘲,垂下眼皮癡癡一笑,言語之赤忱令聽者動容,“我十七歲的喜歡就不值錢嗎,好歹全部身家都送給您了,您能不能珍惜一點?”

十七歲孑然一身,赤誠、笨拙、大膽又患得患失的狗勾,我太愛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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