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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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淮褲子脫到一半,陰莖剛從內褲裏探出來一個頭,江錯水就等不及了,嫌他磨蹭屁話多,濕漉漉的陰戶直往他腿間蹭。

雙手被綁在身後,江錯水做什麽都不方便,完全是毫無章法地一通亂動,但終究只是隔靴搔癢,不夠痛快。

做愛哪有讓老婆自己上的,這關乎到男人行不行的面子問題,薄淮一把扶住他的腰,暗中用力抓穩了不讓動,勸道:“您還是歇著吧,我動。”

“可你……”

“會累。”

江錯水心中衡量了一下——這個體位確實比較特殊,做一回他都覺得腰酸背痛,所以平時絕不會輕易嘗試,真要自己動的話肯定很累。

能躺著絕不坐著,健身房私教課一年不去一趟,出門幾步路都不願意多走,懶散慣了一身嬌氣病的江錯水當即選擇放棄。

“那你快點兒。”他鼻音很重,放軟聲音的時候有點不太明顯的吞音和連音,說起話來黏黏糊糊。

雖說是有些胡攪蠻纏的意思,但字裏行間透出的嬌蠻勁就跟撒嬌似的,連尾音也拖得很長,像把軟鉤子,伸出來勾了薄淮一下,順帶把小薄淮給撩撥硬了。

薄淮還從沒聽他跟自己撒過嬌,盡管這也不能算正經撒嬌。

但是,多少有點那麽個意思。

天知道江錯水多好面子,叫他男朋友他愛答不理,叫他老婆他橫眉冷對,薄淮想到這,掐在他腰上的手都不禁用力了點

“我說騎乘你會嘛,得插進來,說的是在車裏做一做,不是坐一坐。”江錯水氣急敗壞,不知道薄淮怎麽又不動了,他還不如震動棒呢,震動棒好歹超長待機還會變頻,“你不做就松開我,滾下去。”

“我剛剛在想等會做什麽卷子。”薄淮胡扯完,反而埋怨起了江錯水,“您不是說要我操進來嗎?”

江錯水心說你這磨磨唧唧的還不如我自己玩:“我反悔了。”

薄淮噎了一下,用眼神無聲抱怨他冷酷無情殘忍狠心。

“沒辦法,誰叫我就是這樣一個沒心沒肺鐵石心腸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金主呢。”

江錯水一點也不好受,他底下硬得難受,身體裏空蕩蕩的,空虛寂寞……倒是不冷。總之性欲得不到抒解,他身心都不滿足,但面上依然故作鎮定,乜著他挑眉:“我詞多吧?”

薄淮學會了搶答:“是,畢竟您985畢業的。”

“……”

“但您就是牛劍MIT的優秀畢業生您也不能賴賬啊!”

“金主說什麽就是什麽,懂?”

“男朋友。”薄淮深處手指戳了戳他硬了半天的陰莖,“你耍賴。”

江錯水腰一軟,很快又重新跪直了,虛假且理直氣壯道:“是的,我好可惡。”

自己罵自己,好一招以退為進。

薄淮嘴上說不過他,也不自討沒趣,指尖用力摳了下他陰莖頂端不斷出水的小孔,提醒他現在可是受制於人。

江錯水被這麽一扣,直接軟在了他身上,嘴裏念念有詞:“你生物課認真聽過嗎?這裏是可以隨意摳的地方嗎?我要是被你弄痿了怎麽辦?”

“這不是還有我嗎。”癱軟無力的江錯水終於不再是他的對手,薄淮見機扶著自己的雞巴,對著江錯水腿心那張濕紅的小嘴頂了進去,“您早洩陽痿都不打緊,反正我腎好就行了。”

他手往下滑,從江錯水腰側挪到了屁股上,手中用力,將他那白嫩挺翹的屁股抓在了手裏,報覆心極強地捏了把,揉面團一樣的又搓又拍。

江錯水何時遭人這樣對待過,他覺得難為情,晃動身子想掙開,卻意外以一個十分奇妙的角度,讓薄淮插進去很深。

薄淮誤打誤撞捅到底之後,連忙把他給摁住,生怕他再亂動兩下,自己都得折在裏面。

但江錯水就不是會安分的人,扭動腰肢還想搞點什麽名堂,被薄淮“啪”的一巴掌打在了臀瓣上。

不疼,就是聲音很響亮,而且羞辱性極強。

江錯水確實有被羞辱到。

羞不必多說,已經羞得耳根和脖子全紅了,辱更是覺得這個動作放浪形骸,尤其是薄淮一個比他小那麽多歲的小屁孩,居然做出這種類似於長輩教訓晚輩的動作。

與其說不能接受,不如說江錯水不喜歡,這樣顯得他很被動。

不止是在性愛上,感情上也是,他總想掌握主動權,把什麽都握在自己手裏。

可能是因為他太清楚自己了:超額的情感索取,極端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勢必會給感情中的另一方壓力。

賀行之說他不適合做戀人,疑心太重,占有欲太強,有心機有手段最重要的是有錢有關系,像薄淮這種十七八歲的高中生肯定玩不過他,但凡察覺到不對勁,說不定就跑了。

人跑了要是想藏起來,那他再有錢也未必找得出來。

江錯水對自己的劣根性心知肚明,但他改不了,所以他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把薄淮抓在手裏,抓穩了。

溫水煮青蛙,慢慢叫他接受,反正他也喜歡自己,能接受不就不會跑了。

是挺心機的,反正江錯水也從不標榜自己是什麽好人。

薄淮一下下頂著胯,賣力搗開他屄層層疊疊的軟肉,同時抓著他往自己身下摁,操到江錯水渾身泛紅,不堪重負的塌下腰,嘴裏溢出呻吟。卻又在他快要射精前又突然停下,就想聽他服個軟,撒個嬌。

江錯水差那麽一點就要高潮了,偏偏他在這時停下,卡在裏面不進不退,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尖銳地驚呼道:“薄淮——”

“您叫叫我。”薄淮喘著粗氣,把他漲到極致的陰莖握進手裏,跟他打起了商量,“您叫我一聲老公聽聽,我就讓您射。”

江錯水被這兩個字一激,頓時清醒了,混沌的眼神都清明了不少,似笑非笑的看著薄淮。

薄淮毫不心虛,捏著他命根子與他對峙,有恃無恐。

“男朋友。”江錯水突然放軟姿態湊到他耳邊,伸出舌頭舔過小孩的耳根,又將他耳垂卷進口中細細咬著,輕聲哄誘,“你、不、想、射、進、來、麽?”

“操。”薄淮罵了聲。

他驟然夾緊腿,小腹收縮,將陰道裏那根梆硬的陰莖咬死,同時喚了聲:“老公?”

薄淮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吟,接著陰莖一跳,大股濃稠的精液射出,持續沖刷著裹挾著他的肉壁。

江錯水愉悅地彎了下眼睛,重新拿回主導權,“乖。”

薄淮恍若初醒,手裏一松,江錯水終於得以解脫,乳白的精液從性器頂端噴出,全打在了薄淮的校服T恤上。屄裏更是湧出濕熱的情潮,澆給了薄淮尚還沒抽出去的陰莖,又混著精水,從倆人交合處淌出。

薄淮從頭至尾一言不發。

江錯水還是沒掙開皮帶,便貼在他身上好聲好氣說:“回去給你買可樂雞翅吃,人家大胖有的,我們家薄小淮也得有。”

薄淮:……不,壓根沒有什麽大胖,我隨口編的,我就是想賣個慘,倒也不必這麽較真。

趕上了友友們!

現實裏遇到江錯水這種人,請立刻馬上轉頭就跑!你玩不過ta的!你會像薄小淮被寡婦玩弄一樣被捏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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