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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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的汽油dan用在戰場上可能沒多少大效果, 但用在這種家居破壞上那絕對叫人嘆為觀止。

溫柔和賀施現在居住的小別墅是一處高檔小區, 因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所以物業和安保方面一直做得極好。

不過百密總有一疏, 這不,到底還是出事了。

溫柔他們家這套房子, 一樓的窗戶極多,因安全方面沒有什麽問題,再加上出於美觀的考慮,所以房子的窗戶是沒有安裝防護網。

超大的落地窗直接隨著裝汽油dan的啤酒瓶瞬間被砸了個粉碎。

一地的碎玻璃裏摻和著汽油dan, 直接在客廳裏炸開了花。

溫柔經常遭遇這樣那樣的意外, 比賀施反應快多了。

眼急手快的直接拉著賀施向後一頂, 弄翻了坐著的沙發, 將兩人藏在沙發下。

不過因為穿的少,再加上溫柔在家裏不喜歡穿襪子,事情發生時她還沒穿拖鞋,於是兩人唯一受到的那點傷就都集中在溫柔的腳底板上了。

還行, 不幸中的小幸運。

賀施的保鏢就住在他們旁邊的那棟別墅裏, 此時賀施這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立時跑了過來。

一部分去裏面營救賀施和溫柔,一部分追著襲擊的人而去。

輪滑鞋, 滑板,還有單板車,這些都是近年來青少年最喜歡的娛樂項目。

保鏢跑的再快,也追不上有備而來穿著一雙輪滑鞋的兇手。最後到底讓他們跑了出去。

保鏢沒追上人, 便只能去小區物業那裏查看監控錄像。

誰知道好巧不巧的,物業辦公樓那裏又發生了電線短路,發生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火災……

見此,誰還看不出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呢。

由保鏢幫著從沙發底下爬出來,賀施第一時間檢查溫柔的情況。

身上沒什麽事,腿上也是好好的,一直到看到溫柔那雙白晳的小腳上全是血的時候,賀施嚇了一大跳。

溫柔疼的臉都白了,轉頭看到賀施抱著她的腳滿臉冷汗的時候,還百忙之中扯出個笑送給他。

“我沒事的,就是有玻璃碎片紮進去了。將醫生叫過來處理一下就好了。”

“出了這麽多血,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血管。還是去醫院吧。”

這點小傷上什麽醫院,矯情的沒邊了吧。

“真沒事,我有經驗。”社會姐兒當年混社會的時候,什麽傷沒受過。

腳踢北海幼兒園,拳打南山敬老院…呃,呸呸呸。

說錯了。

好漢不提當年勇,只要記得她打架的經驗從幼兒園開始的就行,旁的不說,就這事,她經驗豐富著呢。

腳上傷就是看著血糊嚇人,其實壓根就沒事。

見溫柔堅持,又知道溫柔的武力值自己壓不住,賀施也不跟溫柔擰著了,沒辦法只得叫了醫生上門給她處理傷口。

別墅被炸得亂七.八糟,已經不適合住人了,不過溫柔卻不同意搬出去。

“我們老家有說法,正月裏講究七不出八不進。今兒初七,今天兒必須住在自己家裏。”一樓客廳是被破壞了,二樓不是照樣能住人呢嘛。

這種案件,警察來了也不會封鎖現場不叫住。等警察走了,明天叫人將窗戶收拾一下就沒事了呀。

“你老家?”他家溫柔不就是本市的嗎?

溫柔僵了一下,抽了抽嘴角,“我奶不是鄉下來的嗎?問那麽多幹嘛,聽我的沒錯啦。”

賀施皺眉聽著溫柔這種居家式安排,一邊壓著火同意溫柔的說法,心裏面又一邊自責不已。

他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在安全方面到底是大意了。

想到這裏,賀施又開始尋思他們的新家了。

現在這種級別的別墅危險系數太高了。

他們現在居住的房子離花大很近,溫柔開學才大一下學期,說不準他們要在這裏再住上三年半。如今出了這樣的事,賀施便覺得這裏一點都不安全了。

想要換個居住的地方,前提仍然是‘學區房’。

他們家溫柔不習慣跟保鏢住在一起,所以新房子最好可以安置保鏢。然後有高大院墻,離主屋有些距離……不會再出現今天這種‘意外’的。

抱著溫柔上了樓上的臥室,保鏢們自行安排,並不需要賀放做什麽。

沒多大會兒的功夫,醫生就來了,先是給溫柔清理了傷口,仔細觀察了一下溫柔的傷口。

溫柔的傷口正跟她想的一樣,並不是很深,也沒有傷到動脈血管。傷口好了之前不要碰水就沒事了。

“你說會是誰幹的?”溫柔坐在床頭吃桃子,空運過來的桃子雖然沒有夏天的好吃,卻難得香甜。

“剛剛警方已經說過了,不是職業/殺手的風格,應該是社會小混混的手腳。”賀施手裏拿著電話,一邊頭也不擡的回道,一邊繼續發信息,“這不難查。”就是需要費些時間。

等查出是誰幹的,動機和背後的人就不難查了。

“找人幹這種事,一定是花錢付了現金。不過現在是春節前後,查誰取了大額現金又不實際。”

賀施點頭,這也是他沒想著從這方面下手的原因。

不提旁人,就是他,春節前還叫秘書取了十萬取金出來備用呢。

“謝承禮吧?咱最近不是就跟他結仇了嗎?”

“也不一定就是最近結的仇。”賀施將手機隨便往床上一丟,抽了張面巾紙給溫柔,“賀穎也有動機。”

除了這兩個,旁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溫柔咬著桃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轉眼間笑得一臉壞壞的,“誒,早上看微博新聞,聽說謝承禮現在還在那邊接受治療呢,我在網上訂了十斤香蕉,以你的名義送過去啦。”

賀施糟糕的心情因為溫柔的話,微微勾了勾嘴角,“淘氣。”

又說了兩句,賀施見時間已經很晚了,便上床抱著溫柔睡下了。

早起,不用賀施做飯,昨夜睡在一樓客廳的保鏢們便將早飯做好了。

賀施沒叫溫柔,讓她睡個自然醒。他也沒去上班,而是留在家裏陪她。

上午十點左右,溫柔起床了,家裏的便開始換玻璃。一水的防彈玻璃 ,換得溫柔心都在滴血。

這也太奢侈了吧。

溫柔在喝粥,賀施拿著筆記本坐在她身邊不知道在敲敲打打什麽。對於昨夜的襲擊,倆人都沒拿出來討論。

現在等的就是調查結果。

等結果出來了,是騾子是馬都得拽出來遛遛。

新帳舊帳,一塊算。

……

原計劃後天要去廟裏拜拜的,不曾想遭了這麽一個無妄之災,行程只能取消了。

自打穿越了,溫柔就成了小迷妹。

迷/信的那個迷。

因為不能給不在這個世界的親人祝壽,溫柔想了想便準備幹點積德行善的事,求個陰德福報。

她花錢雇傭了一男一女兩個醫生,每周到孤兒敬老院那邊出一天診。

又買了些常用藥品送了過去。

賀施也做善事,不過通常都是一張支票就做完了。像溫柔這種做慈善的卻從未見過。

“貪汙,回扣,以次充好……花點心思進去,就當求個心安。反正也沒耽誤我多少時間。”

賀施笑了笑,再次肯定自己撿到了一個寶。

就在賀施想著換個安全系數高一些的地方居住的時候,三月已經站在起跑線上了。

自打花國有了公歷和農歷這兩種記算日子的方式,每一年的春節都會在一二月之間。

所以春節過後不需要多久,就會迎來開學季。

溫柔開學後,除了中午午休和賀施出差的日子,她一般都不會住在宿舍裏。

溫柔換了個新宿舍,新宿舍在三樓。

宿舍裏住了三個保鏢妹子,一個個一身的馬甲線小精致的小股肉,看得溫柔一臉的艷羨。

胡冰開學後知道溫柔換了宿舍還有些納悶不解,等知道她也要換宿舍後,便再沒說什麽。

她們宿舍就住了她和溫柔兩個人,這個學期完事緊接著下學期一開學就有新生報導,現在將她和溫柔插入空著的宿舍裏,理由充足的讓人沒有任何懷疑。

開學的時候,張初曉沒來上學,跟她交好的同學聯系不上她,後來問了班導,班導說張初曉覺得這個專業不適合她,退學覆讀去了。

於是緊張又松散自由的大學生活漸漸鋪展開後,能想起張初曉的人越來越少,直到再也聽不到這個名字。

溫柔不是一意孤行的性子,開學後,每天上下學都是坐著賀施的車或是保鏢的車往返學校。

為了安全起見,宿舍裏總會留下一兩個保鏢妹子,剩下的跟溫柔通勤。

這樣一來,賀施放心了,溫柔也省心了。

這日,溫柔胳膊挎著保鏢妹子的胳膊,然後一邊跟著她往校門口走,一邊低頭給賀施發微信。

今天晚上有個拍賣會,溫柔得去造形室做造形。

來接他們的車在來這裏的路上參加一場連環追尾的大型交通活動,所以溫柔和保鏢妹子就站在校門口等另一輛車。

四月中旬,陽光下溫暖極了,不過陽光照不到地方仍然還有些個陰冷。

保鏢妹子領著溫柔走到了一處有陽光的地方等車,然後她的視線不由就對上了公交站臺前正在撕扯的幾個人身上。

“臭表子,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勾引別人老公……”一個三十多歲,皮膚微黑,身材短粗的女子正跟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拉拉扯扯。罵出來的話,話裏都是一些不良詞匯,汙臟難聽到旁邊站著的人都覺得尷尬。

不遠處停了一輛面包車,駕駛座上坐著個男人。

此時那輛車後座和副駕駛的門都開著。

而從那個女人的動作上就可以明顯看出她是想要將面前的小姑娘拽上車。

“你放開我。我沒有,你認錯人了。不是我。”胡冰覺得自己倒黴透了,她不過是想要去打工的寵物店,怎麽就被人認錯了呢。

“呸,你化成灰我都認識。那個熊玩意不敢來,你跟他對峙去。老娘饒不你們這對jian人。老娘辛辛苦苦掙錢養家,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你那個騷hua,小三,破壞別人家庭……”

那黑胖短粗的婦女罵完胡冰轉頭就罵站在一旁的一個年輕男人,叫那男人跟她一起將胡冰拽上車。

那男人一臉訕笑的對站臺附近的人點了點頭,這才在女人連聲催促下才朝胡冰伸出手。

一手放在胡冰的腰上,一手抓著胡冰的胳膊與那黑胖婦女一起將人推上車。

胡冰都懵了,大喊著你們放開我 ,你們真的認錯人了。可街上的行人不但無動於衷,看她的眼神都帶著鄙夷和唾棄。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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