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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訓練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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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訓練死士

遠處的隋楓看著面前倒下的一片屍體緩緩地揭下了蒙在臉上的面紗,看見許昭華與周生措白攜手慢慢走遠後他的眼裏有些慶幸,還有些失落。

昨夜他夜半無法安心入睡,起床看著季秋的清虛,很大,很圓。一聲花盆破碎的聲音劃破寂靜,雖然聲音很遠不大,但是常年暗地裏習武的他可以很輕易的判斷出這個聲音來自於大行宮。

他等了數月除了白日裏宮人門勞作,其餘時間大行宮都像死一片寂靜,今天一定有事情發生。於是都來不及穿上一件禦寒的外衣就跑了出去,到了大行宮正殿門口,他從窗裏看見許昭華在與隋越王兄打鬥。

隋越王兄看起來一切正常,不像楚晨露平日裏說的身體抱恙的樣子,也不像是許昭華說的中了巫術。

楚晨露可能在騙他,但是許昭華不會騙他的。

防止隋越發現端倪,他在離大行宮主殿方向一段距離之後也摔碎了一個花盆,這聲花盆響了才可以讓楚晨露有所發覺,果然不出所料楚晨露放間有了動靜。

確保楚晨露去了隋越的寢殿之後他才放心的離去往假山石那邊去,他知道楚晨露是隋越的弱點,許昭華一定會利用好這一點的。

看著漸漸飄走的楓葉,隋楓轉身離開了假山,一場秋雨將至。

堆積了已久的烏雲開始放出它的招數,天空漸漸的下起了雨,身上的血汩汩地流著,混著雨水浸透了他的衣襟,身後不斷有追兵跑過來,隋楓的視線漸漸模糊,他腦海中只有一抹倩影,她的聲,她的笑。

還有她與周生措白拉著的手......

他只要她平安,與誰攜手他並不在乎。

追兵趕來的時候他已經倒下了,眾人看見是楓王爺之後將他擡到大行宮門前聽候隋越處置。

大行宮內的隋越萬萬沒有想到暗地裏幫助許昭華的人是隋楓,不過很快就明白了這是為什麽,畢竟許昭華風華絕代,一代帝後,自然有她的過人之處。她在王宮潛伏了這麽長時間想必也與隋楓有過交集,隋楓深陷於她也很正常。

隋越有些悵然,世間男兒真多情啊,輕聲嘆了口氣,為隋楓、為他自己。

纖月此時在他的旁邊,這個女人並不完全可信,因此他只能假裝被她下的巫術控制,每次纖月來了又走了,楚晨露都會到他的寢宮餵他吃下解蠱毒的丹藥,否則他也不會讓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

窗外的雨一直下著,隋楓被擡到大行宮門口之後放置在那裏,四周都是看守他的士兵等候著隋越發號如何處置他的命令。

此時隋越緩緩的走出大殿,眼神呆滯,說話緩慢,在外邊侍候的楚晨露知道纖月已經再一次下蠱來增強巫術的效果,否則巫術的效果就會漸漸的減弱,直至消失,因而纖月會定時給隋越下巫術。

“隋楓身為大端王室,幫助敵國皇後許昭華逃跑,難逃其咎,關進地牢,永生不得出來!”隋越說完後就轉身又回寢宮了。

下面的士兵們聽後就將躺在雨泊裏的隋楓擡到了地牢中,地牢是王宮專門設置在內部的牢房,裏邊關押的是與王室有關的人。

這個地牢顧名思義是在地下的,它與隋晨修建的地宮僅一墻之隔,但是在地牢裏的人就是不知道隔壁就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

等人員漸漸的離開,纖月得到了隋晨吩咐她要做的事情的結果滿意的從正殿出來走了,待纖月走後,楚晨露拿著解毒的丹藥去了隋越的寢殿。

看見床上呆呆坐著的隋越楚晨露含著眼淚把解藥給他餵了下去,不一會兒隋越就恢覆了意識。

許昭華和周生措白發覺天慢慢的下雨了,已是仲秋,天漸寒,但是阻擋不了就別重逢的喜悅,二人在雨中玩鬧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就到了東齊。

松和竹看見周生措白濕漉漉的回來有些驚奇,兩人相視一看,又看見他身後還跟著一人,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那人就是他們的皇後許昭華,心中又驚又喜。

“皇上!皇後!”松和竹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大禮。

“皇上,外邊正在下雨,您的身......”

周生措白揮了揮手阻止了松繼續說下去。

“松,朕與皇後都淋了雨,你去弄兩碗姜湯過來。”

松點了點頭走了。

他們的皇後自從上一次不辭而別之後就沒有看見過她了,皇上剛開始那幾日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後來才漸漸的食欲好些了。

怎麽現如今看著皇後娘娘也瘦了不少。

許昭華和周生措白進到了帳中,周生措白端詳著許昭華的臉龐,現在她的發絲上還滴著雨水,顯得整個人更加清新脫俗了。

周生措白也發現了許昭華變得比臨走前消瘦了,在想到自己那會兒救她時的場面,要是再晚一會兒她該怎們辦,她一個女子是怎麽在大端王宮度過了這麽多天的呢?

想一想都知道這其中必定都充滿了艱辛。

周生措白突然想到這些再想到她的不辭而別故意沒有和許昭華說話,一個人徑直走到椅子上坐了下去,隨手拿著一本兵書翻看著。

許昭華看著他拿反了的兵書心中暗自笑了笑,想不到他竟然有如此像孩童的一面,她走過去慢慢的將周生措白手中的兵書奪了下來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倚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措白。”許昭華將手覆蓋在了周生挫敗的臉上看著他的眼睛:“我好想你。”

說完將臉埋進了他的肩膀上。

周生挫敗慢慢地用手拍著許昭華的背:“我也是。”

“對不起措白,我知道這一次突然離開讓你太擔憂了,想了想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下一次不會這樣了,不,沒有下一次了。”許昭華鄭重其事的道歉。

“傻瓜,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現在不應說,以後不必說。”周生措白一臉寵溺的說,漸漸的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接著就倒下了。

“措白!措白!”許昭華的聲音在周生措白的耳中變得越來越小,知道消失。

門口的竹聽見了裏邊的動靜快速的沖了進來與許昭華一起把周生挫敗扶到了床上。

“皇後娘娘,屬下這就去找太醫。”

端著姜湯準備送進來的松看見這一幕後也趕緊把姜湯放在了桌子上跑了前來。

“屬下去找太醫!”松準備跑出帳外。

“不必了,竹已經去了。”許昭華說。

松停下了腳步。

“松,你實話告訴我,皇上究竟怎麽了?”

松想了想,這件事情到了現在這個份上終究是瞞不下去了,於是只能一五一十的交代:“回皇後娘娘,上一次您走後,也就是不久之前,許青山再次帶人攻打東齊,皇上為了鼓舞士氣親自上戰場,結果不幸被一支毒箭射中。”

“毒箭?當下毒解了沒有?”許昭華有些著急。

“本來太醫說這毒毒性太強,能解倒是能解,只是怕皇上一時半會醒不來,少則一個月多則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當時皇上昏迷的時候餵皇上吃流食都吃不下去,按照這種情形來說,皇上就是......”

松話說了一半沒有繼續下去。

“說!”許昭華高聲地說。

“皇上很有可能沒有被毒傷到也會餓壞的。”松說。

許昭華知道,松想說的是就算沒有被毒死也會是被餓死。

“當時太醫們都束手無策,但是不知道誰提了一句皇後娘娘您的名字,皇上就漸漸的有了反應,慢慢的就蘇醒過來了。”松越說越激動。

原來,他比她想象的還要在乎她......

話畢,太醫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微臣叩見皇後娘娘。”太醫跪下給許昭華行了一個禮。

“免禮免禮,快快去看皇上傷勢如何。”

說實話,她是非常厭煩這些瑣碎的禮節的,這種人名關天的時刻,為何還要在乎這些莫須有的東西。

或許,是她太過於心急了。

太醫把了脈之後眉頭皺了皺,許昭華看他這種反應有些心急:“劉太醫,皇上究竟怎麽了,情況是否樂觀。”

“回皇後娘娘,皇上今日淋了雨水,傷口上也沾上了汙漬,清理幹凈便是。”說著打開隨身攜帶的藥箱拿出了工具準備清理。

許昭華害怕周生措白會痛,不放心讓別人給他清理便提出自己親手給周生挫敗清理傷口的要求,劉太醫猶豫了一下覺得可行,就奉命出去了,雖然他常年在太醫院研究醫術,但是他們這皇後的事跡被廣為流傳,他還是有所耳聞的,對於他們的皇後許昭華的能力,他很放心。

松和竹看見這種情況也悄悄地出去守門了。

許昭華把周生措白的袖口撩開,看見了纏繞他胳膊一圈的紗布上滲出來許多血跡,還有一些泥點子。那會兒他還只身潛入大端,與大端宮內的士兵打鬥了一番,他的傷口當時一定都被撕裂的吧,這得有多疼啊。

許昭華小心翼翼地給周生措白上好了藥,包紮好之後就爬在他身邊守著,直到天亮。

許昭華睜開眼時自己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躺在了床上,周生措白不見了人影,她出門尋找的時候發現外面的日頭已經很大了,一問才知道現在已經過了食時快隅中了,她才發覺自己睡得太過了。

現在剛過了早飯時間,正是士兵們操練的時候,正好好長時間都沒看東齊的士兵們操練了,想著許昭華就朝著訓練場走去。

到了操練的地方,他看見周生措白與翼德還有蘇名拓都在這裏,心中不禁有些好奇這三人今日為何同時監守操練?

難怪方才路過翼德軍師與舅舅的營帳時裏邊都沒有人。

“今日為何都有如此大的興致來看操練啊?”許昭華笑著問。

“皇後娘娘萬安。”翼德行了一個禮。

昨夜就聽聞許昭華回來的消息的蘇名拓本想當時就去探望她,想到此時她一定與皇上在一塊,自己也就不好意思打擾小兩口,這才沒有去。現在終於見到自己的親侄女了,心中的喜悅自然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只能咧著嘴笑著。

“舅舅見了我竟是如此開心,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許昭華調侃道。

這一句引得眾人開懷大笑。

“酥酥,你看第三列第二行那個士兵如何?”周生措白問。

“動作幹練,目光如炬,很好,有我東齊男兒的風範!”許昭華沒有吝嗇她的誇獎。

周生措白聽了之後看了看的確如此,滿意的點了點頭,旁邊的松見狀立馬下去在那個士兵耳邊說了什麽,士兵就走出了隊伍站在了一邊。

許昭華現在才發現在那個士兵站的位置還有幾個士兵站在那裏。

“措白,莫非這是要專門訓練一些士兵嗎?”許昭華問。

周生措白看了看許昭華點了點頭,他的夫人果然不同於凡人,他什麽都還沒有說,她就憑一句話猜出來了。

“訓練死士。”蘇名拓在一旁補充道。

死士,敢死的勇士。

今早周生措白睜開眼看見許昭華的臉靠在了他的身子旁邊,她整整守了他一夜,平旦之時才睡去,想到她這些日在大端王宮的種種驚險,周生措白又心疼又自責。

若是東齊的軍力可以再強一些,他的酥酥就不同再讓自己走入危險的境地中去了。

想到了這些,他就突然想到是時候訓練死士了。

自願參加或者被選中的士兵他不會虧待他們的,住最好的軍帳,吃最好的夥食,假若他們不行戰死疆場,他們的家人不會無所依,官府會給家裏豐厚的體恤銀和糧食。如果有半路反悔不想當死士了的士兵,他們也不會攔著。

在這個戰火紛飛的時代,人們吃飽穿暖已經很不容易了,他們可以得到最好的物質條件,事後家人也吃喝不愁,其實沒有比這更一舉兩得的事情了,況且是為了保衛自己的國家,就算沒有這些,他們也會在戰場上拼死一戰的。畢竟,有國才有家。

很快,死士達到了一定的數量,他們被安排到軍營附近的一片樹林秘密訓練,以免敵方探子偵察到,許昭華也跟著過去看是如何訓練了。

到了樹林,他看見蘇秦風也在這裏,蘇秦風原本嘴邊表妹二字已經快吐出了,但是突然想到四周還有這麽多人,他的表妹已經是東齊的皇後了,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皇後娘娘萬安。”

許昭華看他那故作恭敬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嗯,免禮吧。”

身旁的士兵們紛紛單膝跪地手抱拳:“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萬安!”

許昭華對著眾人說:“各位勇士快快請起。”

表情恭敬而嚴肅,她的面前此刻站的是東齊最勇敢的男兒們,他們即將在戰場上為了國民灑熱血,他們是值得被尊敬的。

話畢,蘇秦風開始整隊,統一加強兩倍的訓練量開始給士兵訓練。

許昭華在一旁看著,良久之後她讓蘇秦風停止了士兵們的訓練,蘇秦風心中其實是有些不開心的,他的表妹的厲害他素來是知道的,軍事策略她可以,但是這訓練士兵的事情他自己跟著父親征戰沙場這麽些年也訓練過不少,死士他在戰場上也遇到過,這種事情還是他們男人比較有發言權......

“蘇少將軍”許昭華面目嚴肅:“我提議將戰士們按照他們的胖瘦、高低分開訓練。”

“什麽?”蘇秦風有些不解,士兵們訓練就是訓練,為何要把他們分開。

“在近身的打鬥中,強橫的體力和殺伐的技巧,乃是取得勝利的關鍵。但人有高矮胖瘦,技巧有好壞笨拙。若是專門訓練死士的話,單兵的個人能力,在戰鬥中才能更加清晰的體現出來。”許昭華娓娓道來。

蘇秦風聽完之後自己也細細的分析了一會兒,覺得確實有道理。

他的這個表妹,他算是真的服了。

周圍的離得近的士兵們聽過之後也連連點頭,他們其中行軍打仗歷經戰場的人也不少,也與敵方的死士交過手,但是沒有一個國家這麽做過。

他們皇後的這個提議是古今第一人,妙啊,妙啊。

很快,按照許昭華的吩咐,士兵們根據自身高低胖瘦的特點就被分離開來,不同特征的人練習適合自己的戰術和作戰動作,頓時這支死士隊伍的戰鬥力就提高了不少。

看見這種效果之後,許昭華就離開了這裏,走向了訓練場,這裏的戰士還是占大多數的,他把這個方法告訴了蘇名拓與翼德,二人也十分讚同,於是就把這種訓練方式同樣運用到了普通士兵中,東齊的軍隊戰鬥力在原有的基礎上可謂是錦上添花,他們在人數上的缺陷也由此彌補上來了。

日中十分,早訓結束後戰士們都回營房休息了,許昭華這才回到自己的營帳中,現在周生措白的風寒已經好了,他們二人也就同住一間營帳,許昭華把自己原先的營帳讓了出來讓那些死士戰士們住,履行今日周生措白給他們的承諾。

此時營房中劉太醫正在給周生措白換藥,待劉太醫走後許昭華才問:“措白,為何不告訴我你受傷的消息?”

“酥酥,我......”

“是怕我傷心嗎?你可知昨夜你暈倒的時候我有多麽心痛。”

想到周生措白救她回來時一路上還陪她玩水嘻鬧心中又是幸福又是心疼。

“下一次不回來,哦不,沒有下一次。”周生措白模仿昨夜許昭華給自己道歉的語氣表情和話兩個人都被逗笑了。

“下一步我們該怎麽做?”許昭華問

周生措白想了想反問她:“酥酥覺得我們應該怎麽辦呢?”

“此次與隋越談判失敗,現在我們唯一的方法就是盡快解決掉隋晨,畢竟隋晨才是東齊與大端戰爭的點火者,只要他消失了,這場戰爭自然就消逝了。”許昭華說。

周生措白喝了一口茶緩緩地說道:“沒錯,我也是這麽想。”

......

大端王宮

“你是怎麽想?”隋晨問周生琛墨,看著這隋楓平日裏不學無術,他的武功竟然是如此厲害,這使他萬萬沒有想到。

“他既然幫許昭華,那麽二人私下裏必定有過勾結,他一定知道些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周生琛墨回答。

“哦?是嗎?”說著隋晨瞇著眼看向了旁邊正在燃燒的蠟燭。

地宮裏常年見不得光,於是白日裏點蠟燭已經成為了習慣,不僅所有燭臺上的蠟燭都保持常年不滅,而且四周的夜明珠都鑲嵌了幾百顆,就算不點蠟燭也如白晝一般。

“那就去派人審問吧。”隋晨給身邊的一個侍衛下令。

“哦!對了,動作輕一些,人活著就行。”隋晨補充道。

一盆冷水澆到了隋楓的身上,隋楓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覺得現在自己身上渾身發燙,嗓子也幹的好像冒了煙一樣。

“水......水......給我水,我要喝水。”隋楓有氣無力的說著。

“要喝水是嗎?好,那就讓楓王爺您一次性喝個夠!”說著隨風面前一個滿臉橫肉的士兵提起旁邊的另一桶裝滿水的水桶把隋楓的頭摁了下去。

隋楓並沒有掙紮,過了一下那滿臉橫肉的士兵以為他咽了氣慌忙地把隋楓的頭從桶裏拿了出來。

只見隋楓咳嗽了一會兒便說:“解渴,解渴啊!”

那士兵看見這般情況有些惱怒,抓起隋楓的領口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楓王爺,現在叫您一聲楓王爺是敬你,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擔得起這一生稱呼嗎?我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出不去了,一輩子都是個階下囚。”

隋楓沒有說話,反而是大笑了起來。

那個滿臉橫肉的士兵感到隋楓此時笑得莫名其妙,但是還是記得上邊派下來的任務:“說!你為什麽要幫許昭華,你和她是不是一夥兒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為何要幫她,我想幫她,便幫了!”隋楓說。

“你還知道她別的什麽消息,你們之間都說些過什麽?”

“我們說天談地,說花前月下,說說男歡女愛,要不要我一一講給你聽?”隨風諷刺的說。

滿臉橫肉的家夥顯然沒有料到他會這麽回答,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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