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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任命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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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任命軍師

“來者何人?”放崗的一個士兵問。

“大端無才之人翼德前來拜訪。”翼德一字一句的頓著說。

顯然那士兵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但還是及時的報告給他的上級,為首的一個軍官聽後大驚,慌忙對城樓下喊道:

“請等候片刻,現命人速速去通報!”

此時周生措白正與許昭華對棋。

此時許昭華已占上風,奇怪的是周生措白發現她現在露出一個明顯的馬腳,他順勢將了許昭華一軍,而後他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許昭華故意讓了他一步他才能贏。

得知自己竟然棋藝竟然在許昭華之下,他有些羞愧又有些興奮。

羞愧的是竟然不如一介女流,興奮的是他畢竟他的棋藝已是上乘,如此說來,他的酥酥的棋藝可是了得。

周生措白雙手托腮看著許昭華:“酥酥,你還有多少我沒有發現的東西。”

許昭華拿起旁邊的一杯茶遞給了他:“來日方長,等你慢慢發現。”

周生措白接過茶一飲而盡,這真是個奇女子。

松進來稟報了翼德此刻在城門之下的事情,得知此事之後兩人都又喜又驚。

“翼德乃為一名良將,又是大端的老將軍,若有他助力,我們一定事半功倍!只是......”許昭華有些猶豫。

“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誠心歸降。”周生措白指出了許昭華的猶豫。

許昭華點了點頭.

“雖然我沒有見過這傳說中的翼德將軍,但對他的事跡也略有耳聞。加上舅舅曾對他讚賞有加,說若不是敵人的話必定是一名賢友,所以......”

“所以,他歸降十有八九是可靠的。”周生措白接上了許昭華的話。

“對,不妨我們大膽一試?”許昭華眼神堅定

“好,開城門,迎客!”周生措白對上了她的眼。

眼前這個女子的謀略與膽識,有時他也竟不如她。

不出三柱香的時間,城門為翼德打開了,他有些震驚周生措白會如此之快接納他,但是還是整了整衣服走進了城門。

城門不遠處正中央就站著周生措白和許昭華還有一行侍女侍衛太監等人。雖然是行軍打仗,但周生措白依然不會把自己搞得太狼狽,侍女太監該有的還是會有。

他撥了撥自己兩鬢的胡發“叩見皇上,皇後。”剛進城門他就單膝跪地用自己最洪亮的聲音邊說邊行了個軍禮,但是由於多日未進食,仍是有些中氣不足。

周生措白抖了抖袖筒快速向翼德走去,走了兩步回頭又輕輕挽起許昭華的手,兩人走近些周生措白趕忙將翼德扶起:“將軍快起!”

“將軍來訪,真是東齊的福氣。”許昭華莞爾一笑,不失皇後的端莊也帶著一絲靈氣。

她沒有說“歸降”二字,說的是“來訪”,這個為自己母國灑血疆場多年的老將軍,他需要最後的尊嚴和應有的傲氣。

許昭華一個詞就全都給了他。

此時的蘇名拓正在給戰士們早訓,一個士兵在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立刻他就發出了一種他特有豪氣的笑聲:“哈哈,真是不請自來,功夫不負有心人啊!走,會客!”

說完他就趕去周生措白的軍帳中,此刻翼德與周生措白和許昭華正在商量事宜。

“將軍,請!”周生措白遞給翼德一杯酒,隨即自己一飲而盡。

翼德看了看杯中的酒,有些猶豫,定睛許久嘆了口氣也一飲而盡了。

坐在一旁的許昭華談談的笑著,沒有說話,心中卻是很明白:翼德將軍歸降是有些猶豫的,可是喝下了周生措白敬他的這杯酒,也就表明了他的決心。

周生措白看了看翼德喝下了酒又看向許昭華,兩人會心一笑。

真是什麽事情都逃不過酥酥的眼睛啊,周生措白在心中默默地想。

松進來向周生措白稟報蘇成拓在門外請求覲見的消息。

“宣。”

“哈哈,看來翼德兄今晚也免不了和我蘇某人喝上一宿了。”蘇成拓邊說邊向內走著。

突然想到這帳內還有其它侍衛宮女趕緊拜見周生措白和許昭華“微臣參見皇上、皇後。”

這些日子周生措白在私下無人之時總是舅舅、舅舅的叫著,他險些都忘記了他是一國之主,東齊的國軍了,真的是,沒有一點架子啊,也沒有把他當外人。

想到這裏,蘇成拓有些感動。

“將軍無需多禮,來人,賜坐!”周生措白此時也顯露出皇帝的威嚴。

許昭華在一旁沖著蘇名拓點了點頭,心裏暗笑這兩人還真是一唱一喝,默契的很。

“謝皇上!”謝過之後蘇名拓就坐下了。

在一旁的翼德看見了他們之間這些小動作和眼神交流,心裏滿是疑惑。

莫非,他們在背著我給對方發暗號?不應該啊......

這一疑問整的翼德手足無措,手裏的的空酒杯拿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許昭華見人都到齊了,知趣的準備離開,畢竟後宮不能幹政,她該走了。

“皇上,妾身先告退了。”許昭華起身給周生措白施了個禮。

周生措白知道許昭華的意圖:“皇後不必回退,在這裏給朕煮茶就可。”

“煮...煮茶?”許昭華心想那麽多宮女侍衛都在外邊候著周生措白還能再找一個更離譜的理由嗎?

蘇名拓和翼德都楞了楞,但是蘇名拓很快就恢覆了淡然,他知道皇上對許昭華的感情。

但是在一旁的翼德不知道啊,此刻他的心中更加疑惑了。

周生措白才不管他們兩人怎麽想,他就是要讓酥酥在他身邊:“朕喜歡皇後你煮的茶。”

“好,臣妾遵命。”許昭華眼睛一直盯著周生措白,狠狠瞪了他一眼就坐在了茶具旁邊。

翼德慢慢的放下了酒杯:“蘇將軍,上次的事情對不住了!”

翼德有些不好意思,上次蘇名拓策反不成離開後,他可是在人家前腳剛走笑盈盈的送出門,後腳就叫侍衛去搜捕人家,現在又灰頭土臉的來投靠人家。

“哦,上次啊......”蘇名拓一味深長的說了說:“無事,將軍不必自責。您的糧倉不是也著了嘛。”

翼德此時心中充滿了陰影,原來上次糧倉著火是蘇名拓這老狐貍幹的,真是可惡。

再看蘇名拓,有點自豪的微昂起頭,沖翼德挑了挑下巴。

翼德在內心咆哮:可氣,可氣啊,我要忍住,忍住!

周生措白和許昭華再一旁看著這鬥了一輩子的兩個人此刻竟然像兩個老頑童一樣,不僅覺得十分搞笑。

還是許昭華一句話讓這兩人停止了內心的交戰:“軍中尚缺軍師一職,如今是不是該找個人但此重任了”

“軍師?”翼德楞了楞。

周生措白和蘇名拓點了點頭,確實,翼德熟悉大端軍隊的作戰方案和作戰習慣,由他當軍師是再合適不過了。

“如此甚好,不知翼老是否賞臉?”周生措白心中暗嘆許昭華竟是如此聰慧,一句話就解決了雙方所有的麻煩。

況且,這樣一來翼德也不用上戰場,不用和自己曾經的士兵廝殺。

這於他,於他們都是好的。

翼德也很快明白了許昭華的意圖,驚訝一個婦人想不到能有如此遠見。

可敬,可驚,可嘆啊。

“謝皇上!”翼德整理了儀容表情嚴肅的向周生措白進行跪拜。

“軍師快快請起。”周生措白說道。

“皇上,茶煮好了。”許昭華端起一杯茶遞給了周生措白。

周生措白端起茶杯細細品了品:“唔,真是好茶。酥酥煮的茶最好喝!”

許昭華看了看四周還有這麽多人有些羞澀。

蘇名拓假裝沒有聽見,翼德則受到了很大的傷害:皇上皇後啊,這旁邊還有兩個大活人呢。

一陣咕嚕聲打破了氣氛。

“此為何聲?”周生措白有些疑惑,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

許昭華嘴角輕輕上揚,盡力讓自己保持端莊。

坐在一旁的蘇名拓順著咕嚕聲看向了翼德的肚子,不禁放生大笑:“翼德兄,你這是多少天都沒吃飯了?”

翼德摸著自己不斷叫囂的肚子沒有言語,面露慚愧。

“是朕考慮不周,翼德軍師迢迢而來,還沒有沐浴更衣、吃點東西就被帶到這兒了。”周生措白說完抿了抿嘴,盡力不露出笑容。

“臣不敢。”翼德回到。

“來人啊,先帶翼德軍師去進食,隨後沐浴更衣。”許昭華對著幾個侍女吩咐道。

許昭華快速將翼德打發走,免去了他的尷尬。

“謝皇上,謝皇後。”翼德答謝。

隨後他就離開了軍帳。

“舅舅,等會翼德軍師吃完飯勞煩你帶他熟悉一下我們軍營。”許昭華說。

“好!”

周生措白不禁感嘆道,酥酥安排的真妥當。

有時候他竟有一種許昭華才應該是東齊的將領之才的感覺。

......

吃飽喝足的翼德換上了幹凈整潔的衣服,左瞧又看覺得非常的合身,衣服的材質和縫制的針法都十分的好,不禁內心感嘆周生措白帶他不薄。

“怎麽樣,翼德兄,可有吃飽,沒有怠慢你吧!”蘇名拓突然的說話聲讓翼德嚇了個猛子。

“蘇兄來了。”翼德恭敬地行禮。

蘇名拓立刻也恭敬地回了個禮,禮數盡到了,並且十分周到。

“這間營帳是方才皇後娘娘命人火速為你你安置的,日後就當是自己家吧。”

翼德看了看四周點了點頭,雖然是在行軍,但是這間帳中該有的物什什麽都有,安排的十分妥當,一點都沒有虧待他。

心思如此細膩,這東齊國的皇後可不簡單啊。

蘇名拓說把這兒當成他的家,可他的家在大端啊,他的母國現如今被奸人暗地操控,他只有扳倒那奸人才可以回到家。

想著想著他握緊了拳。

蘇名拓發現了翼德的變化,知道他此時的心情,不禁嘆了口氣:“走吧,翼德兄,帶你去熟悉一下軍營。”

折騰了一日,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刻,太陽慢慢落山,戰士們也開始了晚訓。

和蘇名拓走在營中,與他曾經帶領的大端國士兵不同,四周走過的戰士們邁著整齊的步伐,聽著腳步聲就感覺鏗鏘有力,眼神中充滿著希翼與堅定。

這讓翼德感到無比的詫異,一個軍隊一人如此可以說是偶然,可只是他看見的從他身旁路過的士兵幾乎每個人的眼裏都閃著這樣的光,這絕非偶然。

他們是怎麽辦到的?

或是看出了翼德的疑問,蘇成拓在一旁說著:“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為國而戰。”

這句話也告訴了翼德:他們的士兵,不知道為誰而戰,他們嘶吼只是為戰而戰,他們流血只是刀刃劃過了皮膚,他們沖鋒只是因為號角已經吹響。

仿佛他們不是戰士,更多的像......

棋子。

翼德覺得真是太諷刺了。

在轉完一圈東齊軍營了解到了大概情況之後,蘇名拓就去處理軍務去了,臨走前囑咐翼德自己仔細逛逛,日後對軍隊熟悉了也方便出謀獻計。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夥房,翼德感嘆自己真是餓得頭暈眼花習慣了。

晚訓過後,就是戰士們的吃飯時間,此時的夥房熱鬧極了,每個士兵一碗稀飯,一個饅頭或者一塊紅薯,四人一盤菜就是所有的了。

征戰多年的翼德知道在行軍途中這已經是最好的飯菜了。不過令他驚訝的是,不論是普通士兵還是高級軍官他們都吃同樣的飯。

在大端或者別的國家,爵位等級高低不同,夥食標準都不一樣。三級爵位的下級軍官有精米一鬥、醬半升、菜羹一盤。兩級爵位的只能吃粗米,沒有爵位的普通士兵能填飽肚子就算不錯了。

官兵吃同樣的夥食,他是真沒見過,他沒有想到更加讓他吃驚的事情還在後邊。

他轉身離開的時候,目光被一個著裝與普通士兵不一樣,通身的氣質也完全不同於常人的人吸引住了。

那人獨自一人坐在一桌吃著飯,穿著一件粗布勁裝,一把利劍豎直立在了他身旁的椅子邊上,對面也放著一對碗筷,似乎在等什麽人。

這人好生眼熟。

這不是......這人不就是今天白天與他相見的東齊皇後許昭華嗎?

翼德更加震驚了,左看又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國之後,居然與作戰士兵一同進食。

不遠處的許昭華對他招了招手,他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許昭華點了點頭。

穿過人群,翼德緩緩坐在許昭華的對面。此時他才更加清楚的看見她此時的裝扮,烏黑的頭發聚攏在一起被一個十分簡單的木簪固定住,兩鬢一絲碎發都沒有,整個人顯得特別幹練,白日裏穿的繡花鞋也被黑色的長筒帽靴替代。

翼德覺得此時的許昭華身上有著一股威嚴之氣。

“皇後娘娘,您這是......”翼德微張著嘴問著對面的人。

“翼德軍師,現在我不是皇後,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許昭華回道。

她接著說:“你看這裏的士兵們,他們此時已經沒有一個人叫我皇後娘娘了,我每天和他們共同吃飯,一起早訓、晚訓。”

“這是為何?”

“一來是為了鼓舞士氣,二來,是為了保家衛國。要讓戰士們知道,保家衛國是為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國。不論貧富貴賤,王侯將相,都要奔赴疆場。”許昭華如是說。

翼德聽著點了點頭。

“你面前的碗筷原本是給皇上準備的,如今他感染風寒,只能在帳中修養。”許昭華接著補充道。

翼德聽後連忙站起,坐了皇上坐的位置,他這是要折壽啊!

“無妨,就坐在那裏吧。特殊時期,不用在意這些繁瑣的禮節。”許昭華揮了揮手說。

眼前的這個女人有著女子細膩的心思,又有著男子的雄韜武略,帶兵打仗這麽多年,他已經看出了這是一個軍事奇才。

翼德小心翼翼的坐下來,現在,他明白了為何東齊能在軍事上用極快的速度超越大端。

因為不是哪裏都有周生措白這樣的君王和許昭華這種皇後。

這許昭華,真是個難得一遇的奇女子啊!

四周充斥著碗筷撞擊的聲音和士兵們在備戰訓練一天過後的舒心大笑。

此刻他們不僅僅是兵,也是民。

良久之後,翼德說出了自己在看完一圈兵營之後的看法:“方才鄙人在參觀軍營中與蘇將軍交談一番,鄙人眼中看到的是士兵們的血氣方剛,耳中聽到的是士兵們為國征戰的呼號聲,雖不在疆場,但是卻已經感受到他們已經用意念在廝殺了,實為勇猛啊。”

許昭華看了看四周已經吃完飯漸漸少去的士兵意識到接下來翼德要說什麽:“我們該怎麽以少勝多?”

翼德心中一驚:“皇..皇後娘娘怎麽知道臣心中的顧慮?”

這個女人,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許昭華看了看他嘴角輕扯一笑:“軍師一直在誇東齊士兵的勇猛,但據我所知東齊雖然連敗大端幾座城池,但是作戰時仍然十分驚險與艱辛。想來大端定有什麽優勢是東齊所沒有的。”

翼德點了點頭,思維縝密,邏輯清晰。

“思來想去,既然將軍對東齊士兵素質如此稱讚,那想來大端的士兵可能會在這一點上略站下風。如此,大端的優勢極有可能就是士兵人數眾多。”許昭華接著說。

真是想不到一個婦人的謀略竟然比曾經他交戰過的各國將領都要高。

“為何娘娘您沒有考慮到其它原因,這麽確定就是士兵數量的差異。”翼德想考考她。

許昭華看了看翼德一眼面露為難。

“您但說無妨!”翼德向許昭華拱了拱手。

“翼德軍師,那我就說了。”她淡淡的說道:“那日我騎馬趕來的路上,曾看見大端的軍糧著火,火勢不大卻涉及範圍很廣,由此推測軍糧的數量定不少,士兵人數自然也很多。原本只是個推測,現在......”

知道戳到了翼德的痛處,許昭華沒有繼續說下去。

翼德聽了,擺了擺手:“也罷,也罷啊!”神情悲愴。

“如今許青山正帶著大波人馬趕來,我們需要盡快商量一個對策。”許昭華拿起劍起身。

幹凈,利落。

翼德也起身,兩人商議將此事說與周生措白聽,再讓他決定下一步的動作。

周生措白帳內

“如是這樣,便要好好盤算出一個計策了。”周生措白陷入了沈思。

許昭華在一旁悄悄悄悄提醒:“可是要把蘇將軍、秦風還有哥哥叫來一同商議?”

周生措白拍了拍腦門對許昭華說:“你看我這一病竟病的糊塗了,沒想到這一點。”

此刻他十分慶幸許昭華在他身邊,否則有時候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遂即,就讓松與、竹、柏分別去通知三人去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三人相繼而來。

許松琛看見了翼德,楞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就不著痕跡的恢覆了過來並且恭敬地作了個揖。

翼德也作揖回以他。

但是後來來了的蘇秦風就是完全不同的態度了,他十分厭惡的看了一眼翼德,冷哼一聲占到了翼德的對面,這讓翼德有些哭笑不得,也讓一旁的蘇名拓汗顏。

蘇秦風常年跟隨蘇名拓征戰沙場,後來也自己帶兵打仗,與翼德數次交鋒,雙方都損失了不少,自己也有許多手下是折在他手裏的。如今戰場上廝殺的對象變成從今往後並肩的同仁,他心裏當然是一百個不痛快。

翼德現在也是青筋暴起,就差抓起蘇秦風的衣領把他胖揍一番了。

一旁的周生措白左看又看,無措開口,這兩邊,說哪一邊都不行,一不留神就端不平一碗水了。

許昭華看出了此時空氣中流動的戰火味,也發覺了周生措白的無奈,她必須要拿一盆水來熄滅即將燃起的火花:

“如今形勢嚴峻,今天晚上我們需要共同商量一個對策,齊心對抗外敵。”

一句話提點了二人今天來是來商量對策的,不是讓他們來撒火藥的。並且把“齊心”二字重讀了一下,強調他們現在不是敵對關系,而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沒有說兩人任何一人的不是,卻讓蘇秦風和翼德都感到十分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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