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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下毒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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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下毒謀害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蘇成碧嘆了口氣淡淡的,然後就走了出去。

許松琛走的時候說:“舅舅不必太過擔心,許青山早晚有一天時候蹦噠不了的。”

蘇家父子倆平息了一下也都各回各房了。

回到房中的蘇成拓並沒有休息,而是靜靜思考著一些問題。他並不認為許青山是在那兩個女人的挑唆下才這樣做的,這個人一直都有狼子野心,只可惜有這個心卻沒有能力。

還有今天晚上要殺害酥酥的人,她是許府嫡女又是我蘇府的表小姐,朝中無人敢與我蘇府為敵,那也就只有太後和厲王了,畢竟酥酥處處壞他們的事,還有皇上,他對酥酥也不一樣,別人或許沒有察覺,可他知道在宴會上皇上的目光一直都在註意著酥酥,而且再結合種種細節來看,酥酥跟皇上肯定很早就認識了,酥酥所做的事情其實最大的受益者是皇上,那麽今晚那個沒有留下姓名卻不方便出現在蘇府的人,可能就是皇上。蘇成拓被自己的大膽猜想嚇了一跳。

本應該在宮中的皇上卻去救了酥酥,今晚皇上明顯是偏向酥酥的,那這意味著什麽?皇上看中酥酥了?

蘇成拓想得越來越接近事實了,可他不敢再想,休息去了。

許昭華這邊,她經過今天晚上的折騰此時睡得正熟,一黑衣人潛入了她的房間。

他還是不放心,回宮後因為今晚的事情而興奮的睡不著,之後又想到許昭華的腳傷,擔心她不會抹或者直接就沒有抹就又過來了。其實,他就是在給自己找借口再來見她。

周生措白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瓷白小瓶,旁邊還有一個小瓶藥膏,應該是許夫人知道她受了腳傷,他拿起瓷白小瓶,走到許昭華的床邊,看著她的腳。

周生措白糾結了,到底是抹還是不抹,一般女子的腳是不能給旁的男子看的,一旦看了那這個女子就不能在嫁給別人了,可自己本來就是想娶她的啊,那麽看她的腳也不算過分吧,但那樣自己不就成了登徒子了嗎?可不抹的話,萬一她自己沒有抹,那明天肯定會腫得更厲害的,之前自己就不應該讓她自己走。

周生措白左右思索了好半響,終於決定,反正她遲早是自己的人,抹就抹了!

於是,周生措白將藥膏倒在自己的手心處,輕輕掀起許昭華的被子,將抹了藥膏的手掌小心地覆在她腫了的腳上,輕輕地揉著,整個過程沒有弄醒許昭華。

他按摩了許久後,才停下,從新蓋好被子,離去。

第二日

許昭華起來時,感覺腳好像舒服了很多,好像昨天晚上有人來給她按摩了,是在做夢嗎?

“酥酥起了嗎?”是娘親的聲音,許昭華趕緊回:“起了。”

門口蘇成碧這才離去。

許昭華趕緊洗漱裝扮,去到正廳用膳。

用完膳後,蘇成碧說要離開,蘇成拓死活不同意他們再回去,可蘇成碧只說了幾句話,蘇成拓就不應聲了,許昭華和許松琛就跟隨這蘇成碧回到許府去了,

一進府,就看到了一場大戲。

許韶韻跪在許青山面前,許青山正破口大罵著許韶韻,全然不顧婉心在旁邊的阻攔,許韶韻散落的頭發遮擋住了她那充滿著陰鷙的眸子,許青山被婉心阻攔得煩了,就一把推開婉心,婉心被他一推,滿臉不可置信地倒在了地上,許韶韻慌忙去扶她。

許青山冷冷看著她們,之後甩袖而去。

不遠處的三人看清了全貌,都是淡漠地離去,這些與他們毫不相幹。

許韶韻擡起頭,看到那離去的三人,握緊了拳,她不甘心。

“娘親,我們搬出這裏吧。”許松琛提議說。

蘇成碧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為什麽不行?”許松琛焦急地詢問,他真的是一刻都在這裏待不下去了,如今的他看到許青山都恨不得立刻提劍,他昨天晚上就想到了,意圖殺害酥酥的人可能就是他,畢竟他之前對自己也下過毒手,如今肯定又是聽了婉心母女的挑唆,回來時看到的肯定又是逢場作戲。

“一個將軍府的夫人搬出去住成何體統。”許昭華淡淡地說,她能理解哥哥的想法,可搬出去在娘親還沒有和離的時候簡直是異想天開,外人又不知道這些事情,搬出去了不是徒增笑話嗎?

許松琛經許昭華一提醒,顯然是想到了這些。

“夫人,將軍來了。”門口守衛的侍女過來稟報。

一聽許青山來了,許松琛臉色一變,握緊了掛在腰間的劍,蘇成碧示意許松琛稍安勿躁說:“請將軍進來。”

許松琛不願意看見他,就轉身進到裏屋去了。

許青山走進來就看到坐於主位的蘇成碧和旁邊的許昭華,他說:“夫人可回來了。”

“將軍有何事?”蘇成碧不鹹不淡地問,而許昭華根本就不看他。

這語氣就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許青山有些氣了說:“我來看看自己的夫人還需要一些旁的事情才行嗎!”

“呵。”許昭華沒忍住笑了出來說:“許將軍還記得自己有夫人?”

“酥酥這是什麽話?”許青山被她的稱呼刺激到了說:“不管怎麽樣,本將軍的夫人還是你娘親,你怎麽能叫將軍呢?”

“我叫得難道不對嗎?許將軍。”許昭華故意這樣說。

“不孝女,你怎麽能連爹爹都不叫了。”許青山怒急。

“夠了。”蘇成碧沈聲說:“將軍來此如果就為了爭論這個的話,那還是速速離去吧。”

“成碧,我也只是想教育教育女兒,她怎麽能連父親都不喚了呢?”許青山苦口婆心地說,試圖說明自己是對的。

可蘇成碧的一句話直接就將他摘了出去,她說:“我的女兒用不著別人教育。”

許青山聽懂了這句話的含義,臉就像調色盤一樣,紅青白綠青藍紫都有。

片刻後,他才厚著臉說:“這不也是我的女兒嗎?”

這下,兩個人都不搭理他。他自討沒趣。

許青山在蘇成碧和許昭華這討不了好,就灰溜溜地走了。

許松琛聽沒他聲音了才從裏屋出來,剛才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冷哼說:“他是從哪裏來的厚臉皮,做了這麽多對不起我們的事還企圖讓我們再叫他一聲爹爹。”

許昭華在想著剛回來時看到的一幕,還有許青山自知他的那些行為娘親和她都知道了還敢來這裏。

“娘親,我覺得很不對勁。”許昭華沒想出來就對蘇成碧說。

蘇成碧同樣點點頭,她知道,許青山是個很好面子的人,可她都那樣冷嘲熱諷他了,他居然還能厚著臉皮說,這點就很值得懷疑。

不過,雖然現在她們是這樣想的,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風平浪靜的過到了春節結束,在這期間,許青山還日日都來蘇成碧處,而且每次都是碰壁而歸,可他還是來,許松琛不想見他,就在他來的時候出去,有時候兩人正面碰上了,許松琛也是一臉冷漠地從他身邊走過去,連餘光都不瞄他。

春節結束,蘇成拓就該回邊疆了。

這一夜,許昭華找到了許松琛說:“哥哥,我希望你和舅舅他們一起走。”

聽了許昭華的話,許松琛皺了眉說:“為什麽?”

“你走了就不用再看見許青山了。”

“可哥哥不能拋下你和娘在這,哥哥要保護你們,許韶韻和婉心還在,哥哥一走,她們肯定會沖你和娘下手。”許松琛擔心地說,他也想走可他放心不下許昭華和蘇成碧。

“這點哥哥你就不必擔心了,那母子倆翻不起什麽大風浪。”許昭華自信地說。

許松琛自然相信妹妹如今的本事,可他還是不放心,堅持拒絕。

許昭華看他如此堅決,沒辦法就將自己最近想到的事情,跟許松琛說了一部分。

許松琛細思了半響,才在許昭華的再三保證下同意。

翌日

蘇成碧帶著許昭華在蘇府門口送蘇成拓、蘇秦風還有許松琛。

“琛兒啊,此去邊疆路途遙遠,而且邊疆不比京城,你要好好保重。”蘇成碧有些不舍地說。

“妹妹,要不還是不要讓他去了。”蘇成拓說。

蘇成碧搖搖頭:“不,讓他去歷練歷練也好,哥哥不必徇私,怎麽對待士兵就怎麽對待他。”

許松琛重重點頭。

幾人又依依不舍良久後,蘇成拓才啟程。

蘇成碧和許昭華就現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

皇宮中慈寧宮

“不知太後召微臣前來有何事?”許青山跪在太後面前說。

雍容華貴的太後端坐著,周生琛墨就坐在她的手下。

“許將軍可考慮好了?”太後沈聲問。

許青山不語,垂下了頭。太後也不著急,右手叩於桌面輕輕敲擊著問:“這些日子蘇成碧待你如何?”

許青山聽著這敲擊聲,心中不知為何有些煩躁,可他也不敢表現出來,想起了這些日子以來自己在蘇成碧那裏碰過的壁,心中更是不悅,想他堂堂一將軍,卻在她那裏三番兩次失了面子。

許青山的臉色有輕微的變化,太後勾起唇角,她很樂於看到這樣的變化,這說明魚兒要上鉤了。

“怕是很不好吧,畢竟許將軍你曾經做的那些事情任誰看了都會如此吧。”太後不緊不慢地刺激他。

許青山擡頭訝異地看著太後,太後輕笑一聲說:“許將軍不必訝異哀家是怎麽知道的,畢竟這許多事情都逃不過哀家的眼睛。”

許青山又低下了頭,太後吩咐:“綠兒,賜座。”

一旁一位叫綠兒的侍女將一把椅子放在了許青山的旁邊,許青山起身說:“謝太後賜座。”才坐在了椅子上。

太後又換了一種姿勢坐著,這個姿勢相對放松些。她繼續說:“許將軍的心思哀家也知道,不然你也不會找到厲王殿下了。”

許青山聽著太後的話,逐漸額上就冒出了一些細小的汗珠。

“許將軍此刻在哀家這裏裝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你娶蘇成碧不就是因為她蘇家的權利嗎?不然,你是如何坐到這個將軍之位的呢?”

“不,本將軍不是靠她。”許青山反駁。

太後嗤笑說:“是嗎?可天下人都是如此認為的呢。”

“呵呵呵。”周生琛墨也在一旁笑了起來,笑容中含的亦是譏諷。

許青山氣息有些混亂了,他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個,蘇成碧的出身是高,他最初的想法也的確是想靠著她家的權勢,可是事到如今,他能登上這個位置全靠他自己的努力,跟蘇家沒有半點關系,為什麽還要說他靠蘇家的權勢呢!

“許將軍。”太後任他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才喊他。

“臣在。”

“許將軍難道不想改變世人的看法嗎?”太後循循善誘道。

“如何變?”許青山迫不及待地問。

“除掉蘇成碧和許昭華。”太後淡淡地說,仿佛只是在說天氣真好一般。

許青山一呆,心中不解為什麽,最想要除掉的應該是婉心才對啊,畢竟她一直想要將軍夫人之位,可為何太後也……

太後自然知道他心中的疑惑,說:“除掉她們只是第一步,只要許將軍你做到了,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待我兒坐上皇位之後,蘇府的權利將都是你的。”

這可是很大的誘餌,也是許青山一直想要得到的權利。

從一開始許青山就動心了,就算以前他也曾和蘇成碧恩愛過,年輕時鬧出來的事情讓他在午夜夢回時也懷念過,可他知道那時候自己就是沖著蘇家的權勢去的,當時的一個窮武夫卻被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看上了,他的內心膨脹了,就一步步地引誘這蘇成碧,讓蘇成碧以為自己找到了世間真愛。蘇成碧陷進去了,可他沒有。所以,他一直清醒著,納了婉心,看蘇成碧傷心,又對蘇成碧的兩個孩兒沒有對婉心的孩兒好,因為蘇成碧不管怎樣都是那副輕蔑的模樣,讓他惡心的模樣,只有婉心對待他時那崇拜又惶恐的模樣才讓他感覺到了輕松。

“好。”許青山一口答應下來,為什麽不呢,既然蘇家支持皇上,那麽他就要站在他們的對立面,讓他們輸了之後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求饒。

“如此,哀家就等著許將軍的好消息了。”

許青山行了禮就退下了。

“母後,他真的會這樣做嗎?”周生琛墨問。

“他會的。”有些人呢,太後一眼就看出來了,不然也不會也在後宮裏笑到最後。

許青山回府後,就又去了蘇成碧處,毫不意外地碰了壁,但這一次他想是最後一次了。

他又去了婉心處,畢竟這件事情不能自己做。

三言兩語他就哄好了婉心,相比起蘇成碧而言,婉心聽話得太多。

使婉心將自己所遭受的委屈都引到蘇成碧身上,然後讓她去對付蘇成碧,這不是他一直在做的事情嗎。

果不其然,在許青山的攻勢又在一夜的陪伴下,婉心又對他死心塌地的了。

第二日

許昭華這日正好在蘇成碧處用早膳,不過許昭華卻一直盯著今天的粥沒有動。

“酥酥怎麽還不吃?”蘇成碧從盛粥的侍女那接過粥後見許昭華還沒有吃便問道。

“這是什麽粥?”許昭華問那侍女。

“回小姐,這是夫人最喜歡的碧粳粥。”

碧粳粥,這個名字使許昭華猛然醒悟,前世母親重病前一直喝的不就是此粥嗎?現在她寧可想錯,也不可放過。

“怎麽今天突然做了這個?我記得母親並未吩咐。”許昭華繼續問。

那侍女說:“奴婢也不知道,只小廚房裏做了奴婢就端上來了。”

許昭華看她也不像撒謊的樣子,就沒有在問她。

蘇成碧因為剛才許昭華的問話,就沒有喝粥,許昭華吩咐別的侍女取一根銀針來。

“酥酥要銀針做何?”蘇成碧疑惑地問。

“娘親很快便知。”許昭華拿過銀針往粥中放了一下,片刻後,銀針拿出來,明顯看到針頭變黑了。

蘇成碧看到變黑的針頭一驚,那盛粥的侍女立刻跪下求饒:“小姐,奴婢冤枉,奴婢絕對沒有下毒。”

“那你知道是和何人下毒嗎?”許昭華用手帕包住銀針,放到一旁問侍女。

“奴婢不知。”那侍女顫顫巍巍的回答。

“這是誰做的?”許昭華沒有再為難這侍女。

“是梅姨。”這個侍女倒是知道。

“叫梅姨來。”

“是。”那侍女立刻領命去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洗清自己的嫌疑。

“酥酥怎麽知道這粥不對?”蘇成碧好奇地問她。

“只是一種直覺而已,沒想到猜對了。”

“不好了,不好了。”一位侍女急急忙忙地跑進來。

蘇成碧皺眉教訓說:“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稟夫人,小廚房的梅姨掉井裏了。”那侍女緩了一下說。

“什麽?”許昭華立刻起身說:“帶我去看。”

“是。”那侍女就為許昭華和蘇成碧帶路。

那是府中的一口枯井,被許昭華吩咐來找梅姨的侍女此時正癱坐在地上,梅姨一死,她身上的嫌疑就洗不清了。

她看見許昭華她們來了,立刻反應過來下跪說:“小姐,小姐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沒有,奴婢冤枉。”不住的沖著許昭華磕頭。

許昭華扶起她說:“我相信你。”

那侍女聽了這一句,心中一松還帶著暖意,小姐沒有懷疑她。

“去找侍衛將她撈出來。”蘇成碧也知道這是有人要害她了。

“是。”潤青立刻去了。

片刻後,屍體被打撈上來,據侍衛說是拋屍井中,先被殺,後被拋,時間不長。

許昭華這就明白了,這是早有預謀,恐怕這粥並不是梅姨做的,可她為什麽要殺梅姨呢?是想制造出梅姨畏罪自殺的假象嗎?

確實如此,許昭華的猜想是對的,婉心怕萬一事情暴露,所以才吩咐人殺了最早出現在小廚房的人。

“夫人,夫人你怎麽樣?”許青山滿臉擔心焦急地從外面走進來說。

看到好好站著的蘇成碧,許青山假裝松了口氣說:“夫人沒事便好。”

許昭華疑惑地看著許青山,他是怎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有人向他匯報了?

不,不對,知道的應該只有在場的侍女才對,可她們並未出去過,外面的侍女也就知道梅姨死了而已,那他為什麽一來就問娘親沒事嗎?

除非,黑手是他。許昭華沈了臉說:“還望許將軍能找出兇手。”

“這是自然。”許青山滿口答應下來。

蘇成碧沒有讓許青山久留,許青山就走了。

許昭華看著許青山的背影,瞇了眼,果然是他,一直以來都是他。

“娘親,我今日約了尚書令家的小姐,先出去了。”許昭華坐了一會兒後說。

蘇成碧點點頭任她去了。

清心茶樓

許昭華坐在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裏等人。不久後,周生措白出現在了這裏,許昭華時不時就會與周生措白想見,全靠松。

自從許昭華那次差點被殺害的事在周生措白這裏留下了陰影,所以他就派松密切保護許昭華,有時候,松也負責給兩位傳信。

現在就是許昭華讓松去通知了周生措白,周生措白才出現在這裏。

“怎麽急急忙忙的叫我來?”周生措白才坐定就問。

“許青山對我母親下手了。”

“什麽?”周生措白一楞。

“我們需要先除掉許青山。”許昭華沒有理會他的問題,而是自己說著。

“好。”周生措白答應下來,反正這許青山早晚都要鏟除的。

許昭華放下心來,仔細琢磨著怎麽做。

府中,如果母親中毒,那麽第一個被懷疑地肯定是婉心,婉心也確有此心,可現在許昭華知道都是許青山在搞鬼,這一切都是他幹的,婉心也不過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纖月姑娘到了。”下面的人興奮地說。

“纖月姑娘是誰?怎麽下面的呼聲這麽高。”許昭華隨口問。

“她被稱為京城第一藝伎名為纖月。”周生措白為她解惑。

“你怎麽會知道?”許昭華懷疑的看著她。

“聽松說的。”周生措白毫不猶豫地將鍋甩給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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