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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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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酒

三十七

孫老太爺微微笑道:“富統去江南好多日子,也該回沂水家了,說不定明日後日就回府了。今兒老太爺我高興,沂英平安回家,咱們家聚聚一起吃個飯。”大夫人:“爹,你和昌英來點蘭陵酒吧。我和妹妹喝點葡萄酒,妹妹。”老太爺:“好,沂英你也來一杯蘭陵吧。”孫沂英:“謝謝爺爺。我不能喝白酒,我頭上的疤痕沒有痊愈。再說我也沒有酒力,半杯蘭陵喝下,我呀非得往八仙桌下鉆。爺爺,你和弟弟昌英喝吧。”二夫人:“爹,那就你和昌英喝蘭陵吧。讓大姐,我,還有沂英喝點葡萄酒吧,沂英兒,可以吧。”孫沂英:“謝謝二娘。”

大夫人:“小紅,你去小倉拿兩罐蘭陵酒過來,給老太爺和二少爺燙上。”丫環小紅:“是,夫人。”小紅轉身去拿酒了。大夫人對小翠說道:“翠兒,你把去年咱釀的葡萄酒拿來。給二妹嘗嘗,味道怎麽樣?”小翠:“好,夫人。”小翠轉身走了。二夫人:“大姐,你對小翠特別好,不同於其她的丫環。大姐,這樣不好,其她丫頭容易產生嫉恨。”大夫人笑笑:“二妹,我沒有感覺到特殊的對翠兒好啊,我對府上每個丫頭,下人都不錯。”

小紅繞到老太爺跟前,把酒斟滿。然後走到二少爺跟前,把酒斟滿上。大夫人:“翠兒,給我二妹斟滿葡萄酒。二妹,去年我和翠兒,還有梨花,柳媽,把咱家葡萄園的葡萄摘下來,單粒揉搓然後放到空罐裏,密閉封存起來。”小翠走到二夫人身邊,打開了葡萄酒罐,一股葡萄酒香飄溢而出。二夫人:“味道很好,來,幹緊給沂英來一杯。”孫沂英:“二娘,你先來吧。”二夫人:“兒呀,咱一家人,還用客氣?”老太爺:“一家人不用客氣。小翠,你說了算。”小翠:“老太爺發話了,我說了算。二夫人還是你先來吧。”她抱起酒罐給二夫人斟滿上。然後給大少爺開始斟。孫沂英:“小翠,給我少一點。”小翠:“好。大少爺。”小翠走到了大夫人身前斟酒。二夫人:“大姐,翠兒現在的說話,和她做事可怎麽看都不像丫環了,很像我們家的孫府大小姐了。”孫昌英:“爺爺,大娘,娘,哥哥。葡萄酒,蘭陵酒都斟行了。我們開始喝了,爺爺。”老太爺:“好,一邊喝一邊聊天吧。”

大夫人:“爹爹,你嘗一嘗這道菜,柳媽做的鹹鮁魚燉雞蛋紅薯粉皮。它味道怎麽樣?”老太爺湯匙舀了送到嘴裏:“味道不錯,我們沂蒙山一帶的菜風味。”孫老太爺笑笑:“這道菜啊,富統打小就愛吃。”孫昌英:“這道菜,爺爺,我也最喜歡吃了。”孫老太爺:“昌英,你也嘗嘗,你娘做的好吃,還是你柳媽做的好吃?”孫昌英用筷子夾起一塊魚放到嘴裏:“和我娘做的味道一樣香。如果不說柳媽做的,我都認為是我娘做的鮁魚燉蛋薯粉。”二夫人:“昌英,你就長了一張會說話的嘴。你跟哥哥學學,嘴裏不說肚裏有。和你一樣的年紀,現在管理著綢莊生意,還有客棧生意。沂英哪一樣都比你強。”

孫老太爺:“昌英他娘,你不能這樣說話。昌英和沂英是孫府裏的頂梁柱,以後孫家的家族生意交由他兄弟打理。”二夫人:“爹,我說錯了。對不起。”沂英微微笑道:“這兩年,果園裏的水果運輸南方。都是二弟租賃小貨輪,租賃費都比人家的價錢低。”沂英看了娘一眼,然後轉向二娘:“昌英認識黑幫上的人不少,這對孫家的家族生意也有好處,二娘。”二夫人心中一驚,害怕兒子的浮來山事敗露,得抓緊轉移話題,她頷首微笑:“哦。哎,這葡萄酒真香,不知不覺我竟喝完了。”大夫人:“二妹啊,你酒力還行。翠兒,趕緊把酒給斟滿上。”小翠走到二夫人身邊,把酒斟滿了。二夫人:“翠兒,你發髻上插的月季花骨朵,是誰給插上的?這粉色還挺合適你的。”小翠微頷首笑:“謝謝夫人的誇獎。我自己插得。”二少爺喝了一口酒,有點微醉:“翠兒,人長得漂亮,粉色淡妝總是相宜。”大夫人:“翠兒,我的葡萄酒也喝完了。”小翠:“我這就給夫人斟上。”小翠說著繞到了夫人身邊。

孫昌英:“大娘,我娘說的對,你就是對你翠特別特別疼愛。你一口一個翠兒翠兒地叫。”孫老太爺:“昌英,你有點醉了。我看喝的酒勁都上來了。小翠,告訴你柳媽,讓她煮水餃了。”小翠:“是,老太爺。我這就去。”小翠說完去廚房了。

梨花站在二夫人身後,她彎下腰:“二夫人,你有點喝高了。”孫老太爺:“沒事,梨花。大夫人沒有喝醉,二夫人也沒有喝醉。”二少爺:“小紅,再把酒斟上。爺爺,你再把酒斟上。”大少爺:“小紅,你把老太爺的酒斟滿,再把昌英的酒斟滿。”老太爺:“昌英孫子,看來你的酒量不大,都已經醉了。你不能再喝了。”大少爺站起來:“小紅,我來。爺爺,我們每一個人都斟滿上,喝上然後吃飯。好不好?”老太爺:“好,喝上吃飯。”大少爺走到爺爺跟前斟滿酒,又走到二少爺跟前斟滿酒。他又抱起葡萄酒給二娘斟滿,然後走到娘身邊。大夫人:“今兒為娘高興,給娘也斟滿。”大少爺給娘斟滿酒後,大夫人說道:“你給自己也斟滿吧,沂英。”大少爺:“行,娘。”大少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給自己斟滿了滿杯子葡萄酒。

小翠和柳媽端著水餃走了進來:“老太爺,水餃到了。”老太爺:“柳媽,今日你累了。謝謝。”柳媽:“今日府上高興,我們也高興。”老太爺:“謝謝了。”柳媽:“老太爺,那我去忙了。”老太爺微微笑,點點頭。

柳媽轉身出去了。小翠站到了大夫人身後。大少爺站起來:“我也喝多了。我話也不多說了。謝謝爺爺,二娘,昌英弟了。咱們大家都喝出來!今兒高興。”老太爺:“好,高興。昌英,沂英喝出來。你姐妹二人也喝出來。”大家一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老太爺:“丫頭們,你們都退下吧。”丫環們:“是,老太爺。”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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