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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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定幻想

許時曦迷迷糊糊睡醒。

楊宙還在熟睡,從身後牢牢地把人抱在懷裏,腦袋埋在頸窩,呼吸勻長。

昨晚是散夥飯,高考完大家都丟了包袱,有些女生甚至在兩天之內換了三個發色,最終頂著一頭粉來吃飯。許時曦覺得那個顏色很漂亮,很可惜地想,如果金婭真染,也許會更好看,畢竟金婭真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女孩子。

金婭真在那次公園冒險後去了另一個城市,陳桑變得沈默寡言,成績從吊車尾升到中段,高考發揮得還不錯。楊宙跟他對了對答案,分數應該夠上北方一所不錯的體育大學。

許時曦還沒決定,他幾所校考的成績都挺好,選擇很多。他想跟楊宙近一些,最好留在本市。可楊宙一直沒說這事兒,兩人像梗著勁兒似的,誰也不願意先說。

昨晚楊宙喝了多少,許時曦記不清了。他只記得架著楊宙回來之後,剛開門,楊宙就在玄關弄了他一回。後來是浴室,再然後是床上,現在楊宙的陰莖還插在他綿軟潮潤的 穴裏,填得很滿。

許時曦動了動,楊宙便下意識往裏頂,龜頭蹭過敏感點,一下子讓許時曦軟了腰。

他眼裏包著淚,別扭地推了楊宙一把。

楊宙費勁睜開眼,醒了。

許時曦小聲說:“……拔出去。”

楊宙沒聽他的,在一起久了,他發現楊宙有時候確實有點兒壞。許時曦微微皺著眉,楊宙動得慢,每一下卻很用力——幾乎是習慣性的動作,做了那麽多次,許時曦還是覺得要被他撞碎了、撞到融化了。

楊宙在他 穴裏射了一次,這才拔出來,將他抱得更緊,很喜歡地慢慢親他的耳朵。

許時曦讓他抱著,還在輕輕喘氣,下體濕漉漉,射進去的精液淌出來,他忽然感覺到有什麽不太對勁。

“楊宙,”他有點臉紅,窸窸窣窣轉過來,跟楊宙面對面,“我覺得……”

楊宙看著他,貼近些咬住他薄薄的下唇吻了吻,又伸手撫他的劉海:“怎麽了?”

許時曦閉閉眼:“我是不是……尿尿了。”

楊宙楞了一會兒,低頭去摸許時曦滑溜溜軟綿綿的陰阜。操了這樣久,那裏格外肥軟水滑,有時候他從後面摟著許時曦睡覺,都會忍不住摸著那兒,或者摸許時曦鼓起來一個小弧度的胸乳。

楊宙摸到一手濕黏,他把手伸回來,然後兩人都看見了指尖上鮮紅的血。

許時曦頓時掉下眼淚,聲音沙啞道:“……這是什麽?”

楊宙度過了最初那陣震驚,反而冷靜了下來。他抱著許時曦坐起身,從床頭拿來濕巾擦手,很認真地看著許時曦道:“寶寶,你好像……來例假了。”

許時曦瞪圓眼睛,像個笨笨的表情包。片刻後他猛然推開楊宙,鞋也沒穿沖進了衛生間。

他緊緊鎖上門,坐在馬桶上發抖。盡管是雙性,但他小時候做過相應的手術,也一直認為自己是男孩子。過了十八歲,居然迎來了女性特征十足的初潮,許時曦偷偷看了眼被經血染臟的大腿根,眼淚掉得更兇了。

他並緊膝蓋,陰道內液體外流的感覺熟悉又陌生。以往楊宙的精液和他的淫水流得再厲害,也不是這樣的感覺。許時曦很害怕,他揉著眼睛哭得無聲無息,過了很久,或許也不是很久,楊宙終於敲響了門。

“寶寶,我進來可以嗎?”

許時曦哭著說:“不可以。”

腳步聲漸遠又折返,楊宙估計是找到了衛生間的鑰匙,沒費多大功夫就打開門。

兩人面面相覷,許時曦瞪著一雙哭紅的兔子眼,條件反射地遮住小腹。

楊宙頭發亂蓬蓬提著購物袋,一副少見的不整齊模樣。

他剛才隨便套了件外套便匆匆跑到樓下便利店,電梯都來不及等,拜托店員姐姐幫忙選好東西,收獲好一些善意揶揄的註視。

他嘆口氣,拿著袋子裏的東西朝許時曦走過來。

許時曦紅著臉,看楊宙掏出兩袋印著小貓小兔子的衛生巾。楊宙做什麽都認真,修長手指拆開包裝撚著衛生巾的樣子仿佛研究什麽新型科技,許時曦羞得快要死掉了。

“內褲呢?”楊宙單膝跪在地磚上,問得挺平靜。

許時曦咬著嘴唇,小聲說:“昨晚回來就一直沒穿。”

楊宙便起身去臥室找來一條內褲,是許時曦喜歡的奶藍色,但許時曦不樂意,拼命搖頭,問他為什麽,他帶著一點哭腔說:“不想把它弄臟。”

楊宙笑了笑:“笨蛋。”他又出去換了一條白色的,這回沒讓許時曦再說臟不臟的事,只是讓許時曦站起來,擦掉滲出來的血。

“這樣,”楊宙把衛生巾的外包裝撕開,給許時曦看裏面的構造,又把衛生巾粘在內褲上,“懂換了嗎?”

許時曦燒得脖頸都通紅,含含糊糊道:“嗯、嗯。”

楊宙看他穿好,把人抱起來讓他站在自己的拖鞋上,又托住屁股抱出浴室,放到沙發上坐好。

許時曦摸著肚皮,覺得特別不真實。

楊宙在廚房裏忙活,叮叮咚咚的。兩人好了之後,楊宙往許時曦家裏添了很多東西,包括廚具,就像許時曦也把自己的畫具搬了一部分到楊宙家裏一樣。

楊宙端著碗東西出來了,是熱糖水,許時曦又臉紅,他有點不好意思,眼神躲躲閃閃,兩手無措地搭在肚皮上。

楊宙坐到他身邊,低頭吹了吹微燙的糖水,小心翼翼遞到許時曦面前:“我聽人說喝這個會舒服一些。”

許時曦端過去,捧著碗喝了一大口。

熨帖的溫度從喉管蔓延到胃袋,帶來一陣溫柔的暖意。

許時曦還挺喜歡這個味道,三兩下喝掉了,肚皮都稍微鼓起來一些。

楊宙把碗重新拿過去,到廚房洗幹凈又出來陪他。

許時曦坐了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小腹漸漸傳來隱隱的酸痛感,像有什麽東西拽住內臟往下墜。

他心情也降下來很多,整個人沒精打采地歪在沙發裏。楊宙調了動畫片給他看,他卻興致缺缺。

隔了幾分鐘,許時曦道:“楊宙,可不可以抱著我。”

於是楊宙便摟著他半躺下來,環住腰給他揉肚子。

許時曦垂頭喪氣地說:“我是不是要變成女孩子了。”

楊宙輕輕在他腹部打著圈兒地揉,聞言無所謂道:“也挺好啊。”

許時曦皺緊眉頭,在楊宙手背上擰了一下:“你什麽意思。”

楊宙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許時曦別過臉,很傷心地說:“那你還喜歡我嗎?你到底喜歡男生還是女生啊?”

楊宙這才明白他擰巴什麽,笑著捏住他下巴把臉扳過來,貼近些親一口:“笨蛋,我是流性戀,你是什麽性別跟我喜歡你有什麽關系?變成一只小熊,一棵樹,我還是會喜歡你。”

許時曦勉勉強強放心了,重新窩進楊宙懷裏。他昏昏欲睡,卻還是不依不饒道:“你必須喜歡我,不然我會難過。”

他想到什麽,忽然道:“你以後不可以隨便射進來了。”

楊宙:“……啊?”

許時曦悲從中來:“我不想做低齡媽媽。”

楊宙要笑死了。

然後也惆悵了起來。

過了兩三天許時曦的例假就走了,楊宙還沒來得及給他試棉條,許時曦就又變成生龍活虎的許時曦。一天晚上跟楊宙做愛,最後關頭,楊宙想起許時曦的身體,硬是拔出來射在了許時曦腿根。

許時曦淚眼朦朧,記吃不記打地求他射到裏面,楊宙拗不過他,弄第二回 的時候,還是照做了。

結果第二天許時曦吃午飯吃到一半跑到衛生間吐了,楊宙心頭一緊,買回驗孕棒,兩條杠。

許時曦趴在枕頭裏嗚嗚地哭,楊宙也愁得要命,他一邊沈浸於要有小孩兒的欣喜,一邊覺得這他媽不是扯淡嗎他們倆都只是剛高考完的小孩兒。

兩人愁雲密布地並肩愁了好久,楊宙握著許時曦的手說:“我肯定會負責的。”

許時曦淚汪汪點頭,他當然相信楊宙,患得患失的其實只有他自己罷了。

妊娠反應挺鬧人,許時曦屬於情緒影響更大的那類,容易委屈難過,楊宙出去兼職,他總覺得楊宙不要他了,在家裏邊抹眼淚邊寫控訴書。楊宙回家後,他就大聲念給他聽。

更讓人為難的,是許時曦性欲格外高漲。他本身就是純粹自然的享樂派,有了孩子之後,還要時刻惦記著要把楊宙往床上讓拐。下面兩張小口潮乎乎,裏面空虛得難耐。

楊宙在他這兒雖然總容易昏頭,但總歸有分寸,他不樂意隨便碰現在的許時曦。聽多了他的百般拒絕後,許時曦脾氣上來了,騎在楊宙身上,兩手微微顫抖掰開透濕熟爛的 穴,皺著眉掉眼淚。

楊宙額角突突發疼,他想跟許時曦講道理,許時曦充耳不聞。他想做出個兇表情,許時曦根本不怕他,或者垂著眼默默地哭,楊宙立馬心軟得一塌糊塗。來來去去,許時曦還是把楊宙的東西從睡褲裏掏出來,夾在濕漉漉肉縫間磨蹭兩下,便握著雞巴直接杵進最深處。

許時曦哆嗦著高潮,楊宙再忍不住,鉗住許時曦的腰自下而上地操他。沒操幾下,許時曦就嗚咽著潮吹,逼裏的軟肉死死絞緊楊宙粗硬的雞巴。他算是徹底惹毛了楊宙,男生一聲不吭地猛幹,把許時曦插得崩潰求饒,翹起來的秀氣陰莖抵著微微鼓起的肚皮,只能射出清泠泠的水。

楊宙把膨脹到極致的陽物拔出來,伸手摸到許時曦後 穴,隨便揉了揉,狠狠楔進去。許時曦連叫都叫不動了,肉乎乎的腿根止不住地痙攣。楊宙操他後面,兩三根手指塞進前邊兒爽得抽搐的逼裏,摩擦癢得不行的騷肉,用力擰勃起的陰蒂。許時曦拼命搖頭,一只手軟綿綿想推開楊宙。一次次幹高潮後精疲力竭,楊宙把他調了個個兒,把兩條細腿折到肩膀。熟透的兩張 穴紅得快滲出血,淫水淌得到處都是,床單都洇出一塊兒濕痕,嫩紅的小陰唇和一點媚肉翻出來,可憐兮兮地抖。

許時曦怕得要命,捧著肚子直哭,哥哥老公楊宙亂叫,求楊宙放過他,他錯了,寶寶要看到了。

“你錯哪兒了?”楊宙慢條斯理地脫了上衣,他的身體已然跨越了男孩兒的範疇,直逼一個成熟男人的氣質。他給人做家教,有時去游泳館當當陪練,身上的肌肉愈發緊實漂亮,少年氣的音容笑貌混合了一貫的沈穩冷靜,不怪第一家家教的那個小姑娘沒過幾天就對他春心萌動。

當時是怎麽拒絕的?楊宙直言,自己已經有了愛人,到年齡就會結婚。第二天他跟小姑娘的家長辭職,然後知道了家裏小老婆懷了孩子。

“錯哪兒了,曦曦。”楊宙低聲問著,在許時曦軟綿綿的肚皮上咬一口,唇舌下移,先咬了咬腿根的奶膘兒,然後直接埋頭舔許時曦的女 穴。舌面裹住嫩嫩的外陰,舌尖頂進甬道裏,狠吸腫脹的陰蒂。

許時曦吹了不知道幾回,被搞得微微翻起白眼,識海昏沈,只覺得這樣的楊宙讓他又愛又怕。他抱著膝蓋,渾身酸軟,很識時務地賣乖,軟著聲音說以後不瞎鬧了,喜歡哥哥。楊宙擡頭,唇邊掛著一縷晶亮的淫水,英俊得有些邪氣。他吻許時曦,手分開濕軟的陰唇,熱燙的雞巴又插進去,慢慢操他剛剛成年就懷孕的年輕老婆。

最後是又射了許時曦一肚子,楊宙伏在他身上,很喜歡很著迷地看許時曦不正常潮紅的臉頰。許時曦的雀斑很漂亮,臉紅後仿佛上了妝,像瓷器上緋色的瑕疵,自有不完美的美感。

楊宙偶爾在微博上看到哪個哪個明星化了曬傷妝,總會默默想,許時曦被愛欲曬傷的臉比太陽熱烈,誰都比不上。

楊宙吻他,低聲道:“我一點都不喜歡小孩,但如果他像你,我會開心。”

許時曦閉著眼,兩條胳膊緊緊摟著楊宙的脖頸,像只發嗲的貓,拿柔軟的面頰蹭楊宙的臉。

——把楊宙蹭醒了。

楊宙猛地睜眼,心臟劇烈跳動,呼吸不穩。許時曦在他懷裏睡得正香,臉頰肉鼓起來,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

……剛才那些是夢?

那夢得也太狂野了。

楊宙紅了耳尖,輕輕悄悄地伸手探進許時曦的褲子裏,摸一把又伸出來。

幹幹凈凈的。

他又摸許時曦的肚皮,平平坦坦。

看來真是夢。

楊宙舒了口氣,正準備睡個回籠覺,眼睛閉起來的前一秒,他忽然發現許時曦敞開的睡衣領口裏,一對明顯大了很多的胸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半遮半掩的肉粉色乳頭上暈開一圈乳白。

楊宙心裏猛響了一下。

許時曦是沒荒唐地來例假又懷孕。

他只是產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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