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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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

楊宙想起小時候的某次高燒,體溫計顯示41攝氏度,意識昏沈,身上每寸神經都靜默地被炙烤。他一會兒覺得冷,一會兒又覺得熱,斑斕光斑附著於視野,眼前模糊一片,在冷與熱之間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某種力量將他握在手心,緩慢而不容拒絕地投入火中。

那種感覺再次降臨。楊宙伸出手,猶豫片刻,還是摸了摸許時曦的發尾。正在腿間動作的人暫停片刻,面帶不解地擡頭看他。

許時曦的嘴唇被磨得通紅,他嘴唇飽滿,此刻嘟起來顯得更肉,唇邊淌著一縷水痕。

楊宙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們把房間鎖好,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校園裏的嘈雜仿佛另一個世界的聲音。而許時曦讓楊宙坐在長桌上,坐在一堆花花綠綠的漫畫中間,趴在他下身,扯開他的校褲給他口交。

幾分鐘前許時曦把楊宙的東西從內褲裏掏出來,還慢吞吞沒什麽感情地說了一句:“為什麽這麽大……”好像只是在說“雞蛋灌餅五塊一個”。

楊宙沒回答他,一是他確實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大,二是他已經沒心情想別的了。

許時曦張開嘴,再次把楊宙碩大的冠頭含進嘴裏,努力撐大口腔容納半根,餘下吃不下的部位便用手撫慰。他好像很熟練,會包住牙齒不碰到柱身,慣常持筆的手指靈活,囊袋也認真摸過。他一邊吃糖般舔弄楊宙勃發的性器,一邊自下而上擡眼看楊宙,眼尾翹翹的,掛著晶瑩的眼淚。那些雀斑好像也不再是青稚的象征,反而化作嫵媚的佐證。

楊宙難以自持地又硬了幾分。

許時曦:“……唔。”

他不知道楊宙勃發的陽具受到了怎樣的刺激變得更大,費勁吞吐幾下,圓碩龜頭直戳柔軟喉口,激起一陣翻湧的嘔吐感。許時曦努力忍住,放松喉腔,想將楊宙的陰莖再往裏面納得更深。他給楊宙含著雞巴,心臟卻不合時宜地小小皺了一下,滲出些酸澀情緒,把他整個人都裹得像在淋雨。

楊宙挺立的粗碩性器被溫熱的口腔包裹,本就忍得額角青筋凸起,許時曦還盡心盡力給他做深喉。處男楊宙險些沒忍住迅速繳械,好容易堅持住了,許時曦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淌出更多眼淚來。

楊宙:……

他扶著許時曦圓乎乎的後腦勺,啞著嗓子放馬後炮:“說了不做……”

許時曦沒搭理,柔軟舌頭輕輕舔了舔濕漉的鈴口。那樣輕,又好黏,好像帶著甜味的鉤子。楊宙“嘶”了一聲,擡起另一條胳膊橫在眼前。龐大的快感兜頭湧來,一陣猛烈的海潮跌宕澎湃,楊宙猝不及防被掀翻在礁石上。

許時曦口手並用地侍弄楊宙那根東西,他本以為吸幾下舔幾下楊宙就該射進他嘴裏了,甚至做好了吃別人精液的準備。結果好一會兒楊宙的陰莖還是滾燙得嚇人,筋絡虬結硬凸,隨楊宙的脈搏精神十足地昂揚,一點兒射的意思都沒有。許時曦一邊腮幫被頂出個囂張的輪廓,眼淚順著臉龐落下來,洇進校服領子裏再沒了蹤影。

楊宙松開手,壓得眼花卻也能看清許時曦通紅的眼眶。他自嘲般笑了一下:“許時曦,怎麽搞得好像是我在強奸你。”

許時曦把陰莖吐出來一些,沾著前液和他口水的頭部依舊猙獰,他看一眼楊宙,張開濕軟的嘴唇給他看艷紅的舌尖,含不住的涎液滴滴答答淌出唇角。

“我含不動了,楊宙。”許時曦的聲音變得很軟,含混藏在潮濕呼吸裏,他直起身,卻因為蹲得太久而搖搖晃晃,趔趄了一下便栽進楊宙懷裏。

楊宙還硬著,罵了一句臟話,很沒辦法地將人攏進懷裏抱好。

許時曦身上有一股淺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淫液的膻味,顯得純潔幹凈又淫蕩。楊宙抱著他,只覺得這人體量偏瘦,蝴蝶骨和胯骨太過突出,握在手裏像觸摸嶙峋的貝殼——楊宙頭腦昏昏撲在礁石上,然後遇到的貝殼。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許時曦又開始脫衣服,先是褪下校褲,輕薄布料順著細直的腿下滑堆在鞋上,露出過長T恤下半遮半掩的棉白內褲。楊宙順著聲音去望,眼神沒入許時曦柔白的腿根,好像沈入一片牛奶海。

許時曦的腿很漂亮,直,白,小腿纖細,有流麗的肌肉線條,大腿根卻肉嘟嘟的,楊宙想,手指按上去一定會凹陷出淺淺的小窩。

他確實這麽做了,把持著呼吸,伸手摸了摸那處柔軟的腿肉。許時曦抖了抖,濕漉漉的眼睫發顫,呼吸濕黏撲在楊宙耳廓:“軟嗎?”

楊宙咬牙,從鼻腔裏哼出一聲不明不白的“嗯”。

許時曦:“胸部也很軟的。”

他邊說邊掀高T恤下擺,拿牙齒咬住了。昏黃燈光下暴露的肌膚像凝固的牛乳,小腹平坦,肚臍圓潤。許時曦一直說自己胸部軟,好像自賣自誇,當楊宙總算看見實物後,他瞬間原諒了這樣的自賣自誇。

許時曦呼吸不穩,胸口不住起伏,一對小小軟軟的奶包微微鼓起——不像同齡男生胸口一馬平川,乳頭也粉粉嫩嫩,在空氣裏含羞帶怯地立著。

他倚在楊宙懷裏,見楊宙一言不發盯著他的胸,便吐出T恤濕乎乎地說:“你摸啊。”

上衣唰一下落下來。楊宙聽他這意思,好像不摸就是裝模作樣陽痿怪,幹脆懶得再忍,摟著許時曦的胳膊收得更緊。

反正是他讓摸的。楊宙想著,手掌從T恤下擺鉆進去,順著柔膩皮膚一路往上,輕輕攏住了一邊小奶子。

許時曦忍不住從喉腔裏溢出一聲喘,低而輕,帶著潮氣,勾得楊宙的雞巴快要爆炸。

楊宙道:“……操,我要死了。”

他用了力氣揉那只奶,另一只手摸到許時曦下邊,隔著早就泛著濕意的內褲揉那副下體,把許時曦揉得直哭,卻哀哀地往他懷裏鉆。

許時曦剛剛說他有兩個 穴,楊宙還不太信,看到那對少女剛發育般的奶子信了大半,扯下白內褲肉貼肉地摸到時則完全相信了。許時曦光裸下半身靠在楊宙懷裏,下面濕得一塌糊塗。他沒長一對陰囊,掩在秀氣陰莖之後的肥嫩花 穴汁水淋漓,竟是給人口交也快瀕臨高潮,十足的騷浪模樣。

楊宙摸到軟嫩的大陰唇,指腹重重按了按凸出的花蒂。他平時並非不看某些網站,學習能力又強,此刻放開羞恥心準備好好玩許時曦,腦子裏便迅速過了一遍色情片裏的玩法,掌心包住女 穴按揉。

許時曦抖得幾乎靠不住他,腔 穴不斷吹出黏稠水液,楊宙摸了沒一會兒,他便像小獸一樣嗚咽著高潮,淌出汁水打濕腿根,染得楊宙的手也濕淋淋的。

楊宙摟緊許時曦坐直身體,低頭去看被自己玩得直吐水的 穴。許時曦皮膚白,下體顏色也淺,沒長什麽體毛,肉紅色潤得像脂玉,腫脹小蒂冒出尖兒,一對陰唇肥軟幼嫩,顫巍巍流水。楊宙的手摸過去,夾著陰蒂輕輕摩擦,許時曦就流著眼淚抖個不停。

許時曦整個陰阜都被揉得水光淋漓,楊宙的手指修長,刮過滑膩的肉唇像隨時都要插進 穴裏。他覺得快要融化,又要在楊宙的玩弄下即將重塑一個嶄新的自己。許時曦忍不住也將手探下去,蹭著楊宙發燙的手背,教他掰開兩瓣濕潤的蚌肉,試探微微翕張的 穴口。

楊宙垂眸揉 穴的樣子很好看,他面容俊朗,年少英氣,聽別人說話時總是認真,就像現在跟許時曦做這種事一樣的認真。許時曦坐在他前面,看他的正臉比較困難,他就買來很多透明水杯,夏天的太陽熱情而慷慨,可以讓許時曦透過搖晃的水面偷窺模糊的楊宙。

現在楊宙同他面對面,他能好好看清楊宙英挺的眉眼,而楊宙正專心致志地玩他畸形的下體,分開濕潤的肉縫,喉結微微滑動。許時曦猜他想插進去。

“楊宙,”許時曦喘著,“插進來。”

他說話習慣就是這樣,想吃巧克力、想吃海鮮披薩、拜托楊宙幫他帶表格、看動畫片,都是誠懇直白的表達方式,連帶著邀請楊宙肏他也是如此,似乎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而非人與人之間正進行某種不可明說的關系締結。

楊宙看了他一眼,喉結輕輕滑動。許時曦想,硬太久不射對身體真的不好,於是伸手去摸那根粗長的陰莖,圈住莖身擡起屁股就要往 穴裏塞。

“操,你等會兒……”

楊宙推開他的手,他明明還沒射,甚至都沒真槍實彈插進去,卻好像已經幹了好幾回。呼吸紊亂,下體腫脹,他們像兩只發了情但傻逼兮兮的原始動物。楊宙其實太想直接捅進那個看起來窄小緊致的屄 穴,插進深處,楔入子宮射精。一個男孩子,骨肉勻亭、皮肉細膩的漂亮男孩子,竟然偷偷多長了女孩子才有的性器官。楊宙沒做過愛,但清楚自己的雞巴要是就這樣插進去,許時曦估計夠嗆。

前戲得做足。這是家長跟他說起過的,前戲、愛撫、安全套,還好他們家環境寬松,聊起這些只像聊日常話題。楊宙設想過挺多種第一次,但那些可能中沒有許時曦。

楊宙松開摸著許時曦下體的手,捧起男孩的臉直視他:“有沒有安全套?”

許時曦被他手上腥甜的淫水味弄得鼻子抽了抽,緩緩搖頭道:“我不來月經,又不會懷孕。”

楊宙正想說些什麽,許時曦忽然又握住他的性器往 穴裏塞,蓬勃的龜頭被柔軟腔口吮住,一瞬間炸開快感席卷楊宙的感官,他猶自強忍住直接挺進的欲望,伸手攥緊許時曦的手腕。

許時曦閉著眼睛哭:“楊宙、楊宙,你插進來吧,我不怕痛。”

楊宙也快哭了,他大汗淋漓,兩人的校服粗糙摩擦在一起。許時曦的甬道濕軟滑膩,但太緊太窄,楊宙只是插入了前端,便好像卡在那處再動彈不得。愛撫,愛撫,楊宙心裏默默念著,扶住許時曦腦後胡亂吻他的脖頸鎖骨。唇舌不知輕重緩急,烙下一串紅印,許時曦細聲細氣喘息,濕著喉嚨要楊宙摸他的奶。

於是便摸了,舔了,舌尖繞著乳暈吮,把兩粒肉粉色乳頭吃得濕紅硬挺,又咬那奶包,狗一樣留下牙印。楊宙鉆進許時曦的T恤,像小說裏偷香竊玉的流氓,邊吃奶邊聞他身上清淺的香味。

他忍不住道:“你還在發育嗎?”

許時曦抱著他,花 穴汩汩冒出汁液來。溫熱淫水澆在龜頭上。楊宙意識到,許時曦光是被吃奶就又高潮了。

還忍?還忍就是性功能障礙。楊宙從T恤裏鉆出來,托著許時曦軟白的屁股,硬熱陽具破開 穴內層疊軟肉,又進了大半截,卻忽地再不敢輕舉妄動。

許時曦哭腫了眼睛,胡亂叫楊宙的名字。

楊宙有些驚訝,他龜頭抵著的分明是層阻礙,象征著忠貞什麽的。他被教育得自由,對於處女膜那套說法嗤之以鼻,只是有些疑惑:許時曦是第一次?

許時曦將腦袋埋在他肩窩,被這人時進時停的動作弄得難耐,渾身都發軟又發癢,尤其屄裏一陣酸麻,恨不得幹脆一屁股坐下把楊宙的雞巴全吃進去。但楊宙箍著他,拎一只貓崽似的,把他懸在情欲的火上折磨。

“楊宙,楊宙,”許時曦哽咽道,“你插進來……你是第一個,我沒給別人插過這裏……楊宙,求求你了,我好難受,插我好不好?”

楊宙沒說話,只感覺自己正經歷一場更誇張的高燒。他閉了閉眼,用勁直插入深處。花 穴抽搐一下,噴出大股汁液,混著滾燙的血,被肉刃堵在腔道內。許時曦抖了抖,哭腔銜在喉嚨裏溺水般低吟。

他終於被楊宙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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