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中有我【7000+,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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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有我【7000+,嘿嘿。。】

為了證明他並沒有不行,所以秦年決定讓傅傾城瞧一瞧,他離不行還差得遠呢。

他雙手捧著她的臀站起來,小小年依舊在她的身體裏,因著這些動作又開始擡起頭來,隱隱有漲大的趨勢。

傅傾城忽然意識到這是挖坑給自己跳,她已經到了兩次,身體發軟,而他的精力一直都像是沒有極限。

看他這樣子,大概不折磨她就不甘心了。

也不是無法承受,只是實在太累,不想再來一次耗費體力。

想了想,她還是乖乖求饒,抱著他的頭輕聲道:“是我說錯話,你很行,我們去睡覺了好不好?”

“世界上哪有這麽容易的事情?”他啄吻一下她的臉頰,“把火撩起來,又想一走了之?想得美!”

秦年走到沙發邊坐下,傅傾城則坐在他的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實在不願意再受一次折磨,只能付出一些什麽:“明天吧?好不好?真的太累了,我好困。”

說著還配合著打了個哈欠,不過一點都不走心。

秦年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摟得更緊,“唔,沒事兒,你不用動,我來就行,睡吧。”

確定她能睡得著嗎?

說笑話呢吧!

“不……”她話還沒說完,他已經將手放到她腦後,唇瓣迫不及待地貼上她的,一記深吻之後,便開始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發出一記又一記的聲響。

“嗯,你睡吧。”邊說,他還邊開始將吻轉移陣地,逐漸吻上她的臉頰。

舌頭轉移到她的耳垂上,輕輕咬住,含糊地說,“不想睡了嗎?那麽,我們繼續做.愛做的事情吧?”

傅傾城的神智在反抗,身體卻開始意亂情迷,只能含糊地回應,“不,不行……”

他抱著她,將她放倒在沙發上,她為了反抗,努力翻過身來,直接背對著他,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決心。

秦年直接伸手從她的小腹下探過去,稍稍一擡,她的臀便翹起來。

手來到她的胸上,輕輕一捏,他笑。

她知道他想幹什麽,這個姿勢讓她覺得更為不適,想要躲開,可他雙手掐著她的腰,根本動彈不得。

他輕輕地拍一下她的臀,忍不住看向那最神秘的地方。

因為他的拍打,她顫了一下,那道已然合攏的細細的縫漸漸張開。

依舊紅腫,他伸手撥開,便有汁液流出來,靡靡。

她渾身癱軟,臉貼在沙發墊上,磨蹭地有些疼,到這個地步她也知道逃不了,只是他的視線實在太灼熱,即使看不到,也知道他正看著她最羞人的地方。

那麽難堪,可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期盼他快點結束了。

他的堅硬腫脹起來,卻還是伸進手指,將裏面的液體刮出來,而後才趁她毫無防備,把欲.望一舉送進去。

他不是不希望她孕育他的孩子,但是她做完手術之後不能這麽快要孩子,如果希望她安全,希望孩子健康,他只能忍著。

隨著他的進入,傅傾城悶哼一聲,抓著沙發墊的十指隨著他的深入一開一合,呻吟聲時有時無。

“我行不行?青青,你說,我行不行?”他捏著她的腰,將她的臀又擡高,讓自己進入得更徹底。

“呃……嗯……呃……”她悶悶地哀吟著,“行,行……”

那樣壓抑的嬌弱刺激他幾乎要發狂。

他的手掌打在她的臀上,刺痛的感覺讓她一陣陣收縮,汁液都被他帶出來,幽靡的花瓣紅腫不堪,整個人猶如在風暴中擺動,頭暈目眩。

她哼:“夠,夠了,我,我頭暈……”

臉頰已經因為磨蹭而泛紅。

他總算意識到因為刺激而差點傷到她,於是撈起她調整姿勢,把她壓到身下,低頭便能看到她的胸前,他留下的點點吻痕。

他握住她的腿,一條舉到肩上,另一條腿彎曲抵在他胸上,而後重新進入她濕潤緊致的身體。

緩緩地抽出,而後又重重地頂進去,緩慢而有力地一下一下撞著她,她的身體因為他的動作而前後晃動

“嗯……”她輕哼,一邊的臉頰還是紅的,眼睛卻睜不開,微蹙著眉頭,像是難受,頭發散亂,將她的半張臉都遮蓋住,糜亂而誘人。

她原本抵在他胸上的腿因他俯身吻她,折得更厲害,又痛又麻,卻也有著無法言喻的刺激,雙腿間也因為他的動作,被入得更深,探得更裏。

他的吻從她的唇來到她的胸,身子被他撞得一蕩一蕩的,夾在他肩膀上的那條嫩白的腿軟軟地晃悠著,一條腿將她一邊的胸壓出禁欲的感覺,另一邊的乳則被他大口地吞咽。

他的巨大正沈重有力地頂著腿間,四肢百骸像是被打通了,所有的感官全都幾種到腿間,胸前。

他吻過和揉捏廝磨的那一寸寸肌膚肌膚,都被他烙下印記。

沒有比這更加親密的姿態。

他們就在這一個瞬間合二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見她出神,他故意猛地撞了一下,她顫抖,“呃……啊……呃……”她似哭非哭地哀叫,身子被他頂得不斷往後拱著,頭撞向沙發的扶手,悶悶地疼。

一陣抽送後,看著因為高.潮即將來臨而變紅的臉龐,秦年終於忍不住釋放了自己的欲.望。

傅傾城在一次明顯感到體內的巨大軟了下來,她大口喘著氣,體力已經快要透支,卻不見他有退出去的打算。

她往上挪了挪,他終於從她的體內滑出去,同時帶出去的還有無數黏膩的液體,濕潤了他們接觸的地方,也將她的臀後,大腿全都染濕。

沙發上的墊子大概也都可以扔了,想到這裏,她的臉不禁又紅起來,對那個不顧一切只管占有她的男人表示憤恨。

秦年大概也知道做得過分了,從茶幾上拿過抽紙,細心地替她擦拭。

她捂著臉,不想和他說話。

他拿外套裹住她,彎下身將她輕輕抱起,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

她覺得不開心,可卻能因為他這個溫柔的吻而心軟。

忍不住去看他一眼,他正好也低頭看她,臉上帶著些許不好意思地笑。

幸而晗晗睡得熟,秦年直接將她抱進浴室,一起沖了個澡。

也不敢再有什麽邪念,洗澡就真的是洗澡。

衣服也沒有拿進去,秦年便用浴巾裹了直接出來拿。

服務做得很齊全,甚至還替她穿好衣服。

她想要自己走出去,可才站起來就覺得腿軟,差點沒有摔倒,幸而他在身後將她扶住。

他當然得盡責,又將她抱起來,見她斜睨著看他,道:“還沒消氣呢?”

“你覺得呢?”

“好,是我不好。”他坦誠地認錯,可臉上沒有一點點覺得自己做錯的表情。

她也知道他是本性難移,不過要總是這樣不知道節制可不是事兒:“以後看你還敢不敢……”

“好,我不敢,不敢了。”他笑。

她又怨念:“你又沒穿雨衣,剛剛弄幹凈沒有?知道我不能懷孕的吧?”

她是女皇,他是犯錯的仆人:“嗯,知道的,下次一定註意了。”

她哼一聲,他便湊上去吻一下她的臉:“不生氣了,嗯?”

她又哼。

他便又親一下,繼續說:“不生氣了?”

她被她逗得笑起來,那樣無奈。

晗晗的幼兒園也開學了,那天正好不算忙,傅傾城便親自送了他去。

開學頭一天,幼兒園也異常熱鬧,有些孩子哭哭鬧鬧地抱著父母的脖子不肯松手,有些孩子委委曲曲地說不想上學。

而晗晗,卻很酷地朝傅傾城擺擺手:“媽媽再見。”

傅傾城哭笑不得,蹲下身替他理了理衣領,理了理頭發:“不會舍不得媽媽嗎?”

晗晗眨眨眼睛:“會,可是晗晗還是要上幼兒園。”

瞧瞧,那麽乖。

傅傾城十分滿意,卻也有些失落,摸摸他的臉:“嗯,晗晗乖,和朋友們好好玩,媽媽晚上再來接你。”

晗晗有些意外:“真的嗎?媽媽會來接我?”

傅傾城點點頭:“嗯,會的,如果爸爸有空,媽媽會讓爸爸也一起過來的,好不好?”

晗晗笑起來,用力地點頭,而後張開手臂抱了下她:“好,謝謝媽媽。”

看著晗晗小小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人群之中,傅傾城微嘆一聲,居然會舍不得。

想想她當年能離開他五年,可現在只要一天見不到他就覺得心裏頭少了什麽似的。

她轉身要走,卻偏偏看到不想見到的人。

是白苓母女。

在看到傅傾城的當下,白苓便推了推白雪:“進去吧,晚上來接你。”

“好的,媽媽再見。”白雪乖乖地擺手。

走到傅傾城身邊的時候,白雪仰頭,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厭惡色彩。

明明是這麽可愛的女孩子,表情卻那麽像一個大人。

傅傾城自然知道她的表情為什麽這樣,但總不能和孩子計較,不去理會便是。

等著白雪進去,白苓走上前來,看著她。

傅傾城沒有時間也不想和她寒暄,越過她就要走。

白苓僵了一下,回身叫她:“傅傾城。”

傅傾城腳步不停。

白苓大步走過來,抓住她的胳膊,與她對視。

她也不輸,定定地看回去:“不知道有什麽事情?我想我們大概還沒有熟到可以聊天的地步吧?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要忙,不能陪你。”

“得意嗎?”白苓說,“你很得意嗎?秦年現在是你的男人?”

“是,我得意,當然得意?為什麽不得意?”她看她。

“好啊,那就看你能得意到什麽時候?”白苓松開她,臉上帶著笑,不知道是強作鎮定還是真的沒有一絲慌亂,“搶來的東西,你以為真的就屬於自己了?當初如果不是你使計爬上他的床,你以為你能得到他?!”

這句話讓傅傾城呼吸一滯,卻不讓步:“無論什麽事情都有因果,在你責備我的時候,請你想一想,你又做過什麽好事?”

“意外而已。”

“意外?”她冷笑一聲,“種什麽因,得什麽果!我現在看到你就恨不得殺了你,所以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

傅傾城甩開她的手,走了兩步,又回過身來,露出一絲笑容:“如果你不介意我把你的消息告訴某些人的話,你可以繼續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這句話顯然讓白苓一晃,眼神有些動搖。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傅傾城收起笑,“給你一個月時間,我想那已經足夠了,請你離開這裏!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

說完,不再看白苓已經震驚的表情,轉身就走。

這是她給她的最後的寬容。

一個月之期還沒有到,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個時候時容才堪堪出院沒多久,而傅傾城參與的改版後的“走近成功”剛剛播出第一集不久。

與預料之中一樣,傅傾城多了極大的關註量,甚至在播出的第二天上了熱門搜索榜,還是有點出乎意料的。

幸而她一向低調,公布在外的消息也不是那麽多,所以縱然有人有心想要查,查出來的東西也不是很多,不過就是她以前跳舞的視頻,還有她在大馬士采訪時候的新聞報道。

她的身世家族之類,沒有任何人發現。

所以也有很多人猜測傅傾城的身世,有的說她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自己打拼,也有人說她其實是某個大家族的私生女,家族的勢力替她將一切全都擋去。

當然也有極少數的人猜測她會不會結婚了,最後全都湮沒在無數的留言之中。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傅傾城卻也覺得有些不變。

盡管早就想到過這個狀況,但想到以後帶著晗晗一起出去玩也有可能會被認出來,實在是有點……

所以她其實已經起了將自己的身份還有同秦年的關系公布於眾的念頭了。

只是這也需要一個契機和一個平臺。

她算什麽主角?

難道還特意去新聞裏占一個版面,說:“對不起大家,我已經結婚有孩子了。”

想想都不現實,而且這種事情怎麽也得找秦年商量商量。

但是在公開之前,已經有別件事情將大部分的視線轉移了過去。

傅清瑜出了車禍。

夜裏,不是那麽熱鬧的街上,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的傅清瑜,被一輛摩托車撞到,而那輛摩托車,肇事逃逸了。

傅清瑜家世好,也算是很有知名度的舞者,所以在出車禍之後,立刻就奪取了很多人的視線和關註點。

傅傾城得知此事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一直都沒有被真正當作傅家人,出了這種事情也沒有人想到要通知她。

傅北易和傅清瑜對她不錯,但是一個重傷昏迷,一個照顧她都來不及,誰會告訴她?

所以等她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在電視臺看到新聞的時候。

她還為沒有見到傅北易覺得奇怪,沒想到竟然是出了這種事情。

新聞裏甚至都有那個時段那個地點的監控錄像,只是摩托車沒有牌照,肇事的人又帶著頭盔,根本無法得知究竟睡是肇事者。

而且傅清瑜自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竟然是自己往路中間倒過去的。

車禍這種事情有大有小,更何況她還是一個舞者,一點點的傷害都會對她的職業生涯有所影響。

作為曾經是舞者的她來說,她是那樣保護自己的身體,而傅清瑜……

空下來的時候她便找了時間去看傅清瑜。

采訪的記者已經全被打發走了,樓層裏空空蕩蕩的。

傅傾城遠遠地就看到了坐在病房外長椅上的傅北易。

傅北易埋著頭,抓著頭發,看不到臉。

可她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她悄聲走了過去:“北易哥……”輕聲地叫他。

傅北易恍然擡頭,眼神有些空洞,看到她的時候楞一下,才聲音沙啞地說:“哦,你來了。”

傅傾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清瑜她……怎麽樣了?”

“沒有生命危險了,但還沒有醒。”傅北易說。

“那跳舞……”傅傾城猶豫著問出來。

她知道對於傅清瑜來說,舞蹈在她的生命中是不可或缺的。

“阿瑜她……”傅北易似是在組織措辭,許久之後才問,“你知道漸凍人癥嗎?”

這對於傅傾城來說是一個幾乎沒有聽說過的詞。

傅北易用盡全力才能繼續說下去:“得這種病的人,就像被冰雪凍住一樣,慢慢慢慢地逐漸喪失任何行動能力,身體一部分、一部分地萎縮和無力,最終……”

他再也無法說下去。

傅傾城也有些嚇到:“怎麽可能,不就是車禍嗎?怎麽會……”

“車禍之前其實應該已經有些癥狀了,有時候總會摔倒,但是你知道阿瑜這個人,她一直瞞著大家,如果不是這次車禍,她大概還想繼續瞞下去……”傅北易想笑一下,卻發現那麽艱難。

聽他這樣說,傅傾城忽然想起曾經陸澤成專訪結束之後,她和傅清瑜一起離開,她就差點要摔跤,幸好她馬上扶住,那時候她的解釋是不小心。

原來那時候就……

對一個舞者來說,就算是腳腕受傷都可以是嚴重的,更何況是得了這種病。

幾乎是判了她死刑……

傅傾城很長一段時間都失語,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那就治療啊?現在醫學這麽發達,總能治好的不是嗎?”

這句話說完,傅傾城覺得她頭一次在傅北易的眼中看到了無能為力和絕望的神色:“治不好,沒有根治的辦法,阿瑜她……”

傅傾城腳軟了一下:“怎麽可能?那又怎麽會得這種病?”

傅清瑜一直都是善意的,單純的,可愛的,她從未想過,這樣的傅傾城,竟然會染上不治之癥。

“有很大的原因是遺傳。”

遺傳?可傅家二老全都那麽健康,怎麽會遺傳?

她再問,傅北易卻不說了。

正好病房的門打開來,是哭得眼睛紅腫的陸萍宜,看到她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露出不悅的表情。

傅傾城沒有理會她的態度:“我去看看清瑜。”

陸萍宜沒有阻止。

其實車禍並不是那麽嚴重,但摧垮傅清瑜的是那不治之癥。

傅傾城站在床邊,看著臉上一直都會帶著笑容,眼睛亮閃閃的她,此時卻緊閉雙眸,呼吸都要靠機器。

傅傾城是自己放棄了舞蹈。

傅清瑜卻將不得不放棄舞蹈。

作為人生的夢想和追求來說,逼不得已的放棄,就像將心臟剜去,痛得無法自已。

傅傾城眼中不知不覺地濕潤,那麽真心地落下了眼淚。

她曾經羨慕她,嫉妒她,而現在,她卻那樣心疼她。

或許她早就知道,或許她醒來才會得知……

總之一切在今日之後都會變天了。

傅傾城不知道還能不能在傅清瑜的臉上看到那熟悉的笑容。

她擡手將眼淚抹去,彎腰俯身替她理了理頭發,輕聲說:“清瑜,我是青青,如果你能聽到,早點醒過來吧,很多人在為你擔心。”

傅清瑜的眼皮微動,卻沒有醒來。

傅傾城想走,來到門口卻聽到門外的陸萍宜和傅北易在說話。

“肇事者還沒有找到嗎?”是陸萍宜帶著哭音在說。

“還沒有。”

“我的阿瑜……醫生沒有說病因嗎?真的確診了嗎?為什麽偏偏是我的阿瑜啊?”

“確診了。”傅北易的聲音很低,緊緊的,“說阿瑜這樣的情況,很有可能是遺傳。”

“遺傳……”陸萍宜有一瞬間沒有說話,然後忽然道,“北易,你知道對不對?”

傅北易沒有說話。

“你知道的啊,我就想你怎麽會不知道呢,還以為會瞞過你呢。”

“是,我知道,我知道阿瑜是你們領養的。”傅北易說。

來吧,用評論砸死我吧!用咖啡淹死我吧!用花熏死我吧!!不要大意地來蹂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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