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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行就色誘【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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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行就色誘【3000+】

傅傾城睜開模糊的眼睛,眼淚依舊不停地往下掉,整張臉濕潤又慘烈。

他像是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暴虐,慢慢又尷尬地俯下身去,伸手要拂去她臉上的淚。

才剛剛碰到,她便猛地擡手,啪地一聲將他的手打開:“混蛋!”她帶著哭音罵,“你算什麽,白苓又算什麽,你們狼狽為奸,你們,你們……放開我,你那麽愛她,為什麽不去和她做!你去和她做啊!她死了?失蹤了?那你找她出來啊!但是你別想我就那樣放過她!只要我見她一次,我就要殺她一次!”

她說完狠話,又嗚咽哭出聲來。

秦年看著她奔潰的模樣,楞一楞,俯下.身抱住她,下面慢慢地進出,一言不發,雙眼赤紅,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他總算結束,她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癱在水裏。

他先下去,拿了浴巾將她裹了抱起來,她緊閉著眼睛,依舊在哭。

他便沒有抱著她出去,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他像是抱孩子一樣讓她橫躺在自己懷裏,等著她。

她毫無顧忌地哭,直到感覺到濕熱的唇貼上她的眼睛。

她睫毛輕顫,緩緩睜開,正好看到他在看著她,眸色覆雜。

“有些事情……”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喑啞,“有些事情既然已經過去,傅傾城,那麽,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來提及?”

她難得見他這樣認真和她說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雙眸含淚,泛著傻樣。

“我想的是過好以後的日子,和你,和晗晗,如果你也是這樣想的,點頭。”他說,“剛剛,是我對不住,不該罔顧你的抗拒。”他認真地道歉。

她本來可以繼續發作,可他如此,她本來想要說出口的負氣的那句“我不是這樣想的”,便再也說不出口。

燈光那麽暗,他的懷抱那麽暖,傅傾城貪戀他的溫暖,許久都沒有出聲或者點頭。

秦年也不催,只找了個舒服地姿勢抱著她,像是可以抱到天荒地老。

她偷偷看他,依舊是她滿心愛慕的那個模樣,這個人他說他想好好和她過以後的生活,沒有別人,沒有惱人的回憶,只有他們,還有晗晗。

怎麽能不心動?

愛了那麽多年的男人如此溫情地對自己說那樣的話,她不是神仙,心也不是石頭做的,她默默頷首。

那樣細微的動作,卻叫他看到了,唇邊泛起星星點點的笑容,不明顯,卻很溫暖,他緩緩低頭,在她的眉心印上了一個吻,無關愛欲,單單只是一個讓人覺得溫暖的吻而已。

他的唇貼得這樣近,近到讓她察覺到他的唇瓣似是微微顫抖,她忽然不緊張了,同樣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他終於將她抱起來,輕手輕腳地送到了床上,他照舊躺在她身邊,手臂穿過她的頸下,胸膛貼著她的背脊,如此契合。

她覺得安定,摸了摸晗晗因為熱而有些濕潤的額發,唇角帶笑,靜靜地睡了過去。

快要年末,臺裏也格外忙,連帶著傅傾城也愈發忙碌起來,她正在整理資料,便有人從後面捂住她的眼睛,笑嘻嘻地問:“猜猜我是誰?”

除了時容還能有誰?她笑笑:“阿容,你幾歲?”

時容癟癟嘴,放開她,坐到了一旁,看到她桌上有棒棒糖便拆了一個塞嘴巴裏,模糊不清地說:“我再也不要跟韓冰塊了,什麽呀,以為自己唯我獨尊,哼,就看不起別人!不就是會跑步嘛!有什麽了不起呀!”

傅傾城知道時容剛出外景回來,將棒棒糖從她嘴裏拿出來,哼一聲:“還知道偷吃我的東西了。”看著她撅著嘴巴裝可憐的樣子,她便重新把糖塞到她嘴裏,問,“不能申請換人嗎?”

“能的。”她嘎嘣一聲直接將糖咬碎,“我已經提出申請啦,我也想轉到新聞來,跟運動員真是沒意思。”

“不是能輕松一點嘛?”傅傾城道。

“哪有輕松,如果跟個好說話的當然輕松。韓冰塊那樣的……”她似是回想了一番,而後抖一下,“還是算了。”

傅傾城忍不住笑起來。

“對了,”時容忽然說,“臺裏有年會,你看到了嗎?那邊貼了告示呢,好像和去年一樣有舞會,你好像沒參加過吧?”

傅傾城的確沒有參加過,去年這個時候她還在大馬士,哪有空參加臺裏的年會,她隨意一問:“那去年你的舞伴是誰?”

她撇撇嘴:“哪裏有舞伴,我本來是……”頓一頓,“鼓足了勇氣去請某人的,沒想到他早就有舞伴啦,喏,不就是傅清瑜。兩人還跳了開場舞,簡直震懾了全場,不過說實在的,雖然兩人都很美,但總覺得不大像,或許是性別吧,我瞧你和傅清瑜就蠻像的。”

“那……”傅傾城有些頭疼,“可以不參加嗎?”

“當然不可以,就算沒有舞伴也要來,舞伴是自帶的也可以,就像去年傅北易那樣。對了,你和秦年的關系現在不是還不錯麽,可以請他啊。”

傅傾城撫額:“先不說為什麽我要請他,你覺得他會答應這種對他來說既幼稚又無聊的事情?”

“娛樂嘛。”時容說,“總比我好呀,舞伴都找不到。”

其實哪裏是找不到,時容漂亮性格又好,追她的人永遠都排成長龍,可她看都不會看別人一眼,別人再好也不是她心裏的那個,她想要的永遠都只有那一個人,不是那個人,就寧缺毋濫而已,傅傾城不知道該說她執著還是執拗。

下班的時候她果然看到了那張告示,正想走開的時候遇到魏衍,至少得留下來打個招呼,魏衍回她招呼,眼神從告示上閃過,幽幽開口:“舞會啊,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你作為我的舞伴?”

傅傾城一楞,沒料到他出口就是請她,她當然不會答應,或許如果魏衍不是這個長相的話還能另當別論,但她做不到面對那樣的臉還能視若無睹,所以只能拒絕:“實在不好意思,我……”

不等她拒絕,魏衍已經接過話頭:“已經有人選?看來我還是太遲。”傅傾城不好意思地笑,哪有什麽人選,可如今照他這樣說,倒是必須得搬出一個人來,不然倒像是她為了拒絕他而故意找借口。

她認識的男性朋友本就沒什麽,應該說她的朋友並不多,想來想去好幾天都沒找到合適的人選,眼看著都快到年會那天,傅傾城終於開始沈不住氣了。

難不成真要找秦年?

其實試探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秦年最近工作很忙,前兩天甚至為了一個會議出差了,今天才能回來,兩人的關系的確是像時容說的那樣還不錯,至少可以算作是和平相處。

就像她之前說的,這樣幼稚且無聊的事情,秦年大抵不會同意,她又沒有別的辦法,畢竟如今秦年在一些同事眼裏就是她的親戚,找來也不為過。

可怎麽樣才能讓秦年同意?

傅傾城開始陷入難題。

她找時容詢問,時容大咧咧:“就直接說呀,有什麽困難的?實在不行,色誘嘛!”

這話說的,果然是餿主意!

因為秦年早先打了電.話說是傍晚回來,為了表示友好,她一早就去院子裏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飛機晚點還是他又有事物纏身,直到吃晚飯他都沒有出現,打他電.話,竟然還是關機。

這樣冷的天,她在外面百無聊賴地等了一個多小時,渾身發顫,喉嚨都有些不舒服,心裏自然是惱的,只能安慰自己他有突發急事。

哄了晗晗睡著,她坐在一旁,等了許久依舊沒等到,坐得整個人都不舒服,她幹脆掀開被子起床,想倒杯水喝,不想正好今天趙媽忘記送水上來,她只好披了衣服下樓去拿。

剛剛走到廚房就隱約聽到門外有響動,她頓一下,將水杯放在流理臺上,快步走到了門口。

果然傳來開門的聲音,門緩緩被打開,一個冰冷而漆黑的身影就這樣閃了進來,關門。

她也不吭聲,只站在門口不遠處,看著他。

他一擡頭就被她嚇一跳,剛想叫她,她卻忽然轉身走掉,像是沒看到他一樣,回到廚房倒水,猛地灌一口,沒想到卻被嗆到,咳嗽起來,背後便有一只溫暖大手輕拍她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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