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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然後又對著那女生說“我很謝謝你這麽為我著想,但是這是我的事情,顧恩的事也算是意外,但是如果你為了幫我打傷我妹妹,我也不會放過你。所以不要有下次。你走吧。”

那女生感激地看著蘭舒爵“謝謝老師。”

蘭舒爵揮了揮手示意那女生可以離開,尉遲願柔還是一臉不滿,“姐,因為她顧恩才受傷的啊。”

蘭舒爵冷冷地看著尉遲願柔“你真的覺得是因為她嗎?”說完走進了病房。

陸止柯看蘭舒爵走了進來,關系地問“怎麽樣了?”

蘭舒爵坐在顧恩身邊看著昏迷地顧恩說“沒什麽,一場意外。”然後又對著昏迷的顧恩說“謝謝你,救了柔兒。”’

陸止柯看著一臉內疚的尉遲願柔,也大概想明白了怎麽回事,便對蘭舒爵說“蘭,要不你帶你妹妹先回去吧,顧恩這有我。”

蘭舒爵皺眉,畢竟她不想離開顧恩“這不太好吧?”

“你和你願柔明天都要上課,而且顧恩請假的事也要麻煩你。早點回去休息吧。顧恩醒了我會通知你的。”陸止柯拍了拍蘭舒爵的肩膀安慰到。

蘭舒爵仔細一想陸止柯說的也沒錯,而且讓陸止柯照顧顧恩自己也能放心“好吧,明天我會帶日常要用的東西過來,照顧好她。”

陸止柯點了點頭,看了眼昏迷的顧恩便送了蘭舒爵和尉遲願柔下樓。

25章

上樓後的陸止柯便細心地給顧恩擦著臉,心疼地看著顧恩“顧恩,其實五年前我想過這個畫面,但躺在病床上的不是你,是我。那時候住院的我,每天都會幻想你會這樣坐在我身邊,溫柔地幫我擦臉,照顧著我。結果五年後竟然是我在做這事。”

陸止柯無奈地笑了笑“那時候我問你還會不會來看我,你說不會,後來真的沒來看過我,我怎麽等你都沒有來。但是我真的很知足你來看過一次,明知道也許下一次我就見不到你了。可這次你要是問我還會不會來看你,我也會回答不會。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走了。”

陸止柯心疼地摸著顧恩肩膀上的傷。一道很深很深的傷口“你是女生啊,你能不能不要像個男生一樣大大咧咧的,讓別人保護你不好嗎,為什麽一定要讓自己去保護別人。以後留疤了沒人敢要你怎麽辦。但是你放心,只要你點頭,我馬上就可以帶你回家見我爸媽。”

說著說著陸止柯自己就笑了出來“我為什麽要和昏迷的你說這麽多,你又聽不見。可顧恩,我就是這麽喜歡你。就算你從來不把我放在眼裏。就算你每次都忽視我,疏離我,冷落我,可我還是止不住的喜歡你。就算你一次一次地離開我,我還是忍不住地想一次一次地找到你。”

陸止柯繼續小心地幫顧恩擦著手說“你知道嗎,我真的不喜歡你叫我學長,那感覺就好像我們很陌生的樣子,我們就不能親近一點嗎,我會叫你顧恩,而你叫我陸止柯。”

“陸止柯。”

“嗯?”陸止柯滿意地應到,但又馬上嚇了一跳“顧恩你醒了?”陸止柯詫異地看著眨巴著大眼睛的顧恩,立馬又紅著臉低下了頭。

顧恩看著陸止柯的反應覺得好笑“嗯,你弄疼我了。”

陸止柯連忙擡起頭緊張地看著顧恩的傷“哪裏疼?很疼嗎?要不要我幫叫醫生?”

顧恩看著陸止柯緊張自己的樣子頓時覺得心裏暖暖的,搖了搖頭說“現在不疼了。”

陸止柯松了口氣,那又很不好意思地看著顧恩“那剛才的話...”

“我都聽到了。”顧恩雙眸含笑地看著陸止柯。陸止柯不好意思地低著頭,但又很快壞笑地看著顧恩“那既然你都聽到了,那你......”

顧恩一看陸止柯這反應立馬板著臉“你要是不說下去,我們就還是朋友。”

陸止柯的眼神明顯有些失望,但還是扯起了笑容“那好吧,我們先從朋友做起好了。”

顧恩沒有說話,就這麽看著陸止柯,我們,只是朋友。所以就不會有分開的時候。所以就不會離開我的吧,但是朋友,真的不會離開我嗎。顧恩閉上了眼睛。

陸止柯就靜靜地坐在顧恩身邊看著顧恩。顧恩安安靜靜地睡覺,真的很可愛,就像沒有任何防備的小孩子一樣。

其實顧恩,我真的做不到只當你的朋友,就算是看到你和蘭舒爵一起,我都覺得很難受。可是我太愛你了,所以只能尊重你的選擇。可顧恩你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呢,明明不喜歡蘭舒爵,為什麽要在她的身邊呢......

26章

中午課程一完結,蘭舒爵便和尉遲願柔拿著顧恩日常用品去了醫院。但蘭舒爵車子一開進地下停車場,卻遲遲沒有下車。

尉遲願柔奇怪地問“姐,怎麽了?”

蘭舒爵看著尉遲願柔還稚嫩的面容,皺著眉頭說“等下。你去像顧恩道個歉吧。”

“當然會,但姐你這話什麽意思?”尉遲願柔有些不滿地看著蘭舒爵。這事分明就不是她一個人的錯。

“你到現在還不懂嗎?”蘭舒爵下了車靠在車旁問。

尉遲願柔雙手環胸“你到底在說什麽啊?”尉遲願柔有些不耐煩地看著蘭舒爵。

蘭舒爵還是一副懶懶地靠著車門的樣子,但卻一直緊皺著眉頭“你連累顧恩,連累的還不夠嗎?”

尉遲願柔一聽,覺得更加不耐煩,還帶著點生氣的意味“怎麽這事又變成我連累了?拜托我也是受害者好嗎,是,顧恩救了我,我真的很感謝,但這事是我想讓它不發生就不會發生的嗎?”

蘭舒爵不屑地笑了笑“如果不是你插在我和顧恩之間,會三番兩次出現這種事情嗎?別以為學生會那次的事我不知道。”

尉遲願柔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但立馬對蘭舒爵兇到“既然你知道,只要你離開顧恩一切不都沒事了嗎!”

“我為什麽要離開?”蘭舒爵冷笑地看著尉遲願柔“我和顧恩一直好好的,在你插進來之前。”

“我呸!”尉遲願柔厭惡地看著蘭舒爵“我差點還忘了,你已經不是尉遲淑爵了,像你這種視錢如命六親不認的人,有什麽資格在顧恩身邊!”尉遲願柔怒視著蘭舒爵。

蘭舒爵假笑了幾聲,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尉遲願柔,滿是警告地說“是,我是這種人,但顧恩是我女朋友,這是事實!”

“顧恩她根本不愛你!”尉遲願柔對蘭舒爵大喊到,“你明明知道,為什麽又要把她鎖在你的身邊?你這是綁架!不是愛!”說完尉遲願柔提著東西快步離開了停車場。

蘭舒爵楞楞地看著空氣,腦子裏都是尉遲願柔的話,心中冷笑著,是啊,顧恩她根本就不愛我,在我身邊只不過是為了不讓我難過,可她是在乎我的啊。

但是,為什麽我要把她鎖在我的身邊,我...愛她的嗎,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如果她沒有留在臺灣,不會今天的事,或許顧恩的發展還會更加的好吧?

蘭舒爵一拳重重地打在車上,趴在車前,一副十分難受的樣子。

看完顧恩後,蘭舒爵是獨自一人回到學校。卻遇到尉遲願柔的導師。

“蘭老師,蘭老師你等下。”美工科的教師在蘭舒爵身後小跑。

蘭舒爵皺眉,她一點都不想和尉遲願柔的任何人事物扯上關系,但還是不想讓自己失了理解,轉過身溫柔地看著那老師“怎麽了嗎?”

美工老師氣喘籲籲地看著蘭舒爵,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對蘭舒爵說“尉遲願柔今天下午曠課了噢,蘭老師你知不知道......”

蘭舒爵禮貌地看著面前的人兒說“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裏。”

美工老師連忙搖頭“不是的,我只是想說願柔不是個會無故曠課的孩子,所以想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蘭舒爵皺眉,向美工老師道了謝便回辦公室拿著外套離開。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再怎麽不仁不義也不會到不管不顧的份上。

27章

蘭舒爵皺眉,向美工老師道了謝便回辦公室拿著外套離開。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再怎麽不仁不義也不會到不管不顧的份上。

蘭舒爵快車開回了曾經自己住了十八年的小公寓,拿出了久違的鑰匙,一整酒味便撲面而來,蘭舒爵厭惡地捏著鼻子走進了房子裏。卻沒有見到尉遲願柔的身影,茶幾上倒落的酒瓶,地板上的酒水。到處可見的啤酒蓋。是能多臟亂便有多臟亂。蘭舒爵打開了曾經父親住的屋子,不知何時這個房間已經是間雜物室了。

再推開洗手間,卻滿是汙穢,蘭舒爵嫌棄地關上了洗手間的門,打開窗戶深吸了幾口氣,便向曾是她和尉遲願柔的房間走出。打開門,讓蘭舒爵意外的是裏面的點點滴滴都和她離開前沒有多大變化,還是兩張床,一邊收拾的幹幹凈凈整整齊齊,而另一邊淩亂不堪,還有個尉遲願柔躺在上邊不醒人事的樣子。

蘭舒爵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向尉遲願柔,拍了拍尉遲願柔地臉蛋問“柔兒?柔兒醒醒?”

但回應她的只有無盡的沈默,和緩緩的呼吸聲。蘭舒爵嘆了口氣關上了門,開始收拾了整個屋子。而房內的本應該是睡得死死的尉遲願柔卻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輕聲地說著“尉遲淑爵,除了你,我還能問誰,我該怎麽做呢。”

一個多小時後過去了,蘭舒爵整理好了一切,整個房子顯得幹凈整潔。蘭舒爵洗了把臉打開尉遲願柔的臥室,坐在床邊看著閉著眼睛的尉遲願柔,摸著尉遲願柔那微紅的臉蛋,卻發現眼角有些溫熱,蘭舒爵看來尉遲願柔良久才柔聲地說“你醒了,是吧。”

尉遲願柔沒有說話,蘭舒爵就靜靜地看著她,幫她撥開貼在臉頰的頭發。“為什麽要這麽對自己呢?”

尉遲願柔的眼淚又不聽話地流了下來。蘭舒爵輕輕地擦掉說“我去幫你煮粥吧。”

蘭舒爵起身走到門邊,尉遲願柔便坐了起來,紅著眼眶看著蘭舒爵的背影“姐,我到底該相信誰......”

蘭舒爵背對著尉遲願柔皺著眉頭“相信你自己的心吧。”

“可是我的心向著你的啊...”尉遲願柔淚水止不住地流。蘭舒爵輕聲地說了句“對不起。”便關上了門。尉遲願柔抱著枕頭把自己縮成一團,泣不成聲。她真的做不到,就算蘭舒爵是天底下最壞的人,就算蘭舒爵騙了自己,她還是忘不掉曾經那麽疼愛她的尉遲淑爵。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啊,只是名字變了,為什麽一切都跟著變了呢。

還有顧恩,自己明明只是想讓姐姐離開顧恩,更何況顧恩並不愛姐姐啊,為什麽就那麽難呢。如果讓她們維持現狀,顧恩會不會受傷......尉遲願柔糾結地打著枕頭。她不想姐姐是壞人,可是面對的是顧恩,無論是不是真的,她都不想讓顧恩冒險。

門外的蘭舒爵也並不是那麽好受。她該怎麽做,她也不知道。她到底該怎麽告訴尉遲願柔,她才不會受傷難過......

28章

良久尉遲願柔聽到門外的關門聲時才起床打開房門,面對蘭舒爵的離開,莫名地感到失落。尉遲願柔看著餐桌上已經煮好的粥,覺得心中暖暖的,可又苦澀。看著被清理的幹幹凈凈的屋子。尉遲願柔楞楞地坐在沙發上,蘭舒爵來過了,可是,她有離開了。這種失落感好熟悉,就像四年前蘭舒爵離開時一樣。明明周圍都證明著她的存在,可她就是離開了,連還能不能再相遇都是個未知數。

就在尉遲願柔感到傷感的時候卻接到了高譽傑的電話。(游樂園裏同尉遲願柔工作的阿傑)

“阿傑?”尉遲願柔很是疑惑這麽晚了怎麽高譽傑還會給自己打電話。

高譽傑電話那傳來了十分吵鬧的音樂,高譽傑的聲音尉遲願柔都快聽不清“小柔,你快來齊客啦!”

“齊客?不是你上班的那個酒吧嗎?你在上班?”這下尉遲願柔更加地疑惑,高譽傑怎麽會在上班時間還給自己打電話。

而電話那頭的高譽傑似乎有些焦急“哎呀,小柔你快來,你姐姐在著呢!”

“什麽?”就在尉遲願柔吃驚地時候,高譽傑掛斷電話給尉遲願柔發了條彩信。尉遲願柔一看果真是蘭舒爵坐在酒吧喝酒。立馬拿起外套跑了出去。

齊客酒吧是平民區最為熱鬧的酒吧,高譽傑晚上便會在酒吧當酒保。在高譽傑的帶領下,尉遲願柔看到了在吧臺爛醉的蘭舒爵。在酒吧閃耀的彩色燈光下,蘭舒爵即便是爛醉還是十分帥氣地在吧臺上,不少女性在蘭舒爵身邊搭訕。尉遲願柔皺眉“她喝多少了?”

高譽傑搖了搖頭說“坐這很久了,我發現她的時候就是爛醉的樣子。”

尉遲願柔走向蘭舒爵,蘭舒爵擡頭看著尉遲願柔笑到,笑得很幹凈,很純潔。但就只是這麽純粹地笑著,尉遲願柔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高譽傑說“阿傑,幫我叫部車吧。”

高譽傑直接扶起蘭舒爵“你一個人怎麽送她回去,我來吧。”

尉遲願柔一臉感謝地說“那幫我扶她出去就好了,你還要上班。”

“你一個人可以嗎?”高譽傑看著已經站不穩的蘭舒爵,有些擔心尉遲願柔是否可以。

尉遲願柔笑著說“你已經幫我夠多了,而且不要小看我噢。”

“好吧。”高譽傑看尉遲願柔這麽堅持也就不多說什麽。

回到家的尉遲願柔從口袋中掏出鑰匙,把蘭舒爵拖進了屋子,將蘭舒爵扔在了沙發上喘了好幾口氣,不滿地說“沒事長這麽高幹嘛啊。”尉遲願柔坐在蘭舒爵邊上,捶著胳膊看著蘭舒爵的面容,無奈地說“是怎樣,剛才你還照顧我,沒多久就要我照顧你嗎。”

尉遲願柔無奈地從房裏拿出了毯子,幫蘭舒爵蓋上。站在窗邊看著夜晚的風景,打開窗,風很涼,但夜晚除了陸地的燈光,天空中一片漆黑,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尉遲願柔苦笑到,其實姐姐,如果我們和以前一樣,如果你沒有去英國,那會是什麽樣的呢。但一定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吧。

29章

今天是顧恩出院的日子,蘭舒爵和尉遲願柔一上完課就往醫院趕去,經過前幾日的醉酒事件,即便蘭舒爵和尉遲願柔沒有和好,但是也沒有再吵架,偶爾還是會在一起吃飯,即便尉遲願柔心裏掙紮著。但也選擇得過且過。就像顧恩說的,何必為難自己。

一到醫院,看見顧恩褪去了病號裝還是像以前那樣精神,尉遲願柔就給顧恩來了個大大的熊抱,蘭舒爵將花束遞給顧恩,顧恩溫柔地看著蘭舒爵接過。陸止柯見蘭舒爵和尉遲願柔都來了,就把顧恩的東西給了蘭舒爵。蘭舒爵疑惑地問“要走了嗎?”

陸止柯點了點頭,看了眼顧恩,又看向蘭舒爵說“有點事要忙,我就先走了。”

“......很忙嗎。”顧恩看了陸止柯的側臉良久,才問,但又不像是問著陸止柯,反而像是抱怨。

陸止柯對顧恩笑到“照顧好自己。”說完便獨自離開。蘭舒爵看著顧恩,可顧恩的視線一直在陸止柯的背影上。蘭舒爵有些皺眉,當初自己離開臺灣的時候,顧恩問自己,非去不可嗎。如今,對著陸止柯問了類似的話。讓蘭舒爵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尉遲願柔挽著顧恩的手說“顧恩,恭喜你出院。”

顧恩才轉移視線,笑著看著尉遲願柔,摸著尉遲願柔的頭發“謝謝。”

蘭舒爵將東西都放到了車後箱,上車後問著坐在車後座的尉遲願柔說“肚子餓嗎?”

尉遲願柔笑著點了點頭,可愛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想吃披薩!”

蘭舒爵笑罵到“你是豬嗎?”

尉遲願柔不滿地回了句“你是豬姐姐嗎!”

而一旁的顧恩就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犟嘴,雖然覺得很溫馨,但是總覺得哪裏不太一樣了。

“顧恩,你想吃什麽?”蘭舒爵溫柔地看著顧恩。顧恩楞楞地回神“啊?那就吃披薩吧,正好我想吃烤翅。”

蘭舒爵黑線“顧恩,你能不能不那麽寵著柔兒啊......”

車後座尉遲願柔得瑟地看著蘭舒爵“哼,顧恩就寵我了~怎麽著?”

蘭舒爵才懶得和尉遲願柔爭什麽。專註地開著她的車。來到必勝客,一上披薩尉遲願柔便狼吞虎咽。蘭舒爵笑到“你慢著點,沒人和你搶。”

尉遲願柔尷尬地笑到,放慢了速度,顧恩看到尉遲願柔嘴邊的披薩屑,正打算提醒尉遲願柔,蘭舒爵就拿起紙巾細心地幫尉遲願柔擦了起來,笑著說“你看看你,一點吃相都沒有。”

尉遲願柔直接拿了塊披薩塞進蘭舒爵的嘴裏“吃都堵不住你的嘴!”蘭舒爵吃著披薩溺愛地看著尉遲願柔。

尉遲願柔也笑了笑,滿足地吃著她的披薩。

這時顧恩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已經融入不進她們的生活,原來自己感覺到的不太一樣,是她們的關系更加的親密,明明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但不知道為什麽,顧恩覺得,自己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一般,很難受。也許這就是親情,是外人不可隨便插入的親情吧。

30章

某咖啡廳內,一身穿紅色外套的人獨自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上,姣好的容顏,好似女性的粉嫩,又似男性的英氣。引的不少少女的視線。

不久門口進來了一穿白色西裝外套的幹凈帥氣青年走了進來,向那坐窗人身旁走去,兩人想比就像正負兩極,一個邪魅妖嬈,一個純凈帥氣。

蘭舒爵看著坐下的陸止柯笑到“最近挺忙的吧。”

陸止柯很隨和地點了杯咖啡說“挺意外這時候你會叫我出來。”

蘭舒爵笑的有些尷尬,讓陸止柯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麽了嗎?”

蘭舒爵看著陸止柯良久才問“你和顧恩......到底怎麽回事?”

被蘭舒爵一問,陸止柯有些驚訝“她是我學妹你不是知道的嗎?”

蘭舒爵喝著咖啡看著窗外人來人往“我......打算放顧恩離開了。”

陸止柯有些不解“放?”

蘭舒爵點了點頭放下了咖啡“你也看的出來吧,顧恩,不愛我。明知道是事實,說出來竟然還會難過。”蘭舒爵苦笑著看著陸止柯。

陸止柯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因為他也有著這樣的感覺,但是蘭舒爵比自己幸運太多,至少她擁有過顧恩。

蘭舒爵看陸止柯不語,嘆了口氣“雖然這麽說有點冒昧,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們之間的故事,不僅僅是學長學妹的關系吧。”蘭舒爵的語氣並沒有疑問,而是確信。

陸止柯看著咖啡冒出的熱氣,有些迷眼“也許比學長學妹的關系,還不如吧。”

蘭舒爵看著陸止柯暗淡的眼眸,過了一會兒才淡淡地說“能告訴我,你找了五年的人,到底是誰嗎?”

“有時候不知道才是好的。”陸止柯釋懷一笑,想轉移話題。

蘭舒爵識破了陸止柯的想法“有時候被迫尋找真相,更容易走歪路。”

陸止柯笑了出來,看著蘭舒爵說“你說出這話的時候,有沒想過你妹妹?”

蘭舒爵聳了聳肩“正因為我打算說了,所以我要放棄顧恩了。那你呢?”

“好吧。”陸止柯想了良久,才說“我找了五年的人,確實是顧恩。”

“因為我放棄的嗎?”蘭舒爵問到。

“一半一半吧。”陸止柯看著窗外。“就像我那天說的,她不喜歡我,這是強迫不來的。”

“......但她在乎你。”蘭舒爵有些艱難說出這話,但不可否認,在醫院顧恩對陸止柯的挽留,是在乎。

“真的在乎嗎......”陸止柯的表情似乎很受傷,蘭舒爵更加覺得自己這麽綁著顧恩。也許顧恩也很難受。

蘭舒爵起身拍了拍陸止柯的肩膀“顧恩,打算申請留學法國,你已經找到她了,就別再丟了。”說完離開了咖啡廳,看著天空陰雨綿綿,蘭舒爵伸手觸碰著冰冷的雨點,也許將顧恩送到她所想要到達的地方,才是真的愛她吧。

咖啡廳裏的陸止柯,看著窗外不知何時下起的綿綿小雨,感覺雨滴在不停地拍打著心臟,是酸痛。他找了顧恩五年,到底找到了什麽......

31章

最近尉遲願柔總覺得蘭舒爵有些奇怪,就比如有事沒事就會回家給自己煮飯什麽的,有事沒事就會在家裏過夜。坐著她往常不會做的事。

尉遲願柔的打工次數也逐漸增多,因為她覺得突然自己走哪都能看到蘭舒爵真的很不適應。所以一閑下來尉遲願柔便和高譽傑約好去打工。

蘭舒爵明白自己在做什麽,她想了很久,她才明白該放顧恩自己,也該好好照顧尉遲願柔,只不過尉遲願柔有意地躲著自己,想想還是很心痛。

周末,可以說是蘭舒爵一回到小公寓就看到尉遲願柔急忙穿上衣服就去打工,蘭舒爵無奈,也許時間久了那便習慣了吧。蘭舒爵整理好了房間便獨自一人去商場買食材,可以說完完全全就是尉遲願柔的免費保姆,但是她是蘭舒爵,她很願意如此。

在阿嬤面包坊做著最後打掃的尉遲願柔和高譽傑正努力加快速度,爭取早點下班,高譽傑看著黑眼圈已經很重的尉遲願柔說“小柔,你最近是缺錢嗎?”

尉遲願柔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笑著搖了搖頭“是鹽吃多了,太閑。”

“......”高譽傑有些擔心地看著尉遲願柔“小柔,你要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的噢。”

“沒什麽啦。對了,你下班就直接回去了嗎?”尉遲願柔打算轉移話題,高譽傑卻誤以為尉遲願柔還要繼續去打工“你要是缺錢,可以跟我說的!”

尉遲願柔看著高譽傑那認真的表情,不禁被逗笑“你幹嘛啦,我像很缺錢的嗎!”

“那你為什麽一直打工噢。”如果是暑假那樣一天三份工就算了,現在尉遲願柔剛上大學,怎麽會一下課就把工作排滿,還四處打聽零時工。

尉遲願柔黑線,敷衍地對高譽傑說“就心情不好,想忙起來忘掉不行啊。”

這麽一聽高譽傑繃緊了神經看著尉遲願柔擦桌子的背影,許久才開口“小柔,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尉遲願柔身子一僵,尷尬地笑了笑“你想什麽呢......”

高譽傑看著尉遲願柔的反應,也確定了答案,沒多說什麽,轉過身背對著尉遲願柔說“小柔,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弄就好了。”

“啊?這不太好吧?”尉遲願柔有些意外。背對著尉遲願柔的高譽傑眼眶發紅,深吸了一口氣說“等......等下我女朋友要來,被她看到我們一起做衛生,她會吃醋啦。”

“這很正常啊。你女朋友管很嚴噢?”尉遲願柔有些不解。高譽傑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

“哎呀,反正你趕快回去就是啦。”高譽傑沒有看著尉遲願柔,而是向收銀臺那整理賬單,尉遲願柔聳了聳肩脫下了工作服“那下次換我留下來好了,我就先走了噢。”

待尉遲願柔走出面包坊的門,高譽傑才擡頭看著尉遲願柔的離去的背影,他很後悔沒有早點告訴尉遲願柔自己喜歡她,如今尉遲願柔有喜歡的人呢。自己就不要抱著這念頭就是了。可是就是覺得很難受。明明就沒擁有過,怎麽總覺得被搶走了呢......

32章

尉遲願柔剛從面包坊回來,打開小公寓的門,便看到蘭舒爵趴在餐桌上睡著了,尉遲願柔小心地關上門,生怕將蘭舒爵吵醒,看著桌上冷掉的飯菜,每一樣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只可惜全冷掉了。尉遲願柔看著蘭舒爵那疲累的面容,明明就很累,硬撐什麽。尉遲願柔幫蘭舒爵整理著頭發,也許是頭發弄癢了她,又或許是尉遲願柔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

蘭舒爵揉了揉眼,一副沒睡醒地樣子看著尉遲願柔,很快笑了起來,像個小孩子一樣。蘭舒爵拉著尉遲願柔坐下,正準備叫她吃飯,但一看飯菜都涼了,尷尬地笑了笑說“你再等一下,我去熱一熱。”

尉遲願柔紅著眼眶看著起身忙熱飯的蘭舒爵,也不知道為什麽眼淚就這麽悄無聲息地流了出來,蘭舒爵一看嚇了一跳,連忙拿紙巾幫尉遲願柔擦了起來“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尉遲願柔看蘭舒爵緊張的樣子,眼淚流得更加放肆,尉遲願柔猛地包住蘭舒爵,卻沒有說話。蘭舒爵對尉遲願柔的反應先是一楞,很快笑了笑摸著尉遲願柔的頭發“乖,沒事了。姐姐在這呢。”

尉遲願柔的哭聲更大了起來,嗚咽地說“姐,對不起......”

尉遲願柔的道歉讓蘭舒爵才意識到為什麽尉遲願柔會哭,蘭舒爵拍了拍尉遲願柔的後背欣慰地笑到。“有什麽好對不起的,別哭了,飯很快就好了。”

尉遲願柔停止了哭聲,但卻停不住地哽咽“對不起姐姐,讓你這麽累......”

蘭舒爵摸了摸尉遲願柔的頭,起身將熱好的飯菜端了過來“那就都吃光感謝我好了。”

尉遲願柔破涕而笑“好!”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蘭舒爵笑罵到“吃慢點,就不怕我下毒嗎?”

“那我也願意被毒死。”尉遲願柔美美地吃著剛熱好的飯菜,雖然不再那麽新鮮,但在她心裏這就是佳肴。就好像回到了以前,只要自己一放學回家,爸爸和姐姐就會煮好香噴噴的飯菜。這種感覺,她以為經過四年一個人的生活,自己已經忘記了。沒想到還這麽熟悉。心中不知道有什麽東西,溫熱溫熱的,暖暖的。尉遲願柔幸福地笑著。

蘭舒爵看著尉遲願柔的笑容,雖然表面也附上了笑容,可心裏卻十分的內疚,這些年自己讓她一個人,一定很不容易吧,一個人上學,一個人放學,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住,一個人活著。都是一個人一定很寂寞吧。自己就這麽離開了她,之前還故意說那樣的話...

尉遲願柔並沒有看出蘭舒爵的不開心,而是關系地問“姐,你等我這麽久了,一定沒吃吧?”便起身拿碗也幫蘭舒爵盛飯,調皮地說“你不吃,我會真以為有毒噢!”

“知道啦!”蘭舒爵看著自己的妹妹和以前一樣,心裏百感交集。也許自己的決定是對的吧。現在的她只想好好地照顧自己的妹妹,彌補以前錯過的事,這樣每個人都會有最真摯的笑容,也能夠幸福。就讓一切回到最初的遠點。

33章

今尉遲願柔本是沒課,但需要交材料,無奈又跑去學校一趟。正從導師辦公室出來就遇見顧恩美術系的導師間在談話。

“文老師,怎麽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還不是那顧恩,能好到哪去唉。”

“顧恩?不就是那學生會主席,因為她你年末的獎金可是穩拿啊,怎麽拿獎金開不開心啊?”

“有獎金誰不高興啊,她今天無故曠課一整天了,管學生會的主任都找到我頭上了!”

“這可就奇怪了,顧恩這孩子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一聽到這尉遲願柔的心都給吊了起來,說實在,自從顧恩出院,似乎都沒怎麽見過顧恩。自己還沒察覺。這麽一想顧恩好像不知不覺就離開了自己的生活,而自己還覺得這麽順其自然,也許當初顧恩說的沒錯,自己對她的只是依賴,不是愛吧。

但尉遲願柔始終放心不下顧恩,還是打起勇氣跑到顧恩的導師面前“老師..”

“有什麽事嗎?”那文老師瞬間就變了一張面孔,溫柔地微笑著看著尉遲願柔。

尉遲願柔對老師態度的快速改變沒什麽想法,她心中很想找顧恩問問她到底怎麽了“老師,我是顧恩的朋友,你能不能告訴我她住的地址?”

“啊?”尉遲願柔話一出,文老師都覺得不可思議,禮貌地對尉遲願柔笑了笑“同學,你不是和顧恩認識嗎,怎麽還問老師要地址呢?”

“因為我沒去過她家啊......”尉遲願柔自己說出這句話都覺得不好意思,是啊,她和顧恩認識有五年了,但對顧恩一點都了解,想到這裏尉遲願柔的心情便低落了下來。自己對顧恩的了解,真的是少之又少。也許除了顧恩的名字,長相,自己對顧恩真的是一無所知吧......

順利從顧恩導師那拿到顧恩家地址的時候,尉遲願柔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顧恩的父母是考古研究者?而且顧恩竟然是住在“和薩那”!尉遲願柔並不知道“和薩那”到底是什麽樣的地方,但她知道的是,一定很貴,很貴很貴。

她頓時覺得顧恩和自己還有姐姐這種平民真的顯得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如果有一天你看到孔雀和麻雀一起玩,那是什麽感覺?

想著想著尉遲願柔又自己一個人傷感了起來,姐姐轉到優頓高中不久,自己去優頓校門口等姐姐一起放學回家的時候,那是第一次見到顧恩,那時候的顧恩雖然不是很熱情,但還是很友好,那時候顧恩主動和自己打招呼,聲音很好聽,就僅僅見了顧恩一面,自己就莫名喜歡上顧恩。

顧恩很漂亮,那時候顧恩的頭發長長直直的,很有氣質,站在顧恩身邊的姐姐確實遜色了太多。那時候的自己一直以為顧恩是勤工儉學來到臺灣。父母在外打平。直到現在,顧恩的生活原來一直與自己格格不入。尉遲願柔不禁自卑。自己有什麽資格可以站在顧恩身邊呢......

沮喪的尉遲願柔還想打消去找顧恩的想法,但有立馬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到“不行,尉遲願柔,顧恩的身體剛好,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怎麽辦?!”但又低下頭來換成另一幅面孔“但如果顧恩沒事的話......自己貿然去找顧恩是不是不太好?”

34章

尉遲願柔糾結萬分,但最後還是出現在了“和薩那”前。因為她還是覺得,如果自己這麽放棄,顧恩要正有什麽意外,自己真的是死一千次都是徒勞了。

尉遲願柔又是按門鈴又是敲門喊顧恩的,足足有十多分鐘,但顧恩的家門開始遲遲沒有被開起來,尉遲願柔嘟囔到“是不是不在家啊......”

就在尉遲願柔決定轉身離開的時候,門內出現了巨大的響聲,像是瓷器類摔倒地上破碎的聲音,尉遲願柔立馬敲門“顧恩,我是願柔,你在裏面是不是?快開門啊!”

良久這扇門終於被打開,但門後的場景讓尉遲願柔嚇了一跳,尉遲願柔立即扶住臉色蒼白的顧恩,才發現顧恩的身上滾燙,尉遲願柔連忙將顧恩了進去,將顧恩扶到沙發上,摸了摸顧恩的額頭緊張地問“顧恩,你是不是發燒了?”

顧恩雙眼迷離,搖了搖頭虛弱地說“沒事,我吃過藥了。”

“單單吃藥怎麽行,我送你去醫院吧!”尉遲願柔心疼地看著顧恩,挺長一段時間不見,顧恩瘦了好多。

顧恩揉了揉太陽穴,疲憊地說“沒事,可能上次受傷抵抗力下降了,我會房間睡會兒,你自己看電視吧。”說完顧恩便搖搖晃晃地扶著墻走回了臥室。尉遲願柔看著顧恩的背影,緊皺著眉頭,也都是因為自己,顧恩才會受傷,現在發燒有一半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尉遲願柔實在閑不住,還是決定留下來照顧顧恩,起身正準備找廚房的時候,這間套房讓尉遲願柔不禁張大了嘴巴,並不是因為這多像電視劇裏的城堡,也並不是因為這裏多豪華多大多像迷宮,而是這裏的裝修,絕了!

尉遲願柔感嘆到,這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設計的房子,說白了這只有兩個房間,顧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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