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提起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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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提起舊事
陸爺爺被攙扶著回了病房。
陸大伯母已經來了, 陸爸也在，今天晚上輪到他留在醫院照顧陸爺爺，所以吃完午飯就過來了。
看到陸爺爺回來, 坐著等人的陸大伯母忙打開飯盒，用碗到出今天燉的湯。
招呼著：“爸，您回來了，喝湯吧，今天燉的是您昨天說想喝的蘑菇燉雞。”
“好，好。”陸爺爺笑容滿面地回應。
湯已經不燙了，這時候喝剛好, 陸爺爺三兩下把湯喝了。
然後開始說事。
“咱們家，以前是個大地主。”
這句話令陸大伯母和陸爸都驚訝不已。
陸柔嘉還好, 她剛剛聽了兩個老人的談話, 加上之前就對此有所猜測，所以驚訝不多。
“只是沒撐到鬥地主的時候, 還在抗戰時期，就落魄了。”
陸爺爺嘆氣，他一直沒跟孩子們說，是覺得沒什麽好說的, 說了也沒用，讓他們惋惜嗎？
到後面也不能說了, 大家都要鬥地主了，他沒必要說出來，要是被人知道了，就是平白給自己惹麻煩。
“我剛剛讓柔嘉扶著出去散步的時候, 碰到了年輕時的好友, 他家世好, 是世家出生，不過家族也落魄了，在我小的時候就搬到我家附近，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是很好的兄弟。”
“他等會還會過來，你們就把他當我的親哥哥那樣接待就行。”
曾經的好友發展越來越好，開著稀罕的小汽車，自己卻混得很差，真是丟臉啊。
“爸，沒想到咱家還富過呢。”幸好落魄了，不然鬥地主的時候多慘啊，陸爸暗暗想道。
“嗯。”陸爺爺沈默著，對於這個沒有想說的。
因為是提前約好的，所以林爺爺的全身檢查沒有花很長時間。
陸爺爺喝完湯，睡了一小會，醒來不久，林爺爺就帶著孫子過來了。
午休是最近養成的習慣，醫生的囑咐。
看到林爺爺進門，陸爺爺激動地上前迎接。
“世安兄。”
“為定，你別動了，坐著就好。”知道陸爺爺是腿傷住院治療，林爺爺忙上前扶著。
“沒事，都好了的，醫生都說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兩個老人坐定，陸爺爺介紹後輩，看著立在他右邊的陸大伯母，介紹道：“這是我大兒媳，大兒子後面改名叫向國了，現在去休息了，他昨晚照顧我，老大有六個孩子，三男三女，都在家裏。”
然後又看向旁邊的陸爸和陸柔嘉，“這是我二兒子，興國，二孫女，柔嘉，今年十七，她現在是幾個孩子中最有出息的，在省內最好的大學三湘大學讀書，老二還有兩個兒子，也在家。”
“老大媳婦，老二，這是你們的林大伯，柔嘉叫林爺爺。”
三人應下喊人。
林爺爺點頭，讚嘆道：“真是枝繁葉茂。”
接著介紹自己的孫子，朝陸爺爺道：“剛剛忘記向你好好介紹了，這是我小孫子維則，今年二十二歲，侄媳婦和二侄子叫他維則就行，柔嘉叫二哥就行。”
“我只有小振一個兒子，兩個孫子，大孫子叫成則，現在也有兩個兒子了，就是維則，現在還沒成婚。”
林爺爺說著又忍不住說起小孫子的事了，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孩子就是不結婚。
“現在年輕人結婚的晚，也沒事。”即使自己也不讚同，陸爺爺還是違心說道。
林爺爺笑笑沒說話，朝陸爺爺使了個眼色，闊別多年，可是當初兩人的經歷還歷歷在目，也還有默契。
陸爺爺知道這時世安兄想跟他單獨聊的意思。
“老大家的，你把飯盒拿回去，老二你帶著柔嘉去買菜，今天要好好招待你林大伯。”
林爺爺也支開孫子，“維則你陪著你陸二叔一起，給你陸爺爺買幾罐麥乳精。”
同病房的要麽出院了要麽也出去散步了，病房現在只有兩個老人。
“為定，咱們當初定下的親事還作數的吧？”林爺爺含著笑小聲問道。
“這，你是想說柔嘉和維則？”
所謂親事，是當初他成親後，與早就成親且有一子的世安兄商定好的，以後他們的第一個之後的孩子如果剛好是一男一女就成婚。
世安兄是家裏長子，他的長子，是長子嫡孫，婚事那時他是做不了主的，得長輩來定，次子的婚事或女兒的婚事，是可以做主的。
只是沒兩年他們就分開了，這親事也就無從提起。
現在世安兄提起這個，想到剛剛說只有小孫子沒結婚，柔嘉又剛好在這，不是他們還能是誰呢？
“是，兒子輩是不行了，孫輩卻是剛好啊。”
“世安兄養出的孩子，自然是十分好的，我當然是非常願意的。”陸爺爺高興自己沒看錯人，世安兄還和從前一樣對待兩人的關系。
但陸爺爺卻不能自己做主，“只是我已經給孩子們分了家，老二的事情我不好再幫他做主，我晚上問問他的意思，要是能成，是再好不過的了。”
陸柔嘉父女倆被打發出來，還跟著一個不算熟識的林維則。
不過從上次林維則幫忙扶傘，這次又得知林維則是爺爺舊友的孫子，陸柔嘉覺得兩人之間的關系更親近了一些。
於是直接問道：“林二哥，你想去哪？”
“我無所謂，你和陸二叔有要去的地方嗎？我開車送你們。”
不同於陸家眾人對於兩個老人單獨談話的未知。
林維則是知道他爺爺要跟陸爺爺說什麽的。
去檢查時，爺爺就說了，兩家曾經定過親，上一輩沒成，該輪到下一輩了。
所以他很確定現在爺爺在跟陸爺爺談的就是他跟柔嘉，想要延續之前的約定，給兩人定親。
林維則為什麽一直沒成婚，家人說他眼光太高了，其實不是。
他受家裏愛國情懷的熏陶，立志是要為國做貢獻的，只是剛回國這兩年，以他的資格，還不能參與一些國家建設。
但是他相信，之後，他一定會參與進去，那時候他根本顧不上家庭。
他想找一個能做他堅實後盾的妻子。
但是，這並不容易，心懷國家的，都自己去奮鬥了，很多願意嫁給他的，都是看著林家如今的繁華。
婚後，他想妻子跟著他生活，環境絕對比不上在林家主家，看中繁華的人怎麽可能願意呢，可要是妻子留在主家，他結婚又有什麽意義呢？
等過段時間，她知道這個事情了，他再跟她好好談談，把事情說清楚，要是她不能接受，他也絕不會強求。
“開車送？”陸爸疑惑。
他對林家的了解只有剛剛他爸說的，舊時的好友，只是好像不大一般啊。
“是啊，爸，林二哥是開小汽車的過來的。”
“那維則送我們去市場吧，那個大型的菜市場，就在三湘大學附近。”陸爸對於車還是挺感興趣的。
這時他才想起來，自己連自行車都沒買。
這，以前是沒有自行車票，買不了，可現在應該不用票也可以買到了吧，他這次回去可得註意註意，買幾輛自行車。
以後去縣裏他們就可以騎車了，不用擔心錯過客車。
不僅家裏，買給柔嘉的房子離著學校要走個十來分鐘，要是騎自行車不是三四分鐘就能到了嗎？多方便不是。
回去之前要給柔嘉買輛自行車，柔嘉太懂事，什麽都不主動要，他們當父母的可要多註意一些。
買好菜，交給陸大伯母喝陸大伯忙活，陸柔嘉和陸爸又坐著車回醫院。
中途林維則下車去供銷社買了五罐麥乳精和一些水果罐頭，這是作上門禮的。
陸爺爺鬧著要出院，覺得自己好了，而且好兄弟來了，他不想自己在醫院，讓孩子門接待，這不好。
在問過醫生，醫生也說沒關系，可以在家養著之後，陸爸才答應陸爺爺，給他辦了出院手續。
又趕緊去買了一張上下鋪的單人床，原來的床就讓他爸睡，他和大哥睡上下鋪。
傍晚六點，陸家人招待林家二人吃晚飯。
客廳不大，不過七個人吃個飯還是能容得下。
知道是招待公公多年前的好友，陸大伯母使出了渾身解數，做了十大碗色香味俱全的好菜。
菜色很豐富，十個菜，七個人吃是能吃得完的，不會浪費。
林爺爺很是受用，“為定老弟，你這兒媳婦很能幹，你可是有口福了。”
“確實，住院這些天，常聽病友說沒胃口，生生瘦了不少，我卻不同，硬是胖了幾斤。”陸爺爺對大兒媳是很滿意的。
經過下午一個下午的相處，兩個老人已經又熟悉了對方。
食不言寢不語，幾個人專註進食。
吃過晚飯後，兩個老人開始聊家常，十分投入。
直到深夜，林爺爺才在陸爺爺不舍的目光中坐車離去。
陸爺爺治療好了，也沒急著回去，跟老友還沒續完舊呢。
每天不是林爺爺吩咐孫子開車過來跟陸爺爺聊天，就是林維則奉命過來接陸爺爺去林爺爺這時暫住的地方聊天。
陸大伯母和陸大伯兩人在第二天就回去了，他們惦記著家裏的攤子，畢竟是臨時托付，還不知道幾個孩子會不會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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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爺爺被攙扶著回了病房。
陸大伯母已經來了, 陸爸也在，今天晚上輪到他留在醫院照顧陸爺爺，所以吃完午飯就過來了。
看到陸爺爺回來, 坐著等人的陸大伯母忙打開飯盒，用碗到出今天燉的湯。
招呼著：“爸，您回來了，喝湯吧，今天燉的是您昨天說想喝的蘑菇燉雞。”
“好，好。”陸爺爺笑容滿面地回應。
湯已經不燙了，這時候喝剛好, 陸爺爺三兩下把湯喝了。
然後開始說事。
“咱們家，以前是個大地主。”
這句話令陸大伯母和陸爸都驚訝不已。
陸柔嘉還好, 她剛剛聽了兩個老人的談話, 加上之前就對此有所猜測，所以驚訝不多。
“只是沒撐到鬥地主的時候, 還在抗戰時期，就落魄了。”
陸爺爺嘆氣，他一直沒跟孩子們說，是覺得沒什麽好說的, 說了也沒用，讓他們惋惜嗎？
到後面也不能說了, 大家都要鬥地主了，他沒必要說出來，要是被人知道了，就是平白給自己惹麻煩。
“我剛剛讓柔嘉扶著出去散步的時候, 碰到了年輕時的好友, 他家世好, 是世家出生，不過家族也落魄了，在我小的時候就搬到我家附近，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是很好的兄弟。”
“他等會還會過來，你們就把他當我的親哥哥那樣接待就行。”
曾經的好友發展越來越好，開著稀罕的小汽車，自己卻混得很差，真是丟臉啊。
“爸，沒想到咱家還富過呢。”幸好落魄了，不然鬥地主的時候多慘啊，陸爸暗暗想道。
“嗯。”陸爺爺沈默著，對於這個沒有想說的。
因為是提前約好的，所以林爺爺的全身檢查沒有花很長時間。
陸爺爺喝完湯，睡了一小會，醒來不久，林爺爺就帶著孫子過來了。
午休是最近養成的習慣，醫生的囑咐。
看到林爺爺進門，陸爺爺激動地上前迎接。
“世安兄。”
“為定，你別動了，坐著就好。”知道陸爺爺是腿傷住院治療，林爺爺忙上前扶著。
“沒事，都好了的，醫生都說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兩個老人坐定，陸爺爺介紹後輩，看著立在他右邊的陸大伯母，介紹道：“這是我大兒媳，大兒子後面改名叫向國了，現在去休息了，他昨晚照顧我，老大有六個孩子，三男三女，都在家裏。”
然後又看向旁邊的陸爸和陸柔嘉，“這是我二兒子，興國，二孫女，柔嘉，今年十七，她現在是幾個孩子中最有出息的，在省內最好的大學三湘大學讀書，老二還有兩個兒子，也在家。”
“老大媳婦，老二，這是你們的林大伯，柔嘉叫林爺爺。”
三人應下喊人。
林爺爺點頭，讚嘆道：“真是枝繁葉茂。”
接著介紹自己的孫子，朝陸爺爺道：“剛剛忘記向你好好介紹了，這是我小孫子維則，今年二十二歲，侄媳婦和二侄子叫他維則就行，柔嘉叫二哥就行。”
“我只有小振一個兒子，兩個孫子，大孫子叫成則，現在也有兩個兒子了，就是維則，現在還沒成婚。”
林爺爺說著又忍不住說起小孫子的事了，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孩子就是不結婚。
“現在年輕人結婚的晚，也沒事。”即使自己也不讚同，陸爺爺還是違心說道。
林爺爺笑笑沒說話，朝陸爺爺使了個眼色，闊別多年，可是當初兩人的經歷還歷歷在目，也還有默契。
陸爺爺知道這時世安兄想跟他單獨聊的意思。
“老大家的，你把飯盒拿回去，老二你帶著柔嘉去買菜，今天要好好招待你林大伯。”
林爺爺也支開孫子，“維則你陪著你陸二叔一起，給你陸爺爺買幾罐麥乳精。”
同病房的要麽出院了要麽也出去散步了，病房現在只有兩個老人。
“為定，咱們當初定下的親事還作數的吧？”林爺爺含著笑小聲問道。
“這，你是想說柔嘉和維則？”
所謂親事，是當初他成親後，與早就成親且有一子的世安兄商定好的，以後他們的第一個之後的孩子如果剛好是一男一女就成婚。
世安兄是家裏長子，他的長子，是長子嫡孫，婚事那時他是做不了主的，得長輩來定，次子的婚事或女兒的婚事，是可以做主的。
只是沒兩年他們就分開了，這親事也就無從提起。
現在世安兄提起這個，想到剛剛說只有小孫子沒結婚，柔嘉又剛好在這，不是他們還能是誰呢？
“是，兒子輩是不行了，孫輩卻是剛好啊。”
“世安兄養出的孩子，自然是十分好的，我當然是非常願意的。”陸爺爺高興自己沒看錯人，世安兄還和從前一樣對待兩人的關系。
但陸爺爺卻不能自己做主，“只是我已經給孩子們分了家，老二的事情我不好再幫他做主，我晚上問問他的意思，要是能成，是再好不過的了。”
陸柔嘉父女倆被打發出來，還跟著一個不算熟識的林維則。
不過從上次林維則幫忙扶傘，這次又得知林維則是爺爺舊友的孫子，陸柔嘉覺得兩人之間的關系更親近了一些。
於是直接問道：“林二哥，你想去哪？”
“我無所謂，你和陸二叔有要去的地方嗎？我開車送你們。”
不同於陸家眾人對於兩個老人單獨談話的未知。
林維則是知道他爺爺要跟陸爺爺說什麽的。
去檢查時，爺爺就說了，兩家曾經定過親，上一輩沒成，該輪到下一輩了。
所以他很確定現在爺爺在跟陸爺爺談的就是他跟柔嘉，想要延續之前的約定，給兩人定親。
林維則為什麽一直沒成婚，家人說他眼光太高了，其實不是。
他受家裏愛國情懷的熏陶，立志是要為國做貢獻的，只是剛回國這兩年，以他的資格，還不能參與一些國家建設。
但是他相信，之後，他一定會參與進去，那時候他根本顧不上家庭。
他想找一個能做他堅實後盾的妻子。
但是，這並不容易，心懷國家的，都自己去奮鬥了，很多願意嫁給他的，都是看著林家如今的繁華。
婚後，他想妻子跟著他生活，環境絕對比不上在林家主家，看中繁華的人怎麽可能願意呢，可要是妻子留在主家，他結婚又有什麽意義呢？
等過段時間，她知道這個事情了，他再跟她好好談談，把事情說清楚，要是她不能接受，他也絕不會強求。
“開車送？”陸爸疑惑。
他對林家的了解只有剛剛他爸說的，舊時的好友，只是好像不大一般啊。
“是啊，爸，林二哥是開小汽車的過來的。”
“那維則送我們去市場吧，那個大型的菜市場，就在三湘大學附近。”陸爸對於車還是挺感興趣的。
這時他才想起來，自己連自行車都沒買。
這，以前是沒有自行車票，買不了，可現在應該不用票也可以買到了吧，他這次回去可得註意註意，買幾輛自行車。
以後去縣裏他們就可以騎車了，不用擔心錯過客車。
不僅家裏，買給柔嘉的房子離著學校要走個十來分鐘，要是騎自行車不是三四分鐘就能到了嗎？多方便不是。
回去之前要給柔嘉買輛自行車，柔嘉太懂事，什麽都不主動要，他們當父母的可要多註意一些。
買好菜，交給陸大伯母喝陸大伯忙活，陸柔嘉和陸爸又坐著車回醫院。
中途林維則下車去供銷社買了五罐麥乳精和一些水果罐頭，這是作上門禮的。
陸爺爺鬧著要出院，覺得自己好了，而且好兄弟來了，他不想自己在醫院，讓孩子門接待，這不好。
在問過醫生，醫生也說沒關系，可以在家養著之後，陸爸才答應陸爺爺，給他辦了出院手續。
又趕緊去買了一張上下鋪的單人床，原來的床就讓他爸睡，他和大哥睡上下鋪。
傍晚六點，陸家人招待林家二人吃晚飯。
客廳不大，不過七個人吃個飯還是能容得下。
知道是招待公公多年前的好友，陸大伯母使出了渾身解數，做了十大碗色香味俱全的好菜。
菜色很豐富，十個菜，七個人吃是能吃得完的，不會浪費。
林爺爺很是受用，“為定老弟，你這兒媳婦很能幹，你可是有口福了。”
“確實，住院這些天，常聽病友說沒胃口，生生瘦了不少，我卻不同，硬是胖了幾斤。”陸爺爺對大兒媳是很滿意的。
經過下午一個下午的相處，兩個老人已經又熟悉了對方。
食不言寢不語，幾個人專註進食。
吃過晚飯後，兩個老人開始聊家常，十分投入。
直到深夜，林爺爺才在陸爺爺不舍的目光中坐車離去。
陸爺爺治療好了，也沒急著回去，跟老友還沒續完舊呢。
每天不是林爺爺吩咐孫子開車過來跟陸爺爺聊天，就是林維則奉命過來接陸爺爺去林爺爺這時暫住的地方聊天。
陸大伯母和陸大伯兩人在第二天就回去了，他們惦記著家裏的攤子，畢竟是臨時托付，還不知道幾個孩子會不會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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