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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完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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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完結篇

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每兩個小時輪班照看寒夜,照顧好病人的同時也能防止對方又一聲不吭地忘外跑然後舊傷未愈,帶著一身的新傷回來。

前面永夢,飛彩,大我,帕拉德,古拉法德都已經輪流來過了,就算他們不說我也已經猜出了個大概。看著時針一點一點地跑著,馬上兩個小時就要過去了。

果然,在時針指向二的時候病房的門就打開了,進來的是貴利矢。看到來人後古拉法德就一聲不響地站起身出去了,他剛剛坐著的位置現在換成了貴利矢在坐。

貴利矢總能死皮賴臉地套近乎,行為舉止都是他一貫的作風,不過現在配上了見白色大衣,看著還有些不習慣。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貴利矢在前面嘴手並用,奮力地講述著一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故事,然而突然之間他就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身體因為痛苦而抽搐著,嘴上也發出了痛苦的□□聲。

我趕緊按了床邊的按鈕,不出五秒鐘永夢就飛奔了進來“姐姐,姐姐你沒事吧?誒?貴利矢?”,註意到地上的貴利矢後永夢趕緊蹲下身查看情況,檢測後赫然發現了gamedeus病毒。

沒過多久飛彩就跑了過來“果然嗎,gamedeus病毒的感染者應該都治好了但是現在又都發作了”。“還真是不給人休息的時間呢”我從病床跳了下去從永夢口袋裏順走了自己的卡帶就往外跑。

“不可以,姐姐,唯獨那個卡帶不可以”永夢追過去想要把卡帶搶回來,奈何他跑不過對方,無論怎麽追,就是追不上對方。飛彩在後方跟著永夢跑,眼神裏盡是擔憂。

就這麽跑了好幾道街,直到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大我和站在對面全新顏色的cronus才停下了腳步。飛彩和永夢趕緊變身沖了過去,然而兩人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飛彩很快就被打到解除了變身,而永夢是無敵形態,雖不至於強行解除變身但也半跪在地上喘著粗氣。

“你們已經沒有用了,有資格挑戰我這個最終boss的人只有她”cronus指向了一直被眾人護在身後的女孩兒。

“呵,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戰”我冷冷地笑了一聲回應道。cronus身後出現了游戲畫面,接著游戲畫面連帶著他講我吞了進去。永夢著急地站起身來,但現場除了他,飛彩以及大我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就像最開始就只有他們三個在這裏一樣。

永夢哪裏可能安心得下來,解除變身後就要開始地毯式搜索,飛彩和大我知道這勸是勸不住了,只能強硬地把人拖了回去。

回過神來時我和cronus來到了一個廢墟,cronus站在高處看著我,他身後就是一片綠茵,“歡迎來到真最終boss的游戲領域”他紳士地鞠了個躬。

“來吧,按下你手中的卡帶開始最終決戰吧,最終的結局究竟是游戲通關還是命喪此處呢?”

“呵,我怕你不成?”

“別這麽兇嘛,看看那裏,和觀眾們打聲招呼吧”cronus指了指左邊示意對方望過去,這一望過去就看到了一個大大的攝像頭,“這可是實況轉播哦,不只cr的各位,全球的人都看得到呢”。

永夢真的很想沖過去幫忙,又何止永夢呢,在場的各位無一都想盡自己的一份力,不是不相信畫面中的女孩兒能贏,就只不過想讓對方能輕松點而已。奈何他們是去不到那邊的,在心靈上得到了救贖的各位是無論如何也去不到最終決勝場的。

他們看到女孩兒對著鏡頭笑了笑就轉過頭去正面面對cronus,她手上已經攥緊了卡帶。這個笑容他們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她安慰人時最常露出的笑容,笑容一直都在安慰著他們,告訴他們,沒事的,有我在,沒事的。

“說實話我還挺中意你的,我讓你吧,就不使用pause了”

“哈哈,那我姑且先謝謝了”我笑了笑朝cronus沖了過去,我並沒有那麽早使用卡帶,所以一直都在用著自己的肉身,拳頭,膝蓋,攻擊著對方。

“那個笨蛋!”飛彩坐在位置奮力地錘向了桌子,磅的一聲在cr裏回響起來。那個笑仿佛表示著她不會有所顧忌地進攻,實際上她也真是如此的,以前她也還會有所保留最多就讓自己留個血什麽,但她現在正用著比以往還要大的力捶打著cronus,清脆的骨頭聲透過屏幕傳向了眾人耳中,這是骨折骨頭碎裂的聲音。

她的力氣就像沒有上限一樣,cronus能感覺到對方越戰越勇,錘在自己身上的拳頭一拳比一拳重。對此cronus滿意地笑了笑,這才是能讓他提起興趣的人啊,那一聲一聲清脆的聲音到了他的耳中就好像交響曲一樣,聽上去格外好聽。

“那家夥都不會痛的嗎?”古拉法德沒忍住問出了聲。“真的。。一次都沒有聽過姐姐喊痛啊”永夢緩緩說道,眾人這仔細一回想,才發現自己的確沒聽過她喊痛,一次都沒有,無論傷得多重也沒喊過,重頭到尾都只是在笑著安慰他們而已,眾人沈默了,沈默地看著屏幕,聽著那清脆的聲音傳入耳中。

漸漸的,cronus的鎧甲竟有了碎裂的痕跡,cronus不得不承認他開始有點慌了,他趕緊拉開自己和對方的距離。但對方就像瘋了一般,明明渾身都是傷都是血了,那手和腳看上去都有些扭曲了,竟還奮力地朝自己攻了過來。

這人是怪物吧,cronus想著盡力地防守著不斷的攻勢,但真的守不住,那力氣不是一般的大,攻擊不是一般都刁鉆,他就這麽看著自己的鎧甲碎裂開來。

“你贏了,你贏了”他舉起雙手作出了投降的姿勢。“不,你不能活,你要是接著活著,一切只會變得更糟糕”他看到女孩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然後劇烈疼痛感從脖子上傳來,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竟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在不遠處。

他被活生生地將頭從身上撕了下來,真正意義上地死了。現場一片血淋淋,畫面中的女孩兒卻只是坐在地上輕輕地喘著氣,仿佛一切都和她沒關系一樣。

Game clear的提示音雖遲但到,大家都游戲病都痊愈了,而畫面也已經變成了黑屏,永夢趕緊往外跑,眾人也跟了出去。

果然就在剛剛人消失的地方看到了女孩兒,永夢見對方看到自己就想站起來,他趕緊過去一把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絲毫不在意自己那被血液染紅的白色大衣,小心翼翼地把人送回了醫院。

進行著手術的同時,原型卡帶裏原本game over的人都一一地覆活了。大家都游戲病都痊愈了,醫院瞬間就變得清凈了不少,倒是醫院外邊不斷出現了歡呼聲,大家正和曾經gameover的親朋好友愉快地重聚著。

一切都是那麽地美好,唯獨急救手術室外,坐著一排低氣壓的人,看上去與這個世界看上去是那麽地格格不入。

等了好久,手術室上的燈暗了下來,醫生護士們一一從裏頭走了出來,永夢第一個沖了進去,病床上的人還閉著眼睛沒有醒來,就這麽靜靜地躺在病床上。

永夢彎下了腰,輕輕地將自己的唇附在了對方的唇上,不一會兒後才直起身來看向病床上的人。

“永夢你這家夥!!”外邊傳來眾人咬牙切齒的聲音,永夢被眾人拽出了手術室,為了剛剛到事挨了不少揍。

(我是分割線一號)

“姐姐,我喜歡你”永夢對著躺在自己床上玩著游戲的人說道,“哦哦,姐姐也喜歡永夢啊”床上的人依舊在玩著游戲,一點要看永夢的意思都沒有。

這哪忍得了啊,永夢直接走了過去,趁著人註意力全在游戲上的時候吻了上去,“我是真的喜歡你,姐姐”他用肯定的語氣再次說道。

被吻的人先一楞,然後主動地回了對方一個吻,“對啊,姐姐也是真的喜歡永夢呢”,永夢就這麽看著對方對著自己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後很幹脆地枕著自己的大腿接著玩起了游戲。

他微微地笑了笑,調整了姿勢讓雙方都能舒舒服服地,一個在認真玩游戲,一個在認真地看著對方,這場景看上去是那麽日常且美好。

(我是分割線二號)

院長現在正別扭地縮在角落裏,不肯出來接受事實。當那個一直壓著自己一頭的女孩兒痊愈的時候,飛彩居然不顧他的反對把人接了回家來。

現在正在和對方一起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飛彩還時不時地往對方嘴裏送去蛋糕。聽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院長默默地把頭縮了縮,好似這樣那些都會變成假的一樣。

“你的嘴角沾到奶油了”飛彩伸手將對方嘴角的奶油抹開,接著自然而然地將手指上沾到的奶油送到了嘴裏。

剛想起來面對現實的院長看到就是這麽一幕,他徹底躺倒在了地上,自欺欺人的用雙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是分割線三號)

自一切事情都結束以後,在日向審議官的幫助他取回了醫師執照,現在正在醫院裏給患者看病。

“你這病很快就會好的,放心吧”最後囑咐了患者幾句話後,他回到了自己的診室內。推開門,除了東西以外什麽都沒有,他嘆了口氣走了進去。

“磅!”剛走進去沒多久他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別鬧了”他笑著伸出手摸了摸躲在門旁的人的腦袋。

“嘿嘿,磅!”那人笑著又做起了同樣的動作,大我幹脆蹲下身將人抱了起來,帶著人和自己一起坐在了位置上。

依照經常出入那間診室的護士描述,那似乎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最開始可能會覺得驚訝但久而久之都習慣了,每次推開門總能看到大我醫生抱著一個女孩兒坐在位置上,有時候兩人會一起看看電腦,有時候會是更親密的舉動,那護士都已經見慣不慣的了。

(我是分割線四號)

貴利矢的同事很好奇為什麽回來工作的貴利矢每次都在放工的時候開心地哼著小曲,那開心的情緒每天都在外漏著,於是乎他們決定玩跟蹤。

他們就這麽跟了貴利矢好一會兒,就看到了貴利矢停在一棵不算高的樹前微微仰起頭叫道,“快下來吧,我們回家了,別玩了”,繞是隔了有點距離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貴利矢說了什麽。

正當眾人疑惑的時候,他們看到樹上跳下一個小小的人影,那個人影被貴利矢穩穩地接住了。

什麽?什麽玩意兒?

“你真的很調皮誒”貴利矢笑著送給懷裏的人一個吻,也沒有要松開手的意思,抱著人往家的方向走去。

這下同事們明白了。。。。貴利矢這家夥扔下所有人率先脫單了。

(我是分割線五號)

雖然黎鬥並沒有接手回自己的幻夢公司,但他神奇的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絲不開心的情緒。他自己找了塊地方就又開始研發起游戲來。

“好了沒啊黎鬥,你這游戲都被我破關了啊”不遠處傳來了叫喚聲,黎鬥擡頭望過去,女孩兒就坐在自己不遠處的沙發上,在女孩兒附近的是一大堆被女孩兒通關了的游戲,就在剛剛,那些游戲又新添了一名新成員。

“來了來了”黎鬥拿著自己新開發的游戲走向了女孩兒遞了過去,看著女孩兒開心地玩著自己開發的游戲,黎鬥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這感覺真好啊。

(我是分割線六號)

帕拉德現在正奮力地邁著自己的大長腿奔跑著,他正在追逐著一個人,就在他前面不遠處,一個女孩兒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奔跑著,就像是在逗帕拉德玩一樣,偶爾還會放慢速度回頭望一望帕拉德。

帕拉德就想不明白,那腿也沒多長啊,怎麽跑得就這麽快呢?

在女孩兒又一次放慢速度回頭望自己的時候帕拉德抓住了機會加快了速度成功抓住了女孩兒。

“哈哈,抓到你了”帕拉德將女孩兒抱起並吻了上去,又似乎怎麽都不夠似的遲遲都不肯松開孩兒,一直到女孩兒拍了拍他的頭他才不舍地擡起頭來。

“你急什麽啊?我又不會跑”女孩兒的臉因為自己那有些許長的吻微紅著,看到這樣的一幕帕拉德滿意地笑了。

(我是分割線七號)

古拉法德望著身邊熟睡的女孩兒,不禁思考起來自己怎麽就和她湊到一塊兒去了,這其中的起承轉合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緩緩躺了下來,將女孩兒往自己的身上攬了攬,和女孩兒一起墜入了夢鄉。

(我是分割線八號)

“我贏了!我贏了!”世界游戲決勝場上,妮可高興地跳了起來,說實話贏這游戲簡直不要太輕松,換作以前的自己大概會面無表情地領獎然後下臺吧,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啊。

也不管底下歡呼的聲音和報著自己名字準備頒獎的主持人,妮可站起身就朝臺下小跑了下去。

舞臺前方站著一個女孩兒,她看上去與這個場景格格不入,所有人都在歡呼的時候,她卻只是站在前方註視著舞臺上的人。

妮可的目標顯而易見,就是那個女孩兒,她朝女孩兒沖了過去,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後直接吻了上去,似乎覺得不夠,在擡起頭的時候又再次吻了下去。

現場一瞬間就安靜了,甚至還出現了罵聲,妮可不管他們,直接拉著女孩兒的手走去了會場,臨走前她還舉起了兩人牽在一起手給眾人看,就好像在對眾人說,看到了吧,我的,你們沒有,哈哈。

(我是分割線。。。還分割線個der啊,完了啦完了,完結撒花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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