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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我成了太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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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我成了太監12

青衣專門找了個去歲附屬國進貢上來的、防潮防蟲防火的琉璃八寶匣, 給了岑意言裝折子,順便也不經意地把那個藍衣小彩人放到了岑意言的手邊。

岑意言輕咳一聲,“順手”把小彩人放了進去。

她看著青衣一臉“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笑意, 嗔道:“你個小丫頭,倒是會來事。”

青衣環顧四周,湊近了些許,期期艾艾問道:“小姐,你和宗督主, 確實……”

岑意言拿眼睨她。

“確實……”青衣用手比了個愛心,推到岑意言面前。

岑意言本想直接跟她說明白, 誰知道她問話不好好問,偏生做了這麽個動作,倒讓她臉有些紅。

她把手裏帕子往青衣手上一扔, 別過臉去:“你都猜到了, 還問我做什麽。”

青衣“嘿嘿”兩聲,正要退下,便聽見岑意言說:“收拾一下, 咱們下午去督主那兒走一圈。”

她頓時兩眼放光,發糖啦發糖啦!

我磕的cp發糖啦!

岑意言下午到了嘉文苑之後, 便被安遠直接帶進了書房。

她看見宗元嘉伏在案上, 正奮筆寫著什麽, 也沒打擾他, 徑自走到書桌前看了眼他正在寫的內容。

入目的卻是準備呈給小包子的官員調動名單定稿。

她大致看了兩眼,看到了好些熟悉無比的名字, 都是他的情敵沒錯了。

“李疏立,調到京畿練兵場做左庶長?”

“王遠博,調到崇州做通判?”

“秦見, 擢升為刺史,到兩廣地區去調查民意?”

“你把他們都外放了,他們爹願意?不找你哭濕你的袖子才怪呢。”

宗元嘉把最後一個官職寫完,擱了筆:“都是有晉升前景的好職位,有什麽好找我哭的。”

倒也是,這些雖然都是地方官職,但要麽是升官的跳板,外放一年便會有極大晉升機會,要麽繁華富庶、氣候宜人,是個生活的好地方。

“不過,”宗元嘉話音一轉,“我倒是還得感謝你,給我提供了這麽多青年才俊、優秀人選。”

岑意言奇道:“我原先還以為你會特地找他們麻煩,沒想到卻反手提拔他們了,你竟還有這等容人之量。”

“那當然,”宗元嘉昂首挺胸,“你以為我在獵場跟他們比釣魚、比騎射,是吃醋嗎?”

“不!我是在測試他們的能力、品質與為人。”

“這倒是還得感謝言言你,大楚王朝朝中官員多如牛毛,要我一個一個刪選實在是累人,多虧你給我提供了一個初選名單。”

“初選名單?”岑意言嘴角抽搐,“你就把我的相親人選當成了提拔官員的初選名單?”

“對啊,能被你那門生遍天下的丞相爹相中的女婿,又豈是泛泛之輩?”

“絕對有才有貌性情好啊。”

“你以為我是爭風吃醋,其實我是在一心為國、挑選人才呢!”

宗元嘉說著,轉過身子,手臂勾住站在他身側的岑意言,把她帶過來兩步,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

岑意言朝他翻了個白眼,躲開了,坐在側邊議事處的椅子上,順手叉了一塊切好的蘋果,咬了一口:“你當我不知道呢,說是提拔人才,其實主要還是想把他們外派出去,離我遠遠的吧。”

“反正我倆在這也呆不了多久,還沒等他們回來,我們就走了。”

宗元嘉從書桌處站起身來,俯身叼走她吃了一半的蘋果:“還是你了解我。”

“醋缸。”

“過獎過獎。”宗元嘉攤攤手,眼神示意了一下,表示自己還想吃蘋果。

岑意言又叉了一塊,塞進他嘴裏:“不過你這吃醋的勁兒確實比以前好了很多,值得嘉獎。”

“是吧,主要還是因為你給了我自信啊。”

“我心裏沒有安全感才會吃別人的醋,以後你要是想讓我少吃點醋,少不得要多親親我、多講講情話、多摸摸我的腹肌。”

宗元嘉雖然是用開玩笑的方式再說,岑意言卻聽進去了,過了這麽多的小世界,她確實發現,自己在現實世界裏確實或多或少忽略了宗元嘉。

她把太多時間花在了訓練中和戰場上,就連每次她和宗元嘉約好戰鬥結束便與他通話,她也要等到安撫好因為殺了很多人而心理壓力巨大的新兵、清點好所有傷亡人數、安排好所有被他們救下的平民,才能抽出時間,去跟宗元嘉通話。

告訴他,你看,我又平安歸來了。

但宗元嘉也確確實實,在每次戰爭開始前便守在緬因星中央之塔上苦苦等候,細數著每一分每一秒,在一次次對她是不是受傷或者戰敗的擔憂中,坐立難安、心底焦灼,熬得眼底通紅,最終接到遲來很久的通話。

她著實對他太過殘忍,也沒有給他太多安全感。

岑意言思索著,吃了一小塊蘋果,然後握住宗元嘉的手腕,輕輕一拉,他便順勢站到她面前,微微低下身子,面露疑惑。

他總是這樣,即便不知道她想幹什麽,也會無條件地縱容她;即便最開始不同意她的想法,但最後妥協的總是他。

岑意言的手緩緩爬上他的左肩,環過他的脖子,然後輕輕下拉,仰著頭,像是獻祭一般,吻上了宗元嘉的唇。

蘋果清新而香甜的汁水染遍了兩人的唇齒,滾燙的氣息倉促地流動在兩人近在咫尺的鼻尖,彰顯了兩人沸騰的心緒。

宗元嘉先是一僵,仿佛想起了那一親吻便會離開的規定,有些輕微抗拒,然而等唇貼上了唇,理性便自此與他無緣。

他彎下身子,攬住岑意言的腰,將她緊緊壓在椅背上,叫她只能被束縛在他的情/欲之中,被迫承受,動彈不得。

宗元嘉愛極了這種把岑意言變成自己私有物的掌控感和獨占感。

吻了半晌,兩人漸漸分開,岑意言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處調整呼吸,只感覺所有的力氣都被面前這個男人奪走了,連指尖都是軟的。

宗元嘉上半身熱意滾燙,下半身風平浪靜,就這麽不上不下,實在難受。

他腦子裏還沒反應過來,楞楞道:“我們怎麽沒回去?”

岑意言沒答話,在親熱的時候討論這種學術性問題,著實有些無趣。

她活動了一下方才被壓在扶手上的手肘,在宗元嘉的眼皮底下,卷起寬大的袖子,露出一段瑩潤白皙的小臂,玉一樣,只是下方被壓出了一道清晰的紅痕,估計要好久才能消散,足以見得剛剛宗元嘉壓得有多狠。

指尖輕輕拂過那一塊,岑意言瞪了宗元嘉一眼,眼尾染著紅,像是染著晨露的一朵桃紅色海棠,嬌艷欲滴:“健身健了那麽久,練出來的力氣卻是要用在我身上?”

這話說得暗示意味太濃,直叫宗元嘉熱血上頭。

不得不說,岑意言若是存心想撩人,是沒有人能抵擋住的,宗元嘉更不行。

於是兩人又吻到了一起。

直到親夠了,岑意言才靠在椅子上,仿佛饜足的貓咪,懶懶地說:“之前是因為我沒有記憶,只有你親我才能讓我放松對於醫療器械的排斥,順利接受治療,因此親了就算你完成任務了,也就可以離開小世界了。”

“不過這個世界,我又沒失去記憶,本來也不用你親就可以進行治療,當然沒有親了就脫離這條規定。”

宗元嘉用拇指輕輕按了按她微腫的紅唇:“那什麽時候可以回去?”

“看我意願嘍。”

宗元嘉松開手,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沈默了一會兒,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回去了。”

岑意言奇道:“我聽林副官說,你還挺喜歡待在小世界的,角色扮演玩得可開心了,怎麽現在倒要急著出去了?”

“是因為——”她眼神往宗元嘉毫無動靜的下腹以下瞟了瞟。

按照宗元嘉的性格,本來絕對會直接把她抱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然後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親昵地和她摟在一起說小話,仿佛得了肌膚饑渴癥一般,甚至會毫不掩飾自己的生理欲望,想要和她做最快樂的事情。

現在卻沒有,原因不言自明。

宗元嘉可疑地一頓,然後嚴肅道:“什麽亂七八糟的。”

“我之前是因為對我們的未來沒有自信,才想在虛幻的小世界裏多尋幾分慰藉。”

“但現在,我知道,”他肉麻地牽起岑意言的手,“我們兩個是互相深愛、雙向奔赴的,那我還怕什麽呢?”

“即便在現實世界裏,我們也一定能相伴到老!”

岑意言仿佛失望般地嘆息一聲:“這樣嗎。那我原來還想著,等我們解決了聯邦的那攤子事,再來小世界度蜜月來著,看來你是不需要了。”

宗元嘉立馬改口:“我挺喜歡小世界的啊。不過現在不是現實世界還有關系到你名譽和事業的事情還沒解決嘛,咱們先解決正事,再談情說愛。”

“那再說吧,萬一我沒時間呢?”

岑意言從從容容站起身:“我先回宮了。”

留下宗元嘉在後面追問:“所以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呢?”

“先這麽著唄,反正現實世界時間流速比小世界慢得多,也不急於一時。”

回去了估計就得被宗元嘉綁在床上,她才不願意。

自從那一天起,兩人便開始頻繁傳遞情書,一般都是宗元嘉措辭黏黏膩膩,纏纏綿綿,把每天所見所聞分享給岑意言聽,啰啰嗦嗦寫上一長串,時而還夾雜點騷話,而岑意言則是三言兩語,偶爾思及宗元嘉那少得可憐的安全感,勉強說句軟話,給他打點強心劑。

甜是甜的,就是苦了安遠,明明這兩個人天天都見面,還要他一天跑腿好幾趟來傳遞情書。

一段時間下來,那琉璃八寶匣都快裝滿了。

岑意言偶爾翻開看看,便能看見宗元嘉每天的心路歷程,叫她唇角止不住地上揚。

隨著朝堂內被岑意言和宗元嘉用分權制衡之術建立起安全高效的自我運行機制,而小包子又有三個可靠的輔政大臣輔佐,兩人總算是脫開了身。

宗元嘉就開始天天纏著岑意言,每日一問“我們什麽時候走呀”。

弄得青衣以為他們要私奔出宮,抹著眼淚幫岑意言收拾好了一個小包袱,依依不舍地叮囑她:“小姐,你出宮後一定要好好的。”

“若是督主欺負你,就踹了他,找個更好的。”

她說著說著又有些舍不得:“嗚嗚嗚,您記得想奴婢啊。”

岑意言好笑地摸了摸她的頭:“你放心,我不走。”

沒想到青衣反而更傷心了:“嗚嗚嗚,您和督主明明相愛,為什麽還要困守在這深宮裏呢?”

“相愛之人不能相守的話,這世上還有什麽公道可言!”

“小姐,雖然督主為人奇奇怪怪的,但奴婢看得分明,他是真的深愛您!”

“您對自己好一點,也對督主好一點!”

“人生在世,委屈誰也不能委屈自己呀。”

岑意言:“……”

婢女總擔心我受委屈,這可怎生是好。

不過,她估摸著自己也確實不能在這個世界待太久,算算時間,也該回去收網了。

果然,林副官很快傳來消息,說聯邦總統那一派有了新動向,可能需要岑意言出來處理。

當晚,岑意言拎了一壺禦制梨花白,登上了宮中最高的建築物摘星樓的頂樓,不久後,宗元嘉也上來了,他繞到岑意言的右邊,為她擋住夜裏寒涼的冷風,好奇:“怎麽突然有興致來這裏?”

岑意言主動蜷進他的懷裏,感受著他溫度稍高的體溫,又摟著他的腰蹭了蹭,然後望著滿天的繁星,喃喃道:“你說這裏,像不像緬因星的中央之塔?”

宗元嘉楞了一下:“非要說,是不像的。”

“一個樓閣一個塔,一個東方建築,一個西式建築,差別挺大。”

“而且——”

“心境也不一樣,那中央之塔留給我的只有漫長無盡的等待,而現在,你在我身邊。”

岑意言摟著他的腰蹭了蹭,又仰頭親了一下他的唇角,歉疚之意不言自表。

宗元嘉摸摸她的頭,沒說什麽。

岑意言跟他膩歪了一會兒,小聲道:“我們得回去了。”

宗元嘉立刻明白回去是回現實世界:“沒事啊,我說了我現在不怕了。”

“嗯。”

“不過,還有一件事。”

“嗯哼?”岑意言著實想不起來宗元嘉還有什麽必須要在小世界裏做的事情。

暮春時分,衣衫輕薄,宗元嘉拉著岑意言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

指尖下的觸感結實而有力,塊狀分明,從上往下,一寸寸移動,八塊腹肌,一塊不少。

“我說過,宗爺我是猛男。”

“圓滿了。”

“回去吧。”

岑意言:……

作者有話要說:??回去打怪?

不。

回去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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