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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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節

…”叫上你去賞花……這情節我怎麽感覺那麽怪異呢?萬一我再配合你一下,跟你都穿上黑衣,在茫茫黑夜中,賞著一片黑色滴花……

“你笑什麽?”樂梓軒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尷尬道,“我的話有這麽好笑嗎?”

我忙捂住嘴巴,最近是怎麽了,笑點越來越低了,徑自幻想著居然也能笑出來。“沒有沒有,我哪有笑,你看錯了。回去吧,回去我還得刷牙呢。”我忙忍住笑,敷衍起來。忽然想起來剛才咬了那精神病來著,惡心死我了。

才剛轉身,腳下一響,那冰瓶子又忽而滾到我腳下,我哀嘆一聲,把瓶子抱在懷裏。哎,為了這花,這一晚上鬧的。我搖搖頭,準備回去,後面突然傳來他的聲音,“你是不是就會咬人啊?還真是屬狗的。”

我一楞,猛然間想起半年前,我剛來的時候,貌似也咬過樂梓軒,咳咳……“本小姐就是屬狗的,你說的真對!我倒是也想換一招啊,問題是我不會,哼,等我練成了救世大俠,這些壞人,哼哼……”

“嗯,那好,在你成為大俠之前,還是別出來了。”

“……”

我只覺得手上一暖,已經被某人牽了回去。

王府中已經很是安靜,後院,水井邊,一陣‘咕嚕嚕’的水聲,我‘惡狠狠’地漱著口,地上一層水漬。

“哎……誒!”只見一個紅色的絲布從我眼前閃過,我下意識地用手去接,哪料到那布直直地落入井中。

“啊……救命!”我重心向前一仰,總算是搶到了那塊絲布,可惜大半個身子也落入了井中。正在我無措之時,腳突然被人拉住了。

只消一個用力,我頭中的血液再次回流到身上,平安無事地站在了地上,踉蹌了幾下,才沒有摔倒。“王爺你還沒睡啊?”

樂梓軒瞪了我一眼,“我要是睡了,你是不是打算在井裏過夜啊?”

“……”我無奈地撓撓頭發,我也不想的。他責備道,“你也真行,漱口都能把自己掉井裏,到底還能幹點什麽?”

我自然不好意思,只得把雙手張開,“剛剛這個差點掉下去,我只是想……”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黑暗中,我已經震驚了。

擡眸看看樂梓軒,他確也和我一樣的詫異,驚慌。我忙把手伸到他面前,他也極其愛惜地把我手中的‘紅布’拿在自己手中。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自是覺得氣氛古怪,忙調笑道,“這麽寶貝的東西,怎麽扔在後院了?”還記得那次他醉酒,懷裏抱著的便是這塊肚兜,紅色,略帶著金線花紋,是他娘親的遺物。

月光灑在地上,樹葉的形狀煞是好看,影影重重,不住被微風吹得飄擺著。“心醉,這是她唯一留下的東西。”他的眼裏透著濃濃的感謝與憂傷,盡管他是不會說出口的。

我們靠著一棵古樹,我靜靜地聽他講著,那間書房,為何擺設如此簡陋?甚至說空曠。怕是樂梓軒原本只想放著他娘親的東西,可是無奈,只有這一個小東西能寄托他的相思之情。

見樂梓軒很是深情地撫摸著肚兜,我也不好打擾,只是一心地聽著,我能給他的,只是安靜。

“當年揚州小湖邊,我娘那年十六歲,和父皇相遇。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一入宮闈,便死在了宮中。”

我心中倒還平靜,這類事情實在太多,皇帝算什麽?不過都是喜新厭舊罷了,他哪裏記得自己曾經娶過多少個老婆?

“本來父皇對娘親還算寵愛,只是屢屢遭人陷害,在生下我之後,父皇幾乎就沒有來看過她,陪著她的就只有我,可是,我又能給她什麽?”說到這裏樂梓軒狠狠地砸了樹幹一下,樹葉沙沙地摔下來好多。

“娘每天愁眉苦臉,終於受不了,自殺了。”

我的胸口微微一顫,隨即安慰道,“深宮之中,或許自殺也是一種解脫。”猶記得,有些朝代,後宮女人,若無皇帝賜死,就不能自殺,要一直到老死。自殺的宮人,她們的家人也是會被治罪的。

“解脫?”樂梓軒重覆了一遍,搖頭道,“父皇他聽信讒言,以為我娘與別的男人有染,不見我娘,甚至懷疑我……”

他說到這裏沒有往下說,想必是回想起自己悲慘的童年,我不聽也能猜到,不由得環上他的胳膊,給他一絲安慰。

半晌後,他笑道,“但是心醉你知道嗎?我娘根本就不需要解脫,就算我娘死了,父皇這輩子喜歡的也只是我娘一個人,就算是生我娘的氣,他也不會再愛別人。皇後,一直就是個擺設而已,也只有個皇後的稱謂。反是涼妃一直受寵,可她為什麽會受寵?只是因為她的眉眼有幾分像我娘罷了。”

我在心中默默道:一個女人能這樣,也足矣。

只可惜這兩人的愛情有緣無分,只因為誤會,就弄成如今的樣子。這皇帝究竟是懂不懂愛情的真諦啊?為何這麽多年對樂梓軒還是如此疏遠呢,就因為當年被人誣陷嗎?

這就是所謂的一入宮門深似海嗎?

送禮

“哎呦……”

“小姐,你醒了。”小藝聞聲推門進來,“呀,小姐你怎麽睡在地上了?”

我揉揉眼睛,模模糊糊看見一雙腿,往上看去,正是小藝。“唔……我貌似是掉下來了。”

小藝忙過來扶我,我擺手笑道,“不用啦,我還沒老到需要人攙扶的地步吧。”小藝一聽,淺笑,吐了吐舌頭。我嘆道,“小藝哇,你終於把我愛吐舌頭這個好習慣學會了。”

“……”

好吧,狗狗的習性……

礙於一些起床氣,我迷迷糊糊地在小藝的指引下梳洗著,昨天……唔,又是個不消停的夜晚,這古代的夜晚真是比白天來的充實。

“哎呀,我昨天拿回來的那個瓶子呢?”我恍然間想起,昨天匆匆忙忙放下冰瓶子,哪知竟在外面聽著樂梓軒講‘故事’,我便睡著了。

小藝一邊拿著梳子給我綰發,一邊怨怨地道,“小姐你還說呢,昨天你把那瓶子扔給我,就跑了,結果……咳咳,你去一夜春宵……”

“春宵你個頭!”我從鏡子裏瞪了小藝一眼,這丫頭越來越不正經了,“寶貝兒,你見過哪家的夫妻在院子裏春宵的?也不怕凍著。”

“小姐,現在是夏天,正好涼快。”

“……”

“小藝,說重點,瓶子在何方啊?”我‘語重心長’地再問了一遍。小藝笑笑,“見小姐你這麽寶貝著扔到我懷裏,我哪裏敢怠慢啊,後來又見王爺抱你回來的,我還慶幸呢,我給你藏的好著呢,就在衣櫥裏。”

“哦。”我點頭,繼續梳頭,“啊……?”有木有搞錯,那是冰水!我忙起身,又對小藝罵道,“孩子,你真是跟我時間長了,腦子越來越神經了。”

果不其然,衣櫥中的衣服已經濕了大半。小藝那迷茫的眼神在看到我衣服的慘狀時,終於也明白了緣故……

哎,昨天本來拿回來的時候,就化了一些,只是還沒有滲出水來,可是摸著並不涼了,難怪小藝不覺得那是冰。

嗚嗚嗚,我可悲可泣的衣服啊……全濕了……

…………

“窗透初曉,日照西橋,雲自搖,想你當年和風微擺的衣角。木雕流金,歲月漣漪,七年前封筆,因為我今生揮毫只為你……”

“哇,小姐你唱歌好好聽啊。”出去曬衣服的小藝,聽我哼了幾句,便開始‘盲目崇拜’。

我竊笑,說我唱的好聽,那純屬不知道這歌原來是什麽調的……

“小姐小姐,你一個人坐在這兒幹嘛呢?”被我拋下,一個人去曬衣服的小藝哀怨著。我笑笑,自打這次小藝傷好了,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再也不提太子的事情了,人也變得活潑,這一點,我從心底裏高興。

我舉著一個小罐子笑道,“來來來,我已經做成了,小藝,這香料能永葆你青春,增添魅力,快點來試試吧。”這可是夜皇後的香料呢,多珍貴,我都舍不得用。

小藝後退一步,“小姐,你是想讓我試試效果麽?”

“額……你小姐我是這種人嗎?”我故作生氣,小藝點頭,我怒道,“嘿,誰教的你這麽愛損人的?”

小藝伸著纖纖細指,指了指我,“你。”

“……”

我無奈,只得恢覆了正經,“咳咳,你來試試吧,真的挺好聞。”小藝唇角一勾,剛才自然是和我開玩笑,此番過來,輕輕一嗅,樣子甜美,我看的更加開心。

“啊,啊,阿嚏……阿嚏……”

看著剛剛聞了一下就這樣的小藝,我徹底崩潰,“姐們,你有木有搞錯啊,這是十裏香的香料,你居然這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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