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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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何歲歲作為一個小場務, 每個月拿著幾千塊錢的工資，幹著從早到晚25個小時的工作，有的時候因為劇組的問題, 還要在拍攝基地睡覺, 日子過得並不安穩。
她一個女孩子其實在劇組裏有很多工作可以做, 她甚至可以去給某些明星當助理，只不過能請得起助理的藝人並不多, 而請得起助理的人脾氣都很差，就像《桃花落》的女主角蔚傾一樣，她就是一個脾氣非常不好的人, 對外和和氣氣，對內就冷著一整臉, 她的小助理總是跟何歲歲抱怨工作難做。
最主要的是何歲歲不甘心伺候別人的生活起居，一想起自己的工作就是丫鬟, 幫主子端茶遞水開車做飯, 她就接受不了, 可別的圈子又沒有娛樂圈有意思，所以她就一直長幹場務這個工作, 好在也餓不死, 而且有的時候也可以偷拍點明星的照片賣。
也不貴, 一張生圖10塊錢, 每個月大概也有一兩千的收入，算是她職業生涯的外快。
最近她接了個大活, 甚至還鬧上了熱搜, 所以這段時間她為了避嫌直接請了年假，在出租房躲了一個星期才回劇組，卻發現劇組裏什麽事情沒有, 她去詢問同事，得到的答案也很統一——
“伏夏吊威亞出事都是意外，她也沒有追究責任啊。”
提心吊膽工作了半個月，何歲歲發現並沒有人來找她，劇組還在按部就班的拍戲，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個月月底，她不僅拿到了自己的工資，還有大活給的五萬塊錢。
何歲歲還是像往常一樣，挎著自己的牛仔帆布包來到了劇組，跟同事打著招呼，就開始準備工作了。
“歲歲，主演那邊的衣服昨天拿去洗了，你今天去幹洗店拿過來吧，一會兒人都要來了。”
“攝像機的排插似乎壞了，你拿兩個新的過來。”
“到月底了，你去把飯錢跟快餐店老板結一下，順便讓他們下個月葷菜多安排幾天，不然以後不定他們家盒飯了。”
“歲歲，導演讓你們去把天井那個場景打掃一下，一會兒拍攝要用。”
等忙到九點鐘，幾個主演才陸陸續續的進了組，他們化好妝都十點了，她發現蔚傾今天竟然沒有來，忍不住抱著女主的衣服跑到化妝間問道：“蔚傾小姐今天有說什麽時候來嗎，衣服已經幫她拿回來了。”
蔚傾的化妝師聞言就擡頭說道：“她今天請假，說生病了，衣服你掛在空衣架那邊吧，不要把她和其他人的衣服掛在一起，不然蔚傾會生氣的。”
何歲歲‘呵呵’笑了兩聲，走到空衣架把衣服掛上，看著手中做工精良的服飾，她知道這衣服的價錢，全絲綢加上手工刺繡，就蔚傾這套白色的衣服就價值五千以上，如果能拿到網上拍賣的話，估計能賣的更貴。
畢竟這可是大明星穿過的衣服啊……
不過這個想法她也就是想一想，這段時間蔚傾一直穿著這件衣服，要是丟了自己可說不清楚，還是等等吧，也許等劇組殺青，她還能偷出來賣掉呢。
依依不舍的松開衣擺，何歲歲回過頭就對上程晚喻的眼神，兩個人四目相對，何歲歲瞬間楞住了，然後趕忙點頭離開化妝間，離開的時候還忍不住頻頻回頭，不知道剛剛程晚喻看到自己的動作沒有。
而且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程晚喻今天的目光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哪裏怪。
上午的時候，何歲歲在劇組裏閑逛，中午端了份盒飯就離開，卻剛找到一個合適吃飯的地方，就看到一個同事走了過來跟她打招呼：“歲歲，你在這裏吃啊？”
何歲歲點了點頭，悶著頭吃飯，那同事看了她一眼就說：“程晚喻找你，說在休息室等你。”
聽到這話，何歲歲楞了楞：“找我？她找我做什麽？”
難道是今天上午送衣服的時候被她發現自己的心思了？
不可能啊，程晚喻又不會讀心術，怎麽會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呢？
那個同事搖了搖頭：“不清楚，她只是說讓你去找她，現在正等著你呢，你快去吧。”
何歲歲說：“我還在吃飯呢。”
“人家大明星找你，你還吃什麽飯啊？”
“大明星也不能讓我不吃飯吧？”
何歲歲低下頭繼續吃著飯，悶悶不樂的說：“我吃飯很快的，等我吃完飯就過去。”
那人看自己也說不動，就不耐煩的撇了撇嘴，對何歲歲說：“你應該知道程晚喻的經紀人很忙，身邊也一直沒有助理吧？”
何歲歲擡起頭看著她：“你的意思是說，程晚喻想找我當助理？”
“可能呢。”那人說：“不然她一個大明星，找你能幹什麽呢，而且還那麽正式的叫我找你，肯定是有大動作，你就先別吃了，跟我去吧。”
何歲歲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我不是說了等我吃完飯再去麽，你催什麽催啊。”
那人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好心過來通知她，怎麽竟然得到這樣的回覆，怪不得三十多歲了還是做場務，真的是毫無上進心，她撂下一句‘那你快點吃，吃完趕緊去’，就離開了。
磨磨唧唧大概半個小時，她才走到了休息室門口，敲了兩聲之後聽到屋裏的‘請進’，才推門而入。
何歲歲一進屋就看到穿著青色古裝的程晚喻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中把玩著手機，對於進來的自己頭也不擡。
看到她這副模樣何歲歲心裏就來氣，她果然還是不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藝人，都是一群賣笑的而已，這要是放在古代都是任人揉捏的戲子，只不過賺的錢多就開始趾高氣昂了，真是看著就煩。
仇富心理讓她很不舒服，她覺得程晚喻真的要跟自己說做助理的事情，她也會拒絕的。
“程晚喻老師，您叫我有什麽事嗎？”何歲歲看著她，只是站在門邊不敢上前，程晚喻的氣場還是挺強的，普通人真的挺有壓力。
而程晚喻聽到這個聲音就從手機裏擡起頭，看著何歲歲便說：“你就是何歲歲吧，我記得我們見過幾面。”
何歲歲苦笑：“都是一個劇組的，程晚喻老師能記得我真是榮幸啊。”
程晚喻用兩只手指夾著手機上下把玩，聽了她的話就直接問道：“韓芷，是你的老板吧？”
何歲歲楞了楞，看著程晚喻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不敢說話。
程晚喻就坐在沙發上平靜的說：“你是韓芷公司的員工，因為她投資了這部劇所以你也跟著進了組，前段時間我查到你的銀行賬戶裏多了五萬塊錢，這錢……是韓芷打給你的吧？”
“不是的……”何歲歲沒想到她問的是這個問題，搖頭否認道：“那是我家裏人給我打的錢，不是韓總給我打的。”
程晚喻卻不理會她這番話，順著自己的話往下說去：“伏夏那次意外是你做的手腳吧，本來吊威亞就是很危險的動作，你稍微在機器上動一動手腳別人根本看不出來。”
“可你應該知道，劇組裏是有攝像頭的，只要能調出你在機器旁邊動手腳的監控，再結合轉入你銀行卡的那筆錢，完全有理由起訴你故意傷人。”
何歲歲瞬間緊張起來了，她就是個普通人根本架不住程晚喻的威逼利誘，當即就把什麽話都說了出來：“別報警，不要報警！這件事情的確是韓總讓我做的，只是說教訓一下伏夏老師，讓她從吊威亞上摔下來，畢竟下面還有墊子，而且吊的也不高，一般來說是沒有事情的……”
“誰知道……誰知道她運氣那麽不好，竟然會被鋼絲割到腿。”何歲歲搓著手緊張的說：“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以為韓總只是想教訓教訓她，誰知道後面會發生這種事。”
“一句沒想到就什麽都能推脫麽？”程晚喻冷冷的說：“你想的未免太簡單了。”
劇組也只是一個工作單位，來來去去的人很多，場務離職了一兩個也不會讓主演們知道，後來，韓芷的公司遇到了經濟危機，聽說是行業惡意競爭，更是不常來劇組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
下午的拍攝結束，陳彩就邀請伏夏一起去家裏吃飯，這是昨天約定好的，所以伏夏很爽快的答應了。
程晚喻一身青色的古裝已經脫了下來，她基本沒啥戲份，說兩句臺詞就離開了，正劇播出的時候程晚喻六十多集電視劇攏共出現不超過10集，是真的女配中的女配，所以成天都在劇組裏陪伏夏摸魚，即使編劇給她加了很多臺詞，可依舊考慮到她只是一個女五的身份，不能太過分。
不過程晚喻並不介意，過來演戲完全就是在玩。
今天周雯沒有來接她們，是程晚喻開車過來的，自然也是由她開車把陳彩他們送回家，四五十歲的陳阿姨坐在後排給程晚喻指路，開了二十多分鐘到了一個小區。
伏夏趴在窗戶旁看了看，笑著對後排的二位老師說道：“陳老師，這是學區房吧，我記得旁邊就是市一中，最好的公立學校了！”
陳彩得意的說：“是啊，我兒子就在這學校上學，為了他方便上下學我們買了這邊一套房，又老又小，住一家三口勉勉強強。”
伏夏說：“別這樣說，學區房以後可是能漲不少的，而且您兒子學習那麽好，肯定是個學霸。”
徐老師也很驕傲的笑道：“不是什麽學霸，也就年級前十。”
程晚喻聽著二人明裏暗裏誇自己的兒子，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車位停了下來，輕笑著回頭對幾個人說：“好不容易找到的車位，大家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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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歲歲作為一個小場務, 每個月拿著幾千塊錢的工資，幹著從早到晚25個小時的工作，有的時候因為劇組的問題, 還要在拍攝基地睡覺, 日子過得並不安穩。
她一個女孩子其實在劇組裏有很多工作可以做, 她甚至可以去給某些明星當助理，只不過能請得起助理的藝人並不多, 而請得起助理的人脾氣都很差，就像《桃花落》的女主角蔚傾一樣，她就是一個脾氣非常不好的人, 對外和和氣氣，對內就冷著一整臉, 她的小助理總是跟何歲歲抱怨工作難做。
最主要的是何歲歲不甘心伺候別人的生活起居，一想起自己的工作就是丫鬟, 幫主子端茶遞水開車做飯, 她就接受不了, 可別的圈子又沒有娛樂圈有意思，所以她就一直長幹場務這個工作, 好在也餓不死, 而且有的時候也可以偷拍點明星的照片賣。
也不貴, 一張生圖10塊錢, 每個月大概也有一兩千的收入，算是她職業生涯的外快。
最近她接了個大活, 甚至還鬧上了熱搜, 所以這段時間她為了避嫌直接請了年假，在出租房躲了一個星期才回劇組，卻發現劇組裏什麽事情沒有, 她去詢問同事，得到的答案也很統一——
“伏夏吊威亞出事都是意外，她也沒有追究責任啊。”
提心吊膽工作了半個月，何歲歲發現並沒有人來找她，劇組還在按部就班的拍戲，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個月月底，她不僅拿到了自己的工資，還有大活給的五萬塊錢。
何歲歲還是像往常一樣，挎著自己的牛仔帆布包來到了劇組，跟同事打著招呼，就開始準備工作了。
“歲歲，主演那邊的衣服昨天拿去洗了，你今天去幹洗店拿過來吧，一會兒人都要來了。”
“攝像機的排插似乎壞了，你拿兩個新的過來。”
“到月底了，你去把飯錢跟快餐店老板結一下，順便讓他們下個月葷菜多安排幾天，不然以後不定他們家盒飯了。”
“歲歲，導演讓你們去把天井那個場景打掃一下，一會兒拍攝要用。”
等忙到九點鐘，幾個主演才陸陸續續的進了組，他們化好妝都十點了，她發現蔚傾今天竟然沒有來，忍不住抱著女主的衣服跑到化妝間問道：“蔚傾小姐今天有說什麽時候來嗎，衣服已經幫她拿回來了。”
蔚傾的化妝師聞言就擡頭說道：“她今天請假，說生病了，衣服你掛在空衣架那邊吧，不要把她和其他人的衣服掛在一起，不然蔚傾會生氣的。”
何歲歲‘呵呵’笑了兩聲，走到空衣架把衣服掛上，看著手中做工精良的服飾，她知道這衣服的價錢，全絲綢加上手工刺繡，就蔚傾這套白色的衣服就價值五千以上，如果能拿到網上拍賣的話，估計能賣的更貴。
畢竟這可是大明星穿過的衣服啊……
不過這個想法她也就是想一想，這段時間蔚傾一直穿著這件衣服，要是丟了自己可說不清楚，還是等等吧，也許等劇組殺青，她還能偷出來賣掉呢。
依依不舍的松開衣擺，何歲歲回過頭就對上程晚喻的眼神，兩個人四目相對，何歲歲瞬間楞住了，然後趕忙點頭離開化妝間，離開的時候還忍不住頻頻回頭，不知道剛剛程晚喻看到自己的動作沒有。
而且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程晚喻今天的目光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哪裏怪。
上午的時候，何歲歲在劇組裏閑逛，中午端了份盒飯就離開，卻剛找到一個合適吃飯的地方，就看到一個同事走了過來跟她打招呼：“歲歲，你在這裏吃啊？”
何歲歲點了點頭，悶著頭吃飯，那同事看了她一眼就說：“程晚喻找你，說在休息室等你。”
聽到這話，何歲歲楞了楞：“找我？她找我做什麽？”
難道是今天上午送衣服的時候被她發現自己的心思了？
不可能啊，程晚喻又不會讀心術，怎麽會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呢？
那個同事搖了搖頭：“不清楚，她只是說讓你去找她，現在正等著你呢，你快去吧。”
何歲歲說：“我還在吃飯呢。”
“人家大明星找你，你還吃什麽飯啊？”
“大明星也不能讓我不吃飯吧？”
何歲歲低下頭繼續吃著飯，悶悶不樂的說：“我吃飯很快的，等我吃完飯就過去。”
那人看自己也說不動，就不耐煩的撇了撇嘴，對何歲歲說：“你應該知道程晚喻的經紀人很忙，身邊也一直沒有助理吧？”
何歲歲擡起頭看著她：“你的意思是說，程晚喻想找我當助理？”
“可能呢。”那人說：“不然她一個大明星，找你能幹什麽呢，而且還那麽正式的叫我找你，肯定是有大動作，你就先別吃了，跟我去吧。”
何歲歲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我不是說了等我吃完飯再去麽，你催什麽催啊。”
那人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好心過來通知她，怎麽竟然得到這樣的回覆，怪不得三十多歲了還是做場務，真的是毫無上進心，她撂下一句‘那你快點吃，吃完趕緊去’，就離開了。
磨磨唧唧大概半個小時，她才走到了休息室門口，敲了兩聲之後聽到屋裏的‘請進’，才推門而入。
何歲歲一進屋就看到穿著青色古裝的程晚喻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中把玩著手機，對於進來的自己頭也不擡。
看到她這副模樣何歲歲心裏就來氣，她果然還是不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藝人，都是一群賣笑的而已，這要是放在古代都是任人揉捏的戲子，只不過賺的錢多就開始趾高氣昂了，真是看著就煩。
仇富心理讓她很不舒服，她覺得程晚喻真的要跟自己說做助理的事情，她也會拒絕的。
“程晚喻老師，您叫我有什麽事嗎？”何歲歲看著她，只是站在門邊不敢上前，程晚喻的氣場還是挺強的，普通人真的挺有壓力。
而程晚喻聽到這個聲音就從手機裏擡起頭，看著何歲歲便說：“你就是何歲歲吧，我記得我們見過幾面。”
何歲歲苦笑：“都是一個劇組的，程晚喻老師能記得我真是榮幸啊。”
程晚喻用兩只手指夾著手機上下把玩，聽了她的話就直接問道：“韓芷，是你的老板吧？”
何歲歲楞了楞，看著程晚喻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不敢說話。
程晚喻就坐在沙發上平靜的說：“你是韓芷公司的員工，因為她投資了這部劇所以你也跟著進了組，前段時間我查到你的銀行賬戶裏多了五萬塊錢，這錢……是韓芷打給你的吧？”
“不是的……”何歲歲沒想到她問的是這個問題，搖頭否認道：“那是我家裏人給我打的錢，不是韓總給我打的。”
程晚喻卻不理會她這番話，順著自己的話往下說去：“伏夏那次意外是你做的手腳吧，本來吊威亞就是很危險的動作，你稍微在機器上動一動手腳別人根本看不出來。”
“可你應該知道，劇組裏是有攝像頭的，只要能調出你在機器旁邊動手腳的監控，再結合轉入你銀行卡的那筆錢，完全有理由起訴你故意傷人。”
何歲歲瞬間緊張起來了，她就是個普通人根本架不住程晚喻的威逼利誘，當即就把什麽話都說了出來：“別報警，不要報警！這件事情的確是韓總讓我做的，只是說教訓一下伏夏老師，讓她從吊威亞上摔下來，畢竟下面還有墊子，而且吊的也不高，一般來說是沒有事情的……”
“誰知道……誰知道她運氣那麽不好，竟然會被鋼絲割到腿。”何歲歲搓著手緊張的說：“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以為韓總只是想教訓教訓她，誰知道後面會發生這種事。”
“一句沒想到就什麽都能推脫麽？”程晚喻冷冷的說：“你想的未免太簡單了。”
劇組也只是一個工作單位，來來去去的人很多，場務離職了一兩個也不會讓主演們知道，後來，韓芷的公司遇到了經濟危機，聽說是行業惡意競爭，更是不常來劇組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
下午的拍攝結束，陳彩就邀請伏夏一起去家裏吃飯，這是昨天約定好的，所以伏夏很爽快的答應了。
程晚喻一身青色的古裝已經脫了下來，她基本沒啥戲份，說兩句臺詞就離開了，正劇播出的時候程晚喻六十多集電視劇攏共出現不超過10集，是真的女配中的女配，所以成天都在劇組裏陪伏夏摸魚，即使編劇給她加了很多臺詞，可依舊考慮到她只是一個女五的身份，不能太過分。
不過程晚喻並不介意，過來演戲完全就是在玩。
今天周雯沒有來接她們，是程晚喻開車過來的，自然也是由她開車把陳彩他們送回家，四五十歲的陳阿姨坐在後排給程晚喻指路，開了二十多分鐘到了一個小區。
伏夏趴在窗戶旁看了看，笑著對後排的二位老師說道：“陳老師，這是學區房吧，我記得旁邊就是市一中，最好的公立學校了！”
陳彩得意的說：“是啊，我兒子就在這學校上學，為了他方便上下學我們買了這邊一套房，又老又小，住一家三口勉勉強強。”
伏夏說：“別這樣說，學區房以後可是能漲不少的，而且您兒子學習那麽好，肯定是個學霸。”
徐老師也很驕傲的笑道：“不是什麽學霸，也就年級前十。”
程晚喻聽著二人明裏暗裏誇自己的兒子，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車位停了下來，輕笑著回頭對幾個人說：“好不容易找到的車位，大家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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