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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又來考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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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近況就問近況,非要帶上我幹嘛?我又不是你孫女!而且你又不想自己的孫女和內侍傳故事,又偏偏做了湊對子的事,你不覺得自己矛盾嗎!

柳眀音感覺自己心裏的抱怨聲一旦發出來都能掀開天靈蓋,但她知道這個問題不用她回答,而且也不能是她先來回答。

舒月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後有禮的回答了太後的考驗。

“孫女在學堂過的還好,皇姐皇妹們都已經接受我了,夫子的課我也跟上了,現在沒什麽不理解的地方。”

在舒月回答過了片刻後,柳眀音拉開時差,表示自己一直有用心侍候,之後也會盡心。

這樣的回答並不存在問題,但太後的提問卻沒有止步於此,甚至皺了皺眉頭補充詢問。

“我問的是你們兩個人,為什麽回答是分開的?”

你還真鐵了心想要把我倆湊成一對啊?舒月應該應付的來吧?

不同於柳眀音的不安,舒月不但很鎮定,而且還表現出了略有些天真的疑惑。

“孫女愚鈍,不明白皇祖母您的意思。孫女去學堂是為了識文斷字的,不是去觀察別人的,更何況這只是個內侍,孫女可沒法從他身上學習到什麽。”

在這個節骨眼的貶低柳眀音的確是個有用的回應,但柳眀音心裏默默記仇。

太後平淡的嗯了一聲:“你看著是比之前安穩多了,只是我聽說你在學堂裏還是會時不時和你皇姐發生矛盾,而且還和這個內侍有關?”

雖然這幾個問題個個都兇險,但舒月仍回答的不卑不亢。

“舒韻皇姐一直對我有所誤會,輕信了宮裏的傳言,因此時常會說孫女和這內侍之間有什麽。孫女解釋了她就覺得我心虛,不解釋就被認為是承認,孫女也沒辦法。”

太後沈吟片刻:“既然如此,不如就把這內侍派的遠遠的,這樣一來也能少人誤會。”

遠遠的?你該不會是又想送我上天吧?柳眀音無言,但並沒有很害怕,因為她並不覺得這是個認真的詢問。

舒月笑笑:“祖母疼愛孫女,為孫女的名譽考慮,孫女很是感激。只不過孫女以為此事稍稍欠妥。如果真的遠離了,只會讓人覺得孫女心虛,並不會相信孫女的清白。”

“既然孫女沒做什麽不該做的,那就該堂堂正正,無需躲避什麽,有心之人的話中傷不到我,聰明的人也不會聽信那樣的謬論。”

這番話說完後,殿內安靜了好一會兒。柳眀音在心裏感慨,這孩子還真是比以前成熟太多了,這套回答真是滴水不漏。

“很不錯,你果然和之前相比穩妥了許多,既然這樣,那我也能放心的讓你見外人了。”

進殿這麽久,這還是太後頭次露出笑容。聞喜內侍也是笑著上前扶起了舒月,連聲恭喜。

只是柳眀音就比較慘了,還在地上跪著,也沒個人管。

見舒月臉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太後也說明了原委。

“我沒記錯的話,還有半個來月就是你的十四歲生辰了,這時間也是巧,早一年晚一年都不合適,這也說明是天意了。”

“你舒韻皇姐的生日宴已經辦過了,我想著你的時間也快了,又擔心你還是剛從冷宮裏出來的樣子,上不得臺面,所以才考驗了你一番。如今你既然應付自如,我也就放心了。”

“聽說這明音在你們學堂侍候的不錯,你的宴會上的吃食也就安排給他操辦吧。”

太後想要說的話似乎也就這些,將這安排吩咐下去之後,便有了一些送客的意思,只說自己乏了,要去休息了。

聽見自己能夠離開這的消息,柳明音自然是求之不得,連忙跟在舒月的身後站了起來,一路小碎步的跑走了。

她本打算在離開殿內後,便和舒月各走各的。可對方的表情實在是過於凝重,這讓她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你的表情很不好看啊,發生什麽了?不是說要給你慶祝生辰嗎?你怎麽還不開心了?”

柳眀音自作聰明的猜測道:“難道你在生氣我不知道你生辰的事嗎?那真是抱歉,雖然認識有段時候了,但為了避嫌,你的事情我都沒怎麽關註,所以……”

“不是的,這跟你沒關系。”舒月的語氣有點急躁,完全不覆在太後面前的冷靜,但這樣的他,倒是更像柳眀音最初認識的他了。

“只是那個生日宴……哼,說的倒是很好聽,可實際上就是交易的序幕罷了……”

舒月的話只點到為止,他環顧了四周,皺起的眉頭完全沒有舒展。

“你先跟我離開這裏,去我母妃那……畢竟太後把你安排給我做宴會準備,來我的宮裏打聽喜好是正常的行為,走吧。”

他看起來確實很不高興,已經不叫皇祖母,而是直呼太後了。

柳眀音心裏嘀咕,隨後乖乖的跟在舒月的身後,前往麗妃宮裏去了。

兩人抵達後,發現麗妃似乎已經等待多時了,對於柳眀音的到來,她也絲毫沒有驚訝的意思,只是叫他們快些進屋再談。

“剛才太後娘娘有派人過來知會我,說是要準備操辦你的生日宴了。她……她還說讓你準備些才藝……不要丟了皇家的臉面……”

麗妃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舒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柳眀音的內心越來越茫然。

“我大概明白了……這個所謂的生日宴,應該就是向大家宣布有公主即將成年,很快就可以嫁人了,如果有大臣中意,可以通過在朝堂上努力表現來求娶……這也算聯姻?”

系統的語氣裏難得的帶了絲嘲諷,而柳眀音也總算明白了舒月他們對比感到不快的原因。

“生辰本該是個值得慶祝的事,可太後這番操作,搞的就好像公主們是養大的牲畜,如今可以賣掉了一樣,無論誰都不會高興吧……我莫名感覺理解舒韻了。”

畢竟舒韻公主的生日宴剛過,在皇後膝下長大的她應該更加明白那是什麽意思,原本就任性的人因此變得更加任性,倒也是事出有因。

“不過拋開個人情緒,只談官場狀況,這行為的確是一個統治者會做出的事情。畢竟最為緊密的聯系就是血脈姻親……不過他過去是這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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