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汋躺著躺著倒是睡了過去，可憐了光霽坐在門外無語望天。

兩人僵持著，都不開口，互相揣測。光霽蹲在門外拿草根在地上逗螞蟻，耳朵卻機靈的聽著門內的響動。楓汋的響動沒有聽到，卻先遇上了眼前的白色踏雲靴，光霽一楞，還未反應過來，一只手就伸到了眼前。

“怎麽蹲在這？”雲清皺眉，將人從地上拉起來，緊緊握著光霽手腕不肯撒手。

“師兄？”光霽有些不敢置信，雲清怎麽會來的？“你...你怎麽？”

“昨日楓汋給我傳訊，告知山上你回來了。”雲清往光霽身後望了望，又立刻將目光轉回到光霽身上，目光聚焦似乎要將光霽盯出個洞來，語氣卻依舊不緩不慢，“楓汋不在嗎？”

“啊？”光霽本來以為師兄會先關心關心自己，雲清這麽一問，光霽臉色一僵，吞吐道，“在，在啊，還在睡呢。”

“還在睡？”雲清臉上露出些迷惑的神色。

“嗯，”光霽深怕雲清深究，急忙道，“師兄，你來找我的嗎？”

雲清的神色突然嚴肅起來，皺著眉頭盯著光霽，“對，師尊讓我帶你回山。”

“何事？”

“師尊未說，說要同時與你我兩人相商。”雲清身板挺直，面上似乎也帶著不解。

“有何事需要與我商議啊，師兄你自己就可以搞定啊，師尊耍我呢吧。”光霽握拳，滿臉忿忿不平。

“也，，許是師尊想你了，想看看你是否完好。”說完，才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松開手，退後一步。

“切，嘶”光霽剛想說什麽，就感覺手腕很痛，低頭一瞧，手腕像是剛煮熟的蝦子似的，帶著一圈紅痕，光霽舉到雲清面前，一邊揉一邊控訴，“師兄你也太狠了！！”

“抱歉。”雲清一臉愧疚的微微低頭。

“無妨無妨，”光霽見不得雲清委屈的樣子，但又因為雲清在，反而又有些有恃無恐起來，躍躍欲試的轉身要進屋子裏，“我去問問小崽子要不要去，師兄你等我一下。”雲清微微頷首，站在原地等著光霽。

光霽在雲清面前是個孩子，但是在楓汋面前，不僅是個長輩，還是個做錯事的長輩。進門不僅帶著穩重，還帶著心虛。輕輕的闔上門，走到床邊，搖了搖小崽子的胳膊。

楓汋睡得實在是頂熟了，完全沒有被光霽的動作驚醒，光霽心一橫，捏住了小崽子的鼻子。呼吸不暢，楓汋自然醒了過來，手胡亂的扒著罪魁禍首，帶著剛睡醒的小奶音，哼哼唧唧的表示抗議。

“我要回趟歸雲山，你要不要一起去？”光霽松開小崽子的鼻子，放低聲音問。

“恩？”楓汋閉著眼睛，反應了好一會，“什麽？”

“要不要隨我回歸雲山？”光霽繼續蠱惑。

“不要。”楓汋順便翻個身，“我要睡覺。”

“真的不去？”光霽有些不死心。

“嗯嗯嗯，”楓汋隨意應了幾句，擺擺手，示意光霽趕緊離開。

光霽坐了一會，不知道想些什麽，忍不住又摸了摸小崽子的臉，恨不得不理師尊，再和小崽子做些親密的事，僅僅想想，就覺得口幹舌燥，遑論小崽子又翻身回來抱住光霽的胳膊，光霽覺得自己有些暈，眼前全是小崽子的唇。

"光霽？"

他猛地驚醒，自己與小崽子的唇不過咫尺之遙，雲清還在，還是要回歸雲山的，事關師兄，也不可大意，才閉上眼立馬抽身而去，晚一秒都覺得自己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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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霽和雲清都坐在了淩蒼面前，遠在小山頭的楓汋才悠悠轉醒，帶著滿臉的潮紅，呆呆的看著被子，恍惚間分不清夢和現實。

剛才，自己還在和光霽滾床單，做了那麽多次，光霽再壓上來的時候，自己著再也沒有力氣，全身肌肉痙攣，高潮的餘韻讓自己難受的覺得要死掉，卻又爽的飄在空中，眼淚不爭氣的留下來，推搡著光霽，不想立馬再來一次。

光霽親吻著自己的臉頰耳垂，低沈的聲音在自己耳邊緩緩流淌，不間斷的說著情話。楓汋喜歡聽光霽說情話，平時清冷的嗓音在床上變得醇厚，變得質感厚重，含著自己的耳垂，訴說著主人的情意，那麽濃烈，與自己的心慢慢一個節奏，是兩情相悅，珍重而熱烈。聽不清的時候，還問著什麽想要聽清楚，或者想要再聽一遍。

光霽再提出要再來一次的時候，自己糯糯的不再答應，羞澀的扭頭不要。光霽卻沒有之前的強勢，撤開身子，用手撫摸遍自己的全身，用手在自己身下勾纏，引得自己忍不住挺身，最後卻抽身坐了下來。

男人難道在床上真的如同古話說的無師自通嗎？光霽惡劣起來自己承受不住，楓汋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如此放蕩。

食髓知味的身體立馬主動迎上去，坐起來抱著光霽，埋在光霽的肩窩，慢慢坐了下去，過程有些艱難，自己想要退出的時候，卻被一雙大手箍住了腰，狠狠的提了起來......

光霽下了床，自己在夢裏也失了體面，哭叫呼喊，甚至故意雙眼迷離的呻吟，如同自己在春樓裏聽過的一樣，自己渴望光霽，渴望他抱自己，渴望他進入自己.....

在夢裏，他最後走了，眨眼功夫，穿戴整齊，推開門，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楓汋走過廚房，走過臥房，走過書房，找遍院子裏面的每一個角落，停在院子裏。

結局從來不會如你所願，但總會噩夢成真。

夢裏，現實，留下的都是最為狼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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