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狼狼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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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在前面帶路,林婉鶴和南枝跟在後面。

到了一個涼亭,林婉鶴看見了一個身形豐滿的女人,她悄悄地問南枝:“她是公主?今年多大了?”南枝看了那個女人一眼,說:“是,她今年好像兩百四十五歲了。”

婢女轉身向林婉鶴說:“太後,這就是公主。”林婉鶴點頭,走過去,女人的樣貌艷麗,一襲大紅絲裙領口開的很低,露出豐滿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林婉鶴看了,嘴角抽了抽,這和她想象中的公主完全不一樣。

她想象的公主是俏皮可愛又清純。

南枝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女人說:“你們先下去吧。”公主的婢女都退下了,唯獨南枝還站在一旁,女人看向南枝,說:“你先下去。”林婉鶴說:“不必,哀家需要她。”女人看了她一眼,說:“那你就站這。”

林婉鶴又對南枝小聲說:“她是什麽公主啊?”南枝說:“她是樂平公主,姓魏名清蓉。”

魏清蓉說:“太後,來坐啊。”雖然每個國家都是沒有那麽多的規矩,但這魏清蓉的語氣實在是讓人不爽。

林婉鶴面上掛笑,坐了過去,魏清蓉吃著果脯,說:“太後不吃麽?”林婉鶴心裏翻了個白眼,果盤都在魏清蓉左邊,林婉鶴要拿還要靠近她才能拿。

林婉鶴湊過去想從果盤裏拿,魏清蓉突然轉向她,林婉鶴一驚,撞進了魏清蓉的懷裏。

南枝:“......”

林婉鶴:“......”

魏清蓉笑了,說:“太後這麽喜歡樂平嗎?樂平真是三生有幸。”林婉鶴深呼吸空氣,笑了,說:“啊哈哈哈....公主言重了,哀家...確實很喜歡樂平公主呢....哈哈哈....”

魏清蓉的手搭上林婉鶴的背,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林婉鶴受不了,她一下子把魏清蓉推倒在地,站起來拉起南枝跑回房。

林婉鶴嚇個半死,說:“怎麽辦怎麽辦,我推了她,亮雀會不會要弄死我啊...”南枝依舊面無表情,她打開門看了外面一下,關上,說:“我們帶來的護衛全被撤走了。”林婉鶴“啊”了一聲,說:“什麽?!魏岳峰想幹嘛。”

南枝說:“他想軟禁你,作為亮雀統治大元的籌碼,所有人都知道,大元靈帝很看重太後,有了你,統治大元指日可待。”林婉鶴想到過這個事,只是李澤秋讓她來,估計是有準備,林婉鶴說:“李澤秋應該有準備。”

南枝沒講話,她把被子鋪好,說:“有沒有準備都無所謂,我會護著你。”林婉鶴挑眉,說:“你靈元是個玫瑰,怎麽保護?”南枝動作一滯,隨後笑了,說:“我自有辦法。”

夜已深。

林婉鶴躺下了,說:“南枝,要不你陪我一起睡?”南枝挑眉,說:“太後,要是被發現了,您可真就有磨鏡之好了。”林婉鶴白她一眼,說:“誰讓你要那樣,我可是有喜歡的人。”南枝一楞,說:“哦?誰啊。”

林婉鶴說:“叫安月,嘶,兩百多年前認識的,說好要娶我的,人都不見了。”南枝笑了,說:“太後為什麽喜歡她?”林婉鶴說:“喜歡還需要理由嗎?反正那段時間碰見她心跳就會變快,臉啊紅不垃圾的。”

南枝說:“那我親你的時候怎麽不推開?”林婉鶴垂眸,說:“我想看看你要搞什麽花樣。”她坐了起來,盯著南枝,說:“我覺得你不是大元的子民。”南枝斂了笑,說:“太後,您這是不信任奴婢?”

林婉鶴直視南枝那雙茶色的眼眸,說:“是,我不信任你。”

南枝從容地與林婉鶴對視,說:“無所謂啊,太後,時間不早了,奴婢給您熄燈,早些休息罷。”林婉鶴躺下,南枝把燭火熄滅,房間暗了下來,她說:“奴婢告退。”南枝退出房間,一轉身,魏清蓉就站在那。

魏清蓉說:“灼,陪我聊聊?”南枝面無表情,說:“聊什麽?”

魏清蓉和南枝來到院子中央,魏清蓉點地一跳,落在屋頂,南枝沒動,她說:“聊天還要上屋頂?樂平公主真是有趣。”魏清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你當年不就是這麽離開林婉鶴的麽?”

南枝盯著她,像狼一樣兇狠的目光,似乎在盯著自己的獵物。魏清蓉是有些怕,但她強作鎮定,說:“雖然你我都是物藤國派來的,但你不覺得你整天像個變態一樣圍著林婉鶴轉,很惡心嗎?”

南枝笑了,說:“是麽?你是我妹妹,說話註意分寸。”魏清蓉走在屋頂上,說:“父皇憑什麽讓你當將軍?!我明明才是最聰明的!你就是個只知道滿足自己私心的狼!貪婪無情,惡心至極。”魏清蓉最後四個字咬的很重。

南枝冷漠地看著魏清蓉,說:“樂平公主,時候不早了,奴婢先退下了。”魏清蓉像發瘋了一樣,大喊道:“安灼月!你給我站住!!”

南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魏清蓉跳到地上,惡狠狠地說:“安灼月,遲早有一天我會搶走你的一切,讓你看著林婉鶴和我在一起。”她說完,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哈,讓你喜歡的人和別人在一起,你肯定會很痛苦吧?哈哈哈哈哈....”

清晨。

林婉鶴自己穿好衣服,洗漱完,喊:“南枝!”門開了,南枝走了進來,說:“太後有何吩咐?”林婉鶴說:“今天有什麽安排?”南枝垂眸,說:“今天您要去接觸亮雀的子民,然後和靈後一同賞花。”

林婉鶴嘴角抽了抽,說:“他們這麽喜歡賞東西的...昨天一個賞月的,今天一個賞花的。”南枝不語,林婉鶴站起來,說:“那走吧。”

街上人來人往,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林婉鶴身上。

身著高襟的黑色寬袖外袍,綴以陰紅繡紋,衣上的暗紋以暗墨螢亮之色絲線,鎖骨清晰的露了出來,更顯出其的清瘦。淡紫的眸子裏閃著星辰般明亮的光,透露著一股妖艷、秀麗之美。

亮雀的子民沒想到大元的太後真如傳言中一樣的美。

林婉鶴對著人們笑,南枝冷眼看著這些子民,魏清蓉跟了上來,說:“太後可真美,樂平都有點受不住了。”南枝靜靜地退到後面去。

林婉鶴說:“樂平公主也很美,哀家一直好奇,樂平公主靈元是什麽。”魏清蓉“啊”了一聲,說:“樂平的靈元啊,是一只孔雀。林婉鶴“哦”了一聲,說:“孔雀好。”

魏清蓉笑,說:“太後的靈元是火狐貍罷?很稀有啊。”林婉鶴沒回她,她在找南枝,剛剛只顧跟魏清蓉互吹了,林婉鶴左右看了下,都沒有南枝的身影。

林婉鶴想起昨晚的事,南枝這是生氣了?

“太後?太後在找誰啊?”魏清蓉明知故問道。

林婉鶴回過神,說:“啊,我在找南枝。”魏清蓉說:“是昨晚那個婢女麽?”林婉鶴“嗯”了一聲,說:“昨晚哀家和她鬧了些不愉快。”魏清蓉心裏冷笑,安灼月啊,你遲早會被趕走,等著吧。

魏清蓉說:“真是的,一個小小的婢女怎麽可以和太後鬧脾氣呢?”林婉鶴心裏直翻白眼。她說:“哀家先回了,樂平公主要逛自便。”

魏清蓉“啊”了一聲,想挽留她,林婉鶴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調頭走了。

南枝看見林婉鶴朝她走來,站在那沒動了,林婉鶴走過來,說:“你還生氣了啊?”南枝視線放在別處,說:“奴婢不敢,太後言重了。”

林婉鶴蹙眉,戳了一下南枝的臉,南枝瞬間不平靜了,心裏的欲望一下子被林婉鶴勾起,林婉鶴說:“行行行,我錯了。”南枝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靈元的副作用開始了。

南枝指甲掐進肉裏,嗜血的沖動越來越重,她看向林婉鶴白皙的脖頸,只要哢嚓一下就可以咬斷,猩紅的血液會流下來,她再慢慢吃掉她,這個人就完完全全的屬於她了。

林婉鶴見南枝一直沒反應,蹙眉,說:“南枝!你怎麽了?”南枝受不了了,猛地推開林婉鶴,一下子沖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不見了蹤影。

林婉鶴被這突如其來的推嚇到了,她穩住自己,想找南枝,左右望了下,沒有南枝的蹤影,林婉鶴到處找,她出來逛街根本沒帶其他婢女,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成了累贅。

林婉鶴一咬牙,先回了宮,換了一身簡樸的衣服,打開門要再一次出宮,一開門,魏岳峰就站在了門口。

南枝跑進了一條無人的巷子,她靠在墻上,坐了下來,嘴裏的兩顆虎牙愈發尖利,南枝從衣裏拿出一把匕首,在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從傷口裏冒出來,南枝像饑餓的狼不停地舔舐著傷口。

“真可悲啊。”魏清蓉從外面走進了巷子,她輕藐地看著地上的南枝,說:“你靈元是最強的狼,副作用卻也是物藤國裏最強的,安灼月啊安灼月,怎麽不叫你的太後餵你血呢?哈哈哈。”

南枝看向她,舔舐的動作不停,她沒回魏清蓉,只是一直舔著血,魏清蓉說:“哦,忘了,你現在的狀態應該就是個想喝血吃肉的惡狼。”她走向南枝,拿出一顆藥,說:“你都這麽想嗜血了,不妨直接成為一個冷血貪婪的人?好配得上靈元嘛。”

魏清蓉抓住南枝的頭發,提了起來,南枝喉嚨裏發出低沈的聲音,魏清蓉用力扯了下南枝的頭發,她疼得張開了嘴,魏清蓉把藥丟了進去,松開手,南枝垂下頭,似乎把藥吞進去了。

魏清蓉用帕子擦手,隨後把帕子丟在地上,說:“後會有期,安灼月。”她離開了巷子。

南枝深呼吸空氣,吐出半顆沒嚼碎的藥。

她剛剛因為靈元副作用,牙齒變得鋒利,一不小心咬碎了半顆吞了進去,南枝整理了下頭發,坐在地上,等副作用完完全全的過去。

林婉鶴和魏岳峰坐在一起喝酒,魏岳峰說:“太後覺得亮雀如何?”林婉鶴思量片刻,謹慎地說:“子明和藹近人,樂平公主可愛動人,吃食也很好,都虧了陛下您的管理。”魏岳峰哈哈一笑,說:“大元也不錯,朕很欣賞大元的光景。”

林婉鶴笑了笑,說:“哈哈,陛下與大元為好友,哀家很高興。”魏岳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說:“祝朕與大元友誼長存!”林婉鶴也端起酒杯喝了幾口。

魏岳峰說:“不過太後,你這一身裝扮是想去哪啊?”林婉鶴垂眸,說:“哀家是覺得服飾太過繁重,想換身輕松的。”

魏岳峰“哦”了一聲,說:“那朕先走了,太後玩得愉快。”林婉鶴說:“謝陛下。”

魏岳峰走後,林婉鶴回了房,焦急地等著南枝回來。

林婉鶴看見南枝重心不穩似的走了進來,她連忙上前扶住南枝,說:“你去哪了??”林婉鶴看見南枝手臂上的傷口,說:“怎麽回事?”

南枝晃了下頭,說:“沒事,剛剛推了你,抱歉。”林婉鶴說:“這傷口怎麽弄的啊?”她扶著南枝進了房。

南枝說:“路上摔了一跤,劃到了。”林婉鶴半信半疑,說:“你會摔跤?”南枝不語,林婉鶴也懶得糾結了,出去找人拿了藥。

林婉鶴回來時,看見的是南枝四肢並用地趴在地上,嘴裏咬著自己的手臂,鮮血直流。

林婉鶴不禁瞪大了眼,她連忙把藥放桌上,抓住南枝的手臂,說:“南枝!松口啊!”南枝死死咬著手臂不放,林婉鶴急得直冒火,她怒道:“你再咬自己,我把你趕出去!”

南枝仿佛楞住了,慢慢地松開了口,林婉鶴連忙把南枝的手臂拿起來,南枝一下重心不穩,摔進了林婉鶴懷裏。

林婉鶴沒說什麽,只是拿起藥,幫她塗傷口,南枝聞到林婉鶴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狂躁的心不禁安靜了下來,她貪婪地聞著林婉鶴的味道,林婉鶴幫她塗完藥,要站起來。

南枝一下抱住林婉鶴,林婉鶴一驚,剛要開口,南枝就埋在林婉鶴鎖骨處聞了起來,林婉鶴發覺南枝沒做什麽,只是單純的聞一下,她也就任由南枝去了。

林婉鶴被南枝抱了很久,她說:“行了,起來。”南枝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她,林婉鶴站起來,發現南枝一直在看著她的脖頸。

南枝貪婪地看著那。

要是剛剛咬斷就好了,不用松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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