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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終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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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終章(2)

讓我有些詫異,看來這種發光的浮游生物跟熒光水母不同,竟然可以適應具極高溫差的水域條件,鑄造這樣的奇景。

悶油瓶在背後出聲解釋說,如果把這個鬥分層,這裏處於下層。從結構上來說,這地方不規則對稱,是兩極分異的。如果說我墜崖的地方算是“冰極”,那麽現在我們處的方位就很接近“熱極”了。如果沒有猜錯,這條溫河的盡頭,也會有一個人工挖掘的大湖,跟冰湖隔一段時間結冰不同,或許會隔一段時間沸一次。

敢於用活水,變數又布置得多而巧妙,這種風水上的創新與安排,無疑體現了墓主的實力。這讓我想起以前那個“吳聊”,因為這下層相當於墓主的地下室加給排水系統,連這種地方都修得如此高端牛逼,這鬥的主人不是有強迫癥就是太閑。

不過這幅情形讓我想起那條人魚,也不知道中槍後是不是死了,那個時候太亂,顧不上救他,不過這不是理由,人家畢竟救了我兩次,沒有他,估計我早淹死了。這麽一想,還是有些鬧心。

“明天胖子他們就能到,到時一起回去找。我只看到那東西的大概,但鬥裏的東西自愈能力都強,火器很難殺死。”

悶油瓶突然出聲嚇了我一跳,我偏頭想去看他的表情,發現在淡淡的熒光裏,他臉部的線條竟然出奇的柔和,配上專註的神情,看得我心裏“咚”的一聲,差點兒停跳。不用鏡子,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臉瞬間發燙。

我趕緊嗯了一聲,然後取下裝備裝作翻繃帶的樣子,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心說吳邪你老大不小的丟不丟人,再以這種水平發展下去,那絕對是死於心臟病妥妥的。

不過正事還是要辦,悶油瓶上身的工字背心已經慘不忍睹了,剩的布料連裹腳都不夠用。跟汪家那變態的戰鬥是生死相搏,他身上的傷肯定不輕,正好這裏有溫水,我可以幫他處理一下。

悶油瓶帶著我往河的上游走了十數米,那裏竟然有一處天然形成的河岸,不大,說白了就是地質變動時從旁側推移出了一片大石,正好插進河邊,經過千百年來水流的沖刷,變成了圓潤光滑的平臺。人脫了鞋在上面走,溫水正好流過腳面,非常舒服。

悶油瓶身上全是傷,沾不得水,被我按在河岸邊坐好。我除了肩膀傷得略重,其他尚且完好,想了想我們倆關系都這麽親密了就毫無顧忌地脫光了衣服,放進水裏揉了兩把,攤在旁邊的幹石上晾著,自己全裸著蹦下水。

這附近地勢平坦,水裏又因為浮游生物富集而缺氧,隱藏不了任何危險,悶油瓶也有些放松,我下去後他就在岸上平躺下來,側著頭看我。

兩人的衣物都太臟,我在裝備裏翻了半天,除了一卷用了一半的繃帶,抗生素消毒棉一概沒找到,可能是在奔跑打鬥中遺失了。

傷口附近總歸是要清洗的,我無奈地想了半響,決定還是直接上手,畢竟就算我手上的皮膚因為練刀有一層薄繭,也比粗布料擦起來舒服。

我也沒多想,翻身上了石臺,招呼悶油瓶:

“小哥,脫了衣服過來下,我幫你處理傷口。”

悶油瓶聞言站起身,脫了衣褲和軍靴走到我身邊,我接過上衣,放在水裏沖洗了一下。可那工字背心本身就破,我揉了兩把它就快碎成布條了,這地方不冷,我幹脆自作主張讓它順水飄走,只把比較幹燥的靴子和軍裝褲在岸邊擺好。

回身的功夫,有一只手攜著捧溫水拍在我臉上,那手奇長的雙指在臉側用力抹了兩下,蹭幹凈我臉上的血汙和灰塵才有些滿意的樣子,縮了回去。

我楞了一下才明白悶油瓶是在幹嘛,然後開始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是,我在遛鳥,他只穿了條CK的黑色平角內褲站在我身前。

我想到張海客曾經說過的一條張家族規,心裏開始有了點兒想法。但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悶油瓶的傷比我想得更重一些,腰側有灼燒傷,有經驗的人一看便知是子彈以極近的距離擦過留下的痕跡,背部應該是被圍攻時遭到偷襲,從左下腰側至右肩有道鮮紅的刀傷,好在悶油瓶當時肯定反應極快地躲避過,所以刀口不深,已經收了疤。其他淤青和擦傷很多,而最嚴重的傷口竟然在腿上。

我之前還特意偷偷觀察過他走路的姿勢,壓根沒發現有什麽異常,沒想到就在悶油瓶右腿的膝蓋處,有一大片被噴子打中特有的稀碎傷口,簡直是血肉模糊。我瞬間就想起了那把造型奇異的長槍,汪家變態一直都背在身後,想來跟黑金古刀一樣,算是那變態的成名武器,悶油瓶當時因為我分了神,中招是非常容易的。

也就是說,我重傷的時候因為血毒不能顛簸,他就帶著這樣一身傷,生生背著我走了那麽遠?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

把雙手盡可能沾濕後,我讓悶油瓶躬身站著,然後兩手並用從他的後肩開始,一路繞過傷口,抹到他腰間。潮濕的手心蹭過他溫涼的皮膚,摩擦間有種吸附感縈繞在掌心。他沒回頭,任我擦洗,甚至閉上了眼睛,安靜地不動。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沒被人這麽照顧過所以有些享受,不過他舒服我也高興,就彎腰撩了點兒溫水繼續。

悶油瓶正面的傷口比背後密集,我盡量全神貫註地完成這項略艱巨的任務,可說實話,在藍色熒光的映襯下,水珠從悶油瓶的脖頸順著流暢的身體線條滑至鎖骨,而後沿著肌肉的側線流向肚臍的情形還是看得我喉嚨發緊。

等清洗完,我都有點兒冒汗了,暗罵自己沒出息,人都是爺的了,怎麽還顯得這麽心急。等扭頭去看悶油瓶,才發現他半瞇著眼睛站著,都快睡著了,還真是很享受的樣子。

我暗自笑了笑,有點兒小小的成就感,然後開始思考一個與人生哲學有關的問題:悶油瓶和我的關系現在肯定是定下來了,老爹跟他私教甚好,就歸他去搞定,老媽那邊我來動之以情再上苦肉計,拿下也容易,不過還有件事兒,一般到這個關系應該已經做過了,我倆得補上。

再說句實話,我這幾年一門心思撲在老悶身上,到現在還是個連妹子小手兒都沒牽過的老處男,說出去都嫌丟人。悶油瓶更牛逼,都三位數高齡了,據我調查也還是個處,也不知道怎麽忍過來,那自制力想想都滲人。

我們都不是楞頭青,會發生什麽大家都清楚,這種能發洩情欲、讓自己愉悅的事情,沒有拒絕的理由。至於上下的問題,我覺得吧,如果悶油瓶是塊金剛石,那麽男人的尊嚴在我心裏的價位頂多是塊石墨,尊嚴不尊嚴的,說白了還得看對象。心都給了,後面還不能給,那前面的心八成兒是假的。

我模擬了一下場景,覺得這野戰條件有點兒艱苦,雖然上面那個耗體力較多,但做下面的那個第一次絕對不會舒服。悶油瓶為了保我的命受的傷夠重,要他再受這份罪,我怎麽想怎麽舍不得,所以結論很快也就定了。

受重傷還幹這麽和諧的事兒說實話有些作死,可我也是生理健全的正常男人,這種想法一在腦海中成形,就像被紙包住的火苗,越燒越旺,壓都壓不住。難以否認的,我一想自己馬上要跟悶油瓶做那事兒,還真有些莫名的小激動。

主意打定,心跳有些微加快,我蹲下身子撩了點兒水給自己清洗了一番,而後半跪下來沖著悶油瓶腰側的傷口就閉眼吮了上去。

傷口細長,離人魚線很近,腹內外斜肌絕對是男人的敏感帶,我溫熱的舌頭一舔上去,本來昏昏欲睡的悶油瓶瞬間反應過來傾身躲開了。

我擡頭,以一個仰視的姿勢望了他一眼,才道:“沒有抗生素了,人唾液裏有溶菌酶,幫傷口消消毒。”

悶油瓶安靜了兩秒,若有所思地深深看了我一眼,緩緩道:“不用,很快就會收口。”

我知道他應該是明白我的意思了,說來也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禁欲,聰明人來直球就好。我緩緩站起來,直視他的眼睛,很坦然地道:“小哥,你……不想麽?如果你覺得在這種地方做太隨便,那麽我沒有異議,畢竟一身傷確實不太適合……”

“這些不是問題……”悶油瓶揮了下手打斷我,認真道:“吳邪,你確定自己考慮清楚了?”

我一下笑出來,沖他微微眨了下眼睛道:

“小哥你是怕我覺得惡心還是怕我事後後悔?如果我不願意,你還真想憋一輩子?”

悶油瓶淡淡地點了下頭。

我突然覺得,單單對我這麽直白簡單的悶油瓶真心可愛,擡手想摸摸他的臉,卻被他一把緊緊握住了手腕,放到臉側磨蹭。

“你願意,爺還忍不了,來吧。”

悶油瓶“嗯”了一聲,再也不強迫自己忍耐,伸手摟住我的腰,用勁一扯,我的胯部和前腹就跟他的,整個貼合到了一起摩擦。

幾乎是同一瞬間,悶油瓶的唇就附上來,我乖順地張嘴讓他舊地重游,兩人舌尖頂著舌尖舔弄,他故意探得深,壓住我的舌頭不讓我反擊,而後勾我的喉頭,那地方一被磨蹭就麻癢得不行,我稍微用力咬了下他的舌頭以示警告,結果他竟張口咬了上來,撕扯我幹裂的嘴唇,沒幾下就有淡甜的血腥味在嘴裏蔓延開來。

接吻的同時,他的右手也從我腰間移開,象征性地往上撫摸了幾下,轉手就向我大腿內側的皮膚蹭去。要知道那處皮膚常年不見光,本來就細膩敏感,那溫涼的手從腿根摸過去不算,還整個覆在腿間,食指中指發力從會陰處畫上來,抽手時,手背甚至輕擦過我半硬的陰莖。

身為一個老處男,我承認一上來就是這樣的刺激略爽,就感覺一股戰栗從腳心直竄上腿根,前面更漲了。

我喘了一聲,稍稍擡眼,正撞上悶油瓶的目光,他眼裏的那把火燒得明明白白,對我並不掩飾。

我不甘示弱,一邊跟悶油瓶“唇槍舌戰”,一邊用右手食指勾住他的黑色CK慢慢往下拉,他暫時放過我的嘴,彎腰褪下內褲往岸邊一扔。

這下我們倆徹底裸裎相見,我擺了下跨,剛想用硬起來的陽具去蹭悶油瓶彈出來的那根,可馬上就被悶油瓶探手握住,拿拇指和食指在冠頭搓了一下。

“啊……”

我那兒壓根沒被人這麽刺激過,沒忍住輕喊了一聲,往後縮了下腰想抽出來,卻被握得更緊了。

一旦命門被人捏住,我基本就沒什麽掙紮的力氣了,只能用額頭抵住悶油瓶的肩,軟著腰感受他的手從囊袋一直磨到我的陰莖根部,再一路蹭到龜頭,在馬眼上輕輕扣弄。一遍下來我就有些受不了,並著腿往後退了一步。悶油瓶可能是為了我舒服,繞到我身後把我整個箍在懷裏,右手繼續在我開始滲前列腺液的陽具上擼動,左手從肋骨往上撫摸,一直到胸肌。

沒料到他能做得這麽主動,從下身直沖腦海的熱感激得我有些發懵,兩腿都有發軟的趨勢,但是閉上嘴沒有呻吟出聲。

耳邊傳來濕滑的水聲,悶油瓶的舌尖探入耳廓,順著軟骨的紋路,慢慢地舔舐。我馬上發現這個部位對於自己來說很有殺傷力,觸感與聽覺融合起來,形成強烈的信號傳入腦內的細胞,我禁不住酥癢的感覺,上半身扭了一下,腳下後移避開了。

這麽往後一靠不要緊,悶油瓶那根硬硬地勃起著,頭部正好滑過我的臀縫,抵在了大腿後根的部位,熱熱地戳著。

我顫了一下,有點兒緩神兒,一咬牙禮尚往來地反手攥住了他火熱的那根,學著悶油瓶的樣子開始擼動。

好不自誇地說,我那根不算小了,可悶油瓶的卻更粗長一些,不過好在一眼望過去還在亞洲人尺寸的範圍內,我心驚膽顫了幾秒鐘也就緩過勁來。把從他陰莖冠頭流出的前列腺液塗開,抹上他的整根陽具。

耳邊悶油瓶的聲音明顯粗重了一些,張口輕輕啃我的側頸,啃一口舔一下,又疼又癢,把我的邪火全都激了起來。手下他的那根也越發硬了,好像比我剛握住時又大了一圈。

我心說這麽耗著也不是事兒,速戰速決或許比較適合現在的身體狀態。於是回身親了親悶油瓶的嘴角,緩緩地蹲身,在被溫水沖擊得平潤的石臺上仰頭躺下。

悶油瓶避開膝上的傷處,側著身半跪下來,我躺在石臺上用一只手撐起半個身子盯他,清晰地看到他胸前的麒麟紋身不知何時已經蔓延到了肚臍,黑色的紋路描畫於白暫的肌膚,給人很強烈的威壓感。

溫熱的活水從我身邊淺淺地流過,沖刷著皮膚,舒服的官能感受讓我有點兒跑神兒,想起數年前我和胖子為了解密,往熱水袋裏灌上剛煮開的沸水就把悶油瓶按在床上燙,換成別人被那麽搞早脫層皮了,也就是他被燙得全身泛紅還不知聲。現在想想,悶油瓶跟我和胖子倆逗比在一起那幾年被坑得也受了不少苦。

可能是察覺到我走神,悶油瓶滑動在陰莖上的右手加重了力道,我有點兒疼但更多的是爽,回過神兒就微微擡頭往腳邊兒望。

緊接著我的視覺就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悶油瓶默默地半跪在我腿間,腰身卡住我的胯骨,雙眼微瞇,下巴微微揚起露出發紅的脖頸。他用右手握住我的那根毫不客氣地刺激敏感帶,指法靈活,像在撥弄機關算盤一般,逼得我那玩意兒直冒水兒。而他的另一只手,竟然正籠著自己的兇器,用一模一樣的手法套弄著。

一想到自己正和他享受著幾近相同的快感,頓覺邪火下沈,全都匯集到下身的火熱處,我腦子發暈,自己都能感知到自己的那一根在悶油瓶的手裏猛地抖了抖,水兒冒得更兇了。

悶油瓶的發丘指本來正在摩擦莖頭的馬眼,察覺到異動後卻突然靜止不動,甚至松開了我的陰莖,讓它孤零零地在空氣中慫著發顫。

從巔峰猛地跌進冰谷無外乎就是這種感受了,我有些無助地挪了下腰,用自己的陽具去蹭悶油瓶的那根。他沒理我,低著頭,目光從下身一路掃視到我的臉,我覺得跟經受激光掃描似的,身體連著筋骨、思想都被看透了,這讓我隱隱有了一種羞恥感,可潛意識中不但沒想躲,反而興奮得抖了下腿。

悶油瓶燒得眼角泛紅,盯著我的眼神讓人聯想到北方平原挨餓了一冬的頭狼。他向前蹭了一步,左手繼續擼動自己的陽具,右手撫摸了一把我的腿根,而後用力把我的左腿向一旁掰開。

我胯下一涼,心就是“突”地一跳,知道正戲要來了,趕緊伸手撩點兒水抹了把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調整了一下姿勢。

一些範圍性的機關消息對人的柔韌性有很大要求,我雖然不是童子功了,不過這些年在筋骨柔韌方面也下了苦工,現在劈個一字開什麽的是小意思,沒想到那些血汗訓練,時至今日卻在做這種事兒上有了建設性的意義。

我還是有點兒緊張,咽了下口水,然後自覺地把右腿大大抻開。悶油瓶繼續探手替自己和我擼了幾把,就著流出的前列腺液,緩緩將奇長的中指探入我的後穴。

括約肌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竟然緊緊地裹住了他的指尖,我瞬間就有些難堪,歪頭避過悶油瓶捕捉我表情的視線。

剛才沖洗殘留的水珠讓後穴還算帶些潮氣,不是那麽幹澀,一指插到底,雖然長了點兒,但除了穴口發脹外,並不是很疼。

我舔了一圈幹燥的嘴唇,往後一仰,剛準備再放松一些方便悶油瓶幹活兒,他突然就毫無預兆地伸進了第二指。這下沒有潤滑的缺點就體現無疑,我的腰顫了一下,穴口對於容納發丘指表示壓力很大,勉強吞下一截,異物感非常的明顯。

悶油瓶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發出輕微的咕嘟聲,這個細節讓我馬上意識到,緊張的也許不止是我自己,都是第一次,悶油瓶沒有理由不緊張。

心裏平衡了,人的心情也就相對放松,我再次淺淺地吸了口氣,感受到他奇長的雙指用力在我的後穴裏畫圈攪動,試圖阻攔層層包圍上來的腸肉,繼續向內深入。

這一段時間裏我差不多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也不想一個百歲的可憐老處男為了遷就我把自己逼得太狠,就擡頭道:“小哥,你……直接來吧。”

結果一句話說完悶油瓶跟沒聽到一樣,把穴內的雙指向兩邊分開,在稍微深處的腸壁上撐了好幾下才退出去。我被刺激得直扭腰,腿部肌肉全都繃緊起來。

他又在我下面那根上揉了兩把,把我爽得直嘚瑟才算滿意,然後伸臂兜住了兩條大腿,發力一扯,我們的距離一下就貼得極近。

撲騰兩下,調整成最舒服的動作躺好後,我主動擡起腿虛虛環在了悶油瓶腰上。這動作是一個很明顯的性暗示,他終於憋不住了,開始發喘。

大而火熱的頭部直直戳上了我的會陰,帶得我勃起的陰莖都顫顫地點頭示意,悶油瓶用手把著那根兇器,龜頭在後穴處來回摩擦著。我被挑逗得不行,身體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只覺得血壓飆升,甚至像喝醉了酒一樣有些上頭,肌肉根本不受我的控制,後穴開闔著,最後終於被悶油瓶發硬發燙的下體正正地抵住了。

我明白下面會發生什麽,緊緊地咬住牙,做好了承受的準備。

穴口被強行頂開時火辣辣的疼預示了正戲的開端,我擡起左臂遮住了眼睛和緊皺的眉頭,被前列腺液潤濕的龜頭漸漸破開緊縮的腸肉,慢慢滑了進去。

最粗的那圈勉強被納入後,悶油瓶沒再前進,而是縮腰控制自己陽具的初端小幅度地震顫和抽動。括約肌受到異常的刺激,強烈地收縮推擠,想把龜頭擠出去,可惜最粗的部分已經被裏面的腔道卡住,收縮只能帶給悶油瓶更大的快感。

但這種自然的反抗卻給我帶來了更大的痛苦,只覺得後門一陣陣撕裂的痛,內部的腸道也被磨得生疼。這些其實跟槍傷之類的痛沒法比,我咬牙很快就適應一些了,可悶油瓶一往前慫,還是非常疼,疼得我控制不了地往上躥,頂進一小截的陽具簡直舉步維艱。

悶油瓶估計也被卡得難受,難得地深吸了口氣,挺停住不動了,我半瞇著眼睛望他,發現這次漆黑紋身的祥雲圖案都燒到他嘴角了。

像這樣僵持,大家都不好受,悶油瓶想通得比我快,彎腰安撫性質地親了親我的脖頸,整個人微微欠身,摸到我的手背扣住,卻是做了個十指相握的煽情動作。

雙手突然一暖,我不由有些發楞,根本沒有想到這是接下來動作的預兆。

下一秒,悶油瓶就勢俯下了身,借著這個力量角度,下體猛地發力一挺,竟把自己粗大的陰莖硬生生捅入了大半!

“啊唔……!嗯……!”

我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瘋狂地襲卷神經,一聲慘叫在沖出喉嚨前被我咬牙壓住,轉變成一聲慘哼。那種感覺簡直就像被人拿生銹的開山刀從下體正中活活鋸開,肌肉為了自衛繃緊,我狠狠地弓腰卻被悶油瓶附上來的身體壓回了石臺上,全身一陣痙攣後,四肢都疼得失了力氣。前戲培養起來的欲望消失無蹤,我的性器軟下來,本來環住悶油瓶勁腰的雙腿幾乎瞬間失了知覺,軟軟地垂在他身側。我只覺得後穴被悶油瓶又粗又長的火熱貫穿,腫脹的器官留在體內,甚至還在脈動,腸道箍出了它的形狀,每一點兒異動都帶來逼人的折磨。

我無助地晃了晃頭,想擺脫這種突如其來的痛苦,可眼前發懵,一陣陣地泛黑,生理淚水從眼角滑下脖頸,卻無力閉上眼睛,目光渙散開來,只是抖。

悶油瓶顯然沒想到自己的動作會讓我做出如此激烈的反應,下半身又不敢妄動,只能趕緊松開我癱軟的手,伸上來輕拍我的臉頰,一邊拍一邊喊我的名字,語氣裏竟有些著急和隱隱的後悔。

這個動作喚醒了我的一部分主觀意識,可我實在沒什麽力氣動了,費力地眨了下眼睛後,我顫顫巍巍地伸直雙臂,在悶油瓶的註視下,輕輕地摟住了他的肩。

我把頭悶在他肩膀上,啞著嗓子開口道:

“繼續吧……別停,疼是正常的,換誰,第一次都……”

疼不疼我是不在乎的,以前張海客對我講過一條張家族規,大致是說張家本家的成員成家後,必須跟伴侶發生關系,兩人才算正式有了名分。

其實在我的觀念裏,現在跟悶油瓶做的這件事,所包含的意義遠大於獲得愉悅,爽不爽或許可以第二個考慮,但這件事本身就相當於一種異常特殊的儀式。彼此進入、包容後,沾染上對方的氣味,烙下對方的刻印。就像是畫押簽收了,那麽之後,對方就是屬於你的,不容他人的反駁與異議。

悶油瓶本就不喜追求物欲,所以我肯定這個道理他比我懂得早,那麽我的話就能挽回這次初夜。

果然,悶油瓶最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低頭啃上了我的喉結,我故意咽了下口水,喉結滾動,又被他伸舌吮住。與此同時,悶油瓶捅進我下身的兇器,開始在絞緊的甬道裏前後艱澀地抽插起來,又是幾陣劇痛翻湧上來,我繃著腹肌生生忍了。

悶油瓶明顯決定速戰速決,單手扶起我的腰,下體往我後穴深處一慫,竟又捅進來一節,破開深處的疼讓生理性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而後馬上被他用臉側蹭去。恥毛搔在後臀尖的觸感讓我意識到,剛才悶神竟然沒有進全。我暗道完蛋,做好了被折騰到死的心理準備。

後穴裏包住的陽具越發滾燙,動作漸漸從小幅度的晃動轉變成大開大合地抽插。悶油瓶提槍往外抽時,括約肌縮緊,牢牢地箍在他陰莖的根部提供摩擦,我能從他臉上難耐的表情裏看出一星半點愉悅爽利的痕跡,他有時只留很短一截在甬道裏,然後猛地一捅,疼得痙攣的腸壁纏緊的阻礙,抵擋不了悶油瓶狠下心的進攻,防禦土崩瓦解,身體深處再次被他重重地侵入。

實在疼得不行了,我想伸手去抓悶油瓶的背,但那上面全是傷,我不敢碰,身下的石臺又太滑,借不了力,只能死命地攥緊拳頭抵在身下,希望能或多或少緩解一些痛苦。

我癱軟地躺在地上,被頂得往前躥蹭,往上望能看到悶油瓶正在漸入佳境,全身泛著情欲的紅潮,麒麟紋身已經燒到了前額。他有點兒開始冒汗了,皮膚被藍色熒光映照,閃著亮麗的光澤,散發出獨特而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這樣煎熬般的抽插進行了幾百下,下體濕滑起來,悶油瓶漸漸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入侵我深處每一塊溫暖的腸壁。括約肌已經麻木了,條件反射地開闔著迎接他的撞擊,囊袋與臀部相撞甚至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可我顧不得害臊,隨著他力道的加重,不但沒有快感上升,那股疼更是變本加厲。我分不清是血毒疼還是這種鈍刀割肉的抽插疼,只覺得全身都被冷汗浸濕,慘哼聲也開始掩飾不住,從呼吸間偶爾漏出幾聲。

很久沒有這麽狼狽過,我臉上全是淚痕,嗓子一陣陣發緊,全身打顫,越積越多的疼痛讓我情不自禁地來回擺動頭部,期望靠這樣的動作發洩出去那怕一點兒,可惜用處不大。

我受不住了,失去理智伸手發力去推他的肩,可思維馬上反抗了我,告訴自己必須得讓悶油瓶做完。他之前受了那麽多苦,留給他個好些的第一次,算是我的責任。於是我又耗盡最後一點力氣讓雙腿環住了他的腰,不讓他心軟離開。

事後想想,我自己當時都糾結掙紮成這樣,不知道悶油瓶會是怎樣的心情。

疼痛到了一個臨界值後,腦子的反應開始遲緩,四肢都從裏往外地發虛、發軟,人已經徹底癱了。

還好悶油瓶也快到了,他把自己的兇器整根抽出再深深地撞進後穴裏,一捅到底。這樣猛烈的刺激終於讓我再也無法忍受,慘叫出聲,不受掌控地哽咽起來。之後的幾秒,我感受到被悶油瓶埋到後穴深處的陰莖抖動了幾下,有什麽微涼的東西猛地彈進了最深的地方……

悶油瓶知道我難受,剛射完便迅速地把兇器抽了出來,放松了對我的鉗制。我本來不想表現得太嚴重讓他內疚,可身體反抗了意志,往右翻滾了一下,顫抖著蜷縮起來。這次確實是折騰得狠了,後門有種合不上的飽脹感,開闔間剛射進去的液體順著大腿根緩緩淌下來,我也沒有力氣去擦。

我感受著散了架般的疼痛,心說事情不應該是這樣啊,明明別人都特爽的!可絞痛的腹部和失去知覺的下體,無一不在提醒我,自己在這場初戰裏受傷了,並且性器到現在還痿頓成一團,完全沒有爽到。

悶油瓶和我都是老處男,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會出問題才是最正常的。這麽想想倒也釋然了。

悶油瓶看出我腹部不舒服,從背後貼上來伸出手緩緩地畫圈去揉,這個行為讓我覺得有些像小孩子認錯撒嬌,心情一好,還真就不怎麽疼了。

身後傳來一陣窸窣聲,我有些緩過勁兒來了,剛想轉身去看,突然覺得頸間一涼,而後一股自然而磅礴的氣息席卷全身,負面的感覺竟然一下好了大半。

我低頭去看,替石被悶油瓶親手掛回了我的脖頸上,正在一片深藍中散發著璀璨耀眼的紅光。

原地滿血覆活後,我也知道這次如果就這麽草草結束別說對我是種心理負擔,就算是爽到了的悶油瓶,他看到我在他身下這麽難受,也是種很深刻的心理陰影,那麽我們倆以後的性福生活就吹了。

這麽想著,我回身去看悶油瓶,發現他明顯有些緊張,甚至回避了我的目光。這可絕對不行!

我認命地轉過身面對著悶油瓶,然後厚著臉皮主動分開雙腿,扭臉道:“爽麽?再來一次?”

悶油瓶很快地搖了下頭,親親我的嘴角道:

“睡會兒吧,對你的身體不好。”

我就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故作不屑地挑了下眉,道:“不睡,我還一肚子邪火沒消,睡不著,小哥。”

話音剛落,我就被悶油瓶一把按倒在石臺上,我心說這進度有點兒太順利了,還真是嚇我一跳。誰料下一秒,我根本沒硬起來的那一團物什猛然間,就被納入了一處溫滑濕軟的地方。

我被突如其來的舒適擊倒,忍不住哼了一聲,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好像打開了,輕飄飄的。

我有點兒搞不明白狀況,慌忙間低頭去看,竟只看到悶油瓶黑亮零散著的頭發。搞清楚他在幹什麽的一瞬間,我毫不留情地伸手就去推他的腦袋,想讓他松口,卻被他扣緊了手腕,貼著大腿放好。

我差點吐血,嘴上喊著小哥不要,又屈起膝蓋想把他頂走,但再次失敗。下身的欲望已經半硬了,我看再不掙脫就要出醜,趕緊開口道:“小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但我真的不需要你這樣。之前我很心甘情願的!你……你別往心裏去……”

悶油瓶終於吐出了我下身的硬挺,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才道:“沒有那個意思,想給你做就做了,躺好別動。”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再掙紮就是違逆他的尊嚴了,我乖乖躺好,感受到他再次把我半硬的下身含入濕燙的口腔。

他沒有經驗和技巧,但誠意絕對足,不怎麽吸舔,就是一味地引導我的火熱往下埋,有那麽一瞬間我覺得自己肯定戳到了他的咽喉,因為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可馬上,他竟然繼續把我往下含,來了次深喉!

不可抑止的,全身的血液因為他的吮吸和喉間的痙攣瘋狂地沸騰起來,猛地湧到下身,讓我的性器整個又脹大變硬了一圈。悶油瓶猝不及防,被狠狠地噎了一下,含著我的前端便開始咳嗽,雖然覺得心疼,但咳嗽時噴出的熱氣均勻地灑在我的陽具上,我只覺得太陽穴都開始漲疼起來,爽得兩腿發顫。

這個過程比我想象中還要長,他抽空口腔上下吞吐了接近一刻鐘都沒有停下,估計嘴早就麻了。我壓根不敢低頭去看他嘴上的動作,光是想想,就興奮得全身泛紅,簡直要爽出淚來。

他最後的一個深喉幾乎吞下我四分之三的東西,察覺到它異常的跳動,便吐了出來,可我射出來的白濁還是有一部分落在悶油瓶的右臉上。我簡直窘迫得不行,開口想道歉,可他本人卻壓根沒在乎,擡手抹掉就算結束。

釋放得舒爽之後,我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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