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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六章溯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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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六章溯游(1)

回憶之旅進度不快,甚至可以說有些艱難,畢竟我們當年去的盡是些騎狗都難到的荒涼地界。

比如第一站,七星魯王宮,就被當年菜到發綠的我一把火瀟灑地燒光了。

根據記憶,屍洞是在山東瓜子廟再往西一百多公裏的地方。不過這畢竟只是次沒有目的的旅行,無需太認真,我和悶油瓶只是在那附近找了個村子,詢問了二零零三年那場大火後的情況。

當地人說,那地方焚完後幾年都無人問津,可燒完之後土地肥沃了不少,有發展林業的潛力,就被私人老板包了去,聽說收成還真不錯。

那個當地人說完,毫不客氣,要了張紅票子當小費。我簡直哭笑不得,心說怎麽連這習慣都流傳下來了,別是同一個人框我。

第二站,西沙海底墓。不好意思,又給當年菜得發綠的我炸了,一點痕跡也沒留。好在永興島那邊景色不錯,我和悶油瓶就在海南島的沙灘上曬著太陽度過了悠閑的幾天。

如果記得沒錯,下一站是雲頂天宮,可惜長白山那個地方,我和悶油瓶都不想再去了,所以行程直接作罷。

接下來是初遇瞎子的療養院,那地方前幾年就拆了,拆之前我特意派了放心的手下去幹掉了禁婆,將那個陰森的地方搜了個底朝天,而現在,那處卻是一方平地,寸草不生,之前所有黑暗的歷史,都泯滅在世事變遷的洪流中,再沒人提起。

至於瞎子,一開始給我的神秘感現在仍舊存在,只不過被他一直黏著我發小時的可憐樣沖淡了不少。

下一站跟之前不同,花費了我們很長的時間。

柴達木鹽沼從來不是一個會輕易放過活人的地方,那裏有他自己的法則。

我們在魔鬼城外等了很久,才迎來了一場暴雨。

雨林盆地裏的環境還是那麽濕熱難耐,不過除了總沖著人屁股叮咬的草蜱子外,那些雞冠蛇,前幾年我玩得太熟,早已不懼怕了。

到達蛇沼的第三天日落時分,悶油瓶帶回了一個驚喜——一把綁帶都已腐爛發黴的黑金古刀。

我楞楞地看看刀,又看看握著刀的人,突然就覺得,或許冥冥之中一切都是註定的。

人回來了,刀自然而然的也就回來了,強求不得。

從蛇沼歸來,人已經很疲乏了,不過下一站也確實能讓我們充分地休息一下。

廣西巴乃。自從我被胖子騙錢為那兒的村子修了路,幾年之間,那裏已經迅速地發展起來。

作為大恩人和大貴人,我和悶油瓶一起,在那裏享受到了過激的熱情款待。

依照前幾年的慣例,晚宴進行的過程中,又開始上演美女灌酒的節目。其實這種當地風俗總結下來也就一句話:你喝不喝?喝,灌到你吐。不喝,美女嘴對嘴灌到你吐。

想當年,爺還是一個名符其實的光棍老處男,尚且覺悟極高地拒絕了美女的一切服務,如今有自家男人坐在身邊,不提我沒有那個色心,就算我有,借我八個膽我也不敢啊。

所以這次我非常配合,抱著爛醉一次就好好醉一次的赴死心態,爽快地接受了在場所有人的敬酒,一杯接一杯,撐不住了就稍微吃點小菜緩緩,再一撩袖子繼續迎戰。

我酒量其實只能算中上,一對二十幾就更完蛋了,到最後癱在桌邊兒站不起來,他們還是毫不留情地灌我。

直到悶油瓶喊了停。當然,他也沒掃大家的性,而是破天荒地替我攬下了之後的敬酒。

他們一看悶油瓶就覺得他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可也不想落了賓主的面子,就又喊了幾個人來,圍攻悶油瓶。

跟悶油瓶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了,可我幾乎沒見過他喝酒,酒量更是未知數,不過想來不會太差。我趴在他旁邊的座位上,醉眼朦朧地看他面不改色地幹了幾杯,就放心地閉眼睡著了。

等我再次恢覆意識時,酒可算醒了不少,身上的力氣也恢覆了一些,就是手還發虛。我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自己還在辦晚宴的大廳裏,而廳裏已經或趴或躺地倒了一片人,知道的是喝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了滅門慘案。

悶油瓶就坐在我旁邊,單手撐起頭睜著眼睛發呆。我不知道他喝了多少,估計至少比我多一倍。可神奇的是,他的臉連紅都不紅,反而比平時白很多,煞白煞白的,看著怪嚇人。我心說別是給喝傷了,但轉念一想,悶油瓶又是個極自律而有分寸的人,想來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勉強自己。

我看了他一會兒,他才轉過頭平靜地回看我,而後主動伸手把我從位子上扶起來,慢慢悠悠往賓館走。我看他步履穩健,一點兒不像喝醉了的人,也就放心讓他扶著。

誰料等一進旅館大床房的門,他悶不吭聲,卻倒得比我還快,我剛脫下外套掛上,一轉身,他已經趴在大床一側,閉上了眼睛。

看來是真喝高了。

悶油瓶也是人,喝多了照醉不誤,我挺能理解的。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他喝醉的樣子,忍不住就有點好奇,翻身上床去折騰他。

即便喝得爛醉,他潛意識裏也知道是我,不覺得危險,軟著身子由著我擺弄。

我想來想去不能讓他穿著正裝睡,太難受,就開始一件件扒他身上的衣褲。都說酒後亂性,脫到見肉時,我承認自己已經把持不住了,忍不住低頭去吻他,從嘴一直往下……

悶油瓶在這時有一段短暫的清醒,被他平靜的目光一盯,我有些心虛地停下動作,但很快他又把眼睛閉上,舒展四肢,看那個意思,竟然是暗示我可以對他做點兒什麽。

其實就當時的情景來看,天時地利人和,我完全可以對他做點兒什麽。可我也知道自己是什麽水平,又有些醉了,下手難免不知輕重,如果弄傷他事後我更心疼。最後我心一橫,還是將主導權讓給了他。

那晚後來發生的情事,前所未有地激烈。我想那不止是表達愛意的渠道,更像是一場在絕望中對不甘的發洩。

……

二零一四年,十月底。

悶油瓶的身體出了大問題,這次回憶之旅被強迫終止。

沒了替石的力量,原來的人祭首當其沖,開始遭受終極毫不留情的反噬。

我和他都明白的,沒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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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一個可愛的男孩紙 鬼月

……

悶油瓶似乎很享受我的攻勢,西服外套已經被我剝去,白色襯衫的扣子也被我解開,從脖頸到胸肌中縫到腹肌都掛著我亮晶晶的津液,而他正瞇著眼,目光迷離的看著我。我靠,你這是想讓爺犯禁嗎?!我停下了向下進攻的動作,重新爬回悶油瓶的臉龐,揪住衣領,略粗暴的吻上他的唇。

我先是輕輕的用舌尖刮弄他的唇片,然後不假思索的咬了上去。很快,腥甜味順著舌尖蔓延至喉頭,我停了下來,看到悶油瓶的唇上橫著一條紅線,我滿意的笑了笑,將血色舔去,接著用舌頭撬開了他的牙關,在他的口腔裏攪弄,把嘴裏的絲絲血味餵給他,濃烈的酒氣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味道竟有點種不一樣的醉人。而他,則默默的任我在他嘴裏攪弄。事畢,我放開了他的嘴,朝著醉醺醺的悶油瓶不懷好意的笑到:“小哥,你這是在點火,你知道嗎?”悶油瓶用水汪汪眼睛對我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喝了酒,我的膽子大了不知道多少,有一個猜測出現在我心裏。擱著平時,我肯定是把臉憋的通紅也不輕易說出來,而在當下我把它不假思索的說了出來:“小哥你希望……我繼續?”悶油瓶終於有點動作,把頭略微擡起,用目光註釋著我,然後稍稍的點了點頭。

得到悶爺的批準,我就更肆無忌憚了。我二話不說就把悶油瓶的襯衫整個扒到臂彎,這下悶油瓶上半身性感的肌肉就一覽無餘了。這具身體早就不是第一次看了,但不管什麽時候,都能讓我有血脈噴張的沖動感。身體裏的火已經被我點燃,不透氣的襯衫讓我覺得更加燥熱。我忍了一下,將外套脫下隨便一丟,然後將襯衫的扣子迫不及待的解開。似乎我的動作對悶油瓶很有誘惑力,本來昏昏沈沈的他,現在眼裏已經能看到一小團燃起的欲火。看來爺的姿色還是很有料的,我不禁小小的得意一下,不如勾引一下我親愛的悶油瓶吧,於是我把襯衫扒的更開,輕輕的掛在自己的肩頭,露出誘人的鎖骨。然後我低下頭,與悶油瓶進行了一次深吻。不似之前的完全繳械投降,悶油瓶開始配合我動作。兩人的舌頭在濕熱的口腔內擠壓,糾纏,碰撞,時不時的擦過牙齦和上顎,瓊漿玉液隨著舌頭交匯,混合,融為一體,咕嘰的水聲不絕於耳,爽的我忍不住發顫。直到肺裏的空氣幾乎消耗殆盡,我才脫出喘口氣。我和悶油瓶就這樣一邊重重的深呼吸著,一邊註視著彼此。

在鬥裏做的那次,兩人身上都有不少傷,雖然愉悅到了,但做的很倉促,這次我得把前戲好好補上。我把臉湊到悶油瓶耳側,用鼻子朝那裏吹氣,說到:“小哥,讓我好好伺候你一回,如何?”“嗯。”悶油瓶用他一貫的方式準許了我的請求。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悶油瓶話少是個大優點,因為要是他多說幾個字,就要被我咬上他耳垂的動作打斷了。我沿著耳廓的肉來回的細細的啃咬著,然後我學著當初悶油瓶的手法,用舌頭描摹他耳朵上的溝壑。耳朵果然是通殺所有男人的敏感點,悶油瓶的呼吸立刻變得沈重了,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他心裏叫囂著。對付完耳朵,我把唇移到了悶油瓶的劉海上,然後慢慢的一點一點往下吻,像細細珍視著一件瑰寶一般。不過,悶油瓶對我來說,的確是一塊稀世珍寶,不,我們對彼此都是。又吻到唇時,悶油瓶微微張開了嘴,“急什麽?”我實在覺得好笑,接著故意避開了他的嘴,沿著下顎親到了脖子。

醉酒後的身子既敏感又麻木,悶油瓶也不例外。我對著他的脖子又啃又咬,用力吮喉結,還用舌頭擠壓肌腱,悶油瓶的呼吸又不由自主的加重了。接著往下,便來到肌肉發達的胴體,我故地重游,沿著胸肌的輪廓舔了個遍,隨後照著早已挺立的乳頭吮了上去。一瞬間,悶油瓶的肌肉緊繃起來,並且發出來一聲輕喘。我時而用舌尖在乳暈胸圍打轉,時而對著乳尖猛的吸吮一番。擡起目光,正好撞見低頭看著我的悶油瓶,他眼裏的火已經徹底被我點燃,燒得很旺。胸口和腰側的文身開始浮現,正迅速蔓延。我繼續著嘴上的功夫,挑逗完另一邊的乳頭,又朝著腹肌進攻。很快,腹肌的溝壑也被我貪婪的舌舔的濕噠噠的。

再往下,就到了陽具的所在地。我附上手摸了摸,已經脹起了一大包。我趕緊扯下悶油瓶的褲子,悶油瓶也很配合,擡起腿方便我幹活。這下,他只剩下一條遮羞的三角褲了。性感的肌肉在微黃的燈光下秀色可餐,興奮起來的兇器和碩大的囊袋在內褲中勾勒出清晰的輪廓,陰莖的尖端已經濕了一小塊。好不誘人!我感嘆了一句,感覺自己的下身更漲了。我順著人魚線慢慢吻到內褲的邊,漲起的陽具正擠壓著我的喉結。文身的下段,這會已經燒到人魚線了。我伸出舌頭,開始隔著內褲勾勒陰莖的邊緣。之前悶油瓶用嘴幫我爽了一次,我得好好補償一下他。我的手也沒閑著,左手摸了上去,繼續挑逗悶油瓶的乳頭,右手則伸進內褲,用指尖輕輕摩擦會陰。不可避免的,悶油瓶更興奮了,陰莖脹大了一圈,把內褲撐的滿滿的。我又接著輕吮著悶油瓶的陰莖,唇上傳來燙人的溫度。這時我發現,內褲邊緣因為悶油瓶膨大的陰莖而支開一個小口,能看到正冒著水的龜頭。我不禁咽了口口水,不再只是幫悶油瓶隔靴撓癢,吻了吻大腿內側,幹脆將舌頭滑進內褲的縫隙,伺候起他的陽具。這動作激得悶油瓶將臀部使上勁,並伸出手把我的頭往下按,讓我把頭徹底埋進他的胯間。陰莖因為舌頭和內褲的雙重擠壓,變得更加硬挺。我的舌尖能明顯感覺出陰莖上的脈絡和濃烈的雄性氣味。收回了在別處忙活的雙手,我就直接將悶油瓶的內褲扯了下來。

內褲被拉下來的一剎那,悶油瓶堅挺的肉柱就彈了出來,狠狠的抽了我一耳光,還甩出來一縷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到我的臉上。我楞了一下,然後發現悶油瓶已經支起上半身,正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能讓他老悶這般,我也算是人生圓滿了。沖他邪魅的笑了笑,我就當著他的面將他的前列腺液舔進嘴裏。可以清楚的看到悶油瓶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依舊沒什麽表情,但眉宇間能看出一絲驚訝。我笑而不語,不再和他對視,低下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悶油瓶的陽具興奮的顫抖了一下,正好擦過我的嘴唇。我也不為難他了,張大嘴巴將悶油瓶碩大的龜頭包了進去。真的實在是太大了,光是個頭部就占了我口腔空間三分之一還多。我雙手握住柱身,驅使著舌頭從鈴口到溝壑來回刺激,激得悶油瓶又脹大了一圈。我勉強再將嘴撐大了點,方便活動。沒想到悶油瓶趁機扣住我的頭,腰部猛的一個發力,粗壯的肉身一下子捅進了口腔深處,嘴巴被撐了爆滿,頭部甚至直接戳到了喉頭!我立刻幹嘔起來,喉頭忍不住的收緊,卻給了悶油瓶強烈的刺激。我過了好一會才適應,然後上下吞吐起來。本來嘴就被撐的難受,悶油瓶還順勢挺腰對著我的嘴抽插起來,時不時還深喉一把。嘴巴酸的厲害。過一會就得吐出來,借舔弄整個陽具的機會歇歇,順便還時不時的吸一吸悶油瓶的兩顆睪丸,將他們一顆一顆輪流吸進嘴裏。就這樣伺候悶油瓶將近20分鐘,我的嘴就精疲力盡了。

正準備繼續口上的功夫,悶油瓶突然將我拽回他臉旁。我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就被他用舌吻粗暴的堵住。看來他的欲望終於憋不住了,舌頭在我的口腔裏瘋狂攪動,根本不給我反抗的機會。直到又一次快窒息我才掙脫。我重重的喘著,看著身下的悶油瓶。本來我可以就此機會挽回我的初夜,可我突然又有點不忍心,怕醉酒後的自己不分輕重緩急,弄傷了自己的摯愛。主意已定,我低下身子,貼著悶油瓶的嘴說到:“小哥,要不……今晚還是你來吧。我怕弄疼你。”悶油瓶的眼神先是驚訝了一陣,隨後變得柔情似水,我真心看醉了,不好意思道:“別這麽看我,下面憋的不難受嗎?來吧!”

話音剛落,我就被一股很勁按倒在床上,然後眼前就出現了悶油瓶放大的臉。頃刻,口腔再次被他用舌頭侵占。整間臥室裏回響著嘖嘖的水聲,空氣中情欲的味道更濃了。我一邊配合著悶油瓶的攻勢,一邊沿著他的身軀往下摸,直至胯間,握住陽具擼動起來。我這小動作讓悶油瓶很興奮,舌頭用的勁更大了,下面又脹了脹。我去,這家夥還能再大多少啊?!我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一句。意識到我分神了,悶油瓶趁機咬了我一口。“唔嗯!”舌尖微疼了一下,口腔中又一次有了血的腥甜味。吃痛的我睜開眼,不爽的瞪了眼近在咫尺的悶油瓶,而他則是滿眼笑意。

悶油瓶終於放開了我酸掉的嘴,開始攻擊我的耳朵。第一次的時候這裏就被悶油瓶徹底攻陷,這回的刺激更加強烈。濕滑的舌頭在耳廓裏打轉,水聲、氣味和觸感讓人沈醉其中。我不再忍耐,微微張嘴,發出“嗯……啊”的呻吟。不一會,悶油瓶又順著曲線轉戰到了脖子。胖子早就說過,我這脖子比女人還女人,對當下饑渴的悶油瓶來說簡直是大餐。他先是用舌頭將我的脖子舔了個遍,隨後就上了牙齒。似乎喝了醉酒的人更加欲求不滿,悶油瓶的力道格外的重,在啃咬中我很快招架不住,每一下就像電流般打擊著腦神經,快感層層堆疊,忍不住的低聲呻吟起來:“嗯……啊……好爽……好爽。”,好不痛快!繼續往下,悶油瓶進攻到了胸部,他學著我之前的手法,先把我的胸肌舔了個遍,隨後就吮上了我的乳頭。“啊哈!”悶油瓶的吻技太好了,胸前的點被他吮的快要滴出血,又疼又爽,快感直沖顱頂。更讓人欲罷不能的是,悶油瓶用他那兩根長指狠狠夾住另一邊裸露的乳頭!兩邊都被照顧到,實在是讓我快活的不行,火是越燒越旺,不由自主的伸手按住他的頭,想要他更多。據說男人的乳頭是最沒用的東西,現在它唯一的價值就作為情事中點燃欲望的開關。

悶油瓶慢慢的從我的胸口移開,擡起了頭。他的眼神似一頭餓狼,正虎視眈眈的瞪著我。被他這麽盯著,心裏有點發毛,只好把臉瞥開說到:“停下來幹嘛?快點!”還沒等我再回頭去看他,只感覺自己突然被連著提起來又被放下去兩次,回過神時自己已經只剩內褲了。這時我才發現,從脖子到腹部,凡是被悶油瓶吻過的地方都留下了鮮紅的吻痕,色欲十足。悶油瓶這會把我的腿架在他的肩上,臉埋在我的胯間,舌頭在我被內褲禁錮的陽具上來回游走。電流般的快感傳遍全身,我挺起腰身,向他索取。沒想到,悶油瓶的雙手突然插進了內褲,將我的臀瓣托起並揉捏起來,嘴上功夫依舊沒有停。整個下身都已經懸空,被悶油瓶架了起來。“小……小哥,別這樣了,快點……”隔靴搔癢實在難受,欲望得不到發洩,人就變得急切起來。可悶油瓶依舊不緊不慢的戲弄著我的家夥,下身愈發膨脹,直到我硬的把內褲支起一個大口,可以從大張的邊緣看見挺立的陽具。臉頓時有點發燙,這畫面太淫蕩我不敢看。恍惚間,根部突然傳來一陣濕熱的觸感,一看才知道是悶油瓶用舌頭在挑弄我的囊袋和莖身。最敏感的部位被這樣刺激,可以說是欲仙欲死。呻吟止不住的從齒間洩出,甚至帶著點笑意。突然感覺胯下一涼,內褲就被扒了下來,灼熱的陽具啪的一下彈了出來,直楞楞的甩到悶油瓶的臉頰。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分身就被納入了溫熱濕滑的口腔。

潮水般的快感頃刻湧入大腦,龜頭在悶油瓶的口腔中脹大了一圈。悶油瓶一邊用舌頭在上面畫弄,一邊在唇上使勁,吸吮著頭部和柱身。我閉上眼,雙手附在悶油瓶的黑發上,完全沈浸在情欲的海洋裏。感覺到屁股被一上一下的托起和放下,陰莖便在悶油瓶的口中滑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悶油瓶竟然主動的讓我去操弄他的嘴!理智提醒我應該不這樣做,可欲望早已打敗了理智,我雙手抱住他的頭,挺腰對著悶油瓶的嘴猛烈抽插起來。好幾次都戳在悶油瓶喉頭,而他也不惱,甚至還引導我深喉,爽的我兩腿發顫。被伺候的這麽爽,我得好好再回報一下悶爺,便示意他松口。他卻絲毫不理我,還輕咬了我一下。沒辦法了,我心說,趁悶油瓶稍稍松口之時調轉身子,朝他胯下湊過去,一把含住他垂在腿間的器物。悶油瓶先是一楞,隨後更賣力的吸舔我的分身。我也不甘示弱,使出吃奶的勁好好去滿足他的分身。兩個人抱著彼此的腰,一邊拼命取悅對方,一邊向對方索取。我和悶油瓶都在扭動腰身,對著對方的嘴抽插著,那樣子別提有多淫蕩。

直到嘴又酸的受不了,我們才歇下來喘口氣。我調轉回來,和悶油瓶擁吻在一起。兩具赤裸的身體在結白的床上纏綿。悶油瓶的身體已經熱的發燙了,麒麟文身已經完全顯現。忍不住和他交纏的更緊,把雙腿纏在了他的腰上。悶油瓶停了下來,意味不明的往下身瞥了一眼。我這個動作意思這麽明顯,他不會不懂。我朝他耳朵吹了口氣說到:“來吧。等不及了。”

悶油瓶見我表了態,就有所動作。本以為他會用手指幫我擴張,沒想到卻是掰開我的臀瓣把嘴湊了過去。我心說不妙,趕緊想掙脫,不想這姿勢根本無法反抗,掙紮對悶油瓶來說只是向他索求的表現。悶油瓶伸舌輕輕的由下到上將股縫舔了一遍,癢癢麻麻的感覺充入腦部,我不禁打了個顫。心裏想了想這也算是為正戲做準備,也就放松了肌肉。這會,悶油瓶正用舌尖對著花心打轉,刺激極其強烈,我又開始低聲的呻吟起來。悶油瓶的舌頭漸漸深入,甚至有一小部分鉆進了小穴裏,我忍不住的收緊了一下,正好夾到了悶油瓶的舌尖。我有點尷尬,悶油瓶卻離開了我的下身,從床頭櫃搜出一瓶潤膚露。

瓶口對準了我微張的穴口,白色的潤膚露被一點點的灌進了直腸。悶油瓶在長指上也塗滿了潤膚露,然後就伸出中指,將其捅入了潤滑過的穴口。由於潤滑液的作用,手指進去沒有任何不適感,見我沒有反應,悶油瓶直接開始摳挖起來。腸壁被一點點撐開,我仰頭享受著這手指帶給我的快感。騰的一下,悶油瓶的第二根手指就闖了進去,完全沒有準備的我下意識狠狠的夾了一下悶油瓶。這動作似乎挑斷了悶油瓶理智最後那根弦,之後的擴張就隨便了幾下了事,把挺立在胯間的巨器在股縫摩擦,然後對準了我的穴口。我咽了下口水,把手攀上了悶油瓶的肩,盯著馬上要交合的部位。

本以為我已經做足準備,可我真的是太天真了。悶油瓶開始發力,龜頭被慢慢的擠了進去,好在有潤滑,不太疼。腸肉被一點點撐向周圍,穴口一下子就被撐大了不少,給我一種被填充的滿足感。到冠狀溝的部位就被穴口箍住,悶油瓶也沒再動作了。我正準備再調整一下姿勢時,悶油瓶突然猛的發力,陰莖直接捅向甬道深處,來了個從頭至尾的全根沒入!“呃嗯……!啊!”我沒能憋住,直接慘叫了好幾聲,攀在悶油瓶背上的手一使勁,呲啦一下抓出了長長的兩排紅印。我用的勁很大,悶油瓶的身子明顯的抽搐了一下。可沒過幾秒,就開始聳動腰身操弄起我來。

穴口突然被猛的撐開,炸裂般的疼席卷上來,再加上悶油瓶劇烈的動作,我忍不住又在悶油瓶身上撓了好幾下。我也真是無私,光想著自己會傷著他,卻沒想到他會傷著我,難道我挽回初夜的大任真的要石沈大海嗎?似乎是酒精幫了忙,劇痛稍縱即逝,很快便慢慢減弱。潤滑劑的輔助下,悶油瓶推進沒有任何阻力,速度漸漸加快。此時快感開始堆積,慘叫變成了愉悅的呻吟。“嗯……哈……啊……”,我用短促的音節告訴悶油瓶,我在他身下正享受著。悶油瓶加大了幅度,大開大合的幹著我,腸壁緊緊箍著他的物什,清晰的勾勒出上面的經脈。他把陰莖撤到只剩頭部,擺正姿勢,然後又是猛的一發力,直直的沖進甬道,撞在我的敏感點。

“嗯啊!”電流般的快感爽的我直接大聲叫了出來。腸壁瞬間收緊,劇烈的擠壓給悶油瓶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爽快,激的他的分身又脹大了不少,我明顯聽到他重重的低吟了一聲。我們住的是豪華套房,這層目前只有我們住,再加上隔音做的不錯,我也就不再忍耐,任叫聲釋放出來。悶油瓶已經知道我是怎樣的反應,直接對著那點瘋狂進攻。我扭動著腰去迎合他的沖擊,囊袋打在股間,肉肉相撞,發出了啪啪的聲響,與抽插時咕嘰咕嘰的水聲交織起來。火熱的溫度讓我著了迷,我扳下悶油瓶的脖子,和他瘋狂的濕吻。在上面是溫涼濕潤,在下面是火熱堅硬,上下都被悶油瓶充分的滿足,快感讓我整個人像燒起來一般炙熱。悶油瓶松開我的嘴,又開始啃我的脖子,強烈的刺激下我的叫聲更顯淫蕩,伸手將悶油瓶的肩環的更緊,指甲不安分的在背上撓著。

轉眼,悶油瓶開始在我臉側來回蹭,汗水順著他的面頰滴在我的臉上。大腦開始空白,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去索求的本能,其他一無所有。他把唇貼在我的耳側,用充滿色欲氣息的聲音問到:“下面……是什麽感覺?”“嗯……好緊……好燙……啊……爽!”“還要嗎?”“要,要!”我像喝了吐真劑一般,粗喘著對悶油瓶充滿挑逗意味的提問無所不答,事後我都不敢回想自己當時的模樣。

似乎我的回答讓他滿意,直接把手抄在我的腰下,一發力,我就以跨坐的體位和悶油瓶交合著了。平躺轉化成坐姿,在重力的作用下,兇器進去的更深,甬道也緊緊的裹住了完全沒入的性器。正當悶油瓶準備動作時,我吻上他示意他別動,然後貼著唇說:“讓我……自己來。”悶油瓶見狀,便沒有再活動,只是伸手捏著我的臀部幫我固定。我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用小腿和腰部借力,在悶油瓶的器物上上下起伏。我仰著頭,皮膚泛著性感的潮紅,嘴巴大張,止不住的呻吟著。高昂的陰莖在悶油瓶的腹肌上來回摩擦,鈴口不斷地分泌著黏液,把悶油瓶的肚子弄的濕噠噠的。汗水從額頭趟淌下,順著脖子前胸肚子,順著背脊線滑進交合處。快感與剛才的完全不同,兩個人的喘息都發生了變化。悶油瓶雙眼緊閉,嘴唇抿著,享受著我給他的快感。就這樣上上下下幾百下,我就精疲力盡了。正往下坐時,悶油瓶突然腰部一發力,直接和我來個狠狠的對撞,直接猛擊在敏感點上,我失聲的嚎了一嗓子,便癱軟在了悶油瓶的身上。他的擺胯漸漸加快,使勁頂弄著我,若不是他用手抓著我的腰,這樣的動作我根本坐不穩。兩人身上已經是濕漉漉一片,非常滑。被頂弄的神志不清的我開始招架不住,趴在了悶油瓶肩頭上。可欲火中燒的他怎麽可能放過我,掰起我的下巴照著脖子就開始啃咬,接著又去吸舔我胸前的兩點,很快就又喚醒了我的意識。扭腰配合了一陣,感覺自己的高潮快要來臨,悶油瓶也差不多了,就開始催促他:“啊啊……嗯……小、小哥,來吧……快點……嗯啊……要不、不行了……啊哈!”悶油瓶似乎也等待多時,立刻就開始沖刺。隨著速度的加快,我感覺到精液被一點點推進前列腺,馬上就要噴發出來。最後悶油瓶一個深頂,直接撞在那處腸壁,感覺到精液湧入尿道,快到尿道口,幾乎就要爆發!

高潮的瞬間讓我驚嘆不已。悶油瓶的兇器在甬道內顫抖著,噴射出燙人的液體,直直的擊中了敏感點。最後一根稻草終於壓了下來,我的陰莖也顫抖著,興奮的將精液射了出來。腸壁瞬間絞緊,瘋狂的壓迫著悶油瓶的分身,激得他射的更狠。更奇妙的是,悶油瓶射一股,我也跟著射一股,我和他同時到了最高潮!由於太久沒有發洩,兩個人足足射了十幾股才停下。我只感覺甬道裏被灼熱的精液灌滿,爽得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兩個人就這樣抱著彼此喘息著,一邊歇息,一邊感受著情事的餘韻。我把額頭靠在悶油瓶肩上,看到兩個人的胸和腹被我射的一塌糊塗,到處都掛著白色的黏稠,有的甚至還在往下淌,周圍的皮膚細細的鋪著一層汗珠,簡直不堪入目。

不知歇了多久,我們才擡起頭交換一個吻。吻畢,我們四目對望,看著彼此的眼睛。我的直覺告訴我,悶油瓶還有一肚子邪火沒消。他眼神裏的火還是那麽旺,沒有絲毫削弱的痕跡。我的下身發洩完很快就軟了下去,而他埋在我體內的那根還是硬硬的,燙得驚人,完全沒有懈怠的樣子。聰明的人就來直接的,就我倆現在這關系沒必要嬌羞什麽的。我和悶油瓶額頭相抵,直接開口:“一次……不夠吧?再來?”

我知道他不會拒絕,就學著他看似疑問,實則確認的口氣來挑逗他。悶油瓶還是這樣看著我,摟著我,只是眼神裏的火變得更加旺盛。我在心裏笑到想要我有什麽不好開口的,剛想點破他,他卻突然抽出手,讓我把手臂在他脖子上環的更緊,然後又抓住我的臀。我還沒弄懂他悶大爺準備幹嘛,他就突然一個動作,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本能的緊緊環住悶油瓶的脖子,害怕摔了下來。然而這時我才意識到悶油瓶要幹嘛。此時,悶油瓶的分身埋在我體內,他又用手托住我的臀,我用手固定在他脖子上,這分明是要站著幹我啊!我的重力使我和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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