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連老爹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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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連老爹受傷

回到盤石村時,天色漸晚,還沒到家,遠遠就看到家裏炊煙裊裊,已經再做晚飯。 連凡煙讓雙一加快速度趕回家,騾車一進院子,她就發現爹娘原來蓋的偏棚廚房沒人,長長的木案上積著灰,上面什麽都沒有,就剩一口吊著的鐵鍋還在使用,鍋裏熱氣騰騰飄出陣陣肉香,鍋下架著

燒旺的柴火,卻沒人看顧。

人都去哪裏了?

她正想著時,入院的苗丹青跳下馬,跑進偏棚裏,揭了鍋蓋使勁聞聞,嘴饞道:“好香啊,裏面煮了什麽肉?”

說著,他取了掛在鐵勾上勺子要伸到鍋裏撈肉。

“住嘴!”連凡煙開口阻止,她看了眼鐵鍋,鍋中肉塊還有三分生,沒有煮爛透。

她一開口,顧寒帶著冷意的目光一下射過來,嚇得苗丹青趕緊把木鍋蓋蓋好,再把勺子掛回原來的鐵勾上,跟著人也從偏棚裏退出來。

這時,廚房那邊傳來驚叫聲:“凡煙?娘,快來呀,凡煙和妹夫回來了,還有綠兒和雙一。”

連荷心端著滿滿一瓦盆蘿蔔驚喜地跑過來,麻利地把瓦盆往案上一放,抱住連凡煙擔心道:“你可急死我們了,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快讓我仔細瞧瞧。”

一想到妹妹出門一趟再也沒回來,連荷心就害怕,抱著連凡煙的手忍不住發抖,她仔細拉著連凡煙,把她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

也不怎麽的,總覺得妹妹清瘦很多,連荷心就那麽無聲地掉起眼淚來。

“姐姐,我沒事。”身上的鞭傷已經好了,除了一些淺淡的疤痕沒消,連凡煙已經不疼了,拉了拉衣袖給她看看手臂。

手臂傷口淺,恢覆很快,現在已經看不出紅痕,不怕被人看到, 她剛露出手臂,連陳氏已經從廚房跑出來,拉著她直掉淚,問道:“凡煙,你出啥事了,怎麽到現在才回來?娘和你爹找遍了十裏八村,也沒得到你的消息,就看到家裏剛買的騾子死在路邊。凡煙,回

來就好,回來就好……”

連陳氏越說越亂,後來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瞧著一直擔心她的家人,連凡煙心頭湧出暖意,有些愧疚道:“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已經沒事了。”

她所經歷的事說出去只會讓他們更擔心,連凡煙決定閉口不談。

連荷心了解她,知道她不想說,也沒再問,拉著連陳氏說:“娘,凡煙剛回來,肯定累了,讓她去好好歇著。家裏來了遠客,得盡快安排他們住下來。”

說著,連荷心看著月九和苗丹青主仆,微笑道,“我們這裏是鄉下地方,沒什麽好東西招待你們,希望幾位不要嫌棄。凡煙,你先招呼著你的朋友,我和娘去做飯,今晚現添些好菜招待他們。”

“等等!”連凡煙拉住連荷心,看到她臉上好幾塊烏青,嘴角還結著血痂,一看就是被人打過,她很生氣,怒道,“誰打的?”

“沒事,不疼的。”連荷心笑了笑,回頭和連陳氏說,“娘,鍋裏水開了,該下蘿蔔進去了。”

連陳氏被女兒一提醒,立即清醒道:“是了、是了,光顧著和凡煙說話,都忘了她剛回來。凡煙,你快帶他們下去歇著。我這就去放蘿蔔。”

母女兩招呼完客人後,合力把瓦盆的蘿蔔下鍋燉上,隨後又回廚房忙。 連凡煙看著有所隱瞞的姐姐,沒再問下去,回頭讓顧寒帶笙兒回屋,招呼他的小師弟等人,她挽了袖子去廚房幫忙,一進去,便問連荷心木匠的情況:“姐姐,姐夫請了多少人來?那邊屋子修得怎麽樣

了?”

“來了六人,大師傅兩人,其他都是學徒,還請了些村裏人打雜……”說到這裏,連荷心皺了皺眉頭,有些不高興。

連凡煙一看就知道這裏面還有事,挑眉問道:“怎麽了?又是二奶奶那邊找麻煩嗎?”

“連家大娘子快來,出大事了,你家男人受傷了,快請李大夫來看看。”

連荷心正想點頭說話,就聽到院外有把粗嗓子在急吼急叫。

還在燒火的連陳氏丟了魂似的,拿著火鉗不要命似的沖出廚房,連家姐妹落在後面,還沒出門,就聽道自家娘親的哭喊聲:“友仁,你怎麽了,為什麽傷成這樣?”

姐妹兩加快腳沖出去,然後就看到娘親抱著一身是血的爹在哭,院裏還有幾個村裏的獵戶,身上沾了血,一看就是他們把人擡回來的。

“我說連家娘子你別光顧著哭呀,連老大傷成這樣,趕緊請李大夫過來給他瞧瞧,在晚些怕是連命都保不住了。”村中的老獵戶老屠急著催道。

連陳氏這才回過神,慌張應道:“對對,我得去找李安大夫。”

說完她回頭看著兩個女兒急切道,“凡煙,荷心,照看好你們的爹,我去……”

“娘,你冷靜點。”連凡煙打斷她的話,快速安慰了句,目光落在連友仁身上,發現他出血情況很嚴重,加上有衣物掩蓋看不清具體的傷口,人已經暈厥,必須搶救。

“顧寒,月九,過來搭把手,把爹擡進屋裏。”看到顧寒等人出來,連凡煙趕緊招呼他們過來幫忙,然後問一旁的老屠,“屠伯,知道我爹是被什麽野獸咬傷的嗎?”

“不是咬傷,你爹是被山裏的野豬用牙撞傷的。”老屠想想當時的場面都心驚。

為何偏偏是野豬呢?

連凡煙臉色大變,心裏一沈,一顆心吊起來,野豬的牙又長又尖,加上體重和速度的沖擊,被撞到的人,牙會穿透人的身體,一不小心,捅傷某個器官,憑現在的醫療技術,根本沒救。

爹的傷似乎在胸前。

連凡煙不敢往後再想,拔腿就往屋裏沖,一進屋就看到一張簡單的大通鋪放滿整個房間,上面放著幾床疊好的被子,屋裏一股汗腳丫子味,熏得她直想吐。

她楞了下,沒作理會,瞧著躺在床上的連友仁問道:“傷在哪裏了?”

苗丹青正脫光連友仁的衣服,要拿藥給他治傷,聽到她在問話,回頭道:“別擔心,小師嬸,我能救他。”

“傷在哪裏了?”沒有聽到想要的回答,連凡煙又問了遍,語氣又急又緊張。 “左腰,右胸,破了四個血洞,還好沒有傷到五臟六腑,拿線縫好傷口止血,再用上瑤雲谷的藥,我保證不出半月準能全好。”苗丹青自信滿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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